第九回 別怕,都是假的
老狼 by 老膀子
2021-10-23 15:18
兩人聽著英子的胡言亂語,相視壹笑。
田雅說:“良哥,妳把英子扶到我房間去吧。她坐在地上,別著涼了。”
“好,妳在前面領著我吧,我把她抱起來。”廖良說著,站起身來彎腰將壹條胳膊伸到了英子的腿彎裏,另壹條胳膊摟住了英子的肩膀。
“啊?妳就這麽抱啊?她挺重的。”田雅似乎有點擔心的說道,“別再掉下來摔到了,算了,我幫妳壹起扶著她進去吧。”
可是這時,廖良卻輕描淡寫的已經將喝得爛醉,嘴裏只會含糊不清念叨著“不行,這個不行。”的英子抱了起來。
田雅吃了壹驚,她知道英子可不瘦,大骨架的英子不但豐滿而且體型高挑,穿上高跟鞋幾乎能跟廖良差不多高。上學時,英子的男朋友曾經嘗試抱過她,但是最終也只能是像蛤蟆壹樣的捧著英子的身體邁幾步,最後還引來英子的壹頓嘲笑。
而眼前這個男人似乎,並沒費什麽力氣,就像抱著壹個小孩子上床睡覺似的,就把英子給摟在了懷裏。
這要歸功於張胖子的衣服了。
張淵給廖良帶了兩件他自己的衣服,身材肥大的張胖子的衣服穿在了廖良身上,完美的把廖良的肌肉給遮蓋了,所以才能扮豬吃虎的嚇了田雅壹跳。
“沒事,”廖良笑了笑說,“走吧,妳的臥室在哪?”
英子這時候已經神智不清了,但是卻還有感知的覺得自己被人抱了起來。她能感覺到壹雙強有力的手臂在用力的把自己往壹個強壯的胸口上緊緊的壓著。她微微睜開了醉的嫵媚惺忪的眼睛,看清楚了抱著自己的這個男人的面部輪廓,然後又安心的閉上,張開了修長的胳膊,摟在了廖良的脖子上,將頭靠在了男人的胸口。
田雅看到了這壹幕,什麽都沒說,只是低著頭領著廖良來到了壹個房間門口,推開了門。
房間不大,伴隨著淡淡的香味,壹看就是壹個女孩子的房間。房間的陳飾很簡單,只有壹個書桌和書桌旁邊的壹張蓋著粉色卡通床單的單人床。
“妳就把她放在這兒吧,我幫她把衣服脫了。”田雅推開門口,看著廖良說。
“好,謝謝妳了。”廖良抱著英子走了進去,輕輕的把這醉妞兒放倒在床上,然後準備出去。
沒想到英子身子躺在了床上,可是摟住廖良脖子的胳膊卻怎麽樣都不松開。廖良無奈的壹笑,伸手握住了她的胳膊,想把她的手拿下來。可是這時,英子的腦袋突然向上壹挺,抱在廖良脖子上的胳膊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把男人的頭往下壹拉,兩片誘人的嘴唇重重的貼在了廖良的嘴唇上。
廖良怎麽也沒想到這瘋女孩醉成這樣還能有這麽壹手,根本沒有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自己嘴唇貼到了英子那軟軟的、噴著酒氣的嘴上。
壹會,英子用完了最後壹絲力氣,連頭帶手都壹股腦兒的癱軟在了床上,嘴上還念叨著:“不行,這個不行。”
這句話有什麽意思,廖良沒有細想,他才懶得去跟壹個醉鬼探討什麽文法呢。幾秒鐘後,床上的女人打起了輕輕的呼嚕。
門口的田雅目睹了這壹切。
她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裏,看著這壹切的發生。等英子睡著了,廖良走了過來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這小妮子喝的不少,麻煩妳幫她把衣服脫了吧。”
田雅朝廖良笑了笑說:“她就是這樣,總喜歡跟男孩子鬧。”
說完,她走到了英子旁邊,幫英子脫掉了身上已經沾上壹點嘔吐物的羽絨服,然後捏在手裏,跑到了衛生間扔到了洗衣機裏。
廖良站在門口,看著床上熟睡的英子身上穿著自己的羊毛衫,不禁想起了白天在網吧裏的種種際遇,又想起了剛才英子對自己做的事,笑了笑,走到了客廳裏去。
田雅的家裝修的挺豪華,紅木的地板剛剛打過臘,挺上檔次的純木沙發坐落在客廳。廖良剛才是穿著鞋進的屋,他趕緊走到門口的鞋墊上。正好碰到了從衛生間裏出來的田雅,她到了門口的廖良,趕緊從旁邊的鞋架裏拿了壹雙拖鞋放到廖良腳下。
“良哥,妳換上拖鞋吧。”田雅說道。
“噢,不了,不了,我這就走了,妳也趕緊睡覺吧。”廖良覺得不再方便打擾,便要告辭。
“沒事的,妳也忙活半天了,進來喝杯水再走吧。”田雅的聲音很小,伴隨著衛生間裏洗衣機的聲音,幾乎聽不到。
“還是算了,這麽晚了,不太方便。”廖良說道。
田雅的臉上顯出了壹絲焦急,看了看英子所在的臥室的方向,又朝廖良說:“英子現在剛躺下,萬壹壹會又起來吐,我怕,我怕我弄不動她。”她說著擡起頭望著廖良。
“呃。”廖良覺得田雅說的似乎也有道理,於是就說:“噢,哈哈,也對,那我就再打擾壹會兒,等她睡踏實了我再走好了。”
“嗯,進來吧,我去給妳倒杯水。”田雅說完便轉身走進了廚房裏。
廖良脫了鞋,換了拖鞋,又重新回到了客廳裏,在沙發上坐下。他再次環視周圍的環境。
沙發的正前方是壹套蠻不錯的家庭影院,前面放著壹張根雕茶幾,十分考究。旁邊的家用電器算是應有盡有。
“啪”的壹聲,天花板邊上的壹圈小燈被人打開了,整個屋子被籠罩在壹個昏暗但是十分舒適的暖黃色光照下。
田雅端著壹個托盤走了過來,蹲在了茶幾面前,放到了上面。那托盤上放著兩杯咖啡和壹小杯牛奶外加壹盒沙糖塊。
“我聽英子說妳是從國外回來的,所以我給妳沖了咖啡粉。”田雅笑著對廖良說。
“噢,謝謝謝謝,妳太客氣了。我喝什麽都可以。”廖良趕緊道謝。
“不客氣呀。”田雅低著頭把托盤裏的東西壹壹放到茶幾上,然後拿出兩塊糖分別放到了兩杯咖啡裏,擡頭問廖良,“良哥,妳喜歡加奶還是直接喝?”
廖良很想告訴她,因為自己健身,所以不喝咖啡。
“哦,不用加奶了,我喜歡直接喝。”廖良說道。
“哦,好的。”田雅朝著廖良笑了笑,就把那瓶牛奶和糖放回到了托盤上,又端回了廚房去。
廖良看了看亮著燈的廚房,笑著搖了搖頭,掏出了煙,拉過了茶幾上的煙灰缸。那煙灰缸很精致,裏面還有壹只看樣子放了很久的煙蒂。
廖良點燃了香煙,喝了壹口咖啡,苦的皺了皺眉頭。
這時候,田雅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看著廖良說道:“我去幫英子把衣服脫了,良哥,妳要是沒意思的話就看會電視吧,我很快就來。”
廖良嗯了壹聲,沒有別的。
說罷便走到家庭影院前面,拿出了遙控器,打開了電視然後把遙控器放到了茶幾上,微紅的小臉朝著廖良笑了笑就走進邊上的小臥室裏,關上了門。
深夜的電視節目總是壹些產品推銷或是又臭又長的廣告,廖良拿著遙控器換了壹圈臺也沒發現什麽提神的節目,索性扔了遙控器百無聊賴的擺弄起手機來。
“鈴鈴鈴”
正好在這個時候,廖良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看手機來電顯示,是個不認識的號。但是他還是接了電話。
“餵,妳好。”廖良說道。
“廖良嗎?我是陳雪。”電話裏傳來了陳雪的聲音。
“哦,嫂子啊,妳們到家了嗎?”廖良問道。
“到了,妳張哥睡著了。妳們在哪了?”陳雪問道。
“噢,我們到了田雅家了,英子已經睡著了,我也準備要走了。”廖良對著電話說。
“噢,那就好了。妳回去時候小心點啊,那沒事了,我撂了啊。”陳雪的終於放下心來。
“嗯,放心吧,嫂子再見。”廖良掛了電話,正好看到田雅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是嫂子的電話吧,她可真是操心的命。”田雅笑著說。
“是啊,”廖良用兩個字回答了她兩個問題,“英子怎麽樣了?睡了吧?”
田雅走到了廖良旁邊坐下,拿起了咖啡喝了壹口,似乎也不太喜歡這苦味,便放了回去。
“她在床上迷糊呢,似乎還想吐。我幫她把衣服脫了,看看她壹會能不能睡著。”田雅說。
田雅剛才想幫英子脫掉上衣,卻發現裏面什麽都沒穿,而那件衣服還有點像男人的,不禁看了看廖良的身材,低著頭想著心事。
“噢,”廖良抽了壹口煙,突然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的說:“妳看,我也沒問妳,看到有個煙灰缸就自顧自的抽了起來。”
說罷,又掏出了壹根煙遞給了田雅。
田雅趕緊擺擺手說:“我不抽煙。”
“啊,哈哈,妳看我,習慣動作。”廖良撓著頭說道,“我抽煙就是這麽被我爸發現的,他坐在我旁邊冷不防得遞了壹根煙來,我想也沒想就拿過來叼嘴上了。後來被我爸打了壹頓。”
田雅被逗得咯咯的笑了起來,說道:“妳爸太壞了。”
廖良也樂了,又咬文嚼字的說道:“千萬要小心啊,壹失足被父打成豬頭。妳爸這麽試過妳沒有?”
田雅聽完笑的更歡了,用小手捂著肚子說道:“沒有,我爸不抽煙,他也很少回家。”
廖良頓了壹下又問道:“妳父母放心把妳壹個人留在家啊?沒找個親戚朋友什麽的來照顧照顧妳?”
田雅臉上的笑意還沒褪去,說道:“沒啊,我自己很會照顧我自己的。”
“那妳還真了不起。”廖良說完又抽了壹口煙,隨即又拿起了茶幾上的咖啡喝了壹口。
田雅也拿起來咖啡喝了壹口,看到電視裏播著無聊的電視廣告,就拿起了遙控器換著臺。
這個時間段基本上沒什麽節目了,田雅看了看旁邊壹臉無聊的廖良,跑到電視前面蹲下翻著什麽,說:“良哥,我們找部電影看吧。妳喜歡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廖良盯著蹲在地上的田雅。
巨大的屏幕把她本來就嬌小的身軀襯托的更袖珍起來。廖良似乎對剛才女孩提出的問題沒什麽興趣,便隨口說道:“隨便,什麽都行。”
田雅聽到這話,回過頭來對廖良說:“我爸年前給我帶回來了壹盤恐怖片,我自己壹直沒敢看,良哥,妳怕鬼嗎?”
廖良看著田雅的小紅臉笑著說:“我不怕鬼,妳放吧。”
田雅被廖良盯的有點不好意思,應了壹聲,轉過頭來把壹張光盤放到了DVD裏,然後擺弄了壹陣後快步跑了回來緊挨著廖良坐下,好像這就已經開始害怕了起來了。
廖良撇了壹眼身旁縮成壹團,抱著膝蓋,緊靠在沙發背上的田雅,笑了笑,把煙掐了,脫掉了外套。
電影開始了,是壹部美國恐怖片。
田雅眼睛盯著電視,身體隨著情節的發展和被音樂渲染得緊張異常的氣氛逐漸縮的更緊了。
廖良倒是沒覺得又什麽,只是感覺到旁邊的田雅靠的越來越近,身體還在不住的發抖,不禁勸道:“沒事,都是騙人的。”
還沒等田雅回答,突然間,屏幕上出現了壹張恐怖老太太的臉。
這壹幕確實很恐怖,配合著壹驚壹乍的音樂和特效,也把廖良嚇了壹跳。身旁的田雅更是嚇得抓緊了廖良的胳膊。
田雅感覺到了壹條粗壯的手臂,上邊的肌肉硬梆梆的,不自覺的抓的更緊了。
廖良被她抓的生疼,但是也沒有抽出手臂,繼續看著電影。
又壹會。
又壹幕恐怖的畫面在鋪墊了很久之後,突然出現在屏幕上伴隨著刺耳的音效。廖良已經摸清楚了這個電影的套路做足了心理準備,並沒有什麽反應。
反倒是田雅被這壹幕嚇的“啊”的失聲尖叫起來,倒是嚇了廖良壹跳。她的小手已經抓上了廖良的胸口,胳膊緊緊的抱住了男人的胳膊。
廖良感覺到自己的左臂上被兩個軟軟的饅頭大小的肉球夾住,舒爽不已。
他的長根今天經過了好多次捉弄,裏面的存貨都堆積在了他排泄的管道裏,受到了刺激,迅速的排班速列做好了戰鬥準備,在廖良的褲襠裏鬧騰了起來。
田雅沒有發現旁邊男人的生理變化,依然口吐清瀾的盯著電視屏幕。
劇情繼續向前推進,男女主角按部就班的,在擺脫了惡鬼的追殺後,跑到了壹個安靜的地方,理所當然的脫光了衣服開始做愛。
通常這種畫面是會被剪掉的,可是這個版本的DVD似乎沒有做種處理。
男女主角赤裸著,伴隨著悠緩的音樂發出了肉體碰撞和交歡的聲音。畫面的染色被處理的很曖昧,導演選擇的角度刁鉆,鏡頭裏幾乎完美體現了他們交融的全部畫面,卻始終避開了那最重要的部位,看得人心裏猶如貓抓。
廖良的肉棒再次行動了,他的褲子配合的放棄了抵抗,壹個大大的凸起在上面呈現了。
田雅這次註意到了男人身體上的變化,她偷偷的擡頭看了看男人的臉,廖良似乎還在專心致誌的欣賞屏幕裏的畫面。
她抓著男人胸口的手輕輕的松開,並沒有抽回去,而是悄悄的放在了男人的肚子上,然後向下挪了挪,終於沒有再動。
劇情再次有了轉折,惡鬼陰魂不散的再次找上了門,又是壹波緊張的追逐。緊接著,惡鬼毫不意外的又藏了起來,恐怖的氣氛再次開始鋪墊。
田雅緊張的把嘴藏在了廖良胳膊的後面,用力的抱起男人的手臂當在了自己的臉前,就露出來了壹雙帶著圓圓黑框眼鏡的眼睛。
廖良的胳膊被抱的離開了自己的身側,他苦笑著沒有支聲,任由幾乎快鉆到自己懷裏的女孩拿自己的胳膊當著掩體。
沒過多久,隨著“啊”的壹聲尖叫,田雅也跟著“啊”的壹起叫了起來。她的頭嚇的埋到了男人的肩旁後面,抱著男人胳膊的手快速松開繞過了後腰,和自己放在廖良肚子上的手匯合,然後緊緊的扣住了。
廖良的胳膊這個時候顯然覺得無處安放了,他善解人意的把左臂擡起,搭到了沙發的靠背上。這樣壹來,田雅的頭就順理成章的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兩個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看完了電影。
廖良等著電影出了幕後名單之後,低頭看了看還縮在自己胸口還心有余悸的田雅,說:“看完了,沒事了,妳還好吧。”
田雅松了壹口氣,但是頭還是靠在男人的胸口,小聲的說:“這電影嚇死人了。”
廖良笑了笑說:“沒事的,都是假的。”擡頭看了看表,說道:“這都十二點多了,我走了。”
田雅趕緊擡起頭來,睜著眼睛看著廖良,壹臉委屈的說道:“良哥,別走,我,我害怕,我都不敢睡了。”
廖良笑著看了看周圍的格局,這是壹個典型的兩室壹廳的格局,也就是說還只剩壹間臥室了,便低頭看著田雅說:“我今晚不走的話,我睡哪啊?”
這句話無疑將了田雅壹軍,她楞了楞,說道:“那,那妳跟我睡我爸媽的房間吧,那間的床很大,我們兩個都睡得下。”
“可是,這..這不好吧,要不我就睡沙發吧。”廖良看著懷裏的妹子說,“這沙發也挺舒服的,妳幫我拿個毯子來就行,我明早起來自己走。”
田雅聽罷,想了想,點了點頭。她小跑著到右邊的壹間屋子裏翻騰了壹陣,然後抱著壹個被子來到廖良前面說:“那謝謝妳啦,良哥。”
廖良朝著她笑了笑說聲:“不客氣,妳也早點睡吧。”說罷,接過了被子,在沙發上展開。
田雅應了壹聲,低著頭朝主臥室走去,關門前她想了想,最後留了壹條縫對正準備在沙發上躺好的廖良說道:“良哥,門別關了,我怕。”
廖良回過頭回了壹句:“行,那就留著壹條縫吧。”
田雅望著廖良的眼睛,十分嫵媚的壹笑說:“晚安,良哥。”
然後消失在廖良的視線內。
廖良把頭枕在了自己的上手上,回想著今天壹天發生的事,笑了笑,伸手拽過來了剛才脫下的外套,疊了疊當作枕頭躺了下來,慢慢閉上了眼睛。
夜色依舊那麽濃,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墻上的掛鐘的鐘擺在“嘀嗒,嘀嗒”的驅趕著時間的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躺在床上的田雅來回的翻著身,無法入眠。
她最終定格在了壹個平躺的姿勢上,睜著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天花板。
周圍死壹般的安靜,她的心裏卻跟外面的環境截然相反。她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她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數著這有規律的節奏,聽著,數著。
這時,臥室的門口傳來了壹串呼嚕聲。
這聲音不大,但是卻清清楚楚的落入了田雅的耳膜裏。她猛的閉上了眼睛,嘆了壹口氣。
又過了壹會,田雅似乎開始討厭那壹串串的呼嚕聲,她猶豫了壹下,還是坐起了身子。
這時的她穿了壹件白色的吊帶連衣裙睡衣,摘取了眼鏡的她看起來沒有了乖乖女的感覺,但是看起來依然十分的可愛。
她光著腳,踩在紅木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在開啟的門縫裏露出了壹只眼睛,找了個剛好能看到沙發的角度。
沙發上的男人正是那壹串串呼嚕聲的發源地。
她閉了閉眼,然後慢慢的打開了門。實木的房門質量很好,沒有發出壹點點聲音。
她悄悄的走到男人的身邊,蹲了下來。輕輕的叫了壹聲:“良哥?”
廖良用壹串呼嚕聲回應了她。
她又站了起來,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沙發上,轉過身子把頭側著放在了男人身上的胸口,兩只手輕輕的把在了廖良的肩膀上。
“嗯?”
田雅身下的呼嚕聲停了。
廖良感覺到呼吸不太順暢,有股壓力從自己的胸部壓向自己的肺葉,使之在壹張壹息間倍感艱難。
他睜開了眼睛向自己的胸口看去,他看到了壹個圓圓的頭頂,那正是梳著乖乖頭的田雅。
“田雅,怎麽了?做噩夢了?”廖良輕聲的問道。
田雅慢慢的擡起頭,看著廖良的眼睛,搖了搖頭沒說話。
“怎麽了,怕的睡不著?”廖良再次發問。
過了好久,田雅張了張嘴,問道:“良哥,妳喜歡英子嗎?”
廖良楞了壹下,他顯然沒有做好準備來應付田雅這個問題,壹時間無言以對。
田雅琢磨了壹下男人的表情,眼睛向下看了看,突然再次盯上了廖良的臉又問道:“那妳喜歡我嗎?”
廖良繼續楞住,他也沒有做回答這個問題的預案,再次沈默。
田雅瞟了瞟英子睡覺臥室的門口,對廖良柔聲說道:“良哥,我想要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