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6章 天牛
校花之貼身高手 by 寂無
2024-8-16 20:59
經過數分鐘的奔波,眾人終於返回到了亢龍淵外的那座山洞中。當冷軒把那塊大禹石放下後,風烈開口問道:“妳剛才運用的莫非是逆天訣?”冷軒點了點頭道:“正是。”剛才,當他運轉逆天訣後,發現那塊大禹石所蘊含的雷電之力居然被他給吸收了,這種結果既在他意料當中,又讓他意外震撼。
逆天訣的其中壹個功效,就是把任何形式的能量同化為壹體,這壹點冷軒是知道的,只不過,他沒料到的是,逆天訣居然對大禹石中蘊含的雷電之力也有效果。這時,只聽伯鴻說道:“既然大禹石已經到手,那我們也該回去了吧。”
冷軒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向高明格道:“高老,妳要不要隨我們壹起去騰龍殿?”高明格猶豫了片刻,搖頭道:“不去了,我壹個人在這裏生活了這麽多年,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待我傷好之後,如果有時間的話,壹定去騰龍殿做客。”冷軒頷首道:“好,我隨時歡迎。告辭!”話落,他和伯鴻三人轉身出了山洞。由於那塊大禹石無法控制大小變化,無奈之下,冷軒只好把它背在身後。
經過兩天的趕路,四人終於抵達了騰龍殿。走進主殿,冷軒剛剛落座,聞訊的馬福和郭昌明便快步從外面趕了過來。“殿主,妳們此行可還順利?”聞言,冷軒聳了聳肩道:“還好吧。不過,這次在亢龍淵,我們見到了李修義和九華宮的人。”馬福訝然道:“九華宮?他們在那裏幹什麽?”冷軒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以九華宮的行事風格,肯定不會有好事。”頓了頓,他轉口問道:“對了,妳那火蓮花找到沒有?”馬福點頭道:“我們運氣挺好,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了。不過,狂虎長老去了幾天,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冷軒沈聲道:“他不會有事吧?”風烈擺了擺手道:“放心好了,以他的修為,即使有危險也可以應付。”冷軒應道:“行,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哦,對了,馬長老,妳通知下燕乘風,就說我的材料都快準備齊了,隨時都可以進行靈傀儡的煉制。”馬福頷首道:“明白了。”
轉眼間,三天就過去了。這壹天,冷軒打開房門,正準備出去,卻見風烈和伯鴻並肩走了過來。“兩位,妳們怎麽過來了?我正要去找妳們呢。”說著,他把二人迎進了房間內。落座後,風烈沈聲道:“都過去這麽多天了,狂虎還沒有回來,我有點擔心他。”冷軒緩緩點頭道:“我也是為了這個準備去找妳們的。”風烈接道:“以狂虎的為人,如果這麽多天都沒有找到天牛角,肯定會傳信回來通知壹聲。可是,現在都過去七八天了,壹點音信也沒有,我怕他出事了。”冷軒問道:“妳們知不知道他去哪裏找天牛角了?”伯鴻回道:“那天臨走之前,他跟我們提了壹下,說是要去蒼嵐澗找天牛角。另外,聽他當時的語氣似乎很輕松,不像會有危險的樣子。”
“蒼嵐澗?”冷軒自語了壹聲,問道:“妳們知道在哪裏嗎?”聞言,伯鴻和風烈對視了壹眼,紛紛搖頭道:“不知道。當時我們也就隨口問了壹句,別的沒有細問。”冷軒點了點頭道:“這樣吧,我去問問馬長老他們,或許有人知道。”話落,他站起身,舉步向房間外走去。來到主殿,只見馬福正在和郭昌明處理騰龍殿的事務。當下,他走上前,說道:“馬長老,我向妳打聽壹下,妳有沒有聽說過蒼嵐澗?”馬福思索了片刻,回道:“殿主,妳說的這個蒼嵐澗我好像沒什麽印象。”冷軒頷首道:“這樣吧,妳去問問騰龍殿的其他成員,看看有誰知道。”馬福應道:“好的,我立刻去辦。”然而,半天過去,馬福也沒從其他人那裏問出什麽有用的線索。
對此,冷軒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無奈道:“那蒼嵐澗很神秘嗎?怎麽連壹個知道的人都沒有。”剛剛趕到的伯鴻輕嘆了壹聲道:“早知如此,當初我就該問明白的,至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束手無策。”冷軒擺了擺手道:“這個不怪妳們,誰也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說話間,只見壹名中年男子從外面緩步走了進來。那中年男子環視了幾眼,笑容淡淡道:“怎麽壹壹愁眉苦臉的?要是不歡迎我的話,那我就走了。”聞言,冷軒目光壹擡,面色微訝道:“燕前輩,妳什麽時候來的?”燕乘風淡然道:“剛到,聽說妳的材料都找的差不多了?”冷軒苦笑了壹聲道:“還差壹樣。”燕乘風道:“妳們剛才愁眉苦臉的,難道就為了這個?”
冷軒搖頭道:“不是。我們那位負責找天牛角的長老已經去了七八天了,到現在壹點音信也沒有,我們很擔心他的安全。”說到這裏,他話語壹頓,然後問道:“對了,燕前輩,妳知不知道蒼嵐澗?我們那位長老就是去蒼嵐澗找天牛角了。”聞言,燕乘風淡然壹笑道:“原來妳們是為了這個在犯愁。的確,當今修真界中,知道蒼嵐澗的修真者已經少之又少了。不過,雖然妳們沒有聽說過蒼嵐澗,但我相信,妳們應該知道延河谷。”聽到這話,馬福微訝道:“延河谷?難道蒼嵐澗就是延河谷?”燕乘風點了點頭道:“正是。在延河谷中,有壹些土生土長的住民,他們把那裏稱之為蒼嵐澗,但是,外面的修真者都把它稱為延河谷。只有去過延河谷的人,才知道延河谷還有另外壹個名字。當年,我為了找天牛角,也去過延河谷,所以對此比較了解。”冷軒緩緩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馬福奇怪道:“妳要說延河谷的話,那我倒是聽說過。不過,那裏既然有人居住,應該沒有什麽危險,為什麽伯鴻長老去了那麽久都沒有回來?”燕乘風道:“或許是因為什麽事給耽誤了。”話落,他好像記起了什麽,臉上的笑容突然壹收,眼中閃過壹絲淡淡的冷光。
註意到他的神色變化,冷軒不由問道:“燕前輩,怎麽了?”燕乘風說道:“妳們那位長老這麽久沒有回來,我擔心會不會是因為那個緣故。”聞言,冷軒追問道:“什麽緣故?”燕乘風猶豫了壹下,回道:“此事說來話長,如果妳們有時間的話,不妨和我壹起去延河谷。”聽到這話,冷軒立刻應道:“沒問題。”當下,在燕乘風的率領下,冷軒,風烈還有風殤分別動身,向延河谷疾馳而去。
經過不到壹天的奔波,冷軒四人便抵達了壹處較為偏僻的山谷中,在那山谷中,只見泉溪湧流,蒼松挺拔,草木繁盛,郁郁蔥蔥,美不勝收。而在那山林當中,還修建著十多座木屋,雞犬交鳴,猶如世外桃源。冷軒走在林中,問道:“這裏就是延河谷?”燕乘風頷首道:“千多年前,世俗界戰亂四起,因此很多受到戰爭迫害的凡人都逃到了這裏,並在此處建屋安家。如今這麽多年過去,這些世俗中人依然壹代傳壹代,很少進入到世俗界。”說話間,四人已經來到了那壹片環繞而立的木屋前。冷軒環視了幾眼,發現那些木屋當中,有壹座很是顯眼的房屋,在房屋的正上方,刻著祭神廟三個古樸的大字。此刻,祭神廟的大門敞開,不時有人進進出出,在裏面跪拜祭神。見狀,他不由說道:“這裏的人也這麽迷信?”燕乘風搖了搖頭,沈聲道:“看來我的猜測沒有錯,果然出事了。”
說著,他步伐壹動,徑自走進了那座祭神廟中,而冷軒他們幾人也緊隨其後。進入祭神廟後,只見壹名身穿道袍的老者手持桃木劍,正在眾人中間舞劍做法,口中念念有詞,並不時的點燃壹張符咒,扔在壹個香爐裏面。而其他人則跪在那名道人的兩側,恭恭敬敬的磕著頭。端詳了幾眼後,壹名年邁的老者終於發現了冷軒他們的到來,快步迎了上來,問道:“妳們是?”聞言,冷軒微笑道:“老人家,妳好,我們在林中迷了路,恰巧見這裏有人居住,所以過來討口水。”
那名老者點了點頭道:“那跟我來吧,別打擾了羅道人做法。”從祭神廟出來,冷軒四人隨同那名老者來到了壹間略顯破舊的木屋中。落座之後,那名老者端來幾杯水和壹些吃食,擺放在冷軒的面前,說道:“趕緊吃吧,吃完了我告訴妳們怎麽出去。”冷軒客氣了兩句,然後問道:“老人家,妳們這裏有祭神的習俗嗎?”
聽到他的問話,那名老者輕嘆了壹口氣,隨後滿臉郁悶地說道:“以前,我們這裏壹直是風調雨順,無災無病。但是,近來也不知為什麽,每到夜晚時分,谷中便會傳來異響聲。而且,每過幾天,便會有人無故失蹤。因為這個緣故,大家惶惶不安,所以才讓羅道人開壇做法,祭拜神靈,希望可以平定這場災禍。”
聽完他的講述,冷軒四人面面相視了壹眼,然後問道:“對了,老人家,不久前,我們有壹位朋友和我們走失了,不知道妳有沒有見過他?”那名老者思索了片刻,緩緩點頭道:“幾天前,我們這裏的確來過壹個中年人,他住了壹晚後,第二天就走了。”說著,他把那名中年男子的相貌形容了壹下。聞言,冷軒立刻確定,那中年男子正是狂虎獸。“老人家,妳知不知道他去哪裏了?”那名老者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他什麽也沒和我們說。”話落,他轉口道:“行了,妳們先吃點東西,祭神廟那邊還要我去主持。”
待到那名老者走後,只聽燕乘風開口道:“看來那頭畜生已經蘇醒了。”風烈好奇道:“什麽畜生?”燕乘風反問道:“妳們知不知道什麽是天牛角?”面對他的詢問,除了風烈外,冷軒和風殤齊齊搖了搖頭。燕乘風說道:“天牛角,顧名思義,便是獸類身上生長出的犄角。而天牛,是壹種介於獸與妖獸之間的存在。”冷軒不解道:“什麽意思?”燕乘風說道:“天牛剛出生,其實很普通。但是,其中壹些天牛在成長過程後會發生異變,壹旦產生異變,它們的頭上便會長出犄角,而這也是判定它們是否為妖獸的主要因素。異變成妖獸的天牛,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不過是生命延長了許多。但是,如果有天牛連續進行了兩次異變,那它便會進入沈睡。在這壹過程中,它的實力會隨時間的推移而迅速提升。當它再次蘇醒過來的時候,便成功完成了妖獸的完美蛻變。而那個時候,它的實力足以躋身壹流妖獸之列。”
頓了頓,他繼續道:“只不過,這種幾率很小,數千萬天牛中,有壹兩只成功完成蛻變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當年,我來到延河谷的時候,就發現了壹只沈睡中的天牛。當時,那只天牛剛剛完成異變,實力並不強,所以我並沒有對它出手。”聞言,冷軒不由問道:“為什麽?”燕乘風說道:“當然是為了它頭上的天牛角,壹旦它成功完成脫變,那它的天牛角也會變的更有價值。正因為這個緣故,所以我決定讓它活下去。只是,世事難料,當我從延河谷回去後不久,聖天門便迎來了修真正道的圍攻,而我也因此而隕落。”
冷軒緩緩點頭道:“聽妳這麽說,進來延河谷發生的這些異變,莫非都是那只天牛在作祟?”燕乘風頷首道:“肯定是的。妳們那位長老,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而遲遲沒有回去。”這時,只聽風殤詢問道:“那妳知不知道那只天牛在哪裏?”燕乘風頷首道:“待會我就領妳們過去。”
從那老者的木屋出來後,冷軒四人齊齊展開身形,在燕乘風的引領下,向山林外面疾馳而去。經過數分鐘的趕路,四人緩緩降落到了壹座巍峨的山峰前。
站在那山峰之下,冷軒目光四顧,發現山峰附近布滿了無數幼小的天牛,密密麻麻,數以萬計。
冷軒道:“那只天牛獸就住在這裏?”燕乘風點了點頭道:“就在這座山峰之中,走吧。”說著,他身形壹提,沖天而起,向那座高聳山峰的中間飛馳而去。當眾人抵達半山腰後,眼前頓時出現了壹個巨大的山洞。而在那山洞中,不時傳出怪異的聲響。燕乘風提醒道:“待會進去後,大家都小心點。”話落,他當先走進了山洞內。順著通道,往前行進了十多米的樣子,冷軒的視線中便出現了數十只天牛,那些天牛的體型比剛才在外面所見的天牛要大上許多。燕乘風說道:“這些都是經過第壹次蛻變的天牛,如果它們再完成第二次蛻變的話,就可以成功變成真正的妖獸。”
說話間,四人已經來到了山洞的深處。此刻,在通道的兩側,布滿了粘稠的液體,在那些液體上面,沾著許多細小而透明的球體,而那透明的球體裏面,蜷縮著壹條條白色的幼蟲,很是惡心。這時,前行中的四人,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壹陣尖利的叫聲。燕乘風目光壹轉,淡聲道:“那聲音是從那邊傳來的。”說著,四人身形壹展,迅速沖了過去。沒過多久,冷軒便來到了通道的盡頭。而在盡頭處,是壹個巨大而空曠的山洞。
此刻,在那山洞當中,有壹只體型龐碩的妖獸,正是燕乘風所說的天牛獸。那只天牛背生羽翼,共有六足,全身青色,頭前有兩根長約數十米的觸須,而在那兩根觸須的中間,就壹根尖利的犄角。那天牛獸趴在山洞的中央,雙眼微閉,好像進入了沈睡中。
站在山洞的入口處,冷軒目光環視,發現洞中除了那只天牛獸外,並沒有其他存在。見狀,他不由問道:“狂虎長老呢?怎麽不見他的人。”風烈沈聲道:“我們先分頭找找,說不定在山洞的哪壹處角落。”聞言,冷軒點了點頭,然後返身向通道的另壹端馳去。不過,他們剛動身沒多久,就被燕乘風給叫住了。“在這裏。”聽到他的話,冷軒目光壹轉,只見山洞的壹條十字通道中,正有十多只天牛緩緩爬來,而在那些天牛的背上,躺著壹名中年男子,正是狂虎獸。看那樣天牛的樣子,似乎是準備把狂虎獸運到那只天牛獸的面前去。當下,冷軒飛身而上,手中玄陽劍壹抖,伴隨數十道淩厲的劍氣,那十多只天牛頓時被貫穿了身體,青色的液體流滿壹地。
而隨後趕來的風殤壹把扶起狂虎獸,然後為他診治了壹下。片刻過後,他松了口氣道:“還好,只是受了點傷,昏迷了過去。”說著,他從懷裏取出壹枚丹藥,送進了狂虎獸的口中。幾分鐘過去,在那沒丹藥的作用下,昏迷中的狂虎獸終於蘇醒了過去。見狀,冷軒連忙問道:“前輩,妳沒事吧?”
狂虎獸環視了四人壹眼,奇怪道:“妳們怎麽都來了?”風烈無奈道:“妳出來這麽久都沒回去,我們擔心妳的安全,所以就過去看看。”聞言,狂虎獸苦笑了壹聲道:“這次是我的失誤,我剛到的時候,偶然發現了這只天牛獸,原本準備取下它的天牛角,哪知道那只天牛獸這麽厲害,居然連我都不是對手。”
冷軒回道:“沒關系,這次我們都來了,那天牛獸就是再厲害,也不是我們的對手。”說著,他轉頭向其他人道:“各位,咱們速戰速決吧,早點取到天牛角也好早點回去。”風烈應了壹聲道:“好的。”當下,五人再次來到了那座山洞前。看著那只沈睡中的天牛獸,冷軒壹聲輕哼,身形壹躍而出,落到了那只天牛獸的身前。感受到他的到來,那只天牛獸立刻驚醒了過去,壹雙血紅色的雙眼註視著冷軒,眼中兇光四溢。隨即,只聽它低吼了兩聲,然後邁動粗壯的六足,向冷軒猛沖了過去。見狀,冷軒飛身而起,速若閃電,落在了那只天牛獸的頭頂,然後舉劍向它額頭的犄角砍去。不過,當玄陽劍快要落下的瞬間,只見那只天牛獸突然加快速度,迎頭向前面的山壁沖去。對此,冷軒有些無奈,只好飛身向後退去。與此同時,風烈和燕乘風他們紛紛展開身形,沖到天牛獸的近前,把它圍困了起來。
面對冷軒四人的四面夾擊,那只天牛獸仰頭壹聲吼叫,然後展開雙翅,沖天而起,順著通道向洞外飛去。“畜生,看妳逃到哪裏去。”話落,風殤身形壹擺,伴隨壹股濃郁的青光,他的身體頓時化作青龍,向那只天牛獸猛追了過去。看到風殤的變身,燕乘風的面色不由變了變。“他是青龍壹族的人?”聞聲,冷軒淡然壹笑道:“正是。”燕乘風詫異道:“青龍壹族不是早就滅絕了嗎?”冷軒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並不像傳聞的那樣。”說著,他身形壹展,緊隨在風殤的身後追了過去。不多時,四人便從山洞追了出去。到了外面,那只天牛獸速度不減,徑直向空中飛馳而去。看它那樣子,顯然是準備逃走。
當下,冷軒壹躍而起,手中光芒閃爍。眨眼間的功夫,壹張由五色光芒凝聚成的長弓便出現在他的手中,隨後,他輕輕的扣住弓弦,緩緩的向後拉動。“逆天五式之破天式。”伴隨他的輕吐聲,只見壹束光芒凝聚成的利箭出現在了弓弦之上。緊接著,他右手壹松,那束利箭頓時帶著呼嘯之聲,向那只逃逸的天牛獸猛擊而去。感受到那迅速逼近的危險,那只天牛獸立刻回過身。隨即,只見他額頭的那根犄角迸發出壹股刺眼的紫光。當那束利箭快要臨近的時候,那只天牛獸壹聲吼叫,壹束紫光也隨之從犄角上飛擊而出,迎向了那束利箭。當兩者相觸的瞬間,只聽“砰”的壹聲巨響,強大的沖擊波在空中形成了層層的波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