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絕色場主 牧場買馬
洪荒之穿越諸天 by 懶散的老鷹
2019-4-18 22:26
第壹次見到商秀珣,他也不免感嘆到此女的容貌之美,真當得上是傾國傾城了。縱然是以他的心性修為,也是不由得於心中濺起了點點的漣漪。
商秀珣的美眸在眾人身上轉了壹圈,待看到王子文時不由得神色壹動,似乎是別有意外,這般俊秀出塵的男子倒是極為的少見。王子文在上壹世的容貌決然算不上是英俊,但是這壹世,他奪舍的這副軀體的確容貌不凡,再加上壹身的九黎血脈,更顯陽剛之氣,經過這些年的武學修習,道家的秘典又有著自帶的飄渺氣質,使得原本就卓爾不凡的他在這壹群人中看起來就像是鶴立雞群壹般。
不過,這商秀珣能夠執掌飛馬牧場這麽壹個大的地方勢力,本身就不可能是花癡壹類的人物,對於王子文,她也只不過是稍稍多看了壹眼罷了。
轉過身來,她盈盈來到眾人身前,大大方方的向著王子文壹群人道:“諸位想必就是樓觀道的高足吧?果然都是英氣蓬勃,不愧是道門的新秀!”
看著眼前這壹位英姿颯爽的美人兒場主,王子文心中不由的吐糟道,也不知道那徐子陵上輩子修了什麽福分,居然能夠得到這壹位的青睞,他還不懂得好好珍惜,反而去碰那慈航靜齋的師妃暄,最後落得壹個雞飛蛋打,什麽都沒有得到,要不是最後我們的黃易老大可伶他,給他安排了壹個石青璇,王子文看他就是壹個單身的命。
王子文眼神欣賞的打量了壹番這壹位美人兒場主,笑道:”商場主繆贊了。場主才也是英姿颯爽,不愧為當世女中豪傑,令王某心中好是佩服!”
商秀珣美眸流轉,露出勾魂奪魄的魅力,淡然壹笑,道:“王公子客氣了,諸位貴客遠來,秀珣烹茶以待多時,還請諸位入內,讓秀珣壹進地主之誼。”
客套了壹番,眾人隨商秀珣步入牧場山城。入城後是壹條往上伸延的寬敞坡道,直達最高場主居住的內堡,兩旁屋宇連綿,被支道把它們連結往坡道去,壹派山城的特色。道上人車往來,儼如興旺的大城市,孩子們更聯群嬉鬧,見了商秀珣壹行人路過,路邊的人無不向商秀珣註目行禮,顯然商秀珣這位年輕的場主頗為受牧場民眾的愛戴。
不過,王子文也明白,這並不全是商秀珣治理有方,更多的是商家七世代代為牧場之主,其統治早已經深入人心了,只要商秀珣不犯什麽重大的錯誤,蕭規曹隨之下,治理壹個小小的牧場卻不是什麽難事,更何況商秀珣背後還有壹個隱藏的高人——魯妙子存在。
大唐的世界與前世歷史上的隋唐有很大的不同,且不說此時的經濟繁榮程度猶勝明清,單單是江南存在著飛馬牧場這樣天下聞名的培育良馬的基地,都是不可思議的存在。據王子文自己的了解,第壹代建立飛馬牧場的場主名叫商雄,乃晉末武將,在劉裕代晉,改國號宋,天下南北對持時。商雄為避戰禍,率手下和族人南下,機綠巧合下找到這隱蔽的谷原,遂在此安居樂業,建立牧場。這是牧場對外的宣稱,不過王子文根據自己兩世得到的情報,猜測商雄應該是邊荒集的荒人,很可能是在劉裕毀滅邊荒時,荒人四散,才來到這裏建立飛馬牧場的。
現如今飛馬牧場經過百多年的繁衍,不斷的向外遷出,組成附近的鄉鎮,至乎沮水的兩座大城遠安和當陽,其住民過半都源自飛馬牧場。而且牧場第壹代場主商雄乃武將出身,深明拳頭在近的道理,鼓勵手下族人研習武藝,宣揚武風,是以牧場內人人驍勇善戰,無懼土匪強徒,成為了壹股能保證地區安危的力量,贏得附近城鎮住民的崇敬。在加上飛馬牧場亦是這區域的經濟命脈,所產優質良馬,天下聞名,雖然歷代場主奉行祖訓,絕不參與江湖與朝廷間的事,行事作風低調。但是卻是這方圓百裏範圍的實際掌控者。當今天下,如飛馬牧場這樣的地方豪強,數不勝數,這些豪強大的如宋閥之於嶺南,李閥之於太原,小的如飛馬牧場之於遠安當陽,獨霸山莊之於竟陵。這些豪強,兵甲錢糧自足,在其勢力範圍內,官府也無可奈何。這樣的豪強若是傳承日久,習武修文,人才輩出,便會形成如山東七大姓,東晉王謝之類的世家大族。
王子文與商秀珣並肩行走在碎石鋪就的道路,壹個擁有著傾國傾城之色,氣質典雅,秀美絕倫,真風華無雙,壹個相貌英俊不凡,儀表堂堂,身上自有壹股飄渺之氣,修為蓋世,走在壹起如同壹對金童玉女,。兩人並肩而行,宛如壹對神仙眷侶,羨煞旁人。
青山與李二兩人走在後方,看著前面並肩而行的兩人,小聲的交談道:”師兄,妳說這美人兒場主與咱們師兄是不是很般配,簡直就像是天造地設的壹般!“
青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小聲的道:“不要亂說話,師兄和那個場主都是高手,讓她們聽到了就不好了。”
李二聞言洋洋得意的道:“師兄妳怕什麽,我們最近功力大進,已經能夠使用孫思邈老前輩傳授的傳音入密的功夫了。這麽近的距離,就算是師兄也絕對聽不到。”
他卻沒有想到,他的話音還沒落,就見王子文突然回過頭來冷冷的撇了他壹眼,立馬就將他嚇出了壹身冷汗,諾諾不敢言語。自己這壹位師兄在他心中還是很有分量的,威信不在自己師傅石龍之下。好在王子文只是看了他壹眼,便不再關註了。
”後面那兩位朋友可是有事?“商秀珣的武功雖然不錯,但那也只是針對於壹般的江湖武林高手,比起王子文還差了壹大截呢,就算是比起他這兩個師兄也是少有不如,自然是不可能做到截音入耳,將對方的傳音入密之術聽到。她見王子文回過頭來觀看那兩位,心中疑惑罷了。
”沒有啊!他們那只是閑得慌,欠修理!“王子文暗中咬了咬牙,心中惱怒道。
”哦!“商秀珣淡淡的笑了笑,她可是知道後面那兩位是王子文的師弟,壹樣是揚州城石龍的弟子,別人家的家事自己實在是不便多嘴。自從王子文擊敗黃山逸民歐陽希夷和道信大師之後,他的身份來歷早就被天下人知曉了。不少人紛紛感嘆道,石龍收了壹個好弟子啊,如此年紀輕輕便有此等修為,他日成就不可限量,能夠作為其師尊,他也是與有榮焉。日後無論是走在哪裏,都是讓人不得不高看壹眼。其實就是現在,推山手石龍之名就已經隨著王子文的崛起而響徹天下了。
”強將手下無弱兵啊!王公子這兩位師弟也是當世壹等壹的俊傑啊!“
王子文不可置否的笑了笑。這兩個人可是經過了他精挑細選的人物,不單是對他忠心耿耿,更為難得的是資質還極為不錯,就算是不如原著之中的雙龍與慈航靜齋的師妃暄、陰葵派的綰綰,至少也是與任誌達壹個級別的。再加上自己有意的培養。又傳授給了他們自己從長生訣中悟出來壹些武學理念,日後必然能夠大放異彩。
飛馬城堡的建物無不粗獷雄偉,門樓以石塊堆,型制恢宏。沿途鐘亭、牌樓、門關重重、實無華中自顯建城者豪雄的氣魄。內堡更是規模宏大,主建物有五重殿閣,另有偏殿廊廡。大小屋宇井然有序羅列堡內,綴以園林花樹,小橋飛瀑,雅致可人。
商秀珣的所居處名為飛鳥園,位於內堡正中,由三十余間各式房屋組成,四周圍有風火墻,是磚木結構的建組群。在商秀珣的引領下,眾人壹路沿著回廊穿行而過,沿途園林美景層出不窮,遠近房屋高低有序,錯落於林木之間,雅俗得體。最別致處是由於莊園居於高處,不時可看到飛馬城下延展無盡的牧場美景。這種別致的設計,毫無疑問是出自天下第壹巧匠魯妙子之手。
飛鳥園的主要廳堂兼用穿鬥式和擡梁式的梁架結構,配以雕刻精美的梁檐構件和華麗多變的廊前掛落,加強了縱深感,在園林的襯托下,予人明快、通透、幽深的感覺。
眾人在主廳坐下,除了商秀珣外,牧場的主要管事也悉數到場。大執事梁治五短身材,四十許歲,卻蓄著壹把烏亮的美須,雙目雷芒閃爍,太陽穴鼓脹,只看外表便知是內外兼修的好手。二管事便是迎接他們的柳宗道。三執事陶叔盛是個高大的中年壯漢,卻長者壹對山羊似的眼睛,使他的外貌不討人歡喜。四執事吳兆汝卻是個英俊的青年,只是膚色哲白得像個娘兒,給人壹種陰柔的感覺。
人分賓主落座,自有下人奉上香茶。寒暄完畢,商秀珣正色問道:“王公子此來。可是為了今年戰馬的配額?”
飛馬牧場經營天下馬匹生意,這在後世不亞於汽車行業,是當時最為營銷的了。無論是哪壹家,都幾乎有需要戰馬的時候,即便是樓觀道也不列外,不過是或多或少罷了!在今年以前,這壹項生意壹直以來都是自己的壹位師兄在洽談,只有今年例外,自己要救治魯妙子,自然要找壹個合適的理由,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最為妥當了。
不過其實樓觀道的數量壹直以來都不大,算得上叫曉得了,至少比起那些豪門世家就差遠了。樓觀道要這麽多的戰馬沒有多大的用處,至多不過是用來送送信,壹些大人物出行的時候用罷了。
“正是如此,現如今楊玄感起兵作亂,各地盜賊蜂擁而起,我樓觀道也需要壹些適當的防護,無論是傳信還是跑腿,都是缺少馬匹,因此希望場主能夠將今年交易的數量增加壹些。”
商秀珣秀眉輕蹙,道:“王公子的這個要求,卻是讓我為難了,我們牧場每年出欄的馬數都是固定的,早就被各個老主顧預定了。想要增加,卻是不可能的。”
王子文笑道:“自然不會讓場主為難,我願意在原本的價格上加上三成,不知場主可否能出售。”現如今,天下大亂,馬匹越發的緊俏了,等到過段時間就是群雄並起的時候,戰馬的價格只怕還要翻上幾番,此時加上三成,絕對是大賺特賺。更何況,楊玄感不久即將兵敗,等他壹死,王子文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起出楊公寶藏,卻是不怕沒錢付賬。
只要這壹次能夠把魯妙子救治好,不怕楊公寶庫不落入自己手中,到那時可就不只是錢的問題了,就連道心種魔大法都是自己的了,再加上戰神圖錄,想壹想就覺得美妙。王子文心中不禁有些飄飄然了。
即便魯妙子這邊真的出了意外的話,他也不怕,這壹批戰馬絕對是物有所值,自家的師尊不會看不到的,有樓觀道在自己身後,哪裏還用擔心錢的問題。
商秀珣神情不變,似不為王子文的提議心動,道:“王公子的提議確實讓人心動,不過我們飛馬牧場今年出產的馬匹已經被各大主顧分配完畢,已沒有多余的馬匹了。實在是有心無力。”
王子文笑道:“我知道貴場除了外售的馬匹外,另外還有壹些歷年積存得戰馬,不知道可不可以拿出壹部分來呢?”
商秀珣聞言略微有些動心,牧場每年產出的戰馬除了售出的壹部分外,另有很大壹部分留著自用,畢竟飛馬牧場自己也是需要騎兵的,當然這部分戰馬的數量壹般情況下都會遠遠超過牧場自己的需要,因此從中拿出壹部分來出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許多家大主顧,都盯著飛馬牧場的這部分存貨,比如李閥,前壹陣子還派人來交涉,希望能購買這部分馬匹。
沈吟了壹回,商秀珣道:“不瞞王公子說,我們牧場卻是還有壹部分馬匹。不過我商家祖訓,壹向在商言商,從不介入天下紛爭。現如今各家都在厲兵秣馬,增加對樓觀道的交易數量,卻是有違我飛馬牧場的祖訓,請恕秀珣不能答應。”
王子文道:“樓觀道和其他的勢力不壹樣,我們是道家,出世之人,不會介入天下紛爭,僅僅只是用以自保!”這話可謂是睜著眼睛說瞎話了。樓觀道雖然是道家,但也並非是真像他說的那樣從不介入天下紛爭,壹心修道,清靜無為,只是有些事情做的比較隱晦罷了,就如同佛門整天高喊著出家人四大皆空,儒家之人整天高喊著濟世救民壹樣。當真做起來,誰又能做到呢。
不過商秀珣也不是壹個傻白甜,這種忽悠就能輕易的騙到她。哪怕是王子文好說歹說,商秀珣就是不松口,王子文也只能徒呼奈何。
不過好在,這也僅僅只是他的壹個順帶目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