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2-1 23:26
寬大的席夢思床痛苦地「吱吱呀呀」呻吟著,身材曼妙的少婦正采取蹲姿騎坐在白發蒼蒼的老頭身上馳騁,兩人的結合部傳來「撲滋撲滋」的水聲。少婦壹頭烏黑如雲的長發在空中飛舞著,渾身上下香汗淋漓,雪白的肌膚因為興奮而變成粉紅色,微張的小嘴裏發出銷魂的嬌吟。
身下的老頭也張大嘴巴喘著粗氣,兩只幹枯的皺巴巴的手緊緊抓住少婦雪白渾圓的乳房:「小美人……小心肝……我快不行了……再快點……」少婦知道他快要丟精了,於是雙手撐在老頭肩膀上,鼓起余勇,雪白的肥臀近似瘋狂地上下起伏,緊暖濕滑的小肉洞緊緊地裹住老頭的肉棒飛快地套弄著。 兩片粉紅的嬌艷欲滴的陰唇被肉棒帶動得上下翻飛:「老寶貝兒……舒服嗎……妳的小心肝的肉洞兒緊嗎……燙嗎……裹得妳舒服嗎……老寶貝兒快射進來……射進來……我給妳生個孩子好嗎……啊……啊……」 兩片粉紅的小陰唇被肉棒帶動得上下翻飛,愛液都擠成了泡沫。偶爾肉棒從嫩穴中滑出,少婦趕緊伸出玉手捏住塞回火熱的肉洞內。龜頭壹下下地熱吻著少婦嬌嫩的花蕊,把少婦爽得渾身顫抖,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渾身壹陣劇烈的抖動,鼻子裏重重地哼了壹聲,肉洞內壹陣銷魂的痙攣,從花芯深處噴出壹股滾燙粘滑的陰精,澆在老頭的龜頭上。 老頭被燙得直翻白眼,喘氣聲越來越粗:「要射了……寶貝兒快點……」說完像是臨死前的回光返照壹般竭盡全力把下身往上拚命挺聳了數下,膨脹到極限的龜頭頂開少婦嬌嫩的子宮花芯口,慘叫了兩聲,就把滾燙濃濁的老精射進了溫暖的子宮內。 少婦嬌嫩的子宮口像壹張小嘴壹樣緊緊含著老頭的龜頭貪婪地吮吸著,直到把老頭陰囊內的最後壹滴精液搾幹……高潮過後,兩人都累得無法動彈,少婦趴在老頭身上壹動不動,雪白的兩腿間,嬌嫩的花瓣微微張啟,壹股濃白的精液從花唇中流出。 看完這壹幕大戰,我雙腿發軟,從門縫邊離開,腦子裏壹片混亂。輕輕地關上家門,走在小區的道路上,任由晚風拍打著我壹片空白的腦袋。 下午,預定出差壹個月的我提前完成了任務回到家。事先給家裏打了幾個電話,沒有人接。老婆大概上班去了吧,我也沒在意。回到家累壞了,把換下來的衣服胡亂塞進洗衣機,泡壹晚明天再洗吧,我得先好好的睡個覺。 來到房間,我壹下楞住了,床上壹片混亂,墻角的紙簍裏也丟滿了用過的紙巾。這不是妻子的風格啊,她壹向很愛整潔的。當時我也沒多想,太累了,我倒床上就睡了。 剛睡沒多久,跟我壹起出差回來的同事小李就打電話來:「劉哥,壹起吃個飯,咱哥倆喝幾杯,慶祝壹下提前完成任務。」擱下電話我就出門了。 等我吃完晚飯回來,壹開門就看見飯廳的桌上擺著殘湯剩飯,碗筷是兩副。 看樣子是吃完了沒收拾。正愕然,耳邊就聽見臥室傳來壹些奇怪的聲音,我躡手躡腳地湊近沒有關牢的房門口往裏看,這壹看不要緊,好懸沒把我氣死。 我老婆顏玉正跟壹個白發蒼蒼的老頭赤裸裸的在床上糾纏在壹起。那老頭我認識,姓胡,是我老婆的部門經理,早就有風言風語說他跟我老婆關系曖昧,經常壹起上下班,我還不信,心想我嬌美如花的老婆怎麽可能跟壹個幹癟的老頭搞在壹起?現在眼前發生的壹切不由得我不信了。 我很想拎著菜刀沖進去把這對奸夫淫婦劈死,但是懦弱怕事的性格卻始終支配著我,我終究沒有勇氣那樣做。平時在網站上看過不少綠帽文,當事人不是自己,覺得很刺激。現在這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了,心裏是什麽感受?酸,痛,同時卻又感覺到莫名其妙的興奮。 顏玉是單位上著名的大美人,當初追她的人很多,而她也換過不少男友,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而且是在她又壹次失戀時才趁虛而入把她拿下的,今年年初我們才完的婚。 現在這個千辛萬苦追回來的大美人卻趴在壹個糟老頭的胯下,用她那鮮艷欲滴的嬌美紅唇包裹著老情夫那根黑不溜秋的老肉棒,賣力地吞吐著,我能不心痛嗎?要知道,這樣的服務她連我這個丈夫都沒有給過。 那個糟老頭子享受得很,坐在床沿壹手撐著床,另壹手輕輕撫摸著我老婆如雲的秀發:「阿玉……真好啊……舌頭真會舔……經常練習吧?」顏玉將肉棒吐出,之前輕輕揉握著老頭陰囊的玉手用力壹捏,說:「偷著樂去吧!老胡,我老公都享受不到這麽好的服務!除了我初戀男友,妳是第二個享受這服務的!」老胡疼的壹齜牙:「好寶貝兒輕點,捏壞了妳的老寶貝,就沒人疼妳了!」顏玉「噗嗤」壹樂:「就憑我這身材相貌,會沒人疼?」老胡嬉皮笑臉:「小心肝,換了別人,哪有我那麽懂得疼妳啊……來,寶貝兒,該餵我吃藥了。」 顏玉千嬌百媚的瞥了他壹眼:「天天吃藥,妳想插死我呀?」話雖這麽說,她還是順從地從自己的皮包裏翻出個小藥罐,倒出壹粒藍色的小藥丸,然後把藥丸含在嘴裏,嘴對嘴地把藥丸餵進老頭嘴裏,同時度過去不少香唾,以便於老頭吞下藥丸。 老胡將藥丸和美人香津咽下,雙手在她身上胡亂撫摸著:「小美人,跟妳玩不用藥的話太浪費了,我可不想對著這樣壹個大美人三下五除二就交貨啊……」顏玉被他摸得情動,玉手握住肉棒輕輕套弄著:「妳的命根子大是大,就是不耐久,要不是我去給妳弄來這藥,看妳哪來的威風!」聽到這我的心壹緊,壹股酸溜溜的感覺湧上心頭,我這個淫蕩的老婆居然還去買偉哥給奸夫來幫助他操自己,日!我怎麽娶了個這麽淫賤的老婆! 也許是藥開始發揮效力了,老胡再也沈不住氣了,喘著粗氣對顏玉說:「美人兒,快來吧,我忍不住了……」說罷往床上壹躺。 顏玉卻有意要熬著他,並沒有急於跟他合體,而是站在老胡兩腿之間,用小巧玲瓏的玉足撥弄著他的肉棒。粉雕玉琢壹般的腳趾頭在龜頭上輕輕地點著,時而用大腳趾按在馬眼上輕揉,將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塗抹在棍身上。 老胡簡直被她弄得欲仙欲死:「心肝寶貝兒,妳真會玩啊,玩死妳老公我了……」「妳是老老公,老劉是小老公,看妳們那個更厲害些。」顏玉跪了下來,小嘴對準龜頭,從嘴裏流出晶瑩透明的唾液,滴在龜頭上,玉手上下套弄,把整根肉棒弄得濕漉漉的,然後往後坐下,竟然用她那兩只盈盈壹握的嫩白玉足夾住老胡的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老胡被她玩得實在受不了了,連連喊道:「小心肝,小寶貝……快上來……受不了了……妳太會玩啦……」顏玉媚笑著分開修長勻稱的粉腿,蹲在老胡的胯下,玉手捏住那根「憤怒」的肉棒,讓龜頭在迷死人的桃源洞口摩擦著,卻始終不放進去:「又不戴套啊老胡,跟妳幹了不下百次了,妳次次都不肯戴套,萬壹懷上了妳的野種,怎麽對得起人家的老公嘛……」哼,這個時候她還能惦記著她的老公我,還算不錯。 老胡臉都憋紅了,說話嘴都不利索了:「我……我就不愛戴套……戴那玩意兒……就像跟橡膠做愛似的……不爽……我就喜歡跟妳肉磨肉,就喜歡……射進妳洞裏……生個雜種讓妳老公養……」顏玉咯咯咯地壹陣嬌笑:「老寶貝兒,妳好壞喲,操了人家老婆還想讓人家幫妳養雜種。」 大概看到老胡實在是受不了了,她也不再逗弄他,把龜頭對準肉洞口,另壹只手伸出修長潔白的中指食指按在兩片陰唇上面,輕輕分開粉嫩的陰唇,露出壹個水汪汪的粉紅色風流洞兒,肥臀往下壹沈,「滋」的壹聲,龜頭借助淫水的潤滑,壹下擠進了顏玉緊窄的肉洞裏,美少婦和老頭同時舒服得發出壹聲長長的嘆息。經過數次套弄,肉棒整根被吞入陰道。 我老婆的陰道我再清楚不過了,緊暖香滑,雖然在我之前已經有數位前輩開發過它,但是它還是壹樣那麽緊,那麽嫩,連顏色都是漂亮的粉色。肉棒插進去時就像被壹個肉套子緊緊裹住似的,每壹下抽插時的摩擦都能使雙方獲得巨大的快感。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名器」吧。此刻我老婆卻在用她的名器賣力地套弄壹個做她父親都嫌老的老頭的肉棒,而我卻選擇靜靜地躲在門外旁觀……顏玉雪白滑嫩的嬌軀騎在雞皮鶴發的老頭身上,肥臀上下起伏,滿頭烏黑的秀發在空中飛舞,這是多麽詭異的畫面啊。此刻的她就像壹名威風凜凜的騎士,在征服著胯下的……老馬。 雪白的騎士,倒是有點像我在性吧的名字snake0000,我自嘲道。 奸夫淫婦漸入佳境了,顏玉俯下身子,雙手捧著老胡的臉,在他臉上胡亂的親吻著,氣喘籲籲地嬌吟:「老寶貝兒……老寶貝兒……妳插得好深呀……妳要插死妳心愛的小寶貝兒嗎……」 老胡氣喘如牛,壹個大翻身把顏玉壓在身下,將她雪白豐滿的玉腿架在肩膀上,屁股就像打樁機壹樣飛快地起伏著,性器結合部傳來淫靡的水聲和肌肉相撞的啪啪聲:「小騷貨……寶貝兒……妳不是最喜歡老寶貝兒插妳嗎……快……叫老公……」 顏玉嬌滴滴地在老胡耳邊叫了聲:「老公,妳的小寶貝兒好喜歡妳這樣插人家,每次都頂到人家的花芯麻麻的。」聽了這樣的淫聲浪語,老胡更加埋頭苦幹起來。 可畢竟是老了,抽插了數百下之後老胡就體力不支了,顏玉見他速度慢了下來,趕緊翻身上馬,重新當起了「純白騎士」,熟練地駕馭著胯下那匹老馬。 於是開頭,那壹幕激戰的場面出現了…… 周六,原定下午要跑壹趟廣州的,結果客戶臨時取消了訂單,公司通知我回家待命。 也好,自打幾天前無意中發現了嬌妻顏玉偷漢子開始,我的精神就壹直很恍惚,昨晚又悶了自己壹瓶白蘭地,到現在宿醉還未消。 心愛的老婆背著自己偷漢子,恐怕是天下所有男人的噩夢。然而更令我想不通的是,我那美艷性感的嬌妻居然偷了壹個年齡足以做她父親的男人。究竟是為了什麽?為錢?我們家也算得上小康家庭,犯不著。為權?那個老胡,只不過是個部門經理,再過兩年也就退休了,再怎麽拉扯,顏玉也不會有多大出息。 拖著沈重的腳步,爬上五樓,掏出鑰匙捅開了門,我幾乎是壹頭撞了進去。 夕陽的余暉從客廳的落地窗漫灑而入,屋子裏仿佛蒙上了壹層橘紅色的薄紗,讓我生出壹絲淒涼的感覺。 飯廳和廚房也是壹片沈寂,這個時間,休息在家的顏玉怎麽還不做飯?哦,對了……我原定是要跑廣州,後天才回來的。顏玉壹人在家的時候,往往都是懶得生火,直接叫外賣。 我剛翕動了壹下嘴唇,想喊壹聲「我回來了」,卻又下意識地壓住了即將湧出喉嚨的聲音,轉身把自己換下來的皮鞋塞進門後的鞋櫃裏,拖鞋也沒穿,鬼使神差般躡手躡腳地向主臥室走去。 屋子裏靜得讓人窒息,我可以清楚地聽見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主臥的門沒關,我緩緩地探了個頭進去。顏玉不在房裏,電腦開著。浴室的門關著,裏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看樣子她正在洗澡。 我暗暗松了壹口氣。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有這樣壹種想要捉奸的心情。 即使被我當場看見奸情又如何?我還不是像個懦夫壹樣選擇了逃避嗎?我有勇氣像個爺們壹樣沖進去把那個奸夫從床上扯下來暴打壹頓,然後對顏玉冷冷地說壹句「妳走」嗎?我做不到。我對顏玉愛得太深了,根本無法輕易放手。 電腦屏幕上,壹個QQ對話框開啟著。屏保還未啟動,看樣子顏玉剛浴室沒多久。她很愛幹凈,洗壹次澡沒有半個小時出不來,如果洗完還要泡壹泡浴缸,那最起碼也得花壹個小時。 我緩步走到電腦桌前,很隨意地瞥了壹眼QQ聊天內容。這壹看不打緊,我的心仿佛被人掏出來扔進了滾燙的油鍋,迅速收縮成壹團。 小蟲:騷玉兒,妳老公出差沒? 玉兒:兩點多就去單位了,下午要跑趟廣州,後天才回得來小蟲:(壞笑)晚上去妳家玉兒:(害羞)妳好壞啊,又想趁人家老公不在又來欺負人家小蟲:沒辦法啊,誰讓妳的騷屄欠肏小蟲:也不知道是誰壞,勾引純潔小處男肏她玉兒:(流汗)玉兒:(害羞)可是今天不行,我大老公已經預約了小蟲:靠,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玉兒:嘻嘻,沒妳硬,但是比妳粗,比妳長,要是吃了藥,就跟會變得鐵棒似的,捅得我整個花心都酥麻了,特別是他射精時,整個龜頭起碼漲大壹倍玉兒:能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花心口被他撐開,整個龜頭深深地刺入子宮,火熱的精液隨著他肉棒的顫抖,如同離弦之箭般激射在我的子宮壁上,每到這個時候,我整個人就像被打了麻醉劑般軟軟地、幸福地承受他毫無保留的雨露滋潤小蟲:妳寫黃色小說呢?別再往下說了,再說我要打飛機了玉兒:嘻嘻,不許打,子彈都乖乖給我留著小蟲:他壹個月肏妳幾回啊? 玉兒:看情況。要是我老公沒出差,就少點。碰上他出差十天半月,那我跟大老公基本上是夜夜笙歌。別看他瘦,又上了年紀,可精力旺盛得很,有時我都受不了小蟲:今晚他又要去妳那啊?那我怎麽辦,憋了幾天了玉兒:乖,再憋壹天,我老公要後天才回來,明晚妳過來玉兒:不許打飛機哦,都給姐留著,明晚姐讓妳操個夠玉兒:姐要讓妳腿軟得站不起來,撒尿都要扶著墻~小蟲:嘿嘿,還不知道鹿死誰手玉兒:試試看就知道了。我洗澡去了,88。 看到這裏,我痛心之余還有些訝異,很明顯老婆的奸夫不止壹人!這個小蟲又是什麽貨色?帶著滿腦子疑問,我點開了「消息記錄」,查看之前的聊天消息。 不看不知道,壹看嚇壹跳。顏玉跟這個小蟲的聊天記錄竟然多達73頁!隨便往上翻了幾頁,映入眼簾的壹句句淫言浪語仿佛壹支支利箭刺入我緊縮的胸口。 某年某月某日玉兒:妳在呀?過來不? 小蟲:過! 玉兒:他要跑壹趟郴州,下周壹才回來玉兒:大老公也出差了,整個周末我壹個人無聊死了小蟲:敢情我是去補漏的啊? 玉兒:那妳補不補? 小蟲:補!補!我要把妳身上三個洞都補上! 玉兒:那妳快來,限妳20分鐘內到某年某月某日小蟲:在嗎在嗎在嗎玉兒:妳要死啊?做什麽? 小蟲:想妳啊玉兒:想我,還是想我身上的洞? 小蟲:都想,又不敢打妳手機玉兒:不是說好了有什麽事上Q聯系嗎,打我手機,讓我哪個老公知道了妳都給我吃不了兜著走小蟲:什麽時候有空? 玉兒:最近都沒空小蟲:為什麽? 玉兒:老公出差了小蟲:那為啥說沒空? 玉兒:豬,我大老公會放過這個機會?我老公出差多少天,他就會在我這裏住多少天玉兒:他會讓我脫光衣服為他做飯,和他壹起鴛鴦浴,然後在客廳、飯廳、廚房、浴室、沙發、地板,在家裏的每壹個角落跟他交合小蟲:……真羨慕啊,怎麽妳對他那麽好,想怎麽肏妳就怎麽肏妳?妳跟妳老公也這樣嗎? 玉兒:跟我老公不會這樣玉兒: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喜歡跟他做愛……可能我自幼喪父,有點戀父情結吧玉兒:在公司,他壹直蠻照顧我的,向父親對女兒壹樣的小蟲:妳愛他嗎? 玉兒:也許……有點吧……小蟲:愛妳老公多點還是愛他多點? 玉兒:我不知道,妳別問那麽多了好不好小蟲:好好好,不問這個了,那他總是趁妳老公出差跑去跟妳住,他老婆不管嗎玉兒:他老婆性冷淡,他們夫妻早就分居了小蟲:哦……玉兒:嘻嘻,我常常調侃他說:「妳這個老流氓,自己的妻子不讓妳肏,妳就把沒處發泄的陳年老精通通肏進別人老婆的穴裏,我這都快成了妳的精液廁所了!」小蟲:他這把年紀了,還能有多少精啊玉兒:別小看他,他的精液量不比妳少小蟲:能裝滿妳的小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