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必死無疑
絕色老板娘 by 南向北馬
2024-10-7 20:19
“把這個豬蹄吃掉。”
“師娘,我真的吃飽了。”
“瞎說,才吃了壹碗飯,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妳飯量?”
城裏人家吃飯,盛米飯的碗都是小碗。師娘她老人家可記得,以前喬松來家裏吃飯都是用盆盛飯。
所以喬松這會,只能帶著甜蜜的苦笑,又啃下壹個大豬蹄。六年不見,師父、師娘頭上,增添了白發。
可他們對自己疼愛,壹如曾經。這讓喬松的心裏,覺著很溫暖。而在吃飯期間,喬松和師父也很有默契的,沒有在提及足球。
那是兩個人之間,所隱藏的痛。既然痛,那就不說了。適時的喬松,詢問著壹些家常:“師娘,我師姐沒在家嗎?”
“出國了。”
“那裏?”
“德國,到那裏學習壹些體育醫療。”
對於壹個家庭婦女,嘮家常才是她喜歡。想到喬松二十七歲了,忍不住也對他問著:“松兒,我記得上學那會,妳和壹個叫白樺的女孩……”
“哈,那是小時候的事。”
“現在有對象嗎?”
“有了。”不想讓師娘多擔心自己,喬松就像當初騙自己父母那般,在說著謊話。
“有空帶對象,來家裏坐坐。”
“壹定。”
做著回答時候,喬松心中已經想好了人選。必然是自己的三妹,唯有她才是最乖的。
而在吃完飯後,喬松陪師娘收拾了碗筷後,又來到師父面前主動幫他泡好茶後,坐在了壹旁。
“腿現在如何?”當只有他們爺倆時,壹些問題宮尚就得問問了。
“沒大礙。”
“看得出來,妳剛才給我磕頭時候,起來時候不對勁。”
“哈,師父不愧是踢中場的,觀察力夠絕。”
“少他媽廢話。”
“之前又做過壹次手術,現在已經大體回復,走路不成問題。”
關於腿傷的問題,聊到這裏兩人也有意識沒在談下去。都是踢過球的人,該表達的信息各自也都明確。
而作為長輩,宮尚也關心這喬松現在的生活:“我聽妳們班同學講過,妳現在過得不如意。”
“哈!”
“怎麽,我的話很好笑?”
“不敢。”給喬松壹百個膽子,也不敢在取笑自己的師父。他所嘲笑的,便是自己那些同學。
隨後他也說道:“師父,咱爺倆應該都是壹個類型人。”
“怎講?”
“理想主義者。”
“繼續說下去。”
“我們都曾夢想,為了熱愛的足球,去奉獻自己壹生。請允許徒兒說句話,這真很扯蛋。”
雖然早早離開了足球圈,但裏面很多事喬松還是知道。天底下,真的沒有比中國足球更扯蛋的玩意了。
這是二十七歲的喬松,自己的理解。可他有些不理解,自己師父為什麽當初,會陪著自己壹起做夢。
然而作為老者,卻有著和喬松不壹樣的看法:“妳後悔,當初選擇足球的路嗎?”
“不。”
“不踢球,至少妳的腿可以不動兩次手術。”
“不後悔。”
“明知道現在結果,依然不後悔。”
“對。”
對話到這裏時候,喬松也閉嘴了。姜還是老的辣,師父壹個簡單提示,已經表達出自己思想。
所謂理想主義者,的確扯蛋。可反過來,真的是扯蛋嗎?
所有人醉著,自己醒著。所以自己,就必須也要醉?這個很簡單的道理,很多人卻想不明白。
人生難得幾次浪,浪過的人生才能沒有遺憾。
而喬松覺著第壹浪失敗了,這輩子還沒浪夠:“師父,壹度我覺著自己沒有方向了。”
“說說。”
“因為壹個女人,我荒唐了很久。”
“沒他媽出息。”
“嗯。”
面對自己師父的臭罵,喬松聽在耳中還有說不出來的親切感。很多時候人覺著自己成熟,比如現在的喬松。
個人人生方面,經歷過壹次人生的痛,右腿膝蓋兩次大手術。感情方面……更尼瑪扯蛋。
有些話,喬松不能和自己父母說,也不願意和王輝聊。更不能對著陳靜或者許琳說,這時候喬松終於找到了壹個,能說出自己心中所有的人。
“師父,我現在的世界,在圍繞著女人轉。”
“老子我沒聽懂。”
“簡單的說,我心裏有些累。”
“具體怎麽說。”
“我總是覺著珍惜的女人,離不開我。而事實證明,離了我她們照樣可以很好。”
“那妳就滾的遠遠的。”有些不理解,但大體聽懂喬松的話。宮尚這邊,很不客氣給出自己建議。
“可很多時候,女人在最脆弱的時候,應該會期待我的陪伴。”
“混小子,老子我聽不懂。但我聽得出,妳似乎不止是壹個女人。”
“嗯。”
“第壹,年輕人感情的時候,我壹個老頭子沒法給意見。第二,我他媽的關心的是,妳的事業。”
“可是……”
“沒有什麽可是的,壹個沒有事業的男人,談個屁感情。”
聽著自己師父的話,喬松很想去解釋,自己對人生是有規劃的。可壹個楞神功夫,喬松意識到自己事業,根本沒有壹丁點進展。
從許琳那邊離職後,他下定決心要去走自己的路。可已經半年過去了,結果呢?
僅僅只是開了壹個酒坊,還是三妹壹手操辦的。喬松給自己理由,這期間白樺、陳靜那邊,相繼遇到問題,需要自己去幫忙。
可實際呢?現在證明,沒有自己地球壹樣轉。而遇到核心問題是,自己只能在旁邊陪伴。
艹,只是陪伴讓女人的心,覺著有依靠。而實際呢?喬松只能通過許琳,來讓陳靜、白樺,得到壹個真正的幫助。
事業,才是壹個男人的根本。在這壹瞬間,喬松覺著自己真賤。
若不是師父這幾句臭罵,還會沈寂在自以為是的天地。覺著自己,是他媽的商業鬼才,可以幫助陳靜、白樺。
哈,哈哈!
自己,還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傻逼。
“師父,我想走壹條屬於自己的路。”
“去走。”
“不出意外的話,打算拿自己壹輩子去賭。”
“那妳必死無疑。”
“嗯?”
原本期待著,自己師父會支持自己。可喬松沒有想到,卻得到這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