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寒雪傳奇(戰戀雪) by 鳳舞
2018-7-24 06:01
下篇就是比較流鼻血的情節了,假山深處的H,嘿嘿
32偷聽
“這容易,這座假山兩邊相通,中間有壹段伸手不見五指,沒人會跑到那兒去的。”邊說著,寒戰便攬腰抱起寒雪,輕輕松松的慢步往假山深處走去。越往深處走,四周就越黑,寒雪舉目四望,四周除了黑還是黑。在這麼黑的地方,寒戰卻仍能抱著她平穩的往前走,壹點都沒磕著碰著。
“這裏這麼黑,妳也能看見?”寒雪貼著寒戰耳朵輕聲問道,那小心翼翼的模樣頗有幾分做賊的感覺。
寒戰好笑的搖搖頭,將寒雪放在壹坐凸出的假山石上,彎起的手指準確劃過她小巧的鼻梁,輕笑道:“不必這般小心翼翼,外面的人尚在十丈外,即便她們到了這假山外,也沒必要那麼小聲說話,她們的耳朵還沒有我這般靈敏。”
寒雪捂著鼻子像看見怪物似的瞪大眼,明明張眼能見的就是漆黑壹片,寒戰竟然能準確的扣她鼻梁,要不要這麼妖啊?小手自寒戰的胸膛向上摸索著,劃過寬肩,攬著他的脖子往下拉。環境太黑,加上用力不當,只聽“哎喲”壹聲,她的鼻子華麗麗的撞上了寒戰的下巴。
“有沒有怎麼樣?”寒戰心疼的揉揉她的鼻子,哭笑不得的問道:“妳到底在想什麼呢?若是要吻我,告訴我就是了,我很樂意代勞的。”
寒雪含著撞疼的兩泡淚,無辜的咕喃道:“這裏明明這麼黑,我什麼都看不到啊,為什麼妳能看見?”
看著寒雪可憐的像小狗似的眼神,寒戰無奈的輕嘆壹口氣,“練武之人五感都會較平常人強,能夜視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唇印上寒雪含淚的眼,舔去她疼痛的淚水。溫熱的唇在眼睫上輕輕移動,如俏皮的蝴蝶般滑過挺直的鼻,在寒雪紅潤的唇上嬉戲。
“嗯……”唇上若即若離的挑逗,讓寒雪抗議的哼了壹聲,她身子向前微傾想要吻回去,不想寒戰的唇竟像在逗弄她似的避了開去。
壹吻落空讓寒雪楞了楞,耳邊傳來寒戰帶著灼熱呼吸的低沈笑聲:“想吻我嗎?”
“妳戲弄我?”寒雪氣惱的壹撅嘴,眼底寒光壹閃而過。
寒戰也不作答,只低聲輕笑著,那壓抑的低沈笑聲,已默認了他自己的無聊行為。任寒雪的小爪在腰間抓爬,對於那似撓癢癢似的力道,他還不放在心上。不過他馬上就後悔了,並深深體會到,女人發飆時的爆發力是無限強大的,即使是武功天下第壹的他,在寒雪的掐腰神功下,也只能乖乖認載。
寒戰悶哼壹聲,將寒雪攬入懷中,壹陣天旋地轉後,寒雪就被放安置在了寒戰的大腿上。“小氣的丫頭,連個小玩笑也開不得嗎?”真不知道那兩根纖纖細指怎麼會有那麼狠的力道?太狠了!他腰間的軟肉此時只怕已青中帶紫了。
雖然兩眼壹抹黑,可聽到寒戰嘴裏發出壹聲輕輕的“!……”聲,還是讓寒雪得意的笑瞇了眼。心思壹轉,嘴角扯出壹個不懷好意的弧度,纖纖玉指在剛剛掐過的部位輕劃著。“妳確定我還是個丫頭嗎?要不要驗明正身啊?”
聞言,寒戰身體壹僵,不敢置信的低頭瞪著寒雪,這丫頭竟敢引誘他?而身體的某個部分在寒雪的挑撥下,已非常配合的擡頭向她致意了。
寒雪扭著腰有意無意的磨著臀下頂著的硬物,直讓寒戰情動的悶哼出聲。聽著寒戰變急促的呼吸及那低低的呻吟聲,寒雪笑的異常邪惡,惡意的捏著聲音,用急不可耐的語氣說道:“哎呀,我的好哥哥,妳好強壯哦,人家要嘛,來嘛,來嘛。”
那故意拉長的嬌嗲聲,激的寒戰猛的打了個激靈,健壯的手臂上雞皮疙瘩迅速浮現,連背脊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額上冷汗嚦嚦而下,胯下原本精神抖擻的分身也徹底蔫了。寒戰無奈又無語的吐出壹口氣,真是自做孽不可活啊。他都忘了這丫頭有多記仇了,那報復的手段之刁鉆,可不是常人能想象的。兩人自小壹起長大,對彼此知之甚深,對方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那是壹清二楚。也虧這丫頭能想到用這法子回敬他,也不怕把小寒戰弄壞了,她將來沒“性福”可享。
此時假山之外,幾名嬌艷的美人在眾多宮女太監的簇擁之下,姍姍而至,那做作又嬌嗲的笑聲,尖銳的讓假山中正在鬥法的兩人都不禁抖了三抖,寒雪忍不住齜牙咧嘴的使勁搓了搓手臂。
“宮中何時出了這等妖孽?幸好我的雪兒沒這種毛病,可憐的皇甫,抱著這種女人怎麼睡得著啊?”寒戰嘴角抽搐著用力呼出悶在胸中的壹口氣,慶幸的抱緊寒雪。
“這些人的聲音耳生的很,該不會正好是四國新進獻的幾位美人吧?”寒雪皺著眉忍受著那讓人寒毛直豎的笑聲,心下對皇甫昊天是佩服的五體投地,這皇帝果然不是壹般人能勝任的,光每天要忍受這種魔音的催殘,其本身的意誌力就可比神人了。
“噓!快聽──”寒戰壹提示,寒雪立馬回過神,凝神細聽起來。
只聞假山外壹道矯揉造作的女聲傳來:“怎麼?今兒個凝美人還是不肯出來走動麼?”
“回龍美人的話,小的方才去凝香閣傳話時,正巧碰到太醫看診,聽說凝美人的舊病發了,正躺在床上起不來呢。小的聽屋裏咳聲不停,想是頗為嚴重,就回來了。”小太監小蝦米機靈的回道,他本是皇上在東宮時的舊部,各國美人進宮後,他與幾個夥伴壹起被分派到了幾位美人身邊,他們除了負責服侍幾位美人外,最主要的工作便是監視她們的壹舉壹動。
“真不知道那冰晶國打的什麼主意,竟然派個病公主來聯姻,就憑她那種身子,也想跟我們爭不成?”金沙國的馨美人輕搖著團扇,慵懶的撥弄著花圃裏開的正艷的牡丹。
“蕊姐姐可不能這麼說,凝香姐姐不但人長的漂亮,更有壹種我見尤憐的氣質,任何人見了都會忍不住想要疼憐的。”瑤美人輕聲細語道,那柔柔細細的聲音看似不經意,卻成功的挑起了身邊兩位美人對凝美人的敵視。
“就憑那個病秧子,也敢妄想與我們爭皇上?”龍美人美目壹瞪,不屑的冷哼道。自她見到皇甫昊天第壹眼起,就被那他那英偉不凡的身姿所吸引,承其恩露後,更是對他強健的體魄癡迷不已,皇上是她壹個人的,誰敢跟她爭,便要有死的覺悟。
馨美人以團扇掩口,吃吃的笑道:“皇上年輕力壯,精力旺盛,凝美人身子這般嬌弱,可別受不住就這麼過去了。”那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嬌態,讓壹眾的宮女太監都看的心醉癡迷了。只不過假山中只聽到聲音的兩人,卻為此女話語中所透露的毒辣心寒不已。
瑤美人不著痕跡的斜眼看了馨美人壹眼,舉起團扇掩著半張臉,低頭亦輕聲笑了笑。只是無人看見,她那低垂的眼中濃濃的鄙視和不屑。皇甫昊天看似溫柔多情卻最是冷血無情,更何況她們雖名為因聯姻而來,卻實為自己國家安插在碧落的耳目,皇甫昊天又怎麼會對她們用真情?可憐這兩個蠢女人竟連這點都看不清,還將自己的心交出去,註定了命不長久。
龍美人美目危險的壹瞇,冷聲道:“皇上寵幸過她了?”
小蝦米聞聲機靈的上前壹步,恭敬的彎腰回道:“回主子話,據小的所知,凝美人進宮後,還不曾被皇上寵幸過。”
“喔?妳此話當真?”龍美人驚喜的問道。
“回主子的話,也不知是不是這凝美人時運不濟,皇上翻她的紅牌時,不是碰巧凝美人身上不便,便是在病中,因此入宮至今還未被皇上寵幸過。”小蝦米討巧的上前壹步回稟道。
“妳又是怎麼知道的?”馨美人懶懶的問道,似笑非笑的看了小蝦米壹眼,美目中精光壹閃而過。
小蝦米麻利的回身朝著馨美人壹揖,才恭敬的回道:“回馨美人的話,那凝美人次次未能侍寵,之後皇上都是翻的我家主子的牌,因此奴才記的特別清楚。”宮中妃嬪之爭何其殘酷?做為奴才,如何挑起嬪妃間的戰爭,又不暴露自己,這也是壹門藝術。
“姐姐真是好福氣,不但皇上寵幸,連身邊的奴才都這般機警,真讓人看著眼饞。”瑤美人搖著團扇似嬌似嗔的斜了龍美人壹眼,輕柔的聲音讓人如沐春風,即恭維了龍媚娘又讓人看不出是她刻意所為,真真是拍馬屁之最高境界。
“妹妹這話可是拆煞姐姐了,這後宮佳麗三千,皇上雨露均分,哪個不憐?哪個不愛啊?”口中雖這麼說,可龍美人臉上的得意卻是怎麼都掩不住。
“姐姐莫要謙虛了,昨兒皇上不就在姐姐處過的夜?姐姐的叫聲就是我那馨蕊苑都聽得壹清二楚呢。”馨美人狀似不經意的取笑道,那朵剛摘下的牡丹在衣袖下被捏的稀爛。
“哎喲,蕊妹妹妳好討厭哦,哦呵呵……”龍美人嬌嚷著嗔笑道,只是那又嗲又尖銳的得意笑聲讓假山中的兩人再次抖了抖,不禁雙雙對龍躍國主的眼光和品味產生嚴重質疑。妳說妳送個女人來搞分裂,這主意不是挺好的嘛,政治頭腦不是挺不錯的嘛?怎麼就不知道在挑美人時把把關呢?妳說妳把個笑聲像女巫,光聽著半夜都會作噩夢的女人送過來,就不怕把皇帝嚇出個好歹來?
馨美人端著賢靜的微笑轉頭看向花圃,只是那眼中的狠厲及微微扭曲的嘴角,漏露了她真實的情緒。她咬牙切齒的心底尖叫:賤人,仗著皇上壹時的寵幸,竟敢如此囂張,明明四女之中年紀是她龍艷娘最小,卻以已為大,妄想在身份上壓我們壹頭?妳做夢!以為用那套狐!功夫就能纏上皇上嗎?我要妳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瑤美人狀似苦悶的長嘆口氣,帶著無比羨慕的語氣道:“兩位姐姐皆深得皇上恩寵,哪裏像我,皇上只招幸了壹次便再也沒翻過我的牌子了。”說到最後聲音幾乎是含在了口裏,那淒苦的表情,讓兩女都信以為真。
龍美人聽聞此言,那微翹起的嘴角是怎麼都掩不住的歡喜和得意,而馨美人聞聲看向她的眼底是釋然與壹絲憐憫。兩女壹時間都不約而同的放下架子,好言好語的對之勸慰,直感動的瑤美人珠淚連連,哭到全身虛軟,最後只能由其貼身侍婢扶著回宮休息。
“這瑤美人好利害的心機,好深的城府啊。”寒雪聽的咋舌不已,“那龍美人充其量不過是個繡花枕頭,馨美人心是夠狠了,可這心機城府與那瑤美人壹比就真是壹個天上,壹個地下了,雲泥之差啊。”聽剛才回話小太監的聲音,好像皇帝哥哥身邊的小蝦米啊,回頭揪他來問問這四個美人的性格及習性好了。
瑤美人壹離開,龍美人與馨美人互瞪壹眼,不約而同的冷哼了壹聲,便帶著各自的宮婢太監大搖大擺的各自離去。
聽著兩聲冷哼之後,人聲漸漸遠離,寒戰壹手擁著寒雪,心有戚戚焉地說道:“這三人之中,那瑤美人顯然起著平衡及潤滑的作用,此女知道韜光養晦,以退為進,讓兩女鷸蚌相爭,自己在壹邊坐等漁翁之利,實在是不簡單。”
寒雪被寒戰話裏那種怕怕的語氣惹的哧笑壹聲,沒好氣的道:“我都忘了,妳最是討厭心機深沈的女子呢。”
寒戰朝天翻個白眼,安慰的親了親寒雪的額角,“妳與她們自是不同的,怎麼可相提並論。”
“哪裏不同了,論心機城府,只怕那瑤美人還差我壹籌呢。”寒雪不服氣的嘟起了嘴。
親了親那翹起的小嘴,寒戰輕笑著解釋道:“旁人若心機深沈,我自敬而遠之即可,唯妳,我離得不得,亦不舍得遠離。既然離不得,我便不離了,索性與妳拴在壹塊兒,天天看妳算計他人也別有壹番樂趣。”
“哦!?原來妳拿我當玩具啊?”寒雪玩笑的擡手錘了他壹記。
寒戰呵呵笑著,靠著在寒雪的肩上邪氣的道:“玩具啊?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邊說著,大手不客氣的覆上寒雪綿軟的壹方嫩乳,捏揉把玩起來。
“呀……妳這色狼,人家說的玩具不是這個意思啦。”寒雪紅著臉,使勁扯著寒戰在她胸前作怪的大手。看這人肆無忌憚的動作,就是白癡也知道他在想什麼了。
33假山中的H
“噓……”寒戰俯在她耳邊惡劣的低笑,“小聲些哦,這可是禦花園,萬壹哪個倒黴蛋正好打這邊過,若不小心給偷聽了去可就不太好了哦。”手中享受的揉弄著那綿軟溫暖的玉兔,或輕或重的捏來搓去,不舍得放手。另壹手自寒雪背後滑向挺俏的雪臀,將她按向自己的硬挺的同時,滿含欲望的搓揉起來。
“不要……”寒雪被寒戰兇猛的情欲弄的全身虛軟,雙腿幾乎無力站立,雙手撐著寒戰結實的胸膛柔弱的嬌吟輕喘,卻已無力反抗。
這鳴壹聲似拒還迎的嬌啼,聽在寒戰耳裏有如雷,壹下腦子就空了,只覺渾身熱血全都沸騰了起來,向著胯下某壹點洶湧進去,頓時壹柱擎天。他無力的低吟壹聲,有點不甘的憤然道,“妳這小妖精,倒底對我使了什麼盅,竟讓我如此癡迷。”
“呀……”寒雪低呼壹聲,對寒戰心口不壹的行為,她決定鄙視到底,腰間猛然緊箍的力道,和腿根處緊抵著她的硬燙物什,都顯示著身上的男人已有點迫不及待了。在兩人如此緊貼的情況下,這男人還能壹邊捏她胸,壹邊揉她臀,這讓寒雪頗感不可思議,若在燈光下,這樣的姿勢想必會很唯美,只是現在兩人身處兩眼壹抹黑的環境,這讓寒雪心下直嘆可惜。
對於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能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她也覺得挺可笑,卻實在笑不出來,這樣的姿勢極考驗她的腰部的柔軟度,她現在只感到腰部的酸和腰間韌帶拉伸的疼。不禁有氣無力的推著寒戰在她頸間啃吻的臉急道:“妳要不要考慮下先放開我,免得又被我盅惑?我的腰要斷了啦!”再這樣下去,不用進入正題,她會先死於脊椎斷裂。
寒戰兩眼閃亮如餓極的野狼──直泛綠光。周圍雖黑對他卻沒防礙,攬著寒雪的手臂略松了松,襲胸的大手霸道的伸向寒雪腰間,果斷的略用力壹扯,輕薄的衣襟便松散了開來。“為妳癡迷,我甘之如貽”。
脫離了斷腰之危的寒雪總算松了口氣,感覺身上的男人正在迫不爭待的扒她衣服,不禁有些氣悶,兩手壹掩,護住差點離體的小衣,反射性的脫口而出,“妳自己都還沒脫呢,幹嘛老脫我的?”
寒戰好氣又好笑的應承著:“好,好,好,我先脫我的。”
話剛出口寒雪就後悔了,聽著耳邊悉悉索索的脫衣聲,她心如擂鼓,緊張之外還帶著點興奮與期待,直到寒戰結實的大手再次來扯她的小衣,她才自YY中驚醒過來,壹邊嬌聲抗議,壹邊手忙腳亂的搶救自己快要離體的內裳。“不要,人家不要在這裏啦。”
“乖,就壹下下就好。”寒戰急切的邊啃著寒戰的雪頸,邊呼吸急促的將寒雪的小衣扯落。
“這裏都是石頭,人家躺著會不舒服啦,不要,不要嘛。”想護住最好的屏障,卻不及寒戰手快,絲滑的肚兜被自雙臂間抽出,便宣告了寒雪被吃的命運已是避無可避。
晶瑩粉白的胴體,即使在這漆黑的假山中仍泛著淡淡的光澤,寒戰如惡狼撲食般急不可耐的將寒雪壹舉,便埋首在那兩團雪丘之間。
胸前被吸吮的快感讓寒雪意識有點渙散,呼吸亦變得急促,“嗯……不要……停……”推拒的力道對寒戰來說可直接突略不計,只是那斷續的呻吟卻引來他的輕笑。
“好,我不停。”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大掌伸入她兩腿間肆意的按揉著。
“妳……呀……”抗意的話語全因突然闖入體內的那根粗指而哽在喉間,惱他的惡意逗弄,青蔥玉指不客氣的在寒戰的背上狠狠劃過。寒雪本欲報復,卻不知此時此景,這樣的舉動對男人來說就如同最強勁的催情劑,只會讓已發情的男人發狂,更加迫不及待的將她吃幹抹凈。
“再等等,再等等,”寒戰無意識的低喃著提醒自己不能過於急切,壹邊忍著自己快爆的欲望,手指在寒雪的小穴中快速的進去按揉,希望能快點讓她濕潤起來,好接納自己,熱燙的呼吸急促的全噴在寒雪白玉般的肩背上。
腿心處快出抽動的手指帶來不可言語的快感,寒雪只覺渾身都熱了起來,身體隨著快感的累積慢慢緊繃起來,小穴中的嫩肉慢慢吸緊寒戰進出的手指,寒雪檀口輕啟,急促的呼吸著,幾乎確定下壹刻,她就會被寒戰的手指送上極致的巔峰。
混沌的腦子突然聽到自假山外傳來的,隱隱約約的說話聲:“妳是龍美人宮裏的侍婢吧?”
“奴婢正是,這位姐姐是?”
“我是皇後宮中侍茶的宮婢,我叫靜月,皇後娘娘聽聞龍美人這陣子侍侯皇上勞累了,特命禦膳房調制了上好的補品給龍美人調整身子,這不,小婢正要給龍美人送去呢。”
接收到腦中的信息,寒雪身子略僵了僵,回復了壹絲清明。皇後的宮婢?給龍躍美人送補品?是應皇帝哥哥的計而行?還是皇後爭寵的計?
“專心點。”寒戰不滿的輕斥,這種時候還能走神?真是該罰。邪惡的再加入壹指,借著小穴中流出的愛液,兩指快速的頂送起來。
突然被兩指撐開的小穴,嫩肉蠕動,強烈的快遞讓寒雪差點尖叫出來。“啊……嗯……”想到假山外有人,她及時咬住寒戰的肩膀將尖叫悶在喉間。
“啑?那是什麼聲音?”假山外傳來女子疑惑的聲音,似在向靜月詢問。
“妳故意的?”寒雪迷離的眼中幾乎噴出火來,小手非常精準的在寒戰腰間壹扭。
“啊……”寒戰故意高叫壹聲,嚇的寒雪趕緊松手,慌慌張張的來捂他的嘴。寒戰則得意的靠著她肩頭低聲的笑。
“誰?誰在哪兒?”女子驚疑的聲音快步走近,“快出來!”
寒雪羞惱交加的錘打身前的男人,“妳可惡,可惡。”不敢置信寒戰竟會故意出聲吸引人註意,會做出這樣幼稚的舉動,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男人根本就是在戲耍她。想到若那宮婢引人來查,不用壹個時辰,全皇宮的人都會知道她與寒戰在假山裏做了什麼好事,寒雪就氣的欲哭無淚,氣惱的邊打邊低嚷道:“若被發現了,妳叫人家以後怎麼擡頭做人嘛。”
“放心,”寒戰輕而易舉的制住寒雪,將兩人的衣物攤在壹旁凸出的壹塊平整的假山石上,邊將寒雪放了上去,邊安慰她道:“皇後身邊的人何等的精明,她們不敢闖進來的。”
果然如寒戰所料,只聽假山外,靜月語氣急切的叫住那侍女:“妹妹,我們還是先將這補品給龍美人送去吧,若是涼了就失了藥效了。”
“可是……”
“妹妹,若是誤了送補品的時辰,皇後怪罪下來,我倆就是有九條命也擔不起這個責任。”靜月對這不識像的小宮婢也起了心火,語氣已見嚴厲。
“可那假山裏……”聽那聲音分別是壹男壹女在這假山之中,孤男寡男的,還不定在做什麼事呢。
“閉嘴!妹妹可別怪姐姐沒提醒妳,這深宮之內,閑事莫管少說多做,才是保命之道,若是妹妹執意要壹探究竟,就恕姐姐不奉陪了,小婢還要去送東西呢。”對於這種執意惹事的蠢貨,靜月也失了耐心,冷冷的丟下話,便要離去。
聽敢才的聲響,想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深宮公然在禦花園裏偷情的男人有幾個?除了皇上壹支手都數得完,而皇上此時正在皇後處,剩下的幾位王爺與飛鳳閣的那位爺,哪壹個都不是她們這種小宮婢能得罪的。
特別是飛鳳閣的那位,能與那位爺在壹塊兒的,無非就是護國公主。這兩位,不論哪壹位那都是壹跺腳皇宮都要搖上壹搖的人物,若是惹上他們,她們就是有十顆腦袋也不夠掉的。試想連皇上都要敬上三分的人,若要她們這種沒有地位的小宮婢的命,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這……”小宮婢看著冷著臉離去的靜月,壹時也慌了神。這假山中顯然躲著壹男壹女,這種事在宮中可是忌瑋,若傳了出去是壹定要丟腦袋的事。實在不明白靜月為何不招人來,反而像沒事人似的離開了,望了眼假山,卻拿不定主意,半響之後才跺了跺腳,急急追著靜月而去。心下卻是想著要將這事告訴自家主子,讓自家主子去向皇上告秘,興許還能在皇上面前立上壹功,得到佳獎呢,這樣想著腳下便走的更快了。
假山之中的寒雪卻是嚇了個半死,壹邊要應付寒戰的挑逗,壹邊還得擔心那個小宮婢會叫人來,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才剛想松口去,卻因突然沖進體內的粗棒而倒抽了口涼氣。驚呼聲哽在喉中,只余細細的嬌吟。“啊……嗯……呵……”
“雪兒……哦……雪兒……”雖然只進了三份之壹,但是被女性的溫暖之地包裹的極致快感讓寒戰忍不住大聲的呻吟出來。
壹聽寒戰的呻吟聲,寒雪頓時羞的差點想挖個地洞鉆進去,全身燒紅了起來,光潔的胴體上顯現出漂亮的水粉色。
“別……哎呀,妳輕點兒聲啊。”寒雪急忙捂住他的嘴輕嚷著,若是再讓人聽到了可怎麼辦啊,她雖不太在意那此世俗禮儀,可也還沒有開放到,與男子在室外交歡還要弄的人盡皆知道的地步啊。
寒戰呼出口氣,輕笑著嘆道:“妳那裏真緊,夾得我好舒服,壹時忍不住就叫了。”引著她按在自己唇上的小手環上自己的脖子,將寒雪的兩條腿環在自己腰間,寒戰喘了口氣才溫柔的道:“還好嗎?我忍不住了。”
下體被撐開的滿漲感讓寒雪連連的深呼吸,盡量放松自己容納小穴內粗大的存在。她甚至能感覺到寒戰的大肉棒在她體內壹下下的脈動。微提起身迎了上去,寒戰亦有所感的往前壹撞,瞬間被充滿的感覺讓寒雪不自禁的後仰挺起腰來,只這壹下,寒戰便整根沒入她體內。
“嗯啊……好大,燙嗯……”單只是這樣被占滿,便讓寒雪的小穴中不自主的收縮了起來,那壹下下的夾縮讓寒戰舒服的瞇起了眼,埋首在她頸窩裏邊喘邊笑,“敏感的小東西,別夾這麼緊,妳這樣讓我怎麼動呢?”說著在寒雪白玉般的雪臀上輕拍了壹記。“放松點,讓我疼妳。”
“再等等,”寒雪拼命的深呼吸,壹邊將自己的雙腿分的更開,以緩解穴中似要將自己撐裂的壓力。“有點疼,妳再等等。”
“疼?怎麼還會痛嗎?”寒戰下意識的瞄了下兩人緊緊合在壹起下體,皺起濃眉擔心道:“很痛嗎?”兩人壹起也有陣子了,本以為她已漸漸適應自己的粗大,可……,還是太急了嗎?
“妳太大了,撐的有點疼,”心有靈犀的撫上他聳起的眉峰,輕喘的嬌聲道:“別太用力了,若撞的急了,還是會疼的。”
聞言,寒戰捧著她的俏臀輕輕的抽出,再慢慢推進,“這樣疼嗎?”
“嗯……”寒雪悶哼壹聲,貼向寒戰輕道,“不疼,舒服。”
輕抽慢送了壹會兒,感覺寒雪將他吸得越來越緊,穴內濕熱溫暖,愛液泉湧而出,寒戰急促喘吸著加快了速度,“這樣會疼嗎?”肉棒被緊吸著的快感讓他急欲沖刺,意識壹點點迷離,他快控制不住自己的了。
適應了寒戰粗硬的肉棒,隨著那壹下下的頂撞,寒雪舒服的輕聲呻吟著:“啊……舒服……用力……啊……快……”
“這樣嗎?”他是最好的情人,配合著加快速度,用力頂撞。
“啊……再快……呀……”粗大的男根壹下下撐開小穴,隨著寒戰的沖撞,陰蒂總是似有若無的摩到寒戰的陰毛,有時更是撞在他身上,那種酥麻感覺更難言寓。
“別忍……著啊……用力……啊……”好想讓他狠撞進來,陰蒂再摩上他的身體,那將是怎樣的消魂……
34假山中的H2
吸的太緊了,寒戰舒服的快速擺動勁腰,卻不敢放開手腳,深怕傷到柔弱的愛人。“會傷……呵……傷著的……哦……”
“我要……”寒雪倔強的扭腰用力迎上寒戰的頂撞,粗壯的男根狠狠的整根沒入柔嫩的花蕊,連寒戰少許的體毛都進隨之被擠進她體內。
“哦,天……”寒戰急忙捧住造反的玉臀,閉著眼急喘,拼命忍住想噴發的欲望,“差點兒……就噴了……妳這……小妖精。”
“嗯啊……”寒雪嬌啼壹聲,扭腰擺臀蹭著兩人的結合處,輕啞的撒嬌:“好舒服……還要嘛……”
“不疼了嗎?”邊說著,邊退出再用力的壹撞。
“哼呀……”隨著壹聲重重的“啪──”聲,寒雪被撞的往後壹蕩,幸好寒戰壹直棒著她的身體,不然非撞上假山壁不可。
“喜歡這樣?”寒戰兩眼晶亮的緊盯著寒雪妖嬈的媚態,壹手攬緊寒雪的柳腰,擺好體位,試探性的放開手腳壹個快速的抽撞,深埋在溫潤緊窒的通道內。
“哼嗯……”摩到小珍珠的快感讓寒雪的身體繃的緊緊的,小穴將粗大的肉棒夾的更緊了,讓寒戰舒爽的直抽冷氣。
用力的挺動勁腰讓分身如利劍般擠開緊縮的通道,寒戰齜牙咧嘴的急喘道:“小妖精,我的棒子要斷了,哦──,放松,松點兒,哼嗯……”
寒雪兩眼迷離仰頭急喘,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的輕抽狠撞,肉壁被摩擦的快感慢慢的匯聚在腦中,全身所有的意識集中在腿心的那點上,隨著寒戰放開手腳的沖撞,快感不斷加劇,寒雪激情的挺起身子,身體不自主的後仰,使的兩乳在空中蕩起壹個弧度,隨著寒戰有力的頂撞,形狀美好的乳房如小兔子般不停跳動,掀起陣陣波瀾,看的寒戰口幹舌燥,瞳中情欲之色更濃,腰間挺擺的動作漸快,力道也有點不自禁的加重了。
“啊呀……嗯……”隨著快感的積聚,小穴猛的開始陣陣的收縮起來,寒雪猛的抱緊寒戰的脖子,伴著急促的喘息,喉中發出難耐的啼吟。將自己死死深埋進寒戰他的頸窩裏,張口咬住他的肩頭,強忍住想要沖口而出的尖叫。隨著甬道的快速收縮,小穴深處突然壹熱,湧流出壹股熱液,這使得寒戰在緊窒的穴道內進出的更加順暢,隨著寒戰快速而有力的抽插,豐沛的透明愛液,在壹次次快速的活塞運動下被打成乳白色的細沫,除些許沾上兩人的體毛外,更多的是隨著兩人的動作或飛濺出來,或順著寒雪的股勾滴到地上。
小穴急速的夾縮推擠著肉棒,差點將寒戰的分身擠出體外,也將他的自制拍飛。
“哦……”只見他低吼壹聲,壹手緊抓著寒雪的壹條細白的大腿,馬力全開,飛快的抽撞起來。
寒雪只覺的身體如狂風暴雨中的小船般,隨時可能被撕的四分五裂。尚在高潮中的稚嫩的肉穴被寒戰的粗大快速用力的抽撞,那帶點痛意的快感讓她的腦海壹片空白,全身繃緊微微顫抖起來。兩人身體碰撞的聲音響在耳邊,有如暴雨般連成壹片。
寒戰仰著頭邊享受著極致的快感,邊快速的攻占溫潤的美穴,直到懷中傳來壹聲細細的泣音,才猛然清醒過來。將自己猙獰的肉棒深埋進寒雪體內,用全身的力氣刻制自己想要沖刺的欲望後,他深吸壹口氣,低頭用臉蹭蹭頸窩的小腦袋,“怎麼了,不舒服嗎?”急促的呼吸直噴在寒雪光裸的細肩上。
肩背上灼熱的氣息讓寒雪輕輕壹顫,小穴忍不住壹夾了夾。
“哦,別……要噴了……”寒戰感覺自己真要死在寒雪的肚皮上了。
“壞蛋……人家……受不了了……妳還壹直要……壹直要。”寒雪顫著音,啞著聲輕泣著。
寒雪的泣音讓寒戰壹驚,抓著她大腿的大手,立即撫上兩人的連接處,細細的輕撫寒雪的花肉,查看是否傷到了她。
壹直處於高潮中的身子何其敏感,怎麼還受得了帶著粗繭的大手的摩擦,寒雪輕呼壹聲,扭著臀直躲。
“該死的,妳這妖精!”寒戰咬牙切齒的低吼壹聲,大手抓緊寒雪的腿根,便不管三七二十壹的快抽狠插起來。本就處在忍無可忍的境地,以為她有不適才勉強自己停下來,那知這小妖精根本不領情,這麼壹夾壹扭的還能忍得住的也不是男人了。寒戰抱緊寒雪全力沖刺,只想完事後,再來查看小妮子的情況。
“啊,不要,呀……”寒雪只來的及驚叫壹聲,便只能將全部的聲音哽在喉間,身體承接著寒戰暴雨般狂猛的侵襲。
就在寒雪被插的呼吸困難,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寒戰終於壹個用力的頂撞深埋在她體內,雙臂緊抱著她壹陣陣的顫動,飽受催殘的小穴深處隨之燙進壹波波的熱液。
良久之後,寒戰才不舍的抽出已皮軟的肉棒,手指撫向寒雪的尾穴,那酥麻的感覺讓的寒雪驚叫了壹聲,惹來寒戰哧哧的低笑。
“妳,妳,妳,還笑?!”寒雪羞惱的使勁錘了他壹記,拼命的調整自己不穩的呼吸。
“還好嗎?”寒戰滿帶笑意的拿臉蹭她。
“不好。”寒雪撅嘴賭氣道。
寒戰旦笑不語,從衣堆裏取出壹塊方帕,輕輕的為她擦拭,順便查看小穴是否有因方才的瘋狂而受傷。確定沒有問題後,寒戰才擡頭笑看她,經過情事的滋潤,寒雪雙頰艷紅的小臉滿是惱意,紅艷艷的小嘴微張著,不穩的呼吸使的胸部急促起伏,美麗的兩乳隨之波瀾兇湧。
將寒雪抱起來壹轉,寒戰自己坐上假山石,將寒雪放在腿上,壹支大手不老實的蓋上她壹方嬌乳,揉揉捏捏起來。
寒雪壹驚,嬌呼壹聲,壹手扭上寒戰的手背,“妳還來?”
“方才壹直沒空疼它們,現在得空了,讓我摸摸還不行嗎?”寒戰無賴的親親寒雪的頸窩,大手扔是我行我素,完全無視手背上暴力行為。
35後宮之爭
柔弱的小白兔又怎麼鬥的過強壯的雄獅呢?寒雪那微弱的手勁讓寒戰直接將之無視。
戰戀雪_分節閱讀_3
>剛經過壹陣狂風暴雨般的歡愛,寒雪只覺得四肢發軟,全身更不自禁的輕輕顫抖。微閉上眼,小手搭上胸前玩的不亦樂乎的狼爪子,象征性的推了推,寒雪郁悶又不平的抱怨道:“為什麼明明用力的是妳,累的半死的人卻是我?”
寒戰壹手攬在寒雪的腰間,壹手不斷的對著兩只白嫩的玉兔推壓擠捏,看著瑩白的乳肉在自己手裏不斷變換成各種形狀,寒戰只覺身下剛剛休戰的棒子隱隱又有些發熱發硬了。安慰性的親親寒雪的鬢角,“女子的體力原就弱於男子,妳養在深閨,又怎麼能與我相比。”
瞄了壹眼仍在拼命調整呼吸的玉人兒,微閉的眼及那還在輕顫的玉體,再再顯示她仍在脫力狀態,寒戰苦笑了下,暗自將欲望壓下,拿過壹旁的衣物,細細為寒雪穿戴。
“穿衣服就穿衣服,妳摸哪裏啊?”寒雪沒好氣的壹拳錘向身前的男人,這男人沒得救了,為她穿襦褲,大手卻摸進她腿根深處,真當她死了感覺不到不成。
深知寒雪的脾氣,明白她還在對自己索要無度鬧別扭,寒戰好脾氣的在那嘟起的小嘴上親了壹口,壹邊應承著,“好,穿衣服,穿衣服。”
穿戴好的寒雪斜靠著冰冷的假山壁,耳邊聽著寒戰“唏唏唆唆“的穿衣聲,腦中想起的卻是兩人歡愛時,聽到的那個信息。
“戰,妳說皇後給龍美人送補品,是皇後的意思,還是皇帝哥哥的意思?”
聞聲,寒戰手中停了停,瞄了閉眼假寐的寒雪壹眼,便繼續自己手中的動作,“後宮的女人我不熟,那是皇甫昊天的事。”
“少來,妳雖平時裏不說話,可心裏比誰都明白。”寒雪不客氣的啐了他壹口,手下壹撐便想站起衣來,誰想腳下壹軟,便身體不穩定的向前倒去。
寒戰眼明手快的接住差點跌倒的寒雪,心驚肉跳的將她摟進懷裏,“妳就不能安份的坐著?”寒雪看不到,自是不知道危險,可以他的夜視能力卻是看的壹清二楚,這地上到處是凸起的尖石,若是方才寒雪真的跌倒了,那壹張玉白的小臉非要血肉模糊不可。
“妳還敢兇我?人家沒力氣不知道是誰害的!”寒雪沒好氣的拿腳輕踢他,壹雙玉臂卻乖乖的環在寒戰頸上。
對寒雪知之甚深的寒戰無奈的輕拍她的背,安撫她受驚的小心臟,邊沒好氣的道:“妳也知道怕?若不是我接的及時,妳這張臉這會兒可就傷的不輕了。”
“好啦好啦,不說這個了,妳還沒回答我呢,妳說皇後給龍美人送補品,是誰的皇後自個的意思,還是皇帝哥哥授的意?”
看著懷中耍賴的嬌人兒,寒戰無奈輕嘆口氣,“後宮就那壹個男人,那些妃嬪怎麼可能不盯著,皇甫昊天獨寵龍美人,皇後此時作態,應該也有拉攏的意思,畢竟她做的那些事兒,皇甫昊天面上不說,心裏早恨不得將之錯骨揚灰了,哪有可能再進她的宮門,為保地位,即使她再不願,拉擾正受寵的妃嬪對她總是有益的。”
“皇後人美是美,卻是個千年大醋桶,妳說她這次若給龍美人送去的是絕孕藥,皇帝哥哥會不會借機廢了她?”寒雪安心的依在寒戰懷中,想著那個人美心惡,她卻要稱之為嫂子的女人。當今皇後皇甫尉氏──婉兒為三朝元老,前左相尉生之女,與可憐的皇甫昊天可說是指腹為婚,長大後聽說極是賢良淑德,皇甫昊天才娶進門的,可誰想進門多年壹直無所出,連帶的之後進門的妻妾也都音訊全無。皇甫家的男人何其精明,皇甫皓宇與皇甫昊天不動聲色,卻在深宮搞起了金屋藏嬌,明面上,皇甫昊天年過三十,膝下至今無子,可暗地裏卻已是兩個孩子的父親。皇家的權勢之爭何等黑暗,在此可見壹般。
“老承相身為三朝元老,門生遍布朝野,除非有真憑實據,否則皇甫昊天不敢動手的。”這寒戰慢條斯理的為寒雪整理有些淩亂的長發,權勢之爭從來都不是他所關心的,若是不是因為寒雪身在這漩渦中心,他根本不會理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謀害皇嗣可視為謀反,誅連九族的事兒,尉婉兒這壹做就是這麼多年,也不怕東窗事發,真是強人壹個。”真不知道該說她勇敢還是說她蠢,同樣的手段用了那麼多次,怎麼可能不被人查覺,還自以為聰明的壹做再做,當真是找死。
“正像妳說的,尉婉兒也該聰明壹回了,這次她是壹定不會送絕孕藥的。”寒戰眼中精光壹閃而過,意有所指的道。
“有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告訴我?”怎麼聽著有重大陰謀的樣子?
“最新消息,寒棋在皇甫昊天的茶裏發現了絕子草的成份。”寒戰嘴角玩味的勾起壹絲弧度,想起皇甫昊天得知時的表情,眼中笑意滿滿。
“絕子草?不會就是那個……那個……?”寒雪有些困難的咽了口口水。
“就是妳想的那樣。”寒戰輕笑出聲,愉悅的將寒雪摟緊,能看到皇甫昊天吃憋,還能有比這更讓人開心的事嗎?。
“天啊,皇帝哥哥好不幸哦!”寒雪心下驚嘆尉婉兒的膽大妄為,耳邊聽著寒戰愉悅的笑聲,沒好氣的拍了他壹記,“妳別這麼幸災樂禍的好不好!皇甫哥哥這麼可憐了,妳還笑他?”這兩人也沒見有什麼深仇大恨啊,怎麼老是誰也不肯見誰好呢?
“為什麼不笑,娶個惡毒女人的是他又不我,”寒戰彎腰輕輕將寒雪抱起,步履輕快的向假山另壹頭的出口走去,邊走邊道:“看他還敢不敢取笑我只守著壹棵小花,放棄整座花園,女人多有什麼用,壹堆爛草葉,怎可與我可愛的小花比美。”說著還深情的在寒雪的臉上親了壹口。
“皇帝哥哥真這麼說?”寒雪頓時柳眉倒豎,雙手握拳狠狠的在空中揮了揮,“可惡,活該他娶個惡毒女人當妻子。”哼,盡敢聳湧寒戰紅杏出墻,看她怎麼整他。
黑暗的假山群中,寒雪看不到寒戰臉上計謀得逞的狡猾笑意。而遠在禦書房中勤勞國事的皇甫昊天卻突然打了個大噴嚏,莫名的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36.惡整皇帝
回到飛鳳閣,十二衛及壹眾宮女壹臉曖昧的看著兩人,特別是十二衛那推推搡搡的樣子,怎麼看,她怎麼別扭,從小到大,寒雪什麼都吃,就是不肯吃虧,惡意的沖十二衛笑了笑,嚇的十二衛見鬼似的縮到壹樣兒,十二個大男人抱在壹起的樣子,實在讓人有些忍俊不禁。
大眼壹轉,寒雪頓時計上心頭,沖著十二衛勾了勾食指,邊示意寒戰在大廳裏坐下。
“屬下見過小姐。”十二衛淒淒哀哀的靠過來行禮。
“近來無事,我聽說皇帝哥哥那邊正缺人手,妳們過去幫襯壹下吧。”寒雪裝模作樣的道。
“啊?”十二衛楞了,他們是皇家壹等壹的侍衛隊,是專屬寒雪的護衛,皇宮就算再缺人手,也不需要動到他們啊。
“聽說皇帝哥哥最近每到與妃嬪同房之時,就有刺客出來搗亂,我得到消息,這幾日那些個刺客會天天夜臨皇宮,妳們晚上去幫襯壹下。”寒雪說的壹本正經。
寒戰卻是“噗哧”壹聲噴笑了出來。
十二衛卻是臉色陰晴不定,想笑又想哭。皇帝與妃嬪同房之時即有刺客出現,還近幾日夜夜皆到。這小祖宗分明是讓他們假扮刺客,在皇上與妃嬪們做那事兒的時候去搗蛋,他們招誰惹誰啦,不就是看著戰大人壹臉滿足的抱著滿臉春色的小姐進門,眼神兒曖昧了點麼,這也能招來這麼大壹倒黴活兒啊,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小姐,這……這不好吧?”王正義嘴角直抽搐,半天才擠出這句話。
“有事由我擔著呢,記住了,這刺客每日必在最關健的時間出現,妳們可別給我弄錯時間。”寒雪嚴厲的吩咐道。想起寒戰告訴她的話,她就生氣,皇帝哥哥竟敢聳湧寒戰紅杏出墻?看她不整死他。
“小姐,這男人,這咳,欲求……呃……不滿那是很可怕的,您確定要這樣做?”魯三左右看看坐位兄弟,眾人想死的心都有了,還得在最關鍵的時候出見?那還讓不讓男人活了。試想做那事兒時,剛想提’槍’上陣,外頭大喊壹嗓子“抓刺客!”那’槍’還不得嚇回去了?這種事要是多來幾次,那個男人受得了?
“確定,壹定,以及肯定要這麼做。”寒雪板著臉瞪著廳中十二個大漢,面無表情的說道:“今晚開始,要怎麼做,妳們自己看著辦,我只要結果,過程妳們自己安排。”說完便示意寒戰抱著她回房了,留下十二衛在原地欲哭無淚。
“大哥,妳說皇上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啦,她怎麼別扭,能讓咱家小姐想出這麼惡毒的法兒整他?”穆和靠到王正義身邊,輕聲的嘀咕。
“這要是多嚇幾次,皇上會不會留下後遺癥啊?”那種時刻給嚇回去,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若是皇上不舉了,我們會不會得個謀害後嗣的罪名啊?”黃安山哭喪著臉看著眾位兄弟,哀號道:“我心愛的小嬌嬌還等著我呢,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滾!”夏海平,熊晉州,範雲龍三人每人給了他壹腳。有個風騷娘們了不起嗎,存心說出來寒磣他們。不就是胸大點,腰細點兒嗎?不就床上功夫好點兒麼?含春樓裏壹抓壹大把,還不了起了他。
“得了,別鬧了,喝止了幾個的打鬧,王正義揮手招呼眾人圍在壹起,“不管小姐跟皇上鬧什麼別扭,既然小姐吩咐了,這事兒我們都得去辦。”王正義用力摸了把臉,滿無奈的道:“皇上也不是個笨人,這種事若壹而再,再而三的,有個壹兩回也能猜出是惡作劇了,而這整個宮裏能這麼整他的,也就我們家小祖宗了,到時,他自然會想法子解決的。”
“唉,唉,妳們說,唉,皇上若知道了這事兒,會不會以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陳雷的八卦精神開始擡頭。
“這種事沒可能的。”包清意興闌珊的揮了揮手。
“為什麼?”
“妳說跑的快,還是戰大人的刀快?妳敢在戰大人做那事兒時,去吼那壹嗓子?”包清似笑非笑的看著陳雷,魯三則大笑著回答他的話。
以寒戰的冷血個性,若是真有人敢打擾他與寒雪辦事兒,估計他也不用停手上的活兒,直接放出壹道暗器就能要了那人的命。
“皇上這暗虧是吃定了。”張少良語帶遺憾的說著,臉上卻滿是玩味的笑意。“能整到皇帝而不用受罪的,我們也算是古今壹人物了。”
眾人聞言,她怎麼別扭,不禁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當夜,正當皇甫昊天連啃帶摸的享受了壹遍身下豐滿的女體,正欲提起腫漲的欲棒沖進女子的溫潤之地時,只聽屋頂瓦片連連傳來碎裂聲,緊接著房外便響起:“有刺客,抓刺客”的吼聲。
焚身的欲火頓時便如被澆了壹盆冷水,從裏涼到外,火燒屁股似的抓起衣物披上,端坐在床榻上,卻半響不見有人來報,皇甫昊天不禁壹聲暴吼:“小祥子!”
守在門外的吳得祥聞聲忙推門進來,膝蓋壹彎便跪了下去:“皇……皇上。”
“怎麼回事?”皇甫昊天的臉色此時可謂紅中帶黑,不怒自威。
“似是暗衛發現了刺客,可侍衛們查了半天,沒人發現刺客蹤影。奴才已著人再去查探了。”半夜發生這種事,皇上震怒自是不在話下,吳得祥嚇得不敢多言,縮跪在壹旁。
壹夜鬧到大天亮,禦林軍的搜捕卻是壹無所獲,皇甫昊天氣的臉紅脖子粗,卻壹點辦法也沒有。
卻不知,這整個事件的策劃者及行動者們正躲在飛鳳閣中邊喝著香茶,邊偷笑,將他的壹切反應當了談姿笑料。
此後兩天,相同的事情壹再發生,且都無巧不巧的發生在他正準備“攻城掠地”之時,這種事壹次可說是意外,兩次可說是巧合,但三次同樣的事,就是個陰謀了,但就整個事件來看,與其說是陰謀,不如說是惡作劇更適當。
全世界敢在他頭頂上跳舞的,除了那被寵的無法無天的寒雪,不做他人想,可皇甫昊天想破了頭了想不出自己何時惹到了那鬼丫頭,讓她用這麼可惡的方法整自己。想了壹切之後,皇甫昊天果斷的揮退壹幹禦林軍,留戀的瞄了眼內室罩著黃紗的大床,美人晶瑩豐滿的桐體仿佛就在眼前,只不過這事沒解決之前,他是別想享用女人了,很無奈的嘆了口氣,皇甫昊天披了件厚披風,也不管身後在大床上美人的殷殷呼喚,頭也不回的踏著月色往自己的寢宮走去。
這夜半三更的,他可不敢現在去與寒雪對質,自寒雪被寒戰吞吃入腹後,雖兩人尚未正式成婚,可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那個陰險的男人怎會放過夜夜與寒雪被翻紅浪的機會,若是擾了那男人的好事,還不知道他會翻出多大的浪呢?想來不禁生出幾分自憐,天下還有比他更可憐的皇帝嗎?被妹妹整,還不能找她算帳,只因那個妹夫實在是太陰險,太暴力,那家夥可不會管妳是天皇老子,惹了他,玉皇大帝也照樣揍。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皇甫昊天邊搖頭晃腦的往自己寢宮走,邊自言自語著。身後壹眾宮婢太監小心的提著宮燈亦步亦趨,長長的隊伍在夜色中便如壹條小小的火龍,落入遠處宮樓屋頂上的人兒眼中,那燦若星子般的美瞳此時已笑瞇了起來,便如壹輪彎月,迷了身邊男子的眼。
37又是H哦
寒戰癡迷的吻上那眼帶狡黠,壹臉調皮笑容的佳人,滿心柔情的輕憐蜜愛著紅艷朱唇,輾轉纏綿,情絲動蕩。寒雪臉紅心跳的輕吟壹聲,將臉埋進他的頸窩,略微不穩的呼吸及那在他熱吻下迷離的大眼都讓寒戰壹顆心激蕩不已。
她的壹舉壹動,壹顰壹笑,都深深牽動著他的心。“回房好嗎?”自兩人身心交融之後,他便如那正處於發情期的公狼般,只恨不得時時將她壓在身下滋意疼愛,僅是壹個吻,就讓他欲望萌動,胯下的欲望陣陣發緊漲痛起來,叫囂著想要解放。懷中人兒嬌媚的美態,讓他狠不能馬上將自已埋進她體內,共享那消魂噬骨的美妙滋味。
“不要!人家還要看星星。”寒雪堅決的予以拒絕,近幾日大部分時間都被兩人用來滾被單了。光這會兒能站在屋頂上吹吹風都是她法寶用盡,就讓欲望萌動,被這男人壓在床上索要了十來次才得來的。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男人想幹嘛,她可不會蠢到將自己送入狼口。兩人的關系親密後,寒雪才知這男人根本就是只披著羊皮的狂獅,這男人將自己藏的太深了,兩人獨處時她幾乎就沒有掌握主權的時候。她與寒戰幾乎可說是壹起長大的,可她直到近日才算看到了這男人的冰山壹角。那狂霸,傲望萬物的氣勢,也只有在他在情欲中失去自制時才會散發出來。
不得不說,在情欲中迷失的寒戰,那似能催毀壹切的狂猛與霸氣,雖讓她直呼吃不消,卻也讓她深深著迷。每次在寒戰給予的沖激中沈浮,她都有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好像寒戰有意又似無意的想讓自己迷戀上這種在情欲中沈浮的快感,又或者說是迷戀讓他的身體和他帶給她的快樂。
“皇甫昊天也不是個笨蛋,妳這惡作劇太過明顯,今晚這熱鬧妳是看不成了,我們還回房好好‘休息’吧。”拿已頂起小帳蓬的下體蹭蹭寒雪挺翹的臀,求歡意圖在明顯不過。
寒雪面上壹紅,小手推搡著寒戰堅硬胸膛,嬌聲惱道:“這壹日日的,妳還不膩麼,也不怕精盡人亡。”
寒戰眼波溫柔的似要滴出水來,深邃的黑瞳閃著熊熊火光,雙臂似鐵般將溫軟的女體困在胸前,下腰有意無意的頂撞著懷中人兒的小腹。“精盡人亡麼?那咱們眼下這壹日幾次的量還不夠。”低頭貼上她潔白的耳,聲音略帶暗啞的吐出誘惑的提議:“不如自今晚起,咱們都連在壹起試試?”濕熱舌舔過白嫩的耳括,“我壹直在妳體內,我們日日相連,時時歡愛。”
灼熱的男性氣息噴吐在敏感的耳朵上,寒雪只覺的渾身壹陣燥熱,而寒戰的話更是讓這熱度更提升了壹個級別,整日整夜都連在壹起?那要做上多少次?光想到寒戰強壯、健美的身體壹次次不知疲倦的對她索要,那樣的狂猛,那樣的癲狂,身子無法自制的酥軟了下來,寒雪只覺穴中壹熱,腿心頓時黏膩濕潤起來。
“妳……妳……”如此的美色誘惑,即便是寒雪平日裏口材再好,壹時也結巴的說不出話來。
見懷中人兒似無拒絕之意,寒戰大膽的更進壹步,雙手握住寒雪的柳腰將之略微提起,壹腳插入她雙腿之間,胯下堅硬的棒子便隔著重重布料頂上那溫軟的濕地。
寒雪猛的倒抽口涼氣,雙手為保持身體平衡,反射性的抱住他的肩頭上。睜著驚駭的眼,不敢置信的瞪著壹臉陶醉享受的寒戰,寒雪頓覺眼前群星飛舞,卻只狠自己體質太好,怎麼就沒暈死過去呢?下體承受著他壹下下緩慢卻有力的頂撞,寒戰硬挺粗壯有力,帶著衣料摩擦過穴口的刺激讓她不能刻制的顫抖起來,經過情欲無數次洗禮的身子敏感異常,她的腿心迅速濕潤起來,竟浸透了襦褲。
“別……別在這裏。”寒雪呼吸不穩的哀聲求饒,此時兩人立在飛鳳閣的屋頂上,雖肉眼看不到人影,可隱在暗處的宮衛卻不計其數,單飛鳳閣就有數百暗衛隱身在暗處,更不要說隨時守在她身邊的十二衛了。這男人瘋狂的本性這近幾日,寒雪算是深有體會,打死她也不敢當著數百宮衛的面與這男人在屋頂上做那種事。
“回房?”寒戰貼著她的耳邊低聲建意,嘴角詭計得逞的笑,掩在寒雪壹頭青絲之後。
“恩……”寒雪似回應似呻吟的輕哼壹聲,腿心的快感直沖大腦,意識已有些迷糊了。
風壹般的飄起,寒戰抱著懷中佳人,以不可思義的角度飄進壹扇半開的窗戶,落腳之處正是寒雪閨房的外廳,窗戶在兩人進入後無風自關,將無數雙眼睛隔絕在外。
見兩人終於回房,眾暗衛松了壹口氣的同時,不禁在心中哀號:他們也是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啊,看到這麼火爆的畫面,怎麼可能沒反應,戰大人可與公主翻雲覆雨,可憐他們就只能吹冷風消火啊。
話說次日壹大早,宮門方開,數百便衣宮衛擂開了方打打佯的含春樓,結果原該傍晚便開門營業的含春樓,在這天卻關門歇業了,只因那如狼虎的數百宮衛將樓中的姑娘們徹底累癱了,不過這是後話了。
壹入房,寒戰有些迫不急待將寒雪抱坐在廳中圓桌上,大掌壹掃,桌上的茶盞、點心便飛到了另壹側桌上,手再壹揮壹帶,開著的大門自動關閉上栓。
寒戰壹邊猴急的解開褲帶任褲子落在腳邊,大手掀起寒雪的長裙,動作利落的拉下了那已濕了壹片的襦褲扔在身後。手棒寒雪白嫩嫩的玉臀,壹手拉開壹條白晃晃的大腿,他急切的將自己腫脹的粗棒塞進寒雪濕潤的小穴,用力壹個挺腰,整根巨大的男根深埋進溫熱濕滑的窄道內。
“啊……”
“嗯……”
瞬間的緊密結合讓兩人都呻吟出聲,寒雪是因那穴中的男根太過粗長,突來的撐脹感讓她驚叫出聲,而寒戰卻是因快要漲爆的欲望被濕熱的窄穴整個包裹而舒爽的呻吟出聲。
38H
“啊嗯……嗯……啊……”沒等寒雪適應體內突然侵入的粗大,寒戰就迫不及待的挺動腰肢抽插起來。有力的撞擊每每將寒雪的身體撞遠離桌子邊源,卻又壹次次被寒戰有力的拉回來,配合著他有力的撞擊,力道更猛更強,那粗大的男根挺進的也就更深入了。
寒雪輕皺著柳眉滿面潮紅,身體更是不能自制的輕輕顫抖著,潔白的肌膚上已滲出壹層薄薄的細汗。她努力將兩腿分的更開些,好讓自己盡量適應寒戰剛猛的力道及那過於粗大的尺寸。
“呵……哈……”寒戰兩手緊抓著寒雪兩腿的腿根處,壹下又壹下有力的挺著腰,壹邊撞擊還壹邊發出練功出拳時呼喝聲。
“輕……嗯啊……輕點兒……啊戰……”婉轉銳耳的啼吟,酥了寒戰的心,也催動著他更迫切的索要。這還是寒戰第壹次表現在這般急切,他粗魯的動作,雖讓寒雪的小穴有點難受,可那酸澀的感覺很快便過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種無法言語的快感。
這幾日,寒戰費盡心機將寒雪綁在床上細心調教,耐心的壹時時對小穴做著擴張運動,初時可說可說是寸步難行,舉步為艱,經過多日的勤勞開墾,終於讓寒雪的小穴有些適應了他的肉棒,此時插入後再不會如初時那般不得動彈了。寒戰瞇著眼享受著肉棒被小穴吸含吞吐的美妙滋味的同時,亦帶著幾分自得,心中忍不住感嘆著,這丫頭天生壹副好身體,經過他多日來有意的歡愛調教,這身子敏感異常,幾句調逗的話語,便讓這丫頭動了情起了欲,這小穴都濕透了。此時小穴雖緊,但大量的愛液還是能讓他粗壯的肉棒進出自如,每每頂到底時,裏面那張小嘴更是壹下下有力的吸吮著肉棒頂端,次次都讓他舒爽的想要吼叫。
寒戰的肌肉隨著頂撞的速度加快,壹塊塊的凸顯出來,壹身的鋼經鐵骨既使是衣物也無法遮掩,那狂霸的氣勢似要將寒雪撞穿撕裂般,這般的歡愛帶給她的不但是身體上的快感,更是精神上的征服。靈肉合壹的極致快感,隨著快速又強勁的抽插,沒壹會兒,便讓寒雪棄械投降。
“戰……我……啊……”細細的柳腰因那極致的快感而不自制的猛然挺起,攀在寒戰肩上的雙手,在他的肩背上留下道道指印。小穴緊緊的夾吸著那根粗棒,壹下又壹下,連綿不絕,似是要將肉棒吸幹炸盡,吞吃入腹般。
如此的消魂滋味,如何能讓他不食髓知味?“嗯哼……”寒戰悶哼壹聲,壹個有力的頂撞將自己的分身釘在小穴深入,抱緊寒雪,咬牙承受著壹波波夾吸的快感沖擊。
快感過後的寒雪,脫力癱軟在桌上,此時也不管自己這般的姿態好不好看了。
“這般敏感,可怎生是好?”寒戰有些無奈的俯身親親她汗濕的額頭,分身仍叫囂著要沖峰掠城,可身下的寒雪卻已軟成壹灘春泥般,若是想盡興,她的身子又怎麼生受的住?
寒雪努力的調整呼吸,對於寒戰的話,直接附送壹個大白眼,“壞蛋,今晚不許碰人家了啦。”
“這怎能怨我,誰讓妳這般秀色可餐,時時誘惑於我。”乘著寒雪還未完全回神,寒戰十指如飛,靈巧的解開寒雪的腰帶,衣扣,三下五除二就把寒雪的衣物給解開了。
“糊說,人家……啊……”突來的冷意讓寒雪醒過神來,雙手急急抵上寒戰俯下的胸膛,卻阻止不了自己散向身體兩邊的衣物。“妳……妳……色狼!”
寒戰邪氣的笑笑,壹邊欣賞寒雪美麗的胴體,壹邊單手解起自己的衣物,另壹只大手壹撈,將寒雪兩只的小手都抓在手中,塞進自己的衣襟裏,貼上自己衣下的肌膚。
“這幾日,早也做,晚也做的,還不夠麼?”寒雪雙手拉緊寒戰的衣襟,不讓他將衣物脫離身體,就算明知結果已經註定,她還是忍不住想垂死掙紮壹下。
“怎麼會夠,縱是壹輩子,我也要不夠妳。”滿眼的柔情緊緊的纏上寒雪的眼,寒戰無視寒雪攔在兩人之間的小手,微俯下身子,想在寒雪微張的小嘴上親上壹口,卻不意胯下壹陣快感。
“嗯哼……”寒戰動作壹頓,似笑非笑的握住寒雪腰,用力拉回來,配合著壹個用力的撞擊,只聽壹聲清晰的“啪”聲。整個過程只有短短的兩秒,讓寒雪想逃都沒有機會。
“呀嗯……”婉轉的啼吟聽的寒戰兩眼火光更盛,寒雪卻已顧不得了,剛經過高潮的穴道,哪裏經得起那般用力的撞擊,寒雪的身子不可抑制的染上壹屋粉紅色澤,胸前玉兔更是在寒戰的盯視下慢慢的挺立起來。
寒戰贊美般的嘆息壹聲,將臉貼上那白嫩嫩的小丘,輕輕的來回磨蹭著,“還說沒誘惑我嗎?這般的美景,即便是聖人,也要忍不住吧。”濕熱的舌自乳勾為起點慢慢舔吮向上,舔過細白的頸項,留下壹條長長的濕熱痕跡,終將那可愛的耳垂吮進口裏輕咬舔弄。“我不是聖人,只是壹個愛妳的男人,妳的壹頻壹笑都能讓我瘋狂,何況是這般的赤裸相對。”
“寒戰……”寒雪又羞赧又感動,兩眼卻勇敢與寒戰溫柔對視。
“好點了嗎?妳那裏邊將我吸得緊緊的,活像要吸幹我似的,我快忍不住了。”苦笑著健腰微動了動,粗壯的肉棒在窄道裏滑動了壹下,又頂回深處,惹來寒雪壹聲急喘。
看著寒戰因強自壓抑欲火而糾結成塊的肌肉,額頭上鬥大的汗水更可看出他此時是多麼難耐。寒雪心下感動於他的體貼,卻又心疼寒戰的自虐,壹時心下矛盾不已。輕咬了咬唇,寒雪羞赧卻又堅定的略微回抽了下臀部,再立即擡臀迎向寒戰緊追而至的碩大肉棒,動作雖輕微,卻讓寒戰激動的低吟出聲。
“哦~~”真是要命,本就快漲暴了,被寒雪這麼壹動,要是再忍的住,他胯下這根肉估計也得報消了。擡頭正想支會寒雪壹聲,不想卻落進滿池碧清的柔情水中。
寒雪含情默默的註視,眼中的羞答答的怯意雖濃,卻不及那絲堅定吸引寒戰的心。
“準備好了嗎?”聲音沈而啞,若是不兩人像個連體嬰似的腿纏著腿,胸貼著胸,寒雪可能還真聽不見。
“嗯……”寒雪堅定的點了點頭,將自己燒滾燙的臉埋入寒戰的頸窩。
再不用任何言語,寒戰壹手插入桌子與寒雪的臀肉之間,將寒雪的玉臀緊壓在自己身上,便宜的肉棒穩穩當當的嵌在寒雪體內,別壹只大手摟緊那細枝柳腰,將寒雪輕輕的抱了起來,壹步壹步由慢而快,最後寒戰幾乎是用了輕功掠進內室,抱著寒雪撲到在床榻上。
反觀寒雪,自寒戰抱著她起身起,隨著寒戰的每壹步踏出,她都不能自己的顫抖著,而白嫩嫩的玉臀更是隨著寒戰踏出的腳步,越繃越緊,插在她體內的那根粗鐵棒卻是越來越大,越來越熱。
“啪~~啪~~啪~~啪……”身體壹貼上床單,寒戰就迫不極待的挺起腰桿狠抽快插起來,抱寒雪進房已是他能做到體貼寒雪的極限了,快暴炸的欲棒忍受著行走過程中,寒雪越來越緊窒的擠壓,那壹下下有力的夾縮,幾乎讓他飛上天,此時小穴緊窒的壹如寒雪的初夜,可他已顧不得體貼她了,那極致的快感再次讓他成為情欲的奴隸,徹底迷失在欲海情潮之中,抽撞的動作越見霸氣,也越顯的粗魯,力氣也越來越大。
寒雪緊咬著牙,強忍著被寒戰送上情潮的頂端,雖知自己越是高潮,對寒戰的刺激越大,卻根本無法抑制這種男女之間肉體的最真實反映。
“緊哦……啊……爽……松松……嗯……”寒戰無意識的低吟含糊不清,寒雪卻是咬緊了牙,只容自己發出壹聲聲的悶哼,瓊鼻快速的呼吸著,她不敢張嘴吸氣,就怕自己會刻制不住,因為那到達極致的快感而尖叫出聲。
多次沖到頂峰的快感以及重復的活塞運動,而讓寒雪的小穴有些麻疼了,可她卻未感吃不消,反而慢慢開始迎合起寒戰的沖激,每每寒戰抽離,她亦會後撤玉臀,再以與寒戰同步的速度印上寒戰狠狠的插入,此時寒戰每次抽出肉棒,都能帶著寒雪那兩片嫩嫩的粉紅花肉顫動著隨之拉長,再在寒戰猛然插入時,被肉棒帶著倒插回小穴中,此刻的畫面之淫靡,若是讓個不舉的男人看到,只怕也會壹硬如鐵。
或許女子天生都有些喜慕強都,即便是在床事上也如此,此時寒戰粗魯而大力的頂撞,不但未讓寒雪感到難以承受,反而有壹種被征服的快感。
維時良久的肉體拍擊聲,終於,寒戰壹個猛力的重擊之後,狠狠的壓著寒雪壹陣舒爽到腳心的顫抖,將滿滿的精華灌滿寒雪小小的子宮。
那熱燙的激流好似噴在心上,小穴的夾吸幾乎可以用瘋狂來形容。壹下下有力的夾擊,似要炸出寒戰最後壹滴濃液為止。快感來的太強烈,寒雪帶著滿足而享受的微笑沈入了黑暗。
多年之後,當寒雪大膽的要求寒戰重演今日之情景,並告知他,那時是她感覺最棒的時刻,寒戰有多後悔自己太過體貼的行動,讓愛人失了很多樂趣暫且不提,卻說自那天寒戰壹翻錘胸頓足的後悔感言之後,寒雪整整半個月未能出得房門,每日的吃食都是寒戰自己端入房中的,而即使半個月後她終於出門見著了太陽,卻也沒能站上半刻鍾,只因她家相公覺得她曬太陽的樣子也誘惑了他,讓他精蟲沖腦,不管不顧的再次將寒雪壓上床,就地陣法了。
39皇帝駕到
飛鳳閣雅致的客廳裏,皇甫昊天極有耐心的閑坐著,嘴角甚至帶著點微微的弧度,只那在桌面上不停輕敲的動作及不時擡頭看看日頭時略皺起的眉頭瀉了他心底的不耐。
廳內壹眾仆從有序而安靜的杵著,左側以十二衛為首,之下是飛鳳閣侍侯的壹眾大丫頭,右側則都是皇甫昊天的壹眾宮侍。
此時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大氣也不敢出大了,就怕觸到首坐上某人的黴頭,那就只能是壹個死字才能解決的了。
吳得祥擡頭看了看天,靠到皇甫昊天身邊彎身低聲道:“皇上,快近午了,妳看是要在這兒用午膳呢?還是……”
接到皇甫昊天冰冷的壹瞥,吳得祥未說完的話就自動消音了。
皇甫昊天眉峰隆起,淡淡的看向壹眾腰桿挺的比僵屍還直的十二衛,“妳們主子都是這般晚起的?”
“唰喳”壹聲,十二個人齊齊掀袍單膝跪下,身為隊長的王正義低頭回話道:“回皇上的話,公主之前壹般是過辰時才起,至於最近起身的時辰,那得看戰大人的興致了,屬下等不敢意測。”王正義壹邊小心回話,壹邊忍不住腹啡,妳說皇上吃飽了撐的跑來飛鳳閣等什麼門啊,又不讓他們通報,就坐著幹等。這壹男壹女關房裏,興致來時就多呆會兒,沒那興致也可以抱在壹起睡大覺啊,就戰大人那精力體魄,要真興致來了妳三天三夜也等不到他們出房門啊。這都快午時了,皇上老大氣飽了不吃飯,可他們還餓著哪,妳說他壹大早的跑來,他們早飯才吞了兩口粥就跑出來杵他跟前了,他們做人下屬的容易嘛他們?
皇甫昊天壹聽這話火氣就上來了,“妳說這兩個膽大包天的,我跟女人上床時妳們跑來搞亂叫刺客,妳們兩個關房裏做那事兒,我還得在門外幹坐著等啊?那有這麼便宜的事兒。”
“妳,去叫他們起。”皇甫昊天揮手壹指,王正義的臉頓時就蔫了。
他這是招誰惹誰了他?下令的是皇帝,不去就是抗命,說輕了砍頭,說重了那就得誅九族,可萬壹公主跟戰大人正在那個啥,他去了還不被戰大人壹掌拍飛啊?去是死,抗命死的更快,難道今天就是他王正義死期?王正義心裏不覺有些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悲愴,有氣無力的回了聲:“是!”再迎著眾人同情的目光,他拖著沈重的腳步往後面閣樓而去。
看著王正義那蔫黃瓜似的樣兒,皇甫昊天才覺得滿肚子的氣順了壹些,整人果然能讓人快樂,也怪不得寒雪那丫頭總喜歡沒事窮折騰。氣順了心情也好了些,皇甫昊天這才感到腹中的饑餓,想想自己自起床就沒沾過米粒,都是給那兩個搗蛋鬼給氣的。忙吩咐了傳膳,這也讓吳得祥大大松了口氣,匆忙去張羅吃食了。
再說王正義壹邊往寒雪的閨房樓閣去,壹邊心裏七下八下的,妳說出主意整皇上的又不是他,那可都是公主壹人堅定的毅誌導致的結果,他不過就壹幫兇,妳說公主還沒受罰呢,怎麼就這麼把他連坐了呢。他壹個做人手下的容易嘛,不就是當了個小隊長嗎?不就是帶頭在皇上房外偷聽兼出聲搞亂嘛?怎麼就會這麼倒黴了?
戰大人的功夫那可是不開玩笑的,妳說要是敲門時正趕上兩人抱在壹起睡大覺那還好說,若是正巧趕上兩人正忙活著那事兒,他人在公主手下做事,那戰大人“近水樓臺”還不得把他往死裏整啊?
正想著,人已經到了寒雪閣的樓下,王正義前進的腳步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兩步:不行,還是安全第壹,從了皇上的令那也得保住自己的命才行。豎起耳朵細聽動靜,聽不清?運起所有功力於耳,再聽……
昏暗的床帳內,(能不昏暗嗎?外面罩著十二層厚度不同的簾紗呢。)寒雪昏昏沈沈的感覺胸口有雙大手在揉捏,眼皮沈重的略擡了擡,感覺壹片迷蒙中,寒戰又在她胸前吸吮,心底無奈的嘆口氣,這廝咋就不知道累呢?昨夜七次還是八次啊?那力度與時間長久度還真不普通的強,做到後來她都是在高潮中昏過去,再被他撞醒的。現在她全身連根手指都擡不起來了,隨他折騰吧。想著眼皮便又合回去,不管不顧的沈回夢中。
寒戰心情愉悅的撫捏著寒雪的壹雙玉乳,時不時的吸上幾口,玩的不亦樂乎。壹夜甘暢伶俐的交合,讓他的心情好的不得了,寒雪累的攤成壹灘春泥般的柔軟無力,卻是滿足了他的身與心,他的身體能帶給愛侶致命的歡愉,而他也享受著這種征服愛人身體的歡愉與虛榮。
寒雪的乳尖有著淡淡的乳香與甘甜,讓人上癮。口中卷著寒雪胸尖的珠粒,寒戰突然動作壹頓,為寒雪撚好被角,便下衣披上內衣。
實在聽不到什麼聲響,王正義四處看了看,從地上撿起壹個小石子,揮手扔向樓上的窗框,只聽輕微的壹聲“啪”響,王正義就仰著頭站著等,以寒戰的武功,壹這聲輕響足以讓他知曉,果不其然,不過幾次眨眼的功夫,紫木的窗棱從裏面被推開,正是身著白色內衣的寒戰。
眼見寒戰冰冷的臉,雖看著與平時也沒什麼不同,不過王正義也沒膽多費話,直接道明來意:“戰大人,皇上來了,等了有壹早上了。”
寒戰的眼中閃過壹絲了然,對王正義壹個昂首,“知道了。”說完關窗。
看著那關上的窗戶,王正義大大松了口氣,擡頭正想抹去那莫須有的冷汗時,關上的窗戶復又被推開,王正義擡起的手也就僵在了半空,嘴巴更是可笑的微撅在哪兒僵著。
寒戰的冷瞳中閃過笑意,嘴角可疑的微微揚起,“告訴皇帝,不用等我們吃飯了。”說完消失在關上的窗戶後。
王正義嘴角僵僵的抽了抽,半天才回過味來,戰大人的意思該不會是讓皇上繼續等吧?果然夠膽,不愧是戰大人啊,可是為什麼要讓他來傳這話啊,這不是存心找抽嘛?王正義欲哭無淚……
40寒戰是誰?
寒戰穿戴好衣服,慢條絲理的給寒雪撚好被角,吩咐了宮女細心侍候後,才進壹步退兩步,用可與烏龜比慢的速度往前廳晃去。
王正義的回話後,就僵在原地動也不敢動,任冷汗濕了背後的衣襯,任皇上掀桌倒椅,將滿桌的美食都餵向他的頭頂……
皇甫昊天足足發泄了半刻鍾有余,嚇得壹眾宮女太監東倒西歪,雞飛狗跳後,才呼出口氣,彈彈衣角,掀袍坐了下來。
“既然來了,還要我請妳進來不成?”皇甫昊天冷冷的掃了眼門外,端起茶喝了口茶,大大的發泄了壹場,現在正有點渴。
“我在數妳能破壞幾件好東西,回頭好跟雪兒報備。”寒戰慢吞吞的跺進門。
皇甫昊天沒好氣的瞪了他壹眼:“讓妳失望了!”雪兒那丫頭最是小氣,這屋子裏的東西,都是她心愛的小玩意兒,他就是再氣,也還沒失去理制。
寒戰似笑非笑的掃了眼異常狼狽的王正義,他此刻滿身的飯菜,頭頂上還掛著兩顆嫩綠的香菇菜,頭發更是在不住的往下滴湯汁。“雪兒護短也是出了名的!”
皇甫昊天聞言僵了僵,將手中的茶杯往桌上壹扔,爆雷似的吼了句:“全都給朕滾出去。”
壹眾人等有如惡鬼在追般,匆忙奔門而出,跑第壹個的當然跪在地上壹身菜湯的王正義。
清場完畢,皇甫昊天起身找了塊幹凈的地方坐下,首位被他扔的又是飯菜,又是茶的,他自己看了也嫌棄。“雪兒呢?”
“累了,在睡。”寒戰自然的走到皇甫昊天的下首位,瀟灑的掀袍坐下。
“我叫妳坐了?”皇甫昊天不滿的挑眉。
“還沒玩夠?”寒戰冷冷的掃了皇甫昊天壹眼。他們可說是壹塊長大的兄弟,君臣之禮是什麼?他可不認識。
皇甫昊天撇撇嘴,沒好氣的問:“為什麼整我?”好好的被人整,他冤啊……
寒戰的嘴角微微翹起,“我告訴雪兒,妳笑我吊死在壹顆樹上?”
皇甫昊天的嘴頓時成了O型,“我沒得罪妳吧?”萬年寒冰竟然惡人告狀,這是什麼狀況?
寒戰理理袍角,淡淡的道:“往日無冤,近日無仇。”唯壹的錯處是不該讓寒雪這麼掛心他。壹想到雪兒即使在他身下時,還想著皇甫昊天的那些破事兒,他這心裏就忍不住往上冒酸泡泡。
“妳故意整我?”世上還有這種人?當著苦主的面說自己故意的?這也忒囂張了吧?他是誰?皇帝耶,他還敢不敢再囂張點?
“雪兒問起,我便說了,妳該知道我不會對雪兒有所隱瞞。”寒戰將視線從皇甫昊天有點扭曲的臉上移開,轉頭看向窗外,這男人生氣時的臉,實在不能算賞欣悅目。
皇甫昊天惡狠狠的瞪著寒戰半天說不出話,突然腦中靈光壹閃,“真的沒有隱瞞嗎?武功天下第壹的神冰公子,卻肯曲在公主府做壹名小小的公主侍衛……”
寒戰眼神壹冷,聲音冷的像能掉出冰渣子,狠狠的打斷皇甫昊天的話,“寒戰只是個壹窮二白的孤兒,幸得公主救助方有今日之成就,皇上想說什麼?”
若是別人,或許會被寒戰的冷臉嚇到,不過對皇甫昊天來說,那是完全免疫了。“不說不會對妳的寶貝雪兒有所隱瞞嗎?雪兒應該還不知道妳當初與她“巧遇”的真相吧?”風水輪流轉啊,掌握主權的感覺真娘的好啊……
41寒戰的真面目2
寒戰略帶悲淒的壹笑,斜睨了眼皇甫昊天,“我壹夜之間壹無所有,不知是拜誰所賜!?”
“好,好,好,是我錯,我絕對不會在雪兒面前多嘴,行了吧?”最怕寒戰這麼笑,唉!誰叫朝中奸臣當道,父皇當初為救他們母子,犧牲了寒戰壹家呢,不然世上也不會有寒戰這個人了。也幸好寒雪當初在街上救了他,不然皇甫家的罪過就大了。唉……
他壹夜之間家破人亡,壹夜之間壹無所有,只因當初那奸臣權勢根深,除之就會舉國動蕩,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能再用,更無法求助皇甫皇室,流浪街頭的日子讓他看盡人情冷暖,償盡了痛苦,艱辛。轉眼十年已過,皇甫昊天也算有情有意,登基之前將朝中那人的勢力“大清洗”了壹番,那奸臣雖未除去,現如今也只能隱於壹方。為天下大勢,他可以不報仇,可以永遠是寒戰,可那痛卻是永遠也無法放下,無法痊愈了。
寒戰深吸了口氣,收斂起所有的情緒,冷著臉皺眉看向皇甫昊天道:“當初街上巧遇雖是我有心算計,雖然我仍然討厭妳皇甫壹家,可我對雪兒的心天地可表,也不怕妳背後使壞。”
“行啦,行啦,怕了妳了。”皇甫昊天無奈的揮揮手,突然語氣壹轉,怕了了。”臉色怪怪的看著寒戰問道:“妳該不會為這事,專給我背後使絆子吧?”
出那事兒前,寒戰曾是他的伴讀,而事隔兩年後,寒戰又換了個身份名字出現在他的身活中,說他與寒戰穿同條開襠褲長大的兄弟,那是壹點也不為過。雖然因家變,寒戰的性子冷了很多,可若說他會拿這事兒用這種法式報復他,那是打死他也不信的。從大的說,正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況寒戰壹家是為盡忠而犧牲,他登基後也給他全族追封了,實在也說不得有多大錯。論小的說,寒戰算是他妹夫,兩人暗地裏也算是好兄弟,壹直以來,他對寒雪寵愛有加也有部是因為寒戰。再從壞的來說,就算寒戰要報仇,以他的功夫,直接跑來給他壹劍,他就得上天跟烈祖烈宗喝茶了,哪裏用得著這麼麻煩?
“若真要報復,我會直接用我的劍。”寒戰冷冷的道。
“我也這麼想,”皇甫昊天無奈的向天翻個白眼,卻壹點也不為寒戰的無理動氣。“那妳們整我總有個理由吧?妳也知道男人做那事被打斷有多難過了?”
看著皇甫昊天難得的若瓜臉,寒戰眼中壹絲笑意閃過,卻故意不答轉而問道:“妳就為這事專程來的?”
“妳明知故問!”皇甫昊天沒好氣的啐他,這種事多來幾次任誰都受不了,還能不來嗎?對別人還能喊打喊殺,偏這兩個,壹個是不舍得動,壹個是不能動。唉──,當皇帝難,當人大哥更難啊。
寒戰撇撇嘴,有點不自然的轉過頭去道:“那就少給雪兒找事兒做,皇甫氏還有三位王爺在,不要什麼事都叫上雪兒。”
42寒戰的真面目3
皇甫昊天聞言不可思議的瞪著寒戰,發現他臉上有可疑暗紅時,差點噴笑出來,“妳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回答他的是壹個撲面而來的黑影,皇甫昊天機靈的躲過差點砟上面門的茶盞,閃身躲進相連的書房,坐到書桌前大笑著猛錘桌子。
守在門外的壹眾宮女太監無不踮高腳尖,好奇的往門裏張望。能讓皇上高興的事不多,不知成年冰封著壹張臉的寒戰大人說了什麼笑話,能引得皇上這般龍心大悅。
微不可聞的金屬磨擦聲輕響,寒戰已手端七尺長劍直指皇甫昊天笑的快貼在桌上的臉。
“冰……冰山,冰山,噗──哈哈哈……”皇甫昊天勉強吐出兩個字,擡頭看到寒戰紅紅的萬年冰山臉,忍不住又爆出更大的笑聲。
“今日怎麼這麼熱鬧?”溫雅清潤的男聲響起,隨之飄來淡淡蘭香,皇甫鳳天壹身醬紫色繡三爪金龍的官服,慢步走進門來。看到廳內情景,他先掃了眼紅著臉挑劍斜指的寒戰,好笑的挑了挑眉,對著笑得快滑到桌子底下的皇甫昊天道:“何事讓皇上如此歡心?”
皇甫昊天只擡起手沖他揮了揮,繼續笑的震天價響,壹點也沒有停歇的意思。
見寒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握劍的手青筋突起,頗有瀕臨爆發的跡像。為了皇甫昊天的小命著想,皇甫鳳天上步踏前,幹凈的手指握上寒戰握劍的手,“若是臟了雪兒的書房,她許會幾天不理人的。”
並不是皇帝的命不比壹個小小書房值錢,而是在寒戰心中,殺皇甫昊天泄憤與讓寒雪幾天不理他相比,天秤明顯是傾向壹邊的,雖然事實傷人,但現實是殘酷的,殺氣自寒戰的眼中消散,他冰著臉掃了眼皇甫鳳天的手,見他收了手,才將長劍收回。
七尺長劍在寒戰手中劃了個漂亮的劍花便消失在他手中,可外表壹點都看不出來他有帶劍的跡像啊。
“那麼長壹把劍,妳收哪兒啦?”皇甫鳳天圍著寒戰圍上壹圈,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寒戰連壹眼都不肯施舍給他,冷冷的瞪了還滿臉笑容的皇甫昊天壹眼,轉身出了書房,回大廳去了。
“餵,別不理人啊,妳把劍藏哪兒啦?也教教我啊。”試想皇家侍衛若都學了這壹手,在敵人沒有防備時,“唰”的壹下拔出劍來,還怕不能刻敵致勝?
“妳別自找沒趣了,咳,妳看他除了雪兒,什麼時候跟人好好說過話了?”皇甫昊天邊笑著喘氣,邊尾隨出來。
“管好妳的表情,再笑,我不介意換個地方把妳的臉皮扒下來。”寒戰惡狠狠的眼了皇甫昊天壹眼。
皇甫鳳天湊到寒戰身邊,也不管他壹身的冷氣,徑直熱情的沒話找話:“妳看,妳這劍就收在身上,若是雪兒不小心碰到傷著了多不好。”兵法有雲,需攻敵以短,方能刻敵致勝。就不信搬出雪兒還套不出他話來。
寒戰全當快貼到身上的皇甫鳳天為空氣,只管自己喝茶壓氣。
皇甫昊天笑瞇瞇的坐到他另壹邊,也端起已冷掉的茶喝了口,“說真的,妳這劍可得收好,這東西吹毛斷發的,若妳跟雪兒那個時,傷了雪兒可怎麼是好?”其實他原並不想說的這麼含蓄,不過因為之前就已刺激過他壹次了,為免把寒戰激過頭了,壹不小心沒把持好真要了自己小命,皇甫昊天還是小小的把自己的用詞改了改。
43寒戰的真面目4
“這就不勞妳費心了,”寒戰冷冷的瞪了皇甫昊天壹眼,轉頭對緊盯著他的皇甫鳳天酷酷的挑眉道:“以妳的智慧,我很難跟妳解釋藏劍的技巧,說了妳也不會。”說完便甩頭不再理他。
“啊?”皇甫鳳天楞了楞,完全想不到平時半天蹦不出兩句話的寒戰會壹口氣說出這麼長竄的話,等他回味來,才明白寒戰在罵他蠢,頓時怒從心起:“妳……妳有膽再說壹遍?”
皇甫昊天趕緊拍拍皇甫鳳天的肩,安慰道:“不用大驚小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最近雪兒的口水吃多了,嘴難免有點毒。”
“我沒時間與妳打哈哈,壹句話,少找雪兒的麻煩,妳盡可高枕軟臥。”寒戰有點不耐煩了,雪兒怕是快醒了,先把這兩只蒼蠅打發了,壹會兒回房前先去廚房,帶點兒可口的點心回去。
堂堂碧落國最有地位的兩個男人,在寒戰心中瞬間化身成了臭蟲,若他們此時知道寒戰的想法,怕是會跳起來跟寒戰拼命了。
聞言,皇甫鳳天心頭恍然,兩眼賊賊的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似笑非笑的問道:“聽聞宮中幾日鬧刺客,該不會是……”
“這個……”皇甫昊天略帶尷尬的抹了把臉,頭痛的按了按太陽穴,寒戰的醋勁真是讓人頭痛啊,擡眼看著寒戰道:“雪兒掌著我皇朝民間的消息管道,有些事總是免不了得知會她的,”見寒戰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皇甫昊天立刻補充道:“不過我會盡量不打擾妳們的,這樣總行了吧。”
得到想要的承諾,寒戰拍拍衣袍起身往外走,邊走邊頭也不回的道:“那妳自便吧。”話音落,人已經出了廳門。
皇甫鳳天以袖掩嘴,看著皇甫昊天也不說話,直“哧哧”的笑。
皇甫昊天被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挑眉壹瞪目:“妳近來似乎挺清閑?”
“咳,怎麼可能,咳咳,”皇甫鳳天趕緊清清喉嚨笑道:“臣弟接到探子回報,慶王要在三月後集兵演練,我想過來看看雪兒這邊有什麼消息沒有。”寒雪的產業遍布四國,也是很好的消息收集站,各國民間有什麼風吹草動,問寒雪準沒錯。
皇甫昊天無奈的搖搖頭:“妳也看到了,這男人的醋勁大的實在讓人吃不消。”
“這也難怪,這兩個家夥在壹起也有十年了吧?”皇甫鳳天衣袖壹揮,請皇甫昊天入座後,自己才在他邊上坐下,“現在他好不容易把雪兒給吃下肚了,正可名正言順的占著霸著了,哪裏還能放過?以寒戰清冷的個性,這也算人之長情了。”
皇甫昊天面色壹正,轉頭看著皇甫鳳天道:“慶王練兵妳怎麼看?”
“慶君壹直以賢傳世,世人傳其無爭雄之心,臣弟卻不以為然。”
“怎麼說?”
“與其說無爭雄之心,不如說當時實力還不夠,這麼多年來,慶國因慶王之賢能,現如今兵強馬壯,國庫充足,糧草滿倉。這般實力,即使君主不爭,臣下也會爭,我國與慶之邊境壹馬平川,若慶欲爭雄,我碧落便是首當其沖。”想起那沒啥作用的邊境小城,皇甫鳳天也苦惱的搖搖頭。
“不,我碧落雖處於最危險的位置,卻也是最安全位置,正所謂唇亡齒寒,除非四國聯手,齊攻我碧落,否則,我方便有反戰之機,最多也就是處於戰地而已。”碧落處於四國中央,這特殊的地理位置能延續千年未曾改變,正是因為“唇亡齒寒”這壹四字真言。
“皇上的意思?”
“發書函,派使節,與四國聯姻。”聯姻雖不能絕對制止四國對碧落的吞並之心,卻能起到牽制作用。
44H的回憶
暖暖的陽光曬的人懶懶的,不過下體的粘膩和房中濃的化不開的男子體液氣味讓寒雪睡的並不安穩,扶著酸痛的像被人拆過的腰,她眼開迷蒙的眼,透過透著紅梅的屏風可隱隱看到內室的門緊閉著,臨床的窗撐開了壹條縫,透進壹縷陽光,正好照在她的身上。床邊的地上散亂的扔著些白色的絲絹帕子,皺成壹團團的壹堆,足有十來個,那濃濃的男子體液味,就是從這些絹帕子上飄散出來的。
寒雪的腦中閃電般閃過昨夜壹夜纏綿的歡愉,潔白的麗顏升起火燒般的熱度。看著那壹堆絹帕子,她強烈的想要看上壹眼,看壹眼兩人歡愉的結晶,看壹眼寒戰從她身上得到快樂的證明。
自窗外吹來的微風,讓光祼的身體很是不自在,自屏風上拉下透明的絹紗披掛在身上,這絹紗是半透明的,原是套在衣服外當裝飾的,可此刻她壹時也找不著其它衣物,身上有穿著點東西,她會比較有安全感,不然光禿禿的,讓人好生不安。
扶著床沿下了床,她蹲身拾起壹團白絹,白絹有點沈沈的,從內裏明顯的透出濕意來。寒雪小心的將絲絹慢慢展開,濃白的男子精液自粘連的壹團被拉成壹大塊鋪展其上,濃濃的男子體液特有的麝香味撲鼻而來。
腦中反射性的閃過昨晚的片段:
她潤白的大腿纏在寒戰結實的腰上,身體配合著寒戰的插入挺身迎上,小小的穴道被那粗壯的肉棒瞬間塞滿撐大,燙到心裏的飽漲感,讓她長吟出聲:“嗯啊……”
“呵~~”寒戰輕笑著,將震動的胸膛緊貼上那顆軟丘,壹邊壓磨,抽腰將肉棒幾乎全部抽出,才壹個重重的前挺,壹聲響亮的肉體碰撞聲夾雜著壹聲明顯的肉棒入水洞的聲音,立即引出寒雪的另壹聲呻吟。
“喜歡嗎?”寒戰壹手扶在寒雪的背上被壓在床上,壹手按在寒雪的臀上,幾乎可說抱著她在做交合,每壹次的前挺都按著寒雪的臀撞上自己,讓自己進的更深,刺入的更有力,也讓寒雪叫的更大聲,更魅人。
“喜歡!”寒雪嬌媚的呢喃道,隨著身體被有力的撐開,她緊發出壹聲高亢的吟叫:“啊………燙……”
“燙?呵呵,妳償過更燙的,不是嗎?”寒戰頓了頓,便再壹次抽身前挺。
有力的撞擊合著寒戰濃重的喘息,壹次次的撐開她的小穴,填滿她的身體,寒戰在她身上起伏的身體總會蕩下大顆大顆的汗珠,灑在她的胸脯上,每當有汗滴下,寒戰的唇舌也會緊跟著湊上來,又舔又吸,有時更是會用上牙齒,而當寒戰的沖刺慢慢變的瘋狂,總是又重又狠的插入她時,他會興奮的發出“呵……呵……”的聲音,那是他快樂的表現,他在她的身體裏得到了極致的快感。
那次,他最後按著她的屁股,狠狠的撞著她的嫩穴,壹次又壹次,當那火熱的液體燙進身體時,他也肯不停,雖沒有將他那根可惡的肉棒抽出她的身體,卻也是次次抽出壹半有余,再狠狠的插回去,每次那些燙的要命的白液總是灌的更深,卻還是有些被擠出穴道,粘在兩人的毛發上。
45 輕紗縵攏
寒戰手提著食盒,悄無聲息的推開房門,再輕巧的關上,深怕弄出壹點聲音來,吵醒了內室正好眠的佳人。只是他做夢也沒想到,當他轉進內室時,會看到這樣壹副淫靡到讓人差點噴鼻血的畫面。
他原以為好夢正甘的小佳人,此時卻跪坐在床邊的地上,透過床前透梅的絹紗屏風,他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壹身的冰肌玉膚只以壹件幾乎透明的薄紗遮掩。寒雪盤著腿坐著,透美的臉上好似上了上好的胭脂般,紅暈菲菲的,潔白的頸子上還有他昨夜狂歡時印上的痕跡,透明的薄紗如她的第二層皮膚般貼在她身上,如雪的高峰高高撐起薄紗,兩點櫻紅透過薄紗暈著晶瑩的光澤,似在像他招喚品償般,散發著誘惑,讓他不自禁的咽了口口水,寒雪盤起的腿遮住了那讓他欲仙欲死的美麗谷地,讓他略微有點不滿的撇了撇嘴,只是當他看清她手裏拿著什麼時,那雙壹向冰冷無緒的眼,便如漆黑夜空中突然錠放煙火般閃亮。
低頭看了眼手上的食盒,寒戰將之無聲的放在地上,添著有點饑渴的唇,他有如壹只正欲捕獵的大灰狼,悄悄的移到那正在出神的人兒身後。
寒雪輕嘆壹聲,將手中的包著昨夜戰績的白娟扔回地上,腿心的粘膩讓她臉上壹陣熱燙,光是看著這些,便又渴望起那個偉岸的男子來了,真是被寒戰抱的多了,連她現在都變色了。
突然腰上壹緊,她毫無防備的被摟進壹具強壯的胸膛裏。
“啊!──”
“嚇到了?”背後胸腔的振動,讓寒雪松口氣的同時,狠狠的拍了環在腰間的手臂壹下。
“在想什麼?”寒戰瞇著眼,自寒雪的肩頭往下望:高聳的雙峰,纖細的柳腰,平坦的小腹,再到黑草縵縵的幽幽深谷。真美,或許以後兩個人關起門來時,就該讓雪兒這麼穿。
寒雪面上壹紅,忙遮掩道:“沒,沒什麼。”說著便掙紮著想要起身。
“啊──”
“又怎麼了?”寒戰好笑的看著寒雪緊張的攏著身上的薄紗。如國王的新裝般的薄紗其實攏不攏,效果完全是相同的。
“妳,妳先放開我,轉過身去。”該死,她都忘了自己身上只有壹件薄紗了,這有穿跟沒穿有什麼區別,萬壹寒戰又獸性大發,那她今天就不用出房門了。
“轉過身去?為什麼?妳身上還有哪裏是我沒見過的嗎?”寒戰故意貼著她的耳朵吹氣,心情愉悅的看著眼前的小耳朵如染色般,慢慢變紅變紫,好像還能感受到陣陣熱氣。大掌刻制不住的爬上壹邊的雪峰,輕揉慢按起來。“妳這樣穿美極了。”
“妳,妳──”寒雪心下又羞又尷尬,卻語塞的說不出話。
“好了,”寒戰滿意的壹笑,摟著寒雪的腰便將人自地上提了起來,“這個大個人了,也不知道照顧自己,披件紗衣坐在地上,若是著涼了可如何是好?嗯?”邊說摟著寒雪繞過屏風,順手提了地上的食盒在桌邊坐下。
寒雪楞楞的眨了眨眼,有點反應不過來,是她魅力減退了嗎?怎麼她都穿成這樣了,寒戰都沒獸性大發啊?
是在害人家啊。”
46 房中舌戰
只見寒戰單手自食盒裏拿出壹盤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全都是小碟,品種雖多,量卻不多。將幾乎全祼的人兒抱到自己腿上坐下,舉筷夾起開味的菜品餵到寒雪嘴邊,好笑的看著她傻楞楞的張嘴吃下才輕笑道:“就算我再‘餓’,也不能把妳餓壞了吧,現在可是午時已過了。”
被說中心事的寒雪面上壹紅,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
“咳,”寒戰身體壹僵,忙摟緊懷中不安份的嬌軀,“別動。”
見寒雪不解的看著他,寒戰邪魅的壹笑,抱著寒雪的身子靠近自己的腿根處,他的小兄弟正冒著熱氣對她翹首以盼。
“呀,大色狼!”寒雪羞的滿臉通紅,舉手就往寒戰身上招呼。
寒戰對身上的花拳視而不見,摟過讓他心癢癢的嬌顏,狠狠的親上好幾口才沈聲低笑:“天地良心,我可是只對妳壹人色。”
寒雪心中甜蜜,卻只裝板著臉,扭頭不理他,但那眼中的笑意卻怎麼都掩不住。
寒戰溫柔壹笑,壹手摟著緊寒雪,大掌貼著她的小腹將真氣化成絲,細細的踱進她體內,以防她著涼。為了自己的眼福著想,他是寧願犧牲點內力也不想給寒雪穿衣。舉筷繼續給寒雪餵食,邊道:“皇甫昊天來了,鳳天也在,我回來時,他們還在花廳。”
“有說什麼事嗎?”
“來興事問罪的,不過有消息說慶國近期糧價有波動,兵馬頻頻調動,可能有大動作。”
寒雪眉頭輕蹙:“有臺上面的說法嗎?”
“慶王五十壽旦,集兵演練,定於三月後。”寒戰邊說著,手邊的餵食的動作卻不停,再餵了寒雪壹口,才繼續道:“北冰倒是沒動靜,金沙內政亂成壹團,幾位王爺鬥的不亦樂呼,倒是龍躍有相同的動作,只是沒搬上臺面,朝中的老臣反對的多,龍躍王不敢大動。”
“皇帝哥哥該是為這事來的,興事問罪倒是其次。現在看來,北冰帝對凝香公主倒是真有情,若不是三國同時送了美人過來,他應該也舍不得將心愛的妹妹送到這兒來,倒是便宜了皇帝哥哥了。”對於皇帝哥哥的花心,寒雪有些不贊同的撇撇嘴,卻也莫可耐何,誰讓他是皇帝呢,當皇帝的沒有真心倒是好了,若是有真心,卻不能獨守壹人,反倒痛苦。
“倒也不盡然,凝香公主自胎裏帶了寒癥出來,北冰並不適合她生活,反倒是碧落的氣候有益她靜養。”
寒雪側頭想了想,“若想攻占碧落,除非四國共同出兵,但現在看來金紗自保尚且不及,北冰應該可以成為我方的友幫,那就只余慶國與龍躍了。”
“讓皇甫昊天將凝香公主的品級從美人提到貴妃,再派皇甫境天跑壹趟北冰,這北冰國應該就不用擔心了。”恩威並施,自古就是最好使的帝王權術。只不過後宮爭鬥就如不見血色的修羅場,就不知道這病美人能不能坐得穩這高位了。
寒雪似有所感的橫了寒戰壹眼,“突獲殊榮,非福而是禍。”
寒戰無所謂的聳聳肩,“即入了這是非地,便要有這本事,否則亦只是羊入虎口而已。”他人死活與他何幹?
“即然要聯誼,我們也不能失了誠意,回頭妳調壹百暗衛去守著那個病西施吧,人手方面,醫,食,侍,護,皆不可少,回頭我修書壹封,讓境天哥哥壹同帶去,若北冰帝當真疼這妹妹,便會記著我這份情,今後,我碧落背靠北冰也好另謀他計。”這麼多好手派出去雖然有點肉痛,不過比起得到的利益卻是筆穩賺不賠的好買賣。
宮鬥無非就是明殺、暗殺兩種,若要在後宮護壹個人,除了背靠大樹好乘涼外,好的人才也是必不可少的。醫術高明的醫者,防毒防病,武功高強的護衛,防刺客小人,危險時刻還能保著自己逃命,廚藝高手,能將妳養的白白胖胖,細心機靈的侍者,可保妳在後宮之中面面俱到。這樣的配備就是壹國帝王也不壹定能有,配給遠來的小病美人,那還不得讓北冰帝感動的痛哭流涕啊。
“慶國的國力不容小視,妳打算怎麼做?”將寒雪最喜歡的花糕端到她面前,果見她兩眼壹亮,探手取食。
“比起慶國,我比較討厭龍躍的那個囂張老頭。”壹想到幼兒時見到的那個眼睛長在頭頂上的龍躍國使臣,寒雪就氣不打壹處來。“或許與慶帝商量商量,兩家分了龍躍會是個不錯的主意。”寒雪認真的考慮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寒戰聞言挑了挑眉,好笑的刮刮她的臉:“還說人家龍躍使臣囂張,比囂張誰能比得過妳護國公主?張口就是刮分人家的國土,若是讓龍躍帝知道了,只怕是要吐血身亡了。”
寒雪的回答是沖寒戰皺了皺鼻子,扮了個鬼臉,繼續享用香甜的花甜點。咽下口中的糕點,寒雪推開面前的盤子,轉身摟住寒戰的脖子。“慶王壽旦,各國都得派人到賀,要不──,這回咱們倆去?”
寒戰有點頭疼的按按額角,“皇甫家有四個兒子,妳只是義女。”言下之意是:妳壹個公主有清福不享,盡給自己找麻煩幹嘛?
“別這樣嘛,幾位哥哥都忙於國事,就剩我整天跟妳私混了,這回咱們多少出點力嘛。”寒雪依入寒戰懷中,扭著身撒嬌。
嬌嫩潔白的大腿蹭碰著僵立已久的棒棒,陣陣酥麻讓寒戰低吟壹聲,有力的臂膀壹緊,撐在寒雪小腹間的大掌向下探進黑草遮掩的幽谷,另壹只大掌罩上壹只嬌乳,頭壹低便隔著薄紗將壹邊乳尖含入口中。
薄紗在濕熱的舌頭推動下,摩擦著乳尖,酸麻的觸感讓寒雪猛的倒抽了口氣,強自咽下到口的呻吟,她沒忘兩人的談話還沒談出結果呢。“寒戰……”出口的聲音媚的讓寒雪直想抽自己壹巴掌,這不是火上澆熱油嘛,忙手腳並用,努力推開胸前緊貼著不放的腦袋。
“哥哥們去難免會讓龍躍心聲警惕,不若我去的好,好不好嘛?”
寒戰無奈的舔著嘴角擡起頭來,閉眼深吸了幾口氣,才免強壓下爆發的欲火,瞪著寒雪沒好氣的道:“若真分了龍躍,碧落與慶便成兩虎獨大,碧落北靠北冰,慶必會誘使金沙與之結盟,自此以後妳便更會大事小事不斷。”
看著寒戰清冷的眼中,火光閃動,寒雪小心翼翼的討好道:“妳別老是往壞處想嘛,我國與慶接壤之地自老祖宗那代就沒築好邊防,現在是沒好時機去動。若真動了手,我們便有了時間去修補,到那時,兩國戰起,慶也不好管咱們築城的事。至於金沙,八月金沙的女神祭是個不錯的名目,可讓鳳天哥哥先行去與幾位有握有最大兵力的王爺結盟,我們三管其下,分了龍躍之後,等慶王查覺之時,已經木已成舟,兩相牽制,我碧落自可保百年之安。”
“妳倒是早打了好算盤?”寒戰不由的壹陣氣悶,想不通怎麼就會有這麼愛沒事找事忙的丫頭。“此事壹了解,到時妳是不是又得為百年之後的事瞎忙活?”
“過了百年那就是兒孫的事了,百年之後妳我墳頭的草可能也有我人高了,安與不安自是不歸我操心。”寒雪忙搖手解釋道。
寒戰撫額輕嘆,自知自己說不過寒雪,寒戰轉頭不語,擡手自食盒底部取出壹盜盅,掀了蓋子端到寒雪面前。“喝了它,便都依妳。”
“什麼東西?”寒雪警惕的瞪著盅裏成黑褐色的液體。
“補身的。”見寒雪不信的瞪他,寒戰輕扯嘴角,哄道:“乖,不苦的。”
“騙鬼鬼都不信!都黑成那樣了,還不苦?壹聞就知道肯定很難喝。我身子壯的很,不用補。”寒雪壹臉堅決加厭惡的推開。
“雪兒……”寒戰軟言輕哄,他精力旺盛,在房事上難免有時不能節制,寒雪自小嬌貴,他深怕她會受不住,才費心求了這麼個方子,可不能讓她使小性子。
冒著白煙的藥蠱慢慢的沒了熱氣,寒戰溫柔的臉也越來越黑,寒雪倔起來軟硬皆不吃,哄到最後已耐心盡失,最後他將瓷蠱往桌上壹擱,“妳喝是不喝?”
喝?莫名其妙的逼她喝藥不算,竟然還敢兇她,“不喝,不喝,就是不喝!”寒雪氣惱的直瞪他,比眼睛大啊?她會輸他嗎?
寒戰冷下了臉,雙手環胸瞪著倔強的寒雪,黑瞳黑沈黑沈的,讓人看不出壹絲情緒。
“當真不喝?”
“不喝!”
“也罷,”壹聽寒戰松了口,寒雪還沒來得及得意,便聽他似自言自語道:“醫書上說男子的精源其實也是很補的東西,看來為了妳的身子著想,咱們還需多做上幾次才行。”說著便去掀寒雪身上的薄紗。
寒雪聽得腦袋當場被雷的焦黑焦黑的,直到薄紗離她而去,壹顆大腦袋又貼了上來,她才反應過來,急急推開寒戰嘟嘴要親她的臉,好好的壹張俊臉,在她手下變了型,若不是現在情況緊急,她怕是會噴笑出來,不過現在實在是沒時間。
“妳打哪兒看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小子怎麼盡看這些東西?上次是房事斷孕的手法,現在是采陽補陰嗎?平時看著正兒八經的,怎麼平時盡看這種書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超級悶騷男?
47 H
見寒雪推的那麼起勁,寒戰索性將她的身子壹扳,讓她雙腿叉開背對著自己而坐,雙手上下分工,將她緊緊攬靠在自己懷裏的同時,也讓她沒辦法掙紮。罩在她胸前的手與越過黑草摸進幽谷的大掌同時而動,口中不忘回答她的話:“打妳書閣裏看到的啊。”
“不要──嗯……”輕咬舌紅唇,寒雪咽下差點脫口而出的輕吟,急急壓住在身體裏做怪的手指,臉上已是熱辣壹片,兩人緊貼著的身體讓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臀後緊頂著的熱鐵,那東西似正在壹跳壹跳的動著,而她本就濕潤了的腿間,現在更是泛濫成災了。
被翻紅浪最讓人歡愉,可若是碰到不知“滿足”兩字為何物的男人時,也著時讓人吃不消。寒雪蒙上欲色的瞳子靈光壹閃,急急的搖頭叫道:“我喝,我喝還不行嗎?”大女子能屈能伸,留得清山在,不怕沒柴燒。臭男人!妳給我等著。
寒戰的唇角高高的挑起,貼著寒雪的後頸聲音低啞的誘哄:“不喝也沒事,其實喝我的也壹樣。”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寒雪狠狠的斜了他壹眼,邊用力拔出插在身體裏的手指:“松手啦,人家要喝藥。”
“唉……”看著手指上還帶著寒雪體溫的濕液,寒戰滿含婉惜的嘆口氣,罩在寒雪胸前的大手壹翻,桌上的瓷盅便淩空飛到了他手裏,送到寒雪面前。
拼命深呼吸準備吞藥湯的寒雪沒有發現,在她看不到的背後,寒戰自她腿間回收的手,正在悄無聲息的解著自己的腰帶及褲帶。
猛吞壹口藥湯的寒雪舔了舔唇角,“耶?”下壹刻便眉開眼笑了,“真的不苦耶。”她最怕吃苦了。
“知道妳怕苦,我特意讓寒棋制了這不苦的湯藥,就妳這丫頭不識好人心。”說著便在她頸間啃了幾口。心中卻急得直冒汗,這丫頭怎麼還不快喝啊,好想馬上插進她溫暖的身體裏啊,他的小兄弟漲的快爆了。
“好嘛,好嘛,是我錯怪妳了,乖啊!”寒雪頭也不回的反手拍拍貼在頸後的頭頂,算是安撫他。說完便就著寒戰的手,捧著瓷盅小口小口的喝起來。完全沒發現背後的人抑制住了自己的呼吸,而他身上的衣服也已解的差不多了。
“呼──,喝完了,好飽哦。”寒雪推開寒戰的手,長呼出壹口氣,拍拍自己有點凸起的小肚子,卻完全沒意識到,此時的自已幾乎是全裸的,更不知道自己無意識的動作,帶給身後人的是怎樣的視覺與感觀沖擊。
“吃飽了就起來動壹動,有助消化。”大灰狼張開了大口,等著小羊自己聽話的送上來當美食。
寒雪點點頭,剛想從寒戰的腿上下來,卻不想被寒戰單手提了起來,低著頭的她正好看來背後人站起後滑落的褲子。
“寒、戰!”河東獅吼結束壹聲驚叫裏。“呀──”
“呼──,憋死我了。”寒戰舒服的將頭埋進寒雪的頸窩裏長呼出口氣,雙手有力的將寒雪淩空固定在自己身上,自寒雪身後插入,好像小穴夾的更緊呢,他的小兄弟此時正歡快的在雪兒的體內跳動著,舒服的他都不想動了。
深呼吸!再深呼吸!寒雪緊緊的握起了拳頭,緊力壓抑想掐死背後男人的沖動,咬牙切齒的壹字壹字輕道:“寒、戰、妳、死、定、了。”
“生氣了?”寒戰貼著寒雪的耳根低問,眼角瞄到寒雪拽的緊緊的手背,心下驚的慢跳了壹拍。看來是氣的不輕,小手上青筋都浮起來了。
“沒,”寒雪輕輕的冷笑,仍是低低輕道:“只是想掐死妳而已。”
喝──,都想掐死他了,這還沒生氣?
“誰叫妳這麼誘人,偏還不穿衣在我眼前晃,就算我忍得住,我兄弟也忍不住啊。”是人都知道,男人是感觀動物,可經不起引誘,特別是這誘惑還是來自自己心愛的女人的。
寒雪頓覺燎原大火沖天而起,用力的掙動身體,想將體內那塊可惡的肉擠出來,“妳還有理了妳?”
“啊──,天哪──,哦──,別動──,!──,輕點──,哦──”寒戰被寒雪夾擠的兩腿都軟了,抱著寒雪壹起跌坐在身後的椅子裏。
“啊……”寒雪沒想到自己的掙紮會讓自己飽償苦果,沒將緊插在身體裏的大肉棒擠出多少,反而被寒戰坐下時的力道給反插的更深,撐的她險些壹口氣上不來而暈過去,低頭便見小腹上壹道明顯的粗粗的凸起,用手摸上去,能明顯的感覺到其堅硬如鐵,很難想像自己小小的穴道盡能擠進這麼個大東西。
見寒戰沒再有動作,寒雪背靠道他的胸膛壹邊喘氣,壹邊輕輕的撫摸著小腹上的粗痕。
“會疼嗎?”看著寒雪平坦小腹上明顯的粗痕,寒戰心裏驕傲的同時,也不禁擔心,大掌覆上寒雪正在輕撫小腹的手。他沒忘自己的尺寸有多驚人,也沒忘之前凡是坐著的體位,壹直讓她覺的撐漲不適。
見寒雪輕輕的搖頭,他才輕吐出壹口氣,低頭在她頭頂親吻了下,“下次可別這麼動了,我這兄弟若是被妳夾斷,以後可就享受不到我的疼愛了。”
寒雪朝天翻個白眼,“妳別告訴我,妳不享受?不覺得舒服?”明明享受個半死,還來寒慘她。寒雪撇了撇嘴,仍專註的輕輕撫著小腹,感覺體內肉棒壹下下的脈動,既然寒戰沒想更進壹步的樣子,她的火氣也下去了,只是這筆帳,她是記下了。
“舒服,享受的不得了,可是妳現在剛吃飽,不亦劇烈運動。”對她,他不想有壹點點傷害,即便自己忍得全身都痛了,也不想因為他壹逞獸欲而讓她事後身體不適。
“知道不宜,還這樣?”寒雪伸出壹指,按住小腹上的凸痕。
“!──”這丫頭明顯在報復。“妳該知道,我對妳的身體沒有抵抗力,若不是忍得快爆了,也不會這麼急切的對妳。”其實他最想的是馬上用力的占有她,只不過現在實在不是時候,只能先含在嘴裏,等時間到了再慢慢啃吃入腹了。
寒雪清麗的眼中精光閃爍,嘴角慢慢的翹起。真是山水輪流轉,女子報仇時時不晚。眨眼之間,壹向清澈秀麗的眉眼染上了媚色,清秀佳人轉眼成了絕世妖姬。
寒雪趁寒戰不備,推開他的手便站了起來,粗壯的肉棒自小穴滑出,拉出壹條透明的液絲。
“雪兒……”在寒戰反應過來時,寒雪已轉過了身。
緊盯著寒戰的眼,寒雪魅惑的壹笑,像個高傲的女王般,雙手將撫過自己的身體,壹手托著壹邊的乳房,壹手慢慢的從雪峰中間穿過,向下滑去。寒戰刻制不住自己的眼,緊隨著那支無骨般的凝脂小手,滑過她光潔的小腹,慢慢的靠近那片黑草地。看著她膝蓋壹曲,半跪在自己兩腿間,寒戰壹時只覺得喉間幹渴的利害,急急吞了幾口口水。
“怎麼了?妳好像很緊張?”貼著寒戰的耳朵輕吐話語,聽著他的呼吸猛然變得不穩了起來,見寒戰緊張的不敢擡頭看她,雙手將椅子的握手抓得死緊,寒雪得意的邪邪壹笑。柔若無骨的小手搭上緊繃的像鋼鐵般的手臂,寒雪刻意在寒戰的註視下,緩慢的擡腿,跨過寒戰的大腿,向壹邊滑去,再借以支撐著擡起另壹條,向另壹邊滑去。身體慢慢的下坐,幾乎要碰上那沾滿她體液的濕漉漉的大肉棒。
“雪兒──,妳在玩火。”寒戰拼命壓抑自己想將身前人壓倒的沖動,拼命告訴自己,再等等──雪兒需要點時間消食。胸膛劇烈起伏,寒戰粗重的喘息著,眼睛卻無法自在眼前晃動的椒乳上移開。
故意直起身體,將壹邊乳房送到寒戰嘴邊,似有意或無意的蹭過他的唇,卻在他張嘴或伸舌欲舔時移開。“喜歡我的胸嗎?”
寒戰的回答是困難的咽了口口水,舌舔著唇,眼似要濺出火星來。
寒雪雙手撫摸著寒戰堅硬的胸膛,似在自言自語般道:“我也喜歡呢,妳不知道,每次妳用力吸時,都像要將我的靈魂吸出來似的。”低伏身體,故意舔舔他的舌垂,“每次被妳壹吸,我的心都酥了呢。”小手拉過寒戰的壹只大手,將之移到自己的乳房上,嬌媚的嘟嘴道:“不信,妳摸摸。”
這丫頭根本就是故意的!寒戰緊咬著牙根,卻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天知道,這種甜蜜的折磨,他有多求之不得。他壹直堅信先苦才有甜,現在身體的疼痛,只是為壹會兒品償美味而該付的壹點點小代價而已。
正為整到寒戰而得意不已的寒雪,見到他那雙似要滴出血來的雙瞳時,嚇了壹大跳,心下不免多了分心虛,好像玩的太過火了呢,他擔心自己的身體,自已還這樣玩他,似乎是有點過份了呢。此時的寒雪,已完全忘了剛才被寒戰偷襲時的憤怒了。
“戰……”輕吟壹聲,寒雪挺身將乳房送到寒戰唇邊,心下心疼他的堅忍,已完全忘記了昨夜被寒戰抽插的天暈地暗時的窘迫了。
寒戰閉上眼,掩住眼中抑制不住的笑意,挑高的嘴角大張,含下香甜的胸乳,壹個用力的卷吸,便讓身前人軟了身子。見此寒戰眼中笑意更盛,原來她這般敏感,而且,她說喜歡呢,呵呵。
“嗯……呀……”寒雪穿在寒戰發間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呼吸都帶上了顫抖,“別這樣吸,嗯呀……”
寒戰微側了側頭,換將另壹邊的乳房含入口中,邊口齒不清的引誘,“坐……讓我嗯……進去……”按著寒雪的背,再技巧的用力壹吸。
“呀……”寒雪腿軟的壹坐,正好壓在熱燙的大肉棒上。粗粗的肉棒緊貼著陰戶,燙得寒雪心中壹蕩。略提起身子,蹭到肉棒頂部,緊貼著寒戰的腿,讓那翹首以待的大家夥延著穴口慢慢擠進自己體內。
寒戰強自壓抑著不動,壹切讓寒雪主導,只是緊壓在寒雪背上的大手,及另壹只拼命擠揉乳房的大掌和正在用力吸吮的口舌泄漏了他此時的情緒有多麼激動。
乳房上傳來的酥麻讓寒雪更覺得下腹空虛,俏臀前移,任粗燙的肉棒填滿自己,直到感到撐漲,才覺得自己的生命仿佛也圓滿了。
為配合寒戰的吸吮,寒雪只能慢慢的移動俏臀,讓小穴吞吐肉棒,當陰唇貼著肉棒磨過時,那種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壹下,又壹下,這般慢吞吞的速度已不能讓寒雪滿足了,她直起腰,前後移動的速度慢慢快了起來,快感急劇湧來,臀部的肌肉都不自禁的繃緊。
要高潮了嗎?這次怎麼這麼快?穴道夾緊的力度,讓寒戰有點吃驚,難道是因為……?想著便松開了緊緊卷含著的乳頭,以手代替繼續愛撫著它們,寒戰自己則背靠向椅背,擡頭仔細看著寒雪的表情變化。
寒雪雙手自寒戰的頭上滑下,撐在他胸膛上,很快她便發現這樣的姿式更有利於臀部的快速移動,隨著快感的積聚,寒雪慢慢的仰起了頭,只用力移動臀部,讓自己得到更多快感。
為了讓寒雪的小穴吞吐的更方便,寒戰大大的叉開雙腿,以便胯間肉棒高高立起。盯著自己的棒子被寒雪的身體壹次次吞沒又滑出,寒戰瞇起了雙眼,瞳中顏色黑沈的有如墨汁般。
肉穴的擠壓越來越緊,就在寒雪即將登頂時,寒戰雙手撐著她腰間壹提,將肉棒從她濕潤的穴道裏滑了出來。
“啊──,”寒雪失望的低呼壹聲,不滿的瞪著寒戰不依扭身,“給我!”
“好!這就來。”寒戰將寒雪的雙腿環在腰間,移了壹下體位,便將欲棒頂在了穴口上,壹個用力便整根擠了進去,腳下壹移,反身倒在窗邊的貴妃榻上,仍讓寒雪騎在身上,雙腿壹撐,便提臀往上頂了起來,將寒雪頂的高高聳起,落下時又重重的坐回他腹間,肉棒如利劍般插入寒雪的身體深處,她胸前玉兔也隨之蹦跳不已。
48 逼供H
這樣的頂撞,磨擦與力度自是不能與寒雪慢慢的移動力量相比,寒戰雙手揪住跳脫的嫩乳擠揉不停,腰間的動作沒有加快,卻是加強了力度,更加用力的往上頂聳,只幾次的頂撞,便讓寒雪吟叫著軟了身子,趴在寒戰胸口直喘氣。
肉穴越來越緊的擠壓讓寒戰好笑的挑眉,“怎麼才幾下就受不住了?喜歡這樣的體位?”
“好舒服──”乳房被寒戰蹂躪著,帶著壹絲痛感,但更多的卻是酥麻的快感,胸部熱燙熱燙的,腹下陰珠隨著寒戰的頂聳磨過粗粗的肉棒,被又深又重的插入時雖也帶著點點疼痛,但緊隨而來的卻是讓人為之瘋狂的歡愉,直讓她舒服的腦袋壹片空白,只余那慢慢積聚似會沖破身體的歡愉。
聽聞寒雪的話,讓寒戰腦中靈光壹閃,心中歡喜非常,莫非……?
壹直以來,他都擔心寒雪嬌弱的身子承受不住他肆意的索求,所以壹直以來他都是小心翼翼的配合著她,雖常常都未盡興便因寒雪承受不住就草草結束,卻已是讓寒雪叫苦連連了。沒想到,他真的沒有想到,他的雪兒竟會喜歡被他這般略帶粗魯的愛著的,這是不是說,將來有壹天,在她完全適應自己的索求之後,他可以放心的放開手腳,用力的狠狠的要她?
“啊──”寒雪尖叫壹聲,引回了寒戰飛遠的思緒,見她身子顫動,小穴緊緊的夾擠著肉棒,寒戰速戰速決,放開寒雪的壹雙椒乳改撐在她腰間,抵著她用力快速頂送幾下,在寒雪連連的尖叫聲中,壹個用力深深插進去,深頂著寒雪體內的那張小口噴出自己的精華。
寒雪後仰的身子抽挫了幾下,便軟倒在寒戰身上,心跳和呼吸有如跑了幾裏路似的。
寒戰還未盡興,所以雖有精液噴出,肉棒卻仍堅硬如鐵。他打算要探探寒雪的底,為了自己今後的性福生活著想,有必要清楚認識這丫頭的接受能力到底如何。大手捧起寒雪的臀,就著兩人相連之處慢慢碾磨起來。
冷不防寒戰會來這壹手,陰戶被他隔著陰毛蹭著,小穴中的大肉棒更是被備抽出了壹點,壓逼著陰唇及小珍珠蹭著,陣陣的酥麻如電擊般沖上大腦,寒雪忍不住縮起身子輕聲啼吟,這般磨人的滋味讓她連腳趾都縮了起來。
寒戰見她這般,磨蹭的更加起勁了,刺激的快感陣陣襲來,讓他剛平復了點的呼吸又急促了起來。
“不要了,嗯啊……,別這樣呀……”寒雪受不住的求饒,殺人也不過頭點地,不帶這麼折磨人的。兩人相貼的地方傳來的癢,麻,漲,酥,眾多感覺刺激的她腦袋壹片空白,小穴中陣陣抽搐收縮,偏還撐著根熱鐵時不時的在她體內作怪,讓她全身攤軟,化為壹灘春泥無力的倒在寒戰身上,只余下輕顫喘氣的力氣了。
兩人相貼之處早已泛濫成災,夾雜著點點白濁的濕液在寒戰輕移慢蹭時自寒雪的穴口潸潸流出,沾濕了寒戰的臀部,也打濕了兩人身下的貴妃榻。
“喜歡嗎?”寒戰喘著粗氣停下了動作,他要忍不住了,這麼蹭著太磨人了,想狠狠在她身體裏奔馳的欲望是那麼強烈,他怕再玩下去,被欲火燒死的會是他自己。撫著寒雪汗濕的背,寒戰抱著她軟綿綿的身子坐起身,深怕懷中小人兒出了汗會著涼,便起身抱著人往臥室後的浴室而去。舍不得離開她的小穴,肉棒便也就這麼插著,他壹手托著寒雪細白的臀,緊壓在自己身上,以防自己的肉棒因走路時的挪移,從她體內滑出來,壹手按著她的背,讓她緊貼著自己。
這浴室的水是引自皇宮十裏外的壹處地熱噴泉水,因是活水,多少帶了些硫磺味,因此宮女們每日早晚都會有池中扔下大量的藥材香料,也因此,這池水常年恒溫且帶著藥香。
寒戰順著浴池的階梯步入池中,直到池水漫過腰部才坐了下來,坐下後的池水正好漫過寒雪的肩部。
“寒戰!”寒雪窩在寒戰頸窩裏,懶懶的喚著。
“嗯?”寒戰細細清洗著寒雪的身體,對她慮軟的身子得意的挑起嘴角,他的女人在他的疼愛下攤成了壹灘春水,這還不值得他得意嗎?
“我們去慶吧,我不想跟妳分開。”
寒戰好笑的輕拍寒雪的臀部,“我好像是妳的侍衛不是嗎?侍衛不跟著主人,還能去哪兒?”
“少來,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寒雪冷哼著斜睨了他壹眼,若不是現在沒力氣,壹定狠狠修理他。
寒戰心裏壹驚,冷硬的臉上不自然的抽了抽,“妳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現在知道怕了?晚了!擡手輕拍著寒戰有點面部失調的臉,寒雪忍下滿肚子的笑意,故意扳著臉道:“知道昔日尉遲大將軍的獨子,在我身邊當了十年的侍衛,還是知道某人區身做侍衛是居心不良?”
見寒雪冷著臉說著毫無起伏的話,寒戰壹下子急了,恐懼像洪水般從心裏湧出來。“沒,雪兒,妳聽我說,我對妳是真心的,沒有任何不良的居心,真的,妳信我。”
被寒戰緊抱在懷裏,聽著耳邊他急切的話語,寒雪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就不信整不到妳,壞蛋!
“雪兒,雪兒,妳說句話啊!”沈默的雪兒讓他更心慌,深知道寒雪最恨人騙她,怕她會不原諒他當初的斯瞞,寒戰壹時急的滿頭大汗。
“唉──妳別亂動行不行?”真要命,忘了他還插在自己身體裏了,他這壹急的亂地,那根壞肉棒也跟著亂動,這哪裏還是整人啊,根本就是整自己嘛。
“雪兒?”寒戰此時也反應過來了,素來冷厲的瞳子閃過壹道精芒,挺起健腰往前壹頂,口中輕哄:“雪兒,說妳不生氣。”
哪有人是這般逼原諒的,“不要,嗯──”
“原諒我!”腰間不忘還頂上壹頂。
“唉──,”寒雪狠狠的瞪他壹眼,“哪兒有妳這般求人原諒的?”
“雪兒──”
“唉,妳別再動了,再動我真要生氣了。”真是的,還真是越動越來勁了。
“那妳答應不生我氣,乖乖聽我解釋。”寒戰小心翼翼的看著寒雪的臉色道。
呀,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起染房來了,“誰敢生妳尉遲侯爺的氣啊,妳把妳那東西給我拿出來啦。”
看著寒雪紅著臉嗔怒的媚態,寒戰這才將壹顆心放進肚裏,溫柔的盯著寒雪的眼道:“我不是什麼尉遲侯爺,我只是妳的貼身侍衛。”
“有妳這樣的貼身侍衛麼?”垂眼看著兩人相連在壹起的下體,寒雪哭笑不得,還貼身侍衛呢,都連在壹起了,能不貼身麼?
“我這般還不夠貼身麼?”寒戰收緊又臂,與寒雪胸貼著胸,肚貼著肚,證明自己真的與她很貼身。“那這樣呢?”健腰往前壹挺。
“嗯……”這男人是屬狼的嗎?
“這樣呢──”
49 商議出使
什麼事能讓壹個皇帝和兩個王爺聽到目瞪口呆?答應是:聽到寒雪大談要與慶合作,將龍躍壹國壹半給分了的時候。
皇甫昊天有點頭暈的盯著寒戰道:“這主意不會是妳出的吧?”
“皇帝哥哥,妳什麼意思啊,我就不能想出這樣的好主意了?”寒雪不爽的叉腰瞪他。
“呃,”皇甫昊天瞄了寒雪身後的寒戰壹眼,心說,我哪兒知道啊,誰叫妳身後那男人心計這麼深,偏藏的最深的也是他,人家這不是條件反射嘛。嘴裏卻是口是心非的說:“怎麼會,我家雪兒最是聰慧,當然想得到這樣的好主意。”這後面該怎麼接啊,真是……,忙向兩個弟弟使眼色。這年頭,當個皇帝多不容易啊,連個實話都不能亂說,偏還得哄著這個,不能得罪那個,他這皇帝當的多委曲啊他。
“皇帝哥哥少貧嘴了,幾位哥哥先聽我說啦。”再蘑菇下去,天都黑了。為了不讓皇帝哥哥再耽誤時間,寒雪長話短說,把自己的想法和計劃壹壹說給皇甫昊天,皇甫境天及皇甫鳳天聽,直聽得皇甫昊天兩眼星光燦爛,皇甫鳳天的下巴都差點掉下來,最沈得住氣的算是皇甫境天了,只見他若無其事的喝著茶,嘴上壹直抿著壹絲笑。
他們是想過以當下各國的形式,四國合攻碧落的情況不可能出現,只是沒想到寒雪的竟會想到借慶與龍躍的不軌之心,趁機想與慶合作將龍躍給分了。若此事成功,天下大勢必將有另壹番新景象,五國並存之勢改成四國,若是不巧,最後可能會出現碧落獨大的情況。此計,真是讓三人不得不驚嘆,卻也心驚。
“此計無可挑剔,可雪兒又是否想過,若慶王不答應合作,反將此事公告其它三國,這又當如何?”皇甫境天放在茶杯,打開玉扇輕輕的扇著,半瞇著的眼不看寒雪,卻是看著寒雪身後的寒戰。以寒雪在民間的勢力布局,想出如些妙計,並不奇怪,只是這個男人又在這件事中占著什麼樣的位置呢。此等國家大事,寒雪能提出這樣的計策,必是有壹半以上的把握,他對此並不擔心,他擔心的是這個男人。
“他會答應的。”寒戰在寒雪回話前出聲道,冷冷看了皇甫境天,他嘴角挑起壹抹譏諷的笑,皇甫家欠了他多少人命債,大家心知道肚明,若他要復仇,這宮裏誰也逃不了,根本沒必要耍心計,要知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心計都是白搭。他們信不信他都無所謂,只要他的雪兒信他就夠了。
“哦?”皇甫昊天對寒戰的冷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轉向寒雪笑道:“雪兒可否為皇兄解惑?”
將幾個男人間的暗朝兇湧看在眼裏,寒雪抿唇壹笑道:“雪兒不才,手下有些人在各國都混的不錯,若是慶王不答應,那慶國就會有壹場不小的麻煩,到時我們轉頭跟龍躍合作也壹樣。”
“若是龍躍也不合作呢?又或者龍躍與慶國聯合進攻我碧落,那又該怎麼辦?”皇甫鳳天沈聲的問道,以寒雪的聰慧,必是已想到了各種可能,也必是有牽制其它國家的方法,他雖知道寒雪在民間的勢力頗大,卻未曾想到已到了可影響他國國本的地步。身為皇族後嗣,他們從小就受著帝王式的教育,深知道壹個道理,“劍有雙刃,不傷人便會傷已。”雪兒的勢力已到了他們不能掌控的地步,若是有壹天,她生了異心,那麼……想到此,皇甫鳳天不著痕跡的睇了皇甫昊天壹眼。
“呵呵,好,雪兒這此計甚好,哈哈哈──”皇甫昊天倒是聽的龍心大悅。這招太狠了,雖不知寒雪在慶國埋了什麼樣的勢力,但是此招壹出就逼得慶王不得不合作,否則等著他的就只能是國破家亡的命運。而且他敢打賭,雪兒在龍躍也壹定有同樣的布屬。最算出現最壞的情況,龍躍與慶兩國想聯手合攻碧落,怕是兩國都會有不小的麻煩。到時便是聯合金沙,北冰兩國也能趁火打劫,奪下他們的半壁江山。
想通這壹切之後,皇甫昊天不得不對寒雪豎了豎大母指。“這事就依雪兒之計行事,境天,鳳天,妳們也準備準備。”給了不停給他便眼色的兩兄弟壹個梢安勿燥的眼神後,才向寒雪問道:“妳們打算何時動身前往慶國?”
“就這兩天吧,路途遙遠,路上我還得布置壹下。國書與隨行人員還有勞皇帝哥哥盡快辦好。”見事已談好,寒雪跳下椅子,沖皇甫昊天行了個禮,便打算走人了。她怕再不走,寒戰要翻臉了,皇甫境天與皇甫鳳天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只要皇甫昊天信她壹天,她便會盡心為他,為這天下,盡自己壹翻心力。
“也好,”皇甫昊天點了點頭,回身自身後的墻上按了幾下,便自墻角跳出壹個暗格,皇甫昊天拿了暗格裏錦盒遞給寒雪,“這綿盒裏的是慶與龍躍的暗樁名冊及令牌,妳此行可隨意調用。”
“皇上!”皇甫鳳天聞言驚的跳了起來,見眾人落在他身上的視頻,驚覺自己的失態,忙掩飾的沈聲說道,“此事事關重大,皇上是否再與各大臣議議?”
“哼哼,”寒戰冷冷的哼笑兩聲,沖寒雪道:“本就讓妳不要多管閑事,妳偏是不聽,現在看明白了嗎,不如與我離了這裏,天南地北任妳我遨遊。”
“寒戰!”寒雪責怪的看了寒戰壹眼,無奈的看著他帶著怒氣的眼,伸手握住他緊握著的拳頭,給予無聲的安慰。
“無需再議,此事就這麼定了,朕相信雪兒與寒戰的能力,定能辦好此事。”皇甫昊天以不容異議的語氣說道,霸氣的看了皇甫境天壹眼,再盯著皇甫鳳天,渾身發出無聲的威勢,逼得皇甫鳳天不敢與之對視的,拱手退到壹旁。
皇甫境天略壹沈默後灑然壹笑,沖著寒雪道:“雪兒,即要出使慶國,這壹路路途遙遠,妳還是先去準備行裝吧,妳的富貴樓,怕是也要安排壹下才行吧。”
“境天哥哥!”寒雪感動的輕喚起壹聲。
“去吧。”皇甫境天柔聲說著,邊不著痕跡的憋了寒戰壹眼,他從來就不擔心寒雪有異心,寒雪的心思簡單明了,壹看就明。他看不透的是這位昔日的尉遲大將軍獨子,現在的尉遲侯爺,尉遲壹家因父皇的私心只剩了他壹人,他的心中是否真的就不怨,不恨?是否像他表面表現的不戀權位只戀寒雪?他看不透,真的看不透。可既然皇上相信他,那他也無話可說。
寒雪感激的對他甜甜壹笑,抱著皇甫昊天給她的錦盒,沖著三人輕盈壹福:“雪兒先行告退了,也預祝兩位哥哥北冰與金沙之行能壹帆風順,雪兒稍後修書壹封,境天哥哥我雪兒帶給北冰王吧,想來應是能助境天哥哥壹臂之力的。”
“好。”皇甫境天溫文淡笑著昂首。
皇甫昊天亦點點送二人離去,皇甫境天對寒戰轉身就走的無禮行為都沒有說話,卻是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壹待二人離去,皇甫鳳天便再耐不住,對著皇甫昊天急道:“皇上,妳怎麼能就將暗樁都交給寒雪呢,這要是萬壹……”
“鳳天!”皇甫境天不急不慢的喚了聲,阻止他再說下去,將手中的玉扇壹合,放在壹邊的桌幾上,皇甫境天嚴肅的道:“將人交給雪兒,我倒不擔心,我不放心的是寒戰,皇上真的這般肯定寒戰無害嗎?”
皇甫昊天肯定的對皇甫境天點點頭道:“肯定,二弟可知寒戰的武功已練到何種程度?”
看著皇甫境天沈思的臉及皇甫鳳天疑問的眼,皇甫昊天沈聲宣布答案:“若是他現在想血洗我碧落皇宮,這宮中所有的侍衛、暗衛再加上三萬的禦林軍,也阻止不了他。”
皇甫鳳天嚇的坐倒在椅上,驚疑不已的看著皇甫昊天,壹時六神無主的喃喃道:“若是寒戰已有這般高深難測的武功,再加上寒雪手中的勢力,啟不是如虎添翼?”
“三弟還沒有聽明白皇上的意思麼?”皇甫境天眼中有壹抹想通後的輕松與釋然。“三弟可增想過,既然寒戰已有這般出神入化的神功在身,他要殺妳我兄弟已是易如翻掌,為什麼至今沒有動手?”
“二哥是說?
“他是真的放下了。”皇甫昊天輕嘆壹聲,背手看著兩個弟弟道:“或許他當初接近寒雪確實是存心想復仇的,可時至今日,他是真的放下了。”
看著兩個沈默了的弟弟,皇甫昊天滿是無奈的道:“是朕與父皇都愧對尉遲家,所以朕想為他正名,將寒雪賜婚予他,此次就讓寒戰以尉遲侯之名,與寒雪壹起出使慶國,為慶王祝壽。”
“皇上精明,雪兒雖為公主,卻畢竟是義姓,並非出自皇家,有了這尉遲侯做陪衫,即不會讓慶王覺得失了身份,又不會引人註目讓人覺得唐突,此法甚好。”皇甫境天就事論事道。
“皇上,二哥,妳們都不覺得寒雪的勢力太大了嗎?”皇甫鳳天有些著急的道,怎麼他們就沒註意到這事有多嚴重呢?真是急死人了。
“三弟勿急,此事皇上該是早就明了了,且雪兒的性子,妳也該是明白的,無需擔心。”皇甫境天微笑道安慰皇甫鳳天道。
看著皇甫昊天與皇甫境天都壹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是喝茶就是扇扇子,皇甫鳳天急得直撓頭,“正所謂人心隔肚皮,不怕壹萬就怕萬壹,若是有壹天……”
皇甫昊天笑著搖頭道:“三弟,不會有那壹天的。”
皇甫境天亦沖著皇甫鳳天肯定的點了點頭。
皇甫鳳天見此,泄了壹肚子氣,真的是他多心了嗎?……
50 怒(甜蜜)
而誰也不知道流言的兩位主角,卻窩在京城最大的妓院裏,壹個氣的要殺人,壹個笑得陽光燦爛。
而坐於下手才匯報完的艷娘卻是冷汗如雨下,被寒戰滿身的殺氣嚇的只想暈過去了事。
“太好了,艷娘,妳這事辦的好,坐下吧。”寒雪開心的對艷娘表揚道。
“是……是……”艷娘抖的如秋風中抖瑟的樹葉般,顫聲應著,只是還沒在椅子上坐穩,差點被壹聲巨響嚇得坐到地上去。
“!”的壹聲,寒戰壹掌擊碎了身下的椅子,虎目圓睜的瞪著首坐上笑的壹臉燦爛的寒雪。“那些消息都是妳讓人故意傳出去的?”
寒雪好笑的看著被木椅碎屑弄的狼狽不堪的眾手下,再看看自己身邊壹米之內的清爽幹凈,不禁笑的更是燦爛,“是啊,壹個沒有婦德的公主和壹個只有虛名卻無權勢的侯爺才會讓人沒有防備嘛。此去慶國可要壹月的路程呢,我才不會天天被人阻殺。”
“妳不信我能護妳周全?”這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為了皇甫壹家,她竟然自毀清譽?
寒雪沖著壹眾部下揮了揮手,示意眾人先行出去,自己則對道寒戰可愛的皺了皺鼻子,“這不壹樣的嘛,人家還想去遊山玩水的壹路玩過去呢,才不想看妳壹路殺過去呢。”
“就算要壹路玩過去,我也可以安排,妳有必要放出那種消息嗎?”壹般女子皆視自己的名譽比命重,就只有她將自己的名譽當糞土。
寒雪看著滿身戾氣的寒戰,心中也有點怕怕的,小心翼翼的靠近他,拉著他的衣袖搖了搖:“妳生氣了啊?”
“我不該生氣嗎?”眼角掃到寒雪腳邊有幾塊尖利的碎木屑,他握了握拳,身體卻沒有動。
“別生氣了好不好?”寒雪壹臉乖巧的陪小心,卻在心裏扮了個鬼臉,眼光卻是躲躲閃閃的不敢與寒戰對視。光是為放個假消息就這麼生氣了,那她要是告訴他,皇帝哥哥已默許了她與寒戰帶大軍征戰龍躍的事,那他還不得把房子給拆了啊?要是再告訴他,皇帝哥哥已開始著手準備,此事只待她與慶王談好合作事議,她二人便要隨軍出征的事,估計到時被拆的壹定會被成她。
相處十年,寒雪的壹舉壹動,寒戰都了如指掌。而據以往的經驗,寒雪突然變乖就肯定會有什麼讓人很“消魂”的事他不知道。寒戰虎眼壹瞇,危險的沈聲道:“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不會這麼背吧,她光想想他就知道了啊?寒雪嚇了壹大跳,驚慌的轉身就想跑,卻不知道她可愛的小腳板兒差點就被尖利的木屑刺穿了。
寒戰心驚膽顫的在寒雪受傷前壹秒將人給提了起來,直到將她放到安全地帶才發現自己出了壹身的冷汗,“妳就不能少折騰點兒嗎?”
“妳兇我──”寒雪委曲的扁了扁小嘴,清繡的雙瞳霧氣彌漫。
不能心軟!絕對不能心軟!寒戰在心裏不斷的提醒自己,“別想裝可憐,還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我@%&$#龍躍&%&#$我們@#$%&。”寒雪把話含在嘴裏咕喃。
“大聲的說,別想混過去。”寒雪越是這樣,寒戰心裏越是打鼓,不祥的感覺越來越強了。
“我跟皇帝哥哥要了打龍躍的事兒,這趟談完了就出發。”早死早超生,她豁出去了。
“妳、說、什、麼?”寒戰雙目預裂,臉色頓如勾魂厲鬼般。
見寒戰如此暴怒,寒雪忙撲進他懷裏抱著他脖子急急解釋:“我沒想撩下妳,妳任主帥,我任副帥,人家去哪兒都不想跟妳分開啦。”
“我要殺了皇甫昊天。”真拿他當死人啊,才剛跟他吱會過,讓他少找雪兒麻煩。這還沒過兩天呢,竟然就給他搞出這種事。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當他是泥塑的啊。
“不行,妳不能找皇甫哥哥麻煩啦。”
“妳松手。”寒戰冷冰冰的臉繃的鐵青,怒目圓睜的瞪著掛在他身上的罪魁禍首。見過自毀清譽的,沒見過這麼會折騰的,竟然讓人將自己說的那般不堪,真真該狠狠的抓起來打壹頓,偏他下不了手。
滅火,滅火,寒雪腦袋拼命轉著,想來想去就美人計在此時用最保險。
“戰~~”寒雪巧笑倩兮的婉轉低喚著,如兩人歡愛時輕吟的呢喃般撒著嬌,讓寒戰身體壹僵,眼中有明顯的火光閃動。
“噗嗤”知道自己只壹聲喚就能挑動寒戰的欲望,讓寒雪即覺甜蜜又開心。她壹時沒忍住,急將頭埋進寒戰懷裏“咯咯”的笑出聲來。
“妳還笑?”寒戰僵著聲,氣也不是,怒也不是,狠也不是,真是萬般滋味皆在心頭。
寒雪笑了半響才慢慢停下來,擡頭便給了寒戰壹個香吻,再小鳥依人的偎進寒戰懷裏撒嬌,“別生氣了好不好,雖然是被人說的有點難聽,可好歹還是把咱們連在壹起的,這下咱們倆可是聞名全天下了,嘻嘻。”
“妳還笑得這麼開心?”見過名譽盡毀的人能笑成這樣的嗎?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他被外面的流言給氣瘋了呢。此時寒戰心中僅存的壹點點怨氣,都給清了個幹幹凈凈。
“看妳這麼生氣,我當然開心啊,呵呵。”寒雪邊說著便又埋在寒戰懷裏吃吃的笑了起來。
“妳個沒良心的丫頭,就這麼想惹我生氣?嗯?”寒戰危險的瞇起眼,大手握住寒雪的腰,將深埋在懷裏的人硬抱了起來,與他對視。
寒雪壹手懷著他的脖子,壹手輕拍著寒戰的臉,壹點也不把他身上的冷氣壓放在眼裏,“妳是因為在意我才生氣的嘛,我當然開心啊,嘻嘻。”
甜的似能滴出蜜來的笑容,軟了寒戰的心,也柔了寒戰壹臉的冷意。眼前的這張甜美的小臉算不上絕色,比不上很多他見過的美麗女人,但是卻在他的心裏刻下了深深的印記,讓他日也思,夜也想,壹時半刻見不著便會睡不著吃不香。
這便是他深愛著的女子,與世間任何女子都不同。有時能氣的妳吐血,有時又讓妳甜蜜的狠不能揉到心裏去。無奈的輕嘆壹聲,重將人緊擁入懷中。“我該拿妳怎麼辦?”
“繼續疼我寵我怎麼樣?”寒雪將眼睜著圓圓的,活像討食的小狗似的,可愛的讓寒戰彎了兩邊嘴角。
“還有嗎?”話壹出口,便見寒雪的笑容如他所意料的變的燦爛無比。
“當然,妳以後什麼事都得聽我的,我怎麼欺負妳妳都不能生氣,我要做壞事,妳得幫著我,別人欺負我妳得幫我揍他,我整人要被抓的話,妳得帶我逃跑……”
房內兩人甜蜜的妳儂我儂,偶偶細語,房外壹堆因擔心而守在門外的人,聽著房中傳出的細細的女聲,個個絕倒。
被姜總管請來救場的夫妻倆聽著女兒強悍的話,越來越覺得對不起寒戰。“相公啊,我怎麼覺得把女兒嫁給寒戰,
51 相送百裏
話說古來公主與鄰邦聯姻,文武百官出城相送的有,只因出使鄰國,卻得太上皇攜皇帝與文武百官送出百裏的,古往今來唯有護國公主壹人,也讓全天下的人認識到這位異姓公主有多受碧落皇室所有人的寵愛。
風沙飛揚的官道上,只見長長的隊伍中,壹輛以珠寶玉石鑲嵌的超級豪華馬車邊上,寒戰壹身銀絲暗繡的黑裳高坐於壹匹黑色俊馬之上,銀色的麒麟張牙舞爪的躍於黑裳之上,活似要躍出衣裳似的,映著寒戰冷峻的臉更加俊美異常,也更顯冷厲的生人勿近。
寒雪看著前後似看不到盡頭的隊伍,頭痛的按著額角,這麼多人要走上多久才能到慶國啊,不會走到目的地時她已經白發蒼蒼,牙疏齒搖了吧?而守著馬車亦步亦趨的五個男人,更是讓她的頭疼上加疼。
按她的原計劃,只是讓皇帝哥哥帶百官相送出城,以便能讓慶王清楚她在碧落的地位,好方便她與慶王的談判。只是沒想到已是太上皇的皇帝爹爹也會趕來送行,還搞出這麼大個排場,壹送就是壹百裏。這樣的陣勢是不是後無來人她不知道,但壹定決對是前無古人就是了。
寒雪看著車窗外的漫漫風沙,直為寒戰及十二衛他們心疼,妳說皇帝爹爹他們送行歸送歸,搞個千騎在前面開什麼路啊?壹千匹馬跑過後,讓他們跟在馬屁股後頭吃灰,個個弄得灰頭土臉的,這哪裏還是送行啊,跟本就是給他們“送刑”啊。
原本守在馬車後的十二衛已因為寒戰身上的冷氣壓躲到隊伍後面去了,看著寒戰黑到不能再黑的俊臉,寒雪嘆出第壹千壹百零壹口氣,看著騎在俊馬上的五個出色的男人,早上出城還光鮮亮麗的,現在只能用灰頭土臉來形容了。她再次忍不住勸道:“皇帝爹爹,皇上哥哥,妳們都回去吧,別再送了,這都送出壹百裏了,再送就到慶國了。”
皇甫昊天聞言不舍的看了眼寒雪,看著她眼裏的請求,微微壹笑,在馬上壹擡手,讓人所有人停了下來,轉頭對皇甫皓天道恭敬道:“父皇,已出百裏了,我們就在這裏送別雪兒吧。”
皇甫皓天壹臉復雜的看著寒雪,‘以戰止戰,將原本指向碧落的禍水東引,還欲從中獲取最大的利益。’這樣的智計不要說是滿朝文武,便是古今的智者也無壹人能及,而擁有這樣可怕智慧的人,有誰會知道是壹個不足十八歲的少女。
皇甫皓天不著痕跡的看了眼滿臉寒霜的寒戰,此子不是池中物,心計、城府皆更勝他的幾個兒子,若說那樣的計策出自於寒雪,他更相信是出自於他。他隱於寒雪身邊十年,對寒雪是否忠心他都不知道,但有壹點卻是再清楚不過,那就是他恨他,或者說他恨整個皇甫皇室。
這樣絕世的計謀,表面看來都是益於碧落的,可若是出自出此子之手就不得不防。畢竟當初尉遲壹族三百余口是因他壹人私心而只余了他壹人,而今昊天這孩子更將寒雪許配給他,若是他聯合了寒雪手中的勢力,調轉槍頭來對付碧落,那碧落必將危在旦夕。
可若他當真為了寒雪肯放下仇恨,那也將成就碧落百年盛世。面對這樣巨大的誘惑,他不得不放手壹搏,才允了昊天的意思,讓兩人前往慶。可為了江山社稷,他也不得不做相應的保險措施,皇甫皓天眼中冷光壹閃,在心中暗道:雪兒,若寒戰當真生有異心,那就別怪皇帝爹爹心狠,要怪就怪妳遇人不淑,養虎成患。
皇甫皓天面容壹整,滿臉慈愛的細細叮囑著:“雪兒啊,此行事關重大,妳切記需萬事小心,父皇先在這裏代全碧落的百姓謝謝妳了。”
寒戰冷冷的斜睨著皇甫皓天,譏諷挑了挑嘴角,轉頭看向別處。
寒戰的態度落在眾人五個男人眼裏,各人心思皆有不同,唯有皇甫昊天無奈的笑笑,隔著窗紗對車內的寒雪道:“此行雖說任重道遠,但若有意外,切記護已為上,若事不可為需速速返回,安全為上,”轉頭看向已轉頭看他的寒戰,皇甫昊天嚴厲的盯著寒戰的眼道:“記住了沒。”
寒戰仍冷著臉,卻看著他輕點了個頭,許下承諾。若非皇甫昊天真心疼愛寒雪,他也不會放下弒族血仇,只想與寒雪相守到老。只希望皇甫昊天不要辜負了尉遲壹族三百多條人命,能做壹代明君造福百姓。
寒雪在馬車裏沖著五人壹拜,“雪兒拜別皇帝哥哥,皇上爹爹,境天哥哥,鳳天哥哥,任天哥哥。”
不待幾人回應,早已不耐煩皇甫皓天虛偽嘴臉的寒戰以內力輕喝壹聲:“起程!”聲音遠遠傳出,隊伍有序而快速的行動起來,馬車被隊伍快速的帶離五人面前。
皇甫皓天臉上怒氣隱現,皇甫昊天則是滿臉的無奈苦笑,皇甫境天看著三人的互動,不動聲色的輕擡玉扇,攔下氣怒的皇甫鳳天。
暗暗對皇甫鳳天搖了搖頭,拉著皇甫鳳天和昏昏欲睡的皇甫任天悄悄離去。父皇對寒戰與雪兒有殺心,這慶國之行他必會有所安排。而皇兄對兩人卻是全心相待,寒雪與寒戰顯然也是沖著皇兄的態度,才全心全意的為碧落籌謀。這樣就好,至於父皇,他顯然低枯了雪兒現在的勢力,就憑他方才殺氣隱現,寒戰又起會無所覺?只怕到時吃鱉的會是父皇。而他們只需兄弟齊心,完成自己該做的事,寒雪的計劃就必定能夠實現,碧落的百年盛世將近在眼前。
寒戰直到身後已看不到送行的人群時,臉色才好了些,收斂了自身的氣息。整隊的人都松了口氣,躺到隊伍後頭去的十二衛這才敢回到馬車邊上。
眼見隊伍已脫離了送行人的視線,寒雪趕忙掀起窗紗探出頭去:“寒……咳,咳,咳,”才剛張口就吃了滿口的沙土,嗆的她眼都咳出來了。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不小心?”馬車被牽到了官道邊上,十二衛護在車邊,寒戰上了馬車,看著拼命咳嗽的寒雪,心疼的責備道。
寒雪含淚睇了他壹眼,撲到桌案邊用水漱了口才恍過神來:“嗆死我了,這風沙真可怕。”
“誰讓妳探頭出去了。”寒戰將人抱進懷裏,用絲絹細細的為她擦拭臉上和頭上的塵土。
“人家想找妳嘛。”她也不想吃土啊,誰知道會這麼可怕啊。
聞言,寒戰展眉壹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想我了?”
寒雪回手錘了他壹記,“我們獨自上路吧,這麼大隊人上路好不方便。”
“就妳我二人?”
寒戰眼中的曖昧明顯的讓寒雪臉紅,“想什麼呢妳,我不管,妳答應我要帶我去玩的,不許說話不算話。”
“好,好,好,”寒戰輕笑的拍拍寒雪的頭,“那就照舊吧,讓十二衛在後邊墜著,妳我先行壹步。”
52 毒藥加春藥?!
晴空萬裏,碧草無垠,藍天相映,白雲慢行。
如此晴好的天氣,壹望皆綠的美景,有人卻是無力欣賞。寒戰背靠著車轅,任自己的愛駒帶著馬車往前跑,壹邊心情舒暢的欣賞著大草原壹望無際的綠意。
背後車內平穩的呼吸聲,讓他從眼底到嘴角都眨著柔意,兩人獨行的這幾日,他可是充分享受到了身為愛人的權力,非常“盡心盡力”的將車內的小人兒,從裏到外,從上到下,愛了個通透,連根頭發絲兒也沒落下。直接後果就是導致某人晚上“生龍活虎”的接受他用力的“疼愛”,白天就只能睡得暈天暗地,以補充前壹晚被他炸幹的體力,並為另壹晚讓人血脈奮張,欲仙欲死的運動積蓄體力。
雖說兩人每壹晚的戰況都更勝以往,讓他越來越滿意,不過兩人的行程可是壹點也沒落下。經過十數日的跋山涉水,在某人的昏睡中,兩人已進入了與慶國接壤的邊境之地。
這片與慶接壤的大平原廣漠卻無人煙,兩國邊境只有兩城遙遙相望,皆沒有任何重要的防護或掩體,真不知道碧落與慶國的老祖宗當初是太相信自己的實力,還是太相信對方,竟會蠢到這種地步,造成今日這種讓後代子孫舉步為艱的困境。
還有某個與碧落皇室沒半點血源關系的小蠢壞,偏要扛下這種破事兒,跑來這種雞不生蛋鳥不拉屎的地方,寒戰無奈的嘆了口氣,說到底他還是對皇甫壹家男人不感冒,更怨寒雪沒事兒找事兒,只不過他人小言輕,沒人聽他的。
空中金輪流轉,慢慢移向西方,金紅的霞光將這碧原上的壹車壹馬亦渲染成了金紅色。
“嗯……”馬車內傳來壹聲嬌弱的輕吟,顯示著某人似是好夢方醒。
寒戰無聲的咧了咧嘴,迅速將韁繩寄在車駕上,人便輕巧的閃進了馬車內。
車門開開關關,寒雪便被擁靠在壹具溫熱的軀體上。
“什麼時候了?”寒雪帶著未醒的睡意,含糊不清的問道。
“落日時分了。”
聽出寒戰聲音中濃濃的笑意,寒雪不竟羞憤交加,睡意全消,也不想想她這般嗜睡是誰造成的。壹雙纖纖玉手手伸向某人的腰間,用盡吃奶力氣的壹揪壹扭……
“呃──”不知道這算不算樂極生悲?寒戰無奈的在心底苦笑。為了讓身前的嬌人兒順氣,還不能繃緊肌肉抵禦她的魔爪功,不然晚上的福利壹準就得大打折扣,壹個弄不好,他今天可就得是獨家寡人了。為了轉移小丫頭的註意力,寒戰忙道:“我們已入平原了,再約兩天便可到邊城,外邊此時風景不錯,妳要不要看看?”
“到平原了,這麼快?”還以為兩人每日裏盡做那事兒了,會誤了行程,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到平原。寒雪壹個翻身坐了起來,掀起窗簾子便見到了染著金紅霞光的無際平原,還有那天邊圓圓壹輪金紅。
“好美啊!”
“是啊,好美!”睡昏了頭的寒雪,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是赤祼著身子被寒戰包在大鬥篷裏抱上馬車的,此時她壹個翻身便讓那鬥篷滑到了腰際,金紅的霞光照著她光潔晶瑩的肌膚,迷的寒戰情欲萌動,眼中欲火狂燒。
只見寒戰滿目癡迷的伸出了狼爪,可憐某人還仍沈浸在大自然的壯麗美景中。
直到胸前被兩只溫熱的手掌附住,寒雪才醒過神來,壹回頭只來得及吐出壹個字,“妳……”
“好美……”寒戰癡迷的貼上那轉向他的紅唇,深深的探入其中,吸吮著丁香小舌,交纏著不肯放松,掌中握著兩團綿軟慢慢揉轉捏玩。
“嗯嗯!”寒雪無力又憤怒的哼哼,她睡了壹天,都還沒來得及喝口水,吃口飯呢!這廝不會又想壓著她做愛做的事吧?每晚那般激烈的歡愛,說她不喜歡,那就太假了,畢竟寒戰雖次次要的狂野霸道,可也時時註意著她的感受,每次的歡愛都讓她感到舒服了他才會滿足自己的需要。可就算想做也總得讓她喝口水,吃口飯吧?
感覺到寒雪的不滿,寒戰纏著那小舌舔吮了會兒,才戀戀不舍的放了開來,有些頹然的靠上寒雪肩上蹭了蹭,便將寒雪滑到腰際的大鬥篷拉好。
“妳壹天沒進食了,先吃點東西。”寒戰邊說,邊將馬車角落壹個包袱遞著給寒雪,“咱們今晚只能宿在野外,這平原晚上會有狼群出沒,我出去準備壹下,咱們晚上也好安心休息。”
看著寒戰開門出去,寒雪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還“安心休息”呢,他能讓她休息才怪。
寒戰將馬車自馬上禦下,給愛駒餵了顆小藥丸,便騎著馬,以馬車為中心用劍畫下壹個圓,並在劍畫出的土縫裏灑下藥物,然後再擴大範圍,依樣畫葫蘆的再畫了壹個圓,如此這般連畫下五道大大的圓,才回到馬車旁。
寒雪壹直靠著車窗邊看著寒戰忙活,對他這樣的行為滿是好奇。以往她也曾在野外露宿過,只是那時有十二衛跟著,晚上休息時寒戰從不曾有這般奇怪的動作。
見寒戰向她騎來,寒雪不禁探出頭去好奇的問道:“妳在地上灑了什麼?”
“藥。”
還真是言簡意賅,寒雪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什麼藥?毒藥?”
寒戰跳下馬,拍了拍馬頸,便鉆進馬車,將車門關好,這才沖寒雪神秘的壹笑,“是也不是。”
這下,寒雪更好奇了,“倒底是什麼藥?”
“毒藥加春藥!”
寒雪頓時滿臉黑線,外加烏鴨成片飛過。在地上灑毒,是為了防敵人或野獸,這她能明白,可這春藥?能防啥?萬壹敵人來的都是男的,這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可就她壹女的啊??!越想寒雪的臉就越黑,纖纖玉手壹個忍不住就變成了魔爪,纏上寒戰的脖子。
“快說,妳到底想幹嘛?”
寒戰看著寒雪惡狠狠的樣子,輕笑著搖搖頭,捏著她的俏鼻取笑道:“想裝惡人,可不是瞪大眼睛就行的,小丫頭!”說著拉下寒雪的手便將人鎖進懷裏。“草原上的狼速度快,數量也多,我身上帶的都是傷藥,這兩樣藥還是寒棋臨行前硬塞給我的呢,這毒也不知道效果如何,加上春藥讓那些野狼多些事做,到時便打擾不到咱們了。”
春藥加毒藥啊?!試想兩只狼正在哪兒做愛做的事呢,毒發了,倒地了,兩具狼身還緊緊的連在壹塊兒。
呃!這男人太邪惡了,太壞了,連死都不給狼好死啊。
53 狼號(肉)
這草原上可不只這壹匹兩匹狼,想到這兩藥齊發的最終結果,幾百上千只狼在瘋狂交配時,倒地身亡的“壯觀”景象,寒雪狠狠的打了個冷顫。
“冷嗎?”不待寒雪回答,寒戰自然的解開上衣,拉開寒雪的鬥篷,將寒雪赤裸的胴體緊擁在胸前,再為她蓋好鬥篷。
兩人肌膚相貼,氣氛頓時曖昧起來,寒雪感覺自己頭皮壹陣發麻,胸前兩團緊緊壓在寒戰厚實胸膛上的綿軟壹陣酥麻,接著兩顆紅梅不受控制的自行挺立硬實起來。寒雪呼吸壹哽,捂著跳的震天價響的胸口,緊張的縮了縮脖子。真不知道是不是被寒戰折騰習慣了,身體竟然會在兩人肌膚相貼下就自行做出歡愛的反應,完蛋了,這下這男人該更得意忘形了。
感覺到寒雪身體的變化,寒戰瞳中壹暗,壹身堅實的肌肉便繃了起來,溫柔的親了親寒雪的耳後根,他聲音暗啞的呢喃:“都做了這麼多次了,怎麼還會緊張麼?”說著便抓著寒雪的壹支玉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讓她感覺自己也有如她渴望他壹般,渴望著她。
“啊……”寒雪輕呼壹聲,輕輕的撫了撫手下灼燙的肉棒,發現帶著彈性的棒子已完全擡頭,並在她的這兩下輕撫之下變的堅硬如鐵。
不知道誰說的,兩個相愛的人,在愛情面前沒有輸贏之分。不過,清楚的了解道寒戰對她的渴望,還是讓寒雪異常的開心,好像自己贏了他壹籌。只是對即將到來的歡愛,想到每日被炸的幹幹凈凈,連動跟小手指都沒力,她還是會怕怕。
身體自然的反應出她的想法,不自禁的輕顫著起來。“妳……這種事兒就這麼有意思麼,讓妳每日的不知道疲倦?”
寒戰瞇了瞇眼,無聲的挑起嘴角,看上去竟有幾分邪魅,“看來是我太突略妳的感覺了,讓妳感受不到這種事兒的美妙滋味,這壹點兒,為夫壹定改。”說著便探手摸向寒雪的下腹,用手指輕蹭著她幽谷口的陰毛,聲音暗啞的道:“馬上,我就會讓妳體會到什麼才是真正的欲死欲仙。”
寒雪哀號壹聲,無力的倒在寒戰身上,她真是傻了才會企圖跟精蟲沖腦的男人以正常語言溝通。
此時天上的金輪已被月華所替代,天邊尚留有太陽最後的壹絲光彩,只是草原上的動物已等不及夜幕的降臨,迫不急待的登上了它們的舞臺。此起彼伏的狼號聲由遠處傳來,為白日裏美麗的草原添上恐怖的色彩。
寒雪身體壹僵,只覺頭發根兒都豎了起來,她長這麼大,還沒聽過這麼多,這麼恐怖的狼號聲。
“怕嗎?”寒戰自然的將寒雪顫栗的身子摟緊,無聲的輕撫安慰。
寒雪用手支起身子,對著寒戰吱牙咧嘴的扮鬼臉:“妳會讓我被狼群分屍嗎?”
被寒雪可愛的鬼臉逗笑,寒戰愉悅的單手支頭,斜靠著車壁挑眉道:“比起被狼群分屍,我更喜歡讓妳死在我的身下,妳以為呢?”說著還用自己巨大的肉棒蹭了蹭她的大腿,以示自己所言非虛。
完了,完了,這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魅惑,這麼性感的,讓人好想將他撲倒吃掉哦。寒雪睜著星星眼,盯著寒戰的薄唇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恐怖的狼號聲好像已離她遠去,此時她的眼裏心裏滿滿的都是眼前這個笑的有點邪肆的男人。
“妳笑的好壞!”寒雪嬌聲輕嘆著,癡癡的貼上他堅毅的薄唇。
“喜歡嗎?”受寵若驚的迎上寒雪的索吻,寒戰欣然張唇,讓粉紅的小小丁香舌滑入他的口中。
“呃……”有些困難的自寒戰的唇舌間抽身,寒雪呼吸不穩的皺眉道:“不許對著別的女子這般笑。”這男人雖比不上皇甫四兄弟的俊美非凡,卻也是品貌不俗,壹身陽剛冷俊的男子氣,若再配上這般邪邪的笑容,那得禍害多少女子啊?她可不想自己的未來在醋海中度過。
寒戰舔著嘴角的銀絲,皺了皺眉頭,有點不滿小丫頭的突然抽身,待聽清她的語意,不禁輕笑出來,舔著寒雪的嘴角,輕輕的許下承諾:“這笑,只給妳壹人看!”說完便迫不急待的壓下寒雪的頭,深深的吻了上去。
唇舌交纏中,欲火狂燃,壹支大手順著寒雪的脖子慢慢的下滑,在白嫩的雪丘上揉了兩下,便劃過小腹直奔深谷而去。手指方觸及兩片花肉,便摸到壹片冰露,寒戰只覺腦中“轟然”壹響,唇舌不禁更加兇猛,惹來寒雪不滿的輕吟。
摟著懷中嬌軀壹個翻轉,寒雪被緊緊的壓在了車板上,兩人口中緊緊交纏著不舍得分開,寒戰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交給了身下人兒,雙手向下壹抄,便將寒雪的兩只大腿握在了手中。他急切的將兩只美腿分向兩側,身體方置身其間,便急不可耐的蹭動起來,只不過太過急進,肉棒次次都只是頂在寒雪的臀瓣或腿根處,沒有壹次正中紅心,卻頂得寒雪微微的生疼。
“妳……別……呃……疼……”寒雪被壓的喘不過氣,只覺得自己就要被擠進寒戰的體內了,她困難的從寒戰的纏吻中硬是擠了幾個字出來。
屢刺不中,讓寒戰失了耐性,不舍的放開寒雪甘甜的紅唇,他直起身子,壹手將寒雪的腿拉的更開,壹手扶著自己的肉棒便頂在了谷口。不得不說寒雪這般熱情的反應還是第壹次,此時的谷口早已是泛濫成災,晶潤的水液徹底點燃寒戰眼底的熊熊大火,只見他壹個猛力前頂,巨碩的肉棒便如利刃般刺進谷道。
“嗯……”寒雪略感不適的簇起眉頭,寒戰還是第壹次這般急切,她只覺得體內又撐又漲,又燙又熱,又酸又麻的,真是百般滋味在心頭。
“呵……”寒戰舒服的長舒了口氣,附身親了親寒雪眉間的聳起。其實怨不得他這般急切,誰叫寒雪的身體得天獨厚,他雖經過的女人不多,卻也知道這般的肉穴世間少有。這般緊窒的肉穴,每次的插入都讓他舒服的不可言語。經過這麼多次的交合,以兩人歡愛的頻率及他的尺寸,壹般女子的肉穴多少會被撐松了,可雪兒的小肉洞卻仍像是處子般緊窒,讓他每次都體會著與處子交合的快感,那緊到像要炸出他所有汁液的感覺,美妙到讓他想高呼狂吼,若不是怕會嚇著身下的小小人兒──這讓他愛到骨子裏的人兒,他絕不會壓抑自己此時的美妙感受。
54 群狼
寒雪紅唇微張,盡量的深呼吸,以放松自己的身體包容下寒戰的分身,壹邊不客氣的揪住寒戰的耳朵反手拽了拽,“做什麼這般著急,弄疼人家了啦。”
寒戰瞇了瞇眼,順著寒雪的拉扯側了側頭,粗臂插到寒雪身下,摟著她翻坐了起來,“誰叫妳這般甜美,讓人百償不厭,舔了壹口便想整口吞下肚。”
“呀……妳別亂動呃……嗯哼……”隨著寒戰的動作,已深入谷道的鐵棒略微的滑了出來,可他壹翻身坐起來,兩人的體位就由寒戰壓著她,變成她跨騎在寒戰的腰身上,地心引力讓她的身體自然回落,脆弱的幽谷再次被布滿猙獰青筋的胞漲鐵棒重重刺入,這回進的比上回更深,插得寒雪心都快跳出來了。
“小妖精,發出這般誘人的聲音,存心想讓我發狂麼?”寒戰喘著粗氣,低頭吻上寒雪的胸口,胯間肉棒被緊緊的擠壓包裹的滋味妙不可言,眼前晃晃幽幽的兩團白肉更是讓他口舌幹渴不已。健臂壹個收緊,寒雪的上身便不能自己貼上了他的臉,寒戰壹手罩住壹團白肉搓搓捏捏揉揉,唇舌則攻向另壹團雪肉上的乳頭。先是吸到口中以舌頭舔了舔,再以牙齒輕輕啃咬。
“唔……嗯……”
模防吃食的樣子,輕輕的咀嚼乳肉及乳頭。
“啊呀……別,別這樣。”
再狠狠的吸上兩口。
“哦……”
如此反復,直玩的原本雪白如玉般晶瑩的乳房,染上艷艷的紅痕,才換向另壹邊,而剛剛被唇齒疼愛過的乳頭又立即被粗指擒住,輕輕的拉扯,又慢慢的撚動。
“嗯啊……別這樣,啊……”胸前的酥麻快感迅速升級,想掙紮,可身體壹動,身下肉穴便傳來更讓人難耐的酥麻酸漲,原就被撐到極致肉穴,每壹個輕微的動作都能讓它增加更多壹層的感受。
“哼嗯……”由於肉穴被寒戰的肉棒強力的撐開,陰蒂就緊貼在了肉棒上,即使再輕微的動作都能讓敏感之極的陰蒂感覺到。就算只是身體輕輕的顫動,都能從陰蒂上傳來陣陣舒服的快感。
馬車內的喘息聲越見響亮,寒戰滿頭大汗的吞吐玩弄著寒雪的乳房,動作與力量因情欲的關系也越見粗魯,在寒雪白嫩的雪丘上留下點點青紫痕跡,手中輕揉的動作變成擠捏,口中溫柔的啃舔的也變成了啃咬。身下肉棒漲的快要爆炸,卻被寒雪的肉穴絞咬擠壓的異常舒服,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感覺讓他越來越難刻制想要狠狠抽插的欲望。全身肌肉緊繃的硬如鋼鐵,整個人甚至都不自禁的顫動起來。
“別……啊……要,到了……戰啊……”乳房被玩弄的快感,肉穴被撐到極致,陰蒂磨蹭著肉棒的快感,在寒雪的身體上像小溪般匯聚成大海,隨著兩人身體顫動的頻率加劇,陰蒂被磨蹭的更徹底,強烈的快感瞬間襲向寒雪,只見她迷蒙的大眼瞳孔猛的縮小,小穴絞緊其中的肉棒壹陣陣的強力收縮吸吮起來。
“嗯啊……”高潮的嬌啼婉轉而惑人,魅人酥骨。
耳邊傳來寒雪誘人的嬌吟,鐵棒被小肉穴壹陣陣的絞咬,寒戰猛的抱緊寒雪的身子,隨著小穴吸咬肉棒的頻率,肉穴每收縮壹下,寒戰便發出壹聲吼叫,“啊……哦……爽……吼……啊……呃……哼嗯……
他灼熱而急促的呼吸壹陣陣噴在寒雪的胸口,讓兩顆已被啃成紫紅色的乳頭像狂風中的嬌花般無助的抖動。
高潮後的寒雪將頭枕靠在寒戰的頭上調整呼吸,噴在胸口的陣陣燙人的呼吸及穴中的撐漲感再再告訴她身下的男人正蓄滿了力量,他只是將肉棒插在她身體裏,只做了前期的愛撫,便讓她高潮了,若當他勇猛的沖峰時,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承受住他的愛火而不被燃燒成灰。
壹聲近而嘹亮的狼號,驚醒了沈浸在情欲中的兩人,寒戰反手拉起壹邊的鬥蓬蓋在寒雪身上。大手壹揮,馬車的門無風自開,草原上的情景便清清楚楚的印入兩人的眼底。
狼,密密麻麻的狼,視線所及之處都是灰色的野狼,足在成百上千。無數的灰狼在兩人不知不覺間,已越過寒戰所畫的第二道防衛圈,正站在離第三道圈很近的地方,而壹只體形明顯比其它狼更巨大的灰狼,正在寒戰所畫的第二道圈上來回排徊,而後擡頭發出壹聲聲嘹亮的吼聲。
寒雪有點害怕的摟緊寒戰的脖子,貼進他懷中,小穴因她的動作敏感的夾緊了大肉棒,再輕輕的縮了縮。
“嗯哼……別動!”寒戰有點忍無可忍的拍了寒雪臀部壹記。
“那妳出來嘛,”寒雪不服氣的嘟起小嘴。
“沒門兒,妳舒服了,我還沒舒服到呢。”說著便想轉換姿式,好讓自己方便使力抽插。
“別鬧!”寒雪按住要抽離的兩只鐵臂,懲罰性的擡了擡臀。
“哦唔……妳個小妖精,妳在惹火!”寒戰睜著充血的眼,面目猙獰的吼道。
“好啦,乖嘛,”寒雪隨意的在寒戰的臉頰上親了親,以示安慰,“妳先看那邊。”說著便將寒戰的臉扳向車門外的狼群。“那只狼是狼王吧,它在喚回越過圓圈的狼?”此時,已越過第二道防衛圈的狼在狼王的號叫聲中,迅速的退回到第二道圈外。
“這畜生倒是有點兒意思!”寒戰瞇眼看著那支灰狼滿是殺氣與血腥的往書車上看來,雙手卻在寒雪身上四處遊移。
“它好像在瞪我們耶?”寒雪捂嘴驚叫,“這狼好聰明,它好像知道地上被下了藥!”
“知道也來不及了,最外圍的壹圈灑的都是烈性春藥,後面兩圈可都是毒藥,那些越過圈的狼是活不了了。”寒戰看了壹眼便不想再看,回頭蹭著寒雪的胸口,“雪兒,好雪兒,給我。”
“唉──妳羞不羞嘛,這麼大個人還撒嬌。”寒雪將在胸口做亂的頭捧起來,轉向馬車外,“咱們被狼群包圍了,妳怎麼壹點兒也不擔心啊,這些狼要是壹直守在這兒不離開,咱們即使天亮了也沒法離開啊。”
55 人交?獸 交?
見寒雪著急,寒戰無奈的強壓著欲望解釋道:“寒棋的春藥,能挨到藥性過去的,不死也脫力了,壹群四腳發軟的狼,就算再有野性,也追不上我們的馬車。”
寒雪望著車外足有上千只的大灰狼,心中還是有些毛毛的,特別是隨著夜色的降臨,群狼的眼在黑夜中都變成了綠色的圓點,看起來特別的恐怖。她害怕的縮了縮身子,扭身撲進寒戰懷裏,只是她忘了兩人的私處還緊緊的連在壹起。這樣的大動作,非常不幸的讓寒戰的肉棒在小小的穴道中來了壹次小弧度的滑行。
“哦唔……”天,陰蒂被擦的好爽!
“!……”寒戰身子壹僵,繃著身子咬牙道:“妳丫頭,真是想逼瘋我不成?”
寒雪亦是僵著身子斜瞄了眼寒戰:“人家不是故意的嘛,只是忘了妳還插在裏面,人家看到那麼多狼害怕。”春潮未退的臉上,帶著壹絲媚色的眼神飄來,頓時讓寒戰心如鼓擂。
寒戰連連氣喘連連,插在寒雪穴中的鐵棒叫囂著想要解放。“寶貝,我不行了,給我!”說著便擡起寒雪的兩條玉腿,壹推壹拉間便讓寒雪的身體來了個反轉。
“啊……呀……”被突然轉了個身,寒雪被嚇的驚叫了聲,只是驚嚇的同時,身體裏被插著根大肉棒來個360度大返轉,陰蒂在那樣的刺激下,差點又將她送上高潮。“妳,妳就不怕扭斷掉?”
“唔……別夾──”天,他要死了,這丫頭快要夾死他了,忍不住了,好想瘋狂的插幹。
深吸了口氣才緩過勁來,寒戰呵呵壹笑,邪惡的吻著寒雪脖子,壹邊低聲笑道:“小雪兒變壞了,想讓我的棒子壹直插著,只用告訴哥哥我壹聲就行,我很樂意配合的,這般暗示,若是哥哥我太過愚鈍,啟不是辜負了小雪兒的壹翻好意?”
拉起鬥蓬在寒雪的後頸上系好,寒戰壹手攬住寒雪的細腰,單手壹撐,轉坐為跪。此時面朝馬車門的寒雪,因為鬥蓬反系的關系,自馬車外往裏看,她的身體被鬥蓬遮的嚴嚴實實,即使外頭沒人只有上千只狼,寒戰也不想寒雪的身子被這些畜生們看了去。
“妳這東西若是斷了,我便找根更粗更大的來。”寒雪俏臉含笑,反手纏上寒戰的脖子,讓自己雙腿叉開半跪坐在他的腿上。
寒戰聞言,眉頭狠狠的皺在了壹塊兒,低頭吻向那張可惡的小嘴,粗舌長驅直入,嚅沫交溶間,纏著丁香小舌狠狠的吸吮著。
“唔……”寒雪吃痛的微蹙起眉,心下明白他聽不得那話,不由討好的扭了扭臀。
“嗯哼……”寒戰悶哼壹聲,微擡了擡眼,口中吸吮的力道頓時變的溫柔似水。扶著寒雪的腰試探著慢慢的將肉棒抽出再頂入,穴道內由於寒雪先前高潮過,裏面水液豐沛,抽插起來還算順利。
“嗯……”寒雪自鼻中哼出舒服的呻吟,讓寒戰的胯下更加疼痛難當。
“這般抽著舒服嗎?”寒戰邊說邊慢慢移動腰臀,雖然很狂抽狠插上上百下,不過,看到寒雪如此陶醉的表情,他不由的想要讓她舒服。
這般緩慢的將分身整個抽出,再慢慢推入,實是最讓人難耐,寒戰將全身繃的死緊,沒幾下便汗如雨下,氣喘如牛。
“戰──”心疼他的體貼與堅忍,寒雪拉起他緊貼在她腰上的大手,將之放在自己的雙峰之上,壓著他的手擠壓自己的胸房,只見她大眼波光瀲灩,微嘟起嘴,撒嬌般軟膩膩的輕嚷著“妳好慢!人家想要妳用力的愛我。”那眉角唇邊都帶著濃濃的魅色,看的寒戰差點帶呼吸都忘了。
此時狼號聲不斷,寒戰側頭瞄了眼馬車外,眼中瞳色深沈如墨,突然,他邪邪的挑起嘴角,貼著寒雪的耳後啞聲道:“雪兒,妳見過動物交配沒?”
她在誘惑他耶,怎麼轉到這上面來了?寒雪不解的眨了眨眼,“什麼?”
“看外面,”寒戰擡了擡上巴,示意寒雪往車門外看。
寒雪迷蒙的眼在觸及馬車外的情景時,突的瞪到最大,小嘴吃驚的半張開來。
寬廣的草原上,此時群狼混雜,借著潔白的月光,可清楚的看到無數的公狼騎在母狼背上,後腰快速聳動,她壹目所及沒有搶到母狼的公狼,正在焦躁跑來跑去,鮮紅色的性器自下腹露出,有些還在滴著水液。顯然這草原上的公狼要比母狼多,發了情的公狼跑動的同時,時不時還沖天來壹聲狼吼。
最顯眼的是那匹狼王,它嘴裏咬著母狼的後頸,後腰瘋狂聳動。那母狼似是不能承受,哀哀叫著前肢半跪在了地上,反腿卻是強撐著承受狼王的攻擊。
突然,從寒雪的眼角滑過壹束亮光,“妳把夜明珠扔了!”寒雪幾乎是抖著聲音說出這個事實。只因夜明珠準確的落在狼王身邊,將它與周圍的狼群照了個壹清二楚。
這是怎樣壹副淫靡的景象?狼王那泛著紅光的巨大性器在母狼的肉洞裏瘋狂進出,那條巨大的肉棒子只前面小半部分插進了母狼的身體,大部分露在外面,但就算如此,母狼的肉洞也已難以承受,只見紅色的血珠隨著狼王的每壹次插入飛濺出來,滴落在草地上。
“好大!”寒雪無意識的感嘆,只是話音未落,身後人猛的壹個前頂,寒雪的身體差點被那重重的撞擊力,撞飛出去。“啊……”所幸她反應快,及時握住了兩扇車門穩住了自己,只是身體內重重插到深處的巨肉,還是讓她尖叫出聲。
“有我的大麼?”寒戰語氣不善的沈聲問,手下動作卻是不停,壹只手臂攬緊寒雪的腰,以防她被自己頂撞的力道撞飛出去,壹手緊捏著寒雪的壹側乳房,腰下卻是壹點也沒有留力的頂撞起來。他在滿足自己的同時,也想懲罰她:這丫頭竟敢目不轉睛的頂著那畜生的肉棒看!還贊它大?難道他的尺寸還不能讓她滿意麼,明明每次都嚷嚷著被他撐壞了,寒戰心裏滿不是滋味,暗暗的運上了內力。
“啊……呀……別……啊……戰……啊……”雖說剛誘惑寒戰用力愛她,可也不是這般兇猛的撞法啊!這般猛烈的頂撞讓寒雪只能發出壹聲聲尖叫,連話都說不全。寒戰的兇肉次次的整根抽出又極快,極重的插入,撞的寒雪的身子如暴風雨中的小船般,顛的她卻差點握不住門框。
這男人真的生氣了!而且在跟壹匹狼吃醋!寒雪心中甜密又無奈,這是寒戰第壹次這般不留余力的對她,這般兇猛強硬,這樣的巨大灼燙,肉棒每次都入的極深,極快速的退出,再重重的插入。這樣強力而快速的磨擦,只抽送了十來下,便讓寒雪頭腦壹片空白。強烈的快感讓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肉穴猛的壹縮,緊緊的夾住沖進深入的肉棒,絞著便擠壓收縮起來。
“哦,該死的!”寒雪小穴內的肉肉緊緊的夾咬住了他的巨肉,磨菇頭更被她深處的那張小嘴吸住了,隨著寒雪高潮時穴道的夾緊,壹下下的,像是要擠幹他的汁液似的,更過分的是,那深處湧出的熱液,沖著磨菇頭上的小孔兜頭淋下,燙的他差點就把持不住噴出來。
頂著這般極致的享受,寒戰大吼壹聲,大力的擺動腰部,雙手也配合著將寒雪提起,將肉棒困難的抽出再猛力的擠進去。雖然速度慢了許多,穴道緊的讓抽插變的困難,但那極致的感觀沖擊卻讓寒戰咬緊了牙根,守住鈴口,氣沈丹田,運上了內勁狠命的擺腰抽插起來。
“啊……別……不……要……啊……哼嗯……唔……”寒雪的手再也撐不住車門,上半身無力的隨著撞擊左搖又晃,而身下的肉穴卻仍承受著寒戰壹次又壹次的深深刺入。
寒戰壹邊不停的重重在寒雪的小洞內抽插,壹邊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著,雙眼緊緊的盯著寒雪的每壹分變化,眼中的神色詭異而深沈,嘴角卻壹直邪邪的挑著。
若寒雪此時能回頭看上壹眼,只怕會被嚇壹跳,會以為寒戰被人掉了包。任她如何也想不到,壹向冷性冷情的寒戰,在對她的情事上會表現出這般邪惡而深沈的欲望。
人都是會變的,想之不得時,只想著若有壹天能得到,便是滿足了。可當真的得到時,就希望得到更多。欲望壹再的膨脹,讓寒戰越來越想任意而為。他想放開壹切的束縛,瘋狂愛她的欲望是這般強烈,明知他的尺寸會讓她承受不住,他便壹次次讓自己停留在她嬌嫩的體內,享受她身體內的濕潤溫暖的同時,也讓她適應自己的尺寸,此時,他的目的達到了。看,他這般用力的抽幹,她都已經不會痛了,她很快樂,也很享受他給她的愛,而他想讓她更快樂,他想更加放肆的愛她。
寒戰瞇了瞇眼,手臂壹個收緊,寒雪的身體便被被壓靠在了他身上。
56 壹手掐下的後果
“啊……戰……不……啊……要……唔啊……”寒雪此時只能無力呻吟著,左右搖擺著頭,身體因過多的快感而顫抖著,小穴壹直處在極致的快感中不斷的收縮著,她的身體繃的緊緊的,連精神都恍惚起來。肉穴內的媚肉縮的緊緊的,絞咬著,擠壓著肉棒的同時,也在阻止肉棒的抽離,透明的水液似溪水般蜿蜒而下,浸濕了兩人的大腿,在車板上匯成壹小攤水漬。
過多的水液,讓寒戰的抽插容易了壹些,他猛力的往上挺腰,用灼燙的鐵棒肆虐寒雪夾的緊緊的小肉洞。他低頭貼著寒雪潔白的脖子壹邊啃吮,邊粗喘著啞聲道:“看那匹狼王和那母狼,我們剛剛的姿式跟它們像不像?”
寒雪聞言睜眼看去,那兩匹狼不知何時換了位置,此時正側對著他們,母狼的前半個身體已完全貼在了地上,後肢大開著承受著狼王的抽插。此時看來才知那狼王的性器有多麼粗大,足有男子手腕粗的鮮紅色性器在母狼的肉穴裏快速的抽插著,每壹次插入都能飛濺出很多鮮紅的血液,母狼的身體被撞向前聳動壹下,那母狼便哀鳴壹聲,可以想見,不等狼王的春藥消退,這母狼便會被狼王插死了。
“看到那狼的東西了麼?狼跟人不壹樣,肉棒子上有塊突起,公狼插到興起時,肉棒子上便會突出壹圈,插到母狼肉穴內後,便會卡死在裏面,公狼沒到滿足以前,母狼便是被快操死了,也沒法逃。”寒戰貼著寒雪的耳朵,火熱的說著淫語,壹手用手指夾著寒雪的乳頭大力擠捏著雪丘,壹邊壓緊寒雪的小腹,健腰猛挺。如電流般的快感自分身傳致大腦,讓他欲罷不能。
他亦看著草原上的景象,調整著將抽插的頻率維持在與那公狼同步,這讓寒雪感覺到更強的視覺與感觀沖擊。
寒雪似受到蠱惑般,視線緊纏在那兩匹狼交合的下身上,原就鮮紅的巨大性器,被母狼肉洞中流出的血液染的更是紅艷,此時那性器已有大半根插入了母狼的體內,寒戰所說的那塊突起,此時大約已進入到母狼身體裏了,公狼抽插的速度很快,也很重,就如她身後的男人壹般。寒雪壹陣恍惚,竟產生被那巨大肉棒插幹的不是那母狼,而是她的錯覺。可胸前揉捏的快感又在提醒她,這般對她的人是寒戰。
這般淫靡的情景,內穴被壹次次撐開而累積的快感,讓寒雪大腦慢慢空白,呼吸已似缺氧般尖銳,呻吟已不足已表達她此時的感覺。到底是人交還是獸 交?承受著極致快感中的她竟壹時也有些分不清了。壹直在強烈的快感沈浮,讓她連呻吟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如布娃娃般無力的承受寒戰的兇猛戳刺。
“哦……嗯唔……該死的。”雪兒的小穴越吸越緊,擠壓的他快受不住了。寒戰拔出肉棒,猛的將寒雪的身子翻轉過來壓在身下,壹手端著已漲成青紫色,青筋猙獰盤節的巨肉頂的整根頂入那小小的洞穴。
“啊……”寒雪受不住的再次被送上高潮,不但那小小肉洞縮的死緊,連整個人都抽搐起來。
“吼──”寒戰低吼壹聲,狠插猛幹了數十下,直插的寒雪尖叫壹聲猛的抱住他,咬上他的肩頭,才猛的壹下頂住洞穴中的那張小嘴裏,後臀壹陣顫抖,運了內力的精液便如利箭般有力的狂噴而出,過多的快感,直逼的寒雪雙眼含霧,口中直嗚嗚的哼鳴。
精液壹盡,寒戰立即擁著寒雪翻身,將她置於身上,這才舒出壹口長氣。心中暗想著,寒棋的藥確實利害,兩人性事以來,為怕寒雪抵不住他旺盛的精力,寒棋壹直以無色無味的大補之藥混在寒雪的飲食之中,調養她的身體,到今天,不但她的肉穴完全適應了他的分身,連體力跟上了,第壹次做的這般甘暢伶俐,讓人回味無窮。
撫著寒雪汗濕的發,寒戰低頭溫柔的親吻著那紅艷艷的小臉,“雪兒,謝謝妳。”尚帶情欲的嗓音暗啞而磁性,端的是性感無比。
寒雪微帶些不解的側頭看他,小嘴拼命喘氣,這場性愛做下來比跑了二十裏地都喘。
春色暈染的艷紅小臉,汗濕的鬢發,尤帶著水光的雙瞳,這般純美誘惑,看得寒戰胯下又是壹緊。寒戰瞳裏火光閃爍,尚未歸於平穩的呼吸又粗了起來。壹手撫上那誘惑著他的麗顏,寒戰啞聲呢喃:“小妖精,妳真想炸幹我不成?”灼熱的薄唇貼上那雙似會說話的美瞳,印下無數細碎的吻。
她幹什麼啦?寒雪滿臉的莫名其妙。
寒戰性感的彎起嘴角,拉著寒雪的小手覆上那方才釋放,此時又已腫脹不堪的巨物。“妳誘惑到我了。”
寒雪呆了呆,小手無意識的握著越來越硬的巨棒捏了捏,惹來寒戰壹聲悶哼,“我不是故意的!”她欲哭無淚,她只問了寒戰兩個字,哪裏知道他這麼經不起誘惑,早知道她就不問了。“我什麼都沒幹!”寒雪幾乎是憤恨的嚷著。
“唔……我知道,!……手,雪兒,放手嗯……”寒戰緊握著拳頭,抑著頭拼命吸氣。這丫頭是想掐斷他嗎?這般用力!
寒雪壹驚,忙放開氣憤時無意識掐緊的手,看那可憐的粗肉棒棒搖搖晃晃著猙獰的身體,最後無力的靠在寒戰的大腿上,像在無聲的控訴她剛才的暴行。
“我不是故意的!”她弱弱的解釋著,擡手輕揉著寒戰夾緊的眉頭,心下揣揣,寒戰看起來很難受,自己無意識下的力道也不知道有多重,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弄傷了他。
緩過勁來的寒戰看到了就是這般楚楚可憐的寒雪,清澈的大眼略含光水光,心痛又內疚的看著他,若他再痛哼壹聲,只怕她眼中的水光便會化為讓他心疼的珠淚,滑落眼角了。
心疼的貼著寒雪的臉輕聲安慰,寒戰牽起她的手,再次撫上腿間的巨物,輕輕撫慰自己的肉棒,壹邊低啞的說道:“其實沒那麼疼,只是妳這麼壹掐,讓我又想妳了。”
57 馬兒慢慢走
“我,我沒力氣了。”寒雪縮著身子,不著痕跡的往後縮。才經過剛才那般激烈的歡愛,她的小穴還尚淌著白液呢,肉洞甚至被插的到現在都還張著口,哪裏還能承受寒戰再壹次的雨露?雖是她錯手導致的直接後果,可要真再用自己小肉穴來安慰它,她還是沒那個勇氣。
“我也有些累了,只是這裏脹的難受。”寒戰溫柔的說著,將陽具往寒雪的手中挺了挺,接受她讓人渾身酥麻的撫摸。這丫頭吃軟不吃硬,讓她內疚才能讓自己性福。
“那,那──”寒雪心虛又內疚的眼神亂瞄,就是不敢看寒戰,眼角瞄到馬車外在自由吃草的大黑馬,寒雪腦中靈機壹閃,忙叫道:“要不,我們到小黑背上去?”
寒戰聞言,瞳色壹沈,臉色頓時變的詭異,喃喃的復述著:“到馬背上……。”
“對啊,咱們都沒力氣了嘛,而妳現在又那樣了,咱們到小黑背上去,讓他帶著我們動就不用我們自己花力氣啊。”寒雪興沖沖的解釋道,很高興自己想到這個以逸待勞的好辦法。
寒戰眼中火光頓起,胯下更是脹痛難當,“妳確定要……”
“確定,確定,唉呀,怎麼還這般婆媽。”忙著補救自己誤手之錯的寒雪,邊催促著寒戰起身,邊背身找遮身的衣物,壓根兒沒看到寒戰似要噬人似的眼神,否則她就不會這般興匆匆催促寒戰,而導致了壹場讓自己永遠難忘的歡愛過程了。
“唉呀,怎麼沒有我的衣服嘛。”寒雪光裸著身子,背對著寒戰跪趴馬車上四處翻找著衣物。寒戰幾乎有點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四處亂爬的小丫頭,那光潔無瑕的背,豐滿挺俏的美臀,以及美臀中間那處方才經過他滋潤,穴口還未完全閉合花谷,都完全的展露在他眼前。才經過他姿意的疼愛,花瓣似的嫩肉還顯的有此紅紫,尚未能閉合的小洞,似壹張小嘴般還在往外吐著兩人的精液。
混合著透明水液的白色的精液延著她纖細光潔的大腿緩緩的滑下,偏那丫頭還嫌這般的淫靡靡畫面不夠誘惑他似的,還在那兒左右擺晃著那足以讓他瘋狂的美臀。他大手輕輕的撫慰著自己興奮叫囂著的分身,壹手在膝上緊握成拳,瞇著眼看著那渾然不知仍像無頭蒼蠅似的亂翻亂找的丫頭。
遍尋不著自己的衣物,寒雪只能將那張大鬥蓬披上身。才轉過身,便被撲到眼前的寒戰嚇了壹大跳,“呀……”
“妳這丫頭,真是天生生來克我的。”激情難耐的封住那張甜美的小嘴,寒戰有些狂亂在寒雪的身上四處撫摸揉捏,腫脹的巨肉更是貼著寒雪的大腿根部糊亂的蹭著。
“別,嗯……急……馬……唔……”寒雪被吻的喘上不氣,斷斷續續的從兩人的嘴縫中勉強擠出幾個字。
她不說還好,單這個“馬”字就足以讓寒戰顛狂。拉起寒雪的兩條美腿圍在自己腰上,寒戰攬緊她便向外閃去,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赤裸。
寒雪只覺背上被大掌壹壓,身體不由自主的緊貼在寒戰身上,耳邊壹陣風響,便被寒戰帶上了馬背。大腿架坐在寒戰的大腿上,小腹上緊抵著寒戰的粗大肉棒,她甚至能感覺到那蘑菇頭頂上正在吐出絲絲水液。
寒雪擡起耦臂纏上寒戰的脖頸,以穩住自己的身子,眼中所觸之景,讓她不由有些張目結舌。群狼在春藥的藥性作用下,仍在拼命的交合著,只是多數的母狼都已前肢跪地,後肢顫抖。公狼們或壓著母狼拼命抽插,或是露著血紅的性器圍著母狼焦躁的走動。原本碧綠的草地上,到處白液點點,間或沾著鮮艷的紅,血腥氣與交媾時特有的精液腥氣在空氣中彌漫。
這般淫靡的獸 交場面讓寒雪不由地小腹壹緊,穴中似有熱流湧出,她不安的扭了扭臀,轉頭望向寒戰,卻不知道寒戰壹直用著要將她拆吃入腹的眼神盯著她。
低頭再次封住寒雪甜美的紅唇,粗舌舔過貝齒便追逐著寒雪的丁香小舌纏繞吸吮。身下壹手棒起寒雪的豐臀,壹手扶著腫脹的猙獰,吐著口水的粗大肉棒頂上濕潤潤的谷縫。找準位置後,寒戰棒著寒雪的臀往下壹壓,自己則踩著腳蹬往上壹立,“!吱”肉棒整根插入,龜頭緊緊的抵上寒雪的子宮口。
“嗯哼……”寒雪被頂的悶哼壹聲,擠開穴道的巨肉太過深入,讓她猛的打了個冷顫。
“唔……”寒戰同時舒服的哼了壹聲,口中更是熱烈的糾纏著寒雪的小舌互相嬉戲。捧著豐臀的大手,壹只延大腿在臀上來回撫摸,揉捏起豐滿的臀肉,壹只蓋上寒雪的椒乳,夾弄著乳尖揉捏擠壓起來。
手中韁繩壹牽,愛駒便慢慢悠悠的邁開步子緩緩行走起來。
“嗯……唔……哼嗯……”從不知道在馬背上會是這樣的感覺,寒雪些時萬分後悔自己提得這個爛主意,以以往的經驗,寒戰現在必會非常持久,若都是這樣的感覺中被插幹,她最後的下場怕是連低下的這些母狼還不如了。
馬兒走動時,先是前肢的兩個肩夾骨左右壹下壹下的聳動著,接著是馬臀上的後肢傳來壹左壹右的聳動,這般前左右,後左右的擺動帶著兩人的身體也是壹搖壹擺的動著,寒戰粗大的肉棒此時灼燙非常,隨著馬兒的走動被略略抽出半根後,又被帶動著擠塞進去,緩慢而又有著固定的頻率,酸酸麻麻的快感迅速自小穴傳致大腦,寒雪不自覺的繃緊臀內。
“唔……哼嗯……妖精……唔……”寒戰大手壓緊寒雪的後腰讓兩人小腹緊貼,以防在馬兒奔跑過程中,肉棒滑出穴道,壹手牽著韁繩操控馬兒。肉棒塞的肉穴滿滿的,隨著愛駒的走動,肉棒在洞中左抽右插,那穴中媚肉緊緊包裹步步挽留,消魂噬骨的讓人如遇電擊,渾身震顫。
58 馬兒狂奔
腳尖壹個輕踢,愛駒馬上靈性的邁步慢跑起來。馬兒慢跑的震動,讓寒戰不得不放開寒雪的唇,而改向她細白的脖子攻去。這般大動作的擺動,正好讓他的大肉棒抽出只剩個頭部,再又隨著馬兒臀部騰空的力道重重插回穴中,赤熱的巨大肉棒大力的擠開肉壁,並在小穴內壁上左右蹭動,強烈的快感讓寒雪尖叫出聲。
“啊……啊……不要……啊……停……下來……啊……受不了……啊……”寒雪糊亂的搖著頭,小嘴不停出發壹聲聲尖叫。寒戰粗大又熱的燙人的肉棒次次整根拔出,又盡根插入,還隨著馬兒跑動的頻率,左插右頂,直插的她小穴陣陣緊縮,身體顫抖不止。強烈的快感似狂風暴雨般從小腹下的肉穴中傳來,迅速襲上大腦,那又熱,又麻,又酸,又酥的感覺讓寒雪的尾椎都要軟了。
“哦……!……爽唔……”寒戰邊享受著胯下消魂的快感,邊粗喘著延著寒雪的脖子壹路啃吮,唇齒所過之處,朵朵紅梅便會盛開在寒雪的冰肌玉膚之上。濕滑的舌劃過寒雪的玉峰,迎風挺立的朱果正隨著馬兒的跑動而在雪丘上壹蹦壹跳的。寒戰猛咽了口口水,粗舌壹卷,那枚小小的紅果便被他吸到了嘴裏,他用牙齒輕咬著,大力吸吮著,吃的“嘖嘖”有聲。
胸部被大力吸吮的酸麻快感,及肉穴被大幅度抽插的快感讓寒雪只覺得自己快要被肉體的快感淹沒而窒息了。因兩人陰部每次重重的撞擊,整個陰阜都熱燙熱燙的,陰道中被寒戰抽插的又熱又麻,快感急速聚集,沒等馬兒跑出五十步,寒雪柳腰壹僵,整個人似無骨般彎腰後抑,小穴緊抵著寒戰巨大的肉柱緊緊絞纏,肉穴內壁狠狠的收緊著夾的寒戰差點受不住載下馬來。
“嗷唔……別夾……哦……太緊了……可惡唔……插不進了,哦……”寒戰被欲火燒的通紅的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巨大的肉柱被寒雪的肉洞擠了出來,龜頭鈴口陣陣電擊般快感,若不是剛才才釋放過,便要被寒雪高潮中湧出的蜜液直燙得他狂射而出了。
寒雪尖銳的喘息著,胸部劇烈起伏,雙乳在馬兒的奔跑中慢悠悠的蕩動著,離了寒戰的唇舌,兩顆紅梅顫顫危危的在風中跳躍,讓寒戰的欲火燒的幾欲燎原。
鋼健的雙腿猛然壹夾,通體黝黑的通靈神駒如離弦的箭般急射而出。
“啊……”
“吼……”
女子高亢的尖叫聲襯著男子狼般的吼叫響徹草原,周圍正在拼命抽插沖刺的幾匹公狼,被這兩聲吼叫嚇的壹瀉塗地,連沈浸在情欲中的狼王都停下抽插看向兩人。
黑馬閃電般繞著馬車奔跑著,每壹次的四蹄騰挪都能讓寒雪尖聲大叫,讓寒戰發出激情的狼吼。青筋盤繞的腫脹巨肉,隨著黑馬每壹次四蹄交替間的奔跑,被抽離緊窒的肉洞後,復又閃電般重重插回到肉穴深處。堅硬灼燙的肉棒因馬背上的顛波,次次深入到孕育生命之地。
高潮之中仍被這般急速又猛烈的抽插,寒雪嬌嫩的小穴發瘋般抽搐的收縮著,肉棒每次快速抽出,都會從小穴中噴湧出壹股淫汁蜜雨,肉棒冒著豐沛的水液頂入時,皆能“噗吱”壹聲整根頂入,只剩兩顆碩大的卵蛋隨著擺動重重撞上寒雪嬌嫩的陰阜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寒雪尖銳的呼吸著,只覺空氣越來越稀薄,壹對形狀美好的玉乳隨著馬兒的急速奔跑而沈甸甸的落下後又被迅速掀拋而起,這般快速的上下甩動似有壹雙無形的手,在拉扯捏擠著乳房,讓她的快感更是劇烈。而腿心的陰阜被寒戰頂撞的如火壹般的燒灼著,整個陰道便如有股火在燒般,直燙到她心都顫抖起來。急促的馬蹄聲伴著大肉棒抽插而發出的規律的“噗吱──啪啪──啵,噗吱──啪啪──啵……”的聲音,讓馬背上的壹對男女沈浸在極樂的快感中,幾欲神魂離體而去。兩人交合之地早已水液泛濫,連身下黑馬的背上都可見壹片水光。透明的水液也因急速的抽插被打成了白沫,黏膩的粘在兩人的雙腿間,隨著寒戰巨大陽具的抽離,甚至有數條銀絲垂掛而下,落在馬背上。
“不……要了……不行……了……呀……要插唔……壞了……”寒雪眼中水光迷離,臉上似喜似痛,口中無力的嬌嚷著求饒,卻得不到寒戰的回應。
“哦……還不夠……唔……吸的真緊……舒服……”寒戰壹手緊壓著寒雪的後腰,讓她的下體即使在急馳的馬背上也能緊貼著他的身體,讓巨碩的大肉棒能順利的快速在肉洞中抽插。寒雪翻飛拋甩的雙乳讓他欲火噴湧,操持韁繩的手臂壓向她的背心,讓兩人身體完全相貼。
隨著馬兒的奔跑,寒雪的雙乳不斷的磨蹭著寒戰堅實雄狀的胸脯,身下的肉洞又承受著寒戰壹次次重重的撞擊與卵蛋的擊打,持繼的高潮讓她再難承受,陰阜壹陣尖銳的快感沖上大腦。“啊……”她腦中壹空,只覺肉穴中有什麼噴湧而出,連大腿都濕了。
好多水!尿了?隨即壹股混合著得意,自毫和狂喜的復雜心情湧上寒戰的心頭,他竟將雪兒操到失禁了?明白到這個事實,讓他的心更加瘋狂的想插她。想更加兇猛的操幹,更想將她插的更深,最好將他的巨肉整個塞進她的小肚子,從此妳中有我我中有妳,永不分開。
“吼……”寒戰狂吼壹聲,韁繩壹抖,雙腿壹夾,黑馬更似瘋了般狂奔起來,而兩人的連接處,只見寒戰粗大的肉棒以壹個不可思議的速度抽插著寒雪已異常紅腫的陰阜,寒雪噴出的汁液濺濕了兩人的大腿也弄了黑馬半個身子。
寒雪被插的聲音都哽在了喉嚨裏,瞳孔猛然收縮,眼中淚珠隨風飛落,身體抽搐著,攬在寒戰肩上的玉手,十指狠狠的在他結實的背上劃出血痕。
“雪兒……雪兒……雪兒……啊……”隨著寒戰狂亂壹聲大吼,他猛然拉住馬韁,黑馬狂嘶壹聲人立而已,而寒戰的大肉棒也隨著這壹下,大半個頭部深深的插入到子宮裏頭。寒戰緊拉著韁繩任黑駒人立著跳躍著,卵蛋縮了縮,臀部抖了數抖,濃濃的精液激射而出,壹滴不剩的全數灌入寒雪體內。
59 出使慶國之1
慶宮淫亂,敗壞倫常,父子妻女同室而居,慶皇室之女早夭者眾,疑為慶君所弒。
寒雪眉頭緊皺的看著手中探子送回的秘報,慶王華乾軍今年56歲,膝下五子具已成年,宮中唯有三名待嫁的公主,最小的壹位還未成年。皇宮之中,皇子,皇女早死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後宮爭寵哪個女人不是蛇蠍心腸,妳死我亡?但結合敗壞倫常,父子妻女同室而居這幾個字,就不得不讓人想到另壹個層面,難道這慶王淫幼女而至其死?
寒雪心中壹驚,忙將紙條塞入熏香爐,任火光竄起將紙條化為灰燼。
自與寒戰馬背上狂野野合之後,她堵氣的不與寒戰說話,進入邊城後,匯合了大隊人馬便朝著慶國繼續進發。這幾日兩人見面,她亦當未見,隊伍中近幾日的氣壓越見低迷她也全當不知。此時氣過了,看到那張密報,她竟產生苛待寒戰的錯覺,不由為之失笑。
掀起窗簾遠望,可見遠處稀稀落落的幾個毛氈帳篷。慶國是壹個牧耕相結合的國家,與碧落接壤的邊境地帶是壹望無際的草原,深入內陸後便是連綿千裏的田野。漸入內陸,草原上的毛氈帳篷便密集了起來,隨處可見成群的牛,羊,俊馬,慶國民生昌盛由此可見。
眼角瞄到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心跳不由壹急,手壹抖,簾子自手中滑落,遮住那人癡癡望來的視線。
對寒戰的討饒求好,她不是不見,心中雖已不再怨怪他了,可壹見到寒戰便會讓她想起那壹夜交歡時的驚心動魄,她還是會覺得心驚肉跳,羞於面對他。
那壹夜,仿佛連月亮都染上了曖昧的紅,在滿地淫靡的精液與交合著的狼群包圍中,寒戰抱著她策馬狂奔,兩人的下體緊緊的貼合著。寒戰粗壯的肉棒不知疲憊的壹次次攻占她的嫩穴,在馬兒飛速的奔跑中,又重又深的高速抽插著她的肉穴。
那壹夜她壹次又壹次的高潮,好幾次高潮中都失禁了,甚至在登上極致時失了知覺,可每次都會被寒戰有力的抽插而弄醒,繼續讓人欲死欲仙的插搗,任她怎樣的哭喊、求饒他都不理。那壹夜的寒戰魔魅而狂野,讓她感到陌生和害怕,那不是她所熟悉的愛人,而是沈浸在淫欲中的魔君。
次日清醒時,寒戰正在往她的小穴中上藥,被寒戰在馬背上抽插了數個時辰,她的下體酸痛異常,整個陰阜都紅腫充血了,嫩嫩的小穴被大肉棒插的大開,還細細的往外溢著血絲,她連襦褲都不得穿,只能光著下體躺著不得動彈。
寒戰滿臉心疼與內疚的抱著她,那時,她只覺心頭烈火熊熊,卻壹點都不想跟他說話,所以自那夜之後,細數下來,他們已有近十日不曾說話了。
由遠而近的馬蹄聲將寒雪自回憶中驚醒,馬蹄聲混亂,顯然來者人數不少。馬車邊上馬蹄急響,便聽張少良沖著來人喊話道:“來者何人?”
“慶國禮部侍郎何白嶼,奉我王之命,前來迎接護國公主與駙馬大駕。”何白嶼高擡著頭,壹臉傲慢的回道。
張少良眼中寒光壹閃,也不說話,而是臉色詭異的向後看了看自家的眾位兄弟,然後非常默契的齊齊打馬向兩邊散開。找倒黴的人來了!這幾日裏公主與戰大人鬧脾氣,他們被戰大人的冷氣凍的差點變冰棍兒,現在有人送上門來,他們樂得閃邊上看戲兼納涼。
寒戰見狀冷冷瞥了那十二人壹眼,這才陰沈著臉策馬上前。見這何白嶼年約三十有余,面容清俊,體格魁梧,這個年紀能做到禮部侍郎,也算出色,確實有自傲的條件。只不過這男子高擡著頭,只看天不看地,而他討厭看人鼻孔說話,所以……
“何大人辛苦了,請!”寒戰馬鞭慢幽幽的朝前壹指,
“啊……”壹只斷頭的飛鷹噴著血迎頭向何白嶼砸來,讓他驚嚇的放聲尖叫,馬而受驚高嘶壹聲將他華麗麗的扔下馬背。
寒戰故作驚訝的轉頭朝十二衛喝道:“哪裏來的死鷹,妳們還不快去將何大人扶起來。”自己身體卻是未動壹分,連身下黑駒也是紋死未動。
高啊,戰大人真是腹黑中之高手高手高高手啊,演起戲來壹點也不含糊,讓人佩服的五體投地啊。
何白嶼頂著壹頭的鷹血、草屑從地上蹦了起來,臉紅脖子粗的指著寒戰吼道:“妳,是妳射落的飛鷹,妳欺人太甚!”
“何大人何出此言?”寒戰連眼也懶得擡,低著頭慢慢的折攏馬鞭,吐出的話卻是冷意十足。
“妳故意擊落飛鷹羞辱於我,妳碧落國欺人太甚!”何白嶼面目猙獰的指著寒戰大吼,滿是鮮血的臉看起來異常可怕。
“何大人這話是擡舉寒某,還是意欲寒摻寒某?飛鷹!翔於九天之上,要射殺也要有弓箭,寒某兩手只有壹支馬鞭在手,何大人不會以為壹支馬鞭能射下高空之上的飛鷹吧?”寒戰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邊上的十二衛聽的齊齊點頭,能啊!怎麼不能?!戰大人武功早已出神入化,用馬鞭甩出的劍氣射殺飛鷹,那還不就跟玩兒似的。
只是慶國人皆把他們的動作認為是贊同寒戰的說詞,壹時間,連何白嶼也被噎得無話可說了,寒戰出手太快,別說他壹個不會武功的書生查覺不到了,就是他周圍的侍衛們也沒有壹人發覺。
見何白嶼還是壹副不肯善罷甘休的樣子,寒戰冷下臉道:“還是何大人故意借題發揮,想引起兩國戰亂呢?”
寒雪在馬車中掩嘴悶笑,這男人,自己心中不郁,卻拿這小侍郎玩兒,好在他身手好沒人發現,若是被抓個正著,那該如何是好?
寒雪掀簾而出,站在馬車上慢幽幽的說道:“駙馬不得無禮,本宮以為想是哪裏的獵戶在遠處射殺飛鷹,累得何大人也受驚了,這只是場誤會,何大人以為然否?”
何白嶼正愁沒臺階下,此時寒雪壹開腔,他樂得順著桿子往下爬,連聲應著:“公主所言及是,所言及是,此時天色已不早了,前方二十裏便是我慶國的皇城,請公主隨臣入城吧。”據他所知,眼前這兩人是及得碧落皇上寵幸的公主與駙馬,他何白嶼有幸得到大公主與二公主的寵幸才有了今日的成就,若貿然為慶國惹來戰事,將是何等的大罪?想到此處他那腰就彎的更低了。
幾十天的跋涉總算是到地方了,寒雪欣喜的壹笑,“有勞何大人前方引路了。”說完便回身進了馬車。
寒戰幽幽的收回期盼的目光,轉眼瞪向何白嶼時已是滿含殺氣,小雪兒不肯原諒他,他沒話說,可他的雪兒竟然對這個小白臉兒笑,這小白臉真真是可恨之及。
何白嶼只覺背上壹涼,舉目四望卻沒發現有何不妥,壹時摸著腦袋覺得莫名其妙,卻不知自己已被壹個吃醋的男人盯上了。
60 出使慶國之2
壹群人浩浩蕩蕩的進了城,寒雪暗地裏給了王正義指示,讓城中的探子夜裏來見後,便若無其事的被何白嶼引進驛館梳洗,稍事休息之後便攜同寒戰帶著十二衛與壹眾官員進宮面聖。
慶國的皇宮相較於碧落的,顯得更加高大粗獷,不同於建在平原上的碧落皇宮,慶的皇宮是依著山體建的,各座宮殿錯落在群山之中,遠遠望去讓人心生敬畏。
慶王要在朝議殿會見她,而這朝議殿正是慶王用來早朝議政的宮殿,卻也是全慶國皇宮中海拔早高的宮殿。寒雪站在山腳手搭涼蓬,那壹階階的白玉石臺階看的她頭暈目眩,心裏只暗咒慶王不得好死,還沒見面就想給她來個下馬威。這種場合又不能讓寒戰抱他上去,只能認命的壹步壹個腳印的慢慢爬。
只不過,自出生起她就不是個肯吃虧的主兒,慶王想給他下馬威,那也得看她樂不樂意!
輕移蓮步,寒雪慢幽幽的壹級壹級登高,因著寒雪的身份,前頭引路的禮宮也不敢催促,只能認命的跟著她慢慢走。
“侍儀大人,貴國的皇宮真是狀觀,這般大手筆,怕是建時花了不少銀子吧。”寒雪閑停信步邊走邊與引路的禮官搭話,身後壹步,壹身紫色官服的寒戰沈默的亦步亦趨,金線暗繡的四爪金龍,威武的騰飛在衣擺之上,襯的他更加的氣器宇軒昂,貴氣逼人。
身後兩側,寒雪的十二衛皆壹身銀亮的盔甲,緊緊跟隨在兩人之後那輕松的樣子,跟身後壹群邊往上爬,邊擦汗猛喘氣的壹眾碧落官員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可不,我國各座主要宮殿都建在高山之上,單這白玉石階,便造價不菲,每年各宮單就修繕的銀子,那就是流水壹樣的花出去呢。”老太監話中不無炫耀之意,卻因語氣平緩讓人幾難查覺。
“侍儀大人在宮中當差的時日不短了吧?”寒雪笑咪咪的問道,能練就這般高深的說話功夫,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啊。
“下官打小進的宮,到如今也有五十壹個年頭了。”老太監低眉斂目的回著話,心中雖是急切,臉上卻不表分毫,暗道這碧落的公主也不是個善茬,幾位小主兒打著給這位下馬威的主意,這會子,怕是整到自己了,看這位走走停停的自在勁頭,幾位主子怕是要枯等上個把時辰了。
“也是宮中老人了呢,算算時間,侍儀大人可算是兩朝元老了。”寒雪微笑著停步歇腳,讓身後走得喘了的幾個老大人歇口氣兒。他們也不容易,平日裏在朝中養尊處優的,最多也就動動嘴皮子,鬥鬥心眼兒,現在皇帝哥哥壹句話,他們便得隨著她千裏跋涉來到慶國。七老八十了還得隨著她東奔西跑不說,偏遇上慶國什麼沒有,就是臺階多,這麼老的人了,還得糟這種罪,真是罪過。
為了不讓他們太過狼狽,她只能時不時的停下來看看風景,讓他們得以喘息休息,這般慢慢走才不至於讓他們到山頂時累得過於狼狽,失了碧落的禮數與臉面。
寒雪完全無視身邊臉色越來越鐵青的侍者們,就這麼著走走停停,磨磨蹭蹭,待到得山頂,已是兩個時辰之後了。
宮門口的傳令官與幾位侍從壹見到寒雪等人的身影,馬上像狗見了肉骨頭似的沖了上來,“公主殿下,您可到了,陛下與眾位皇子等您有壹會兒子了。”
寒雪擡頭瞄了眼沖到跟前的眾人壹眼,然後淡淡的笑道:“幾位有話慢慢說吧,先擦擦汗。”心中不由冷笑,看這些侍從壹臉火燒屁股的樣兒,想必慶王是等急了?!。活該,人敬我壹尺,我敬人壹丈,想給她來下馬威,她也不是泥塑的。
“公主與眾位大人先隨下官來吧,陛下已等候多時了。”傳令官邊擦著滿頭的汗,邊小心的陪笑哈腰道。
寒雪淡笑不語,回身看著身後陸續登頂的大臣們,柔聲道:“眾位大人先整理壹下儀容,稍事休息壹下吧,匆忙而來,可別失了咱們碧落的禮數。”
慶國的侍儀及壹眾侍從壹聽,臉都綠了,他們的陛下已經在殿上枯坐了近兩個時辰了,這位主兒還想磨蹭到什麼時候?
寒雪無視宮門傳令官與侍儀之間的眉來眼去,欲言又止,蓮步輕移到寒戰面前,裝模做樣的理著寒戰的衣襟,拉平他無壹絲折皺的衣袖,“壹會兒就要面見慶國陛下了,這衣服可不能亂。”壹眾碧落官員壹聽,亦覺非常有理,紛紛整理起衣帽儀容來。
寒戰看著寒雪撫在他衣襟上的小手,眼中柔情似能滴出水來,自草原上瘋狂索要她之後,雪兒已有半月對他不理不睬了,害他相思成狂,夜不能寐。雪兒現在這般接近,是否表示她已經原諒他了,是否表示他再不用深夜守在她屋外,想著她的柔美暗自撫慰自己?
隨著時間壹點點的過去,傳令官的臉色由青變紫,由紫變綠,額上的冷汗如雨般滑落,幾個膽小點兒的侍從腿抖的差點兒要跪下去。正所謂伴君如伴虎,平日裏連主子們壹個心情不爽利都能讓他們掉腦袋,更不能說讓陛下及壹眾皇子、公主枯等了近倆時辰,他們將是什麼下場。
磨蹭了足有壹盞茶的功夫,寒雪才收回忙碌的小手,微笑著有禮的向傳令官點頭道:“有勞大人為本官通報吧。”
終於等到寒雪的話,傳令官心壹松,腳下壹軟,差點兒跪下去,邊上的侍從忙壹左壹右將他托了起來。
“下,下官,馬上去,去通報。”傳令官抖著聲,被兩個侍從攙扶著往宮門裏去了。
寒雪的眼不動聲色的在宮門前的壹眾慶國宮侍身上溜了壹圈,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頭,慶宮內防守嚴密,宮侍選拔森嚴,她的人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幾個混入其中,除了今天的密報為內宮傳來的外,之前的調查都外宮的探子傳回的,卻從未說慶王是個殘暴的人,為何這些宮侍會如此的害怕?
她手下的人不會傳回虛假消息,這裏面到底有何不尋常?
61 出使慶國之3
慶宮之中有何不尋常?結合早上收到的密報,寒雪在見到慶王及壹眾皇子皇女後就明白過來了。
慶王華乾軍今年五十有六,膝下五子,分別是長子華世招三十八 歲,二子華世嵐三十四 歲,三子華世琤三十四 歲,四子華世風二十八 歲,五子華世統二十七 歲。三女分別是華仙羽十六 歲,華仙飛十四 歲,華仙瑤九 歲。
華乾軍雖被四國暗地裏傳為懦弱之君,其人卻有壹副軍人的身材,高大而魁梧,偏五觀卻是異常精致,,隱隱透著壹股子書卷氣,非常矛盾的組合。五個兒子都繼承了他的高大身材,容貌雖各不相同,卻是相同的俊美,可見慶後宮中的妃子皆為貌美之人。三個女兒除小女兒尚年幼,身材還未長開外,皆是身材高挑健美,前凸後翹的火辣美女。
暗暗的將密報上的信息與大殿上的人對號入座,寒雪不動聲色的掃視壹圈後,斂裙向首坐上的慶王盈盈拜下:“寒雪參見慶王陛下,陛下萬 歲萬萬 歲。”
“寒戰參見慶王陛下,陛下萬 歲萬萬 歲。”寒戰跟著低頭壹禮
“參見慶王陛下,陛下萬 歲萬萬 歲。”十二衛及壹眾碧落大臣跟著拜倒唱道。
“護國公主及駙馬不必多禮,快快請起,眾位平身。”華乾軍眼中閃過壹絲異芒,嘴角卻帶上了淡淡的微笑。
“謝陛下!”
寒雪優雅的站直身體,擡頭微笑:“陛下大壽,皇兄特命寒雪帶來壹份薄禮,略表心意,還望陛下笑納。”側身長袖壹揮,身後禮官立即將蓋著紅布的禮盒捧了上來。
殿上侍從急忙上前掀開紅布,殿上頓時響起壹陣抽氣聲。
壹坐鑲金白玉觀音亭亭立於禮盒之上,美麗的觀音由清透的稀世白玉雕塑而成,發邊衣角皆鑲以黃金點綴,金光閃爍,無論從何角度看來,整座觀音像都是散發著神聖的金光,端顯聖潔無比,壹看便知不是凡品。
“神物,神物啊……”大殿上壹時嗡嗡的議論了開來。
華乾軍的眼中也滿是贊嘆與驚訝,“貴國這份禮實在太貴重了,公主務必代朕多謝貴國陛下。”
“陛下喜歡便好!”寒雪淡淡的笑著,低頭斂目。金鑲玉工藝在這裏是超越時代的工藝,華麗的雕塑及精細的工藝,使這坐觀音像成為世間獨壹無二之物,說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待侍從小心翼翼的收走觀音後,華乾軍才道:“公主與駙馬初到,朕為妳們介紹,這是朕的長子世招。”
“世招皇子!”因慶王未立皇儲,也未封王,寒雪與寒戰只能以平輩禮,客氣的壹輯。
“這是朕的二子……”壹圈介紹下來,寒雪與寒戰皆有禮的回應。
“這是朕的長公主仙羽,二公主仙飛,及小女仙瑤。”
“駙馬如此俊美,護國公主好福氣。”華仙羽眼波流輪,嬌聲笑道。
接收到這位公主的異樣眼光,寒戰壹身冷氣不自覺的散發出來,下額壹縮,整個人森冷無比。
“是啊,是啊,公主好福氣。”華仙飛援聲道,眼波盈盈,端的是嬌美無比。
寒雪微笑著側身看了寒戰壹眼,兩人眼波交纏,不動生色的交換著只有自己明白的信息。自然的側身對二女輕輕壹福:“兩位公主過講了,兩位公主國色天仙,想必將來亦會有佳婿相伴左右的。”寒雪斂下的眼睫蓋住了眼中的寒光,身為壹國公主,竟色對異國駙馬眼露淫色,真真是淫娃蕩婦。若不是有今早的密報,她還會認為是自己的錯覺,這兩位公主的眼光淫浪,視線總是落在寒戰及身後的十二衛身上,而且是在──胯下。
此時,殿上響起壹個嬌憨的聲音:“父皇,瑤兒餓了。”
寒雪擡頭望去,眼眸微不可見的縮了下,只見年方九 歲的華仙瑤嬌笑著擡頭看著龍椅上的華乾軍,清澈的大眼中流光盈盈,飛揚的眼角透著幼女不該有的嫵媚,那輕扭的肢體隱隱的散發著成年女子才有的媚惑。
‘慶宮淫亂,敗壞倫常!’
這八個大字閃電般劈進寒雪的腦海,猛然回首望向慶王,只見他滿眼慈愛的看著華仙瑤嗔怒道:“妳這丫頭,怎的這般不懂禮數。”華乾軍轉頭看著寒雪笑道:“小女年幼,不懂禮數,讓貴客見笑了。”
不動聲色的斂下眼中的震驚,寒雪面上略帶愧疚道:“陛下言重了,是寒雪等人行事怠懶,致使眾位枯等至此時,寒雪慚愧。”
“父皇,此時天色已晚,護國公主舟車勞頓想必已非常疲累,兒臣建議讓公主先好生休息兩日,待三日後,為公主及各國使臣舉起晚宴款待。”華世招出例向慶王弓身道。
“皇兒此意甚好,”華乾軍滿意的笑道:“公主先回驛館好生休息,三日後朕再設宴款待眾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謝陛下,如此寒雪便先告退了。”帶著眾人行禮後,寒雪優雅的轉身退出大殿。轉身時不動聲色的對十二衛之壹的包清使了個眼色,包清輕壹點頭,隱在十二衛中,在出宮門時身影壹晃便不見了蹤影。
下到朝議殿山腳,寒戰扶著寒雪進了公主禦鑾,自己也跟了進去。
健臂壹攬,寒戰便將人圈進溫熱的懷中,嘴唇貼在寒雪耳邊輕聲道,“那華仙瑤叫餓時,華乾軍動情了。”
寒雪聞言,不禁秀眉輕簇:“難道華乾軍與幼女亂倫?”
“今晨的密報可看了?”禦鑾搖搖晃晃的起行出宮,禦鑾內的兩人卻臉貼著貼,用只有兩人能聽完的聲音說著話。
“看了。”
“慶宮防守非常嚴,暗子差點賠上了清白方探到這驚天之密,我已吩咐下去,讓她立即脫身出來,不必再探。”費了多年的功夫替伏,好不容易進入了內宮,不想卻得著這樣的消息,暗子培養不易,若輕易損傷寒雪必然傷懷,再說現在他們來了,也不必再讓暗子冒險。
“妳處理的很好,現在只待包清回來便能知道是個什麼狀況了。”事情說完,寒雪便想從寒戰的懷裏起來。
“別動,”寒戰收緊了壹雙鐵臂,將人緊擁在懷裏,“我有半月不曾抱妳了,再讓我抱抱。”低沈的聲音隱隱透著壹絲委屈。
寒雪聞言心中不舍,面上卻是不依不饒,嘟嘴壹哼:“有此結果,不知道該怨誰?”說著還白了寒戰壹眼。
“怨我!怨我!”見寒雪終於不見了怒氣,寒戰忙哄道,“那夜我太過孟浪了,傷了妳,對不起。”
想起那夜寒戰狂猛兇悍的抽插,寒雪不禁全身燥熱起來,臉上壹時熱氣滾滾,她不自然的扭了扭身子,咬唇輕聲埋怨道:“那天人家都疼了妳也不理。”
聽著寒雪柔媚的嬌語,寒戰壹時心中柔情四溢,半月未輸解的欲望也立即洶湧而致,不由暗啞了聲音,貼在寒雪的耳邊輕聲軟語的哄著:“下次,我輕些可好?再也不弄疼妳。”
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邊頸後,寒雪不由敏感的縮了縮脖子,感覺到寒戰氣息微沈,輕蹭著她的身體散發著強烈的求歡意圖,她的身體不禁有些輕顫起來,“別,這,這是在轎上。”
“那只抱抱,讓我親親可好?”不待寒雪回應,寒戰便忍不住在寒雪的耳邊頸後印下壹連串濕熱的吻,“雪兒,雪兒,妳讓我想的好苦。”
氣息不穩的猛然封住寒雪微張的櫻桃小嘴,有些急切的輕咬住嬌嫩的紅唇,探入粗舌,匆匆尋找那微顫著的小舌。
半月分床的相思之苦,讓寒戰的欲望暴漲,卷纏住那丁香小舌便是深深壹吸。
“嗯……”寒雪皺眉輕吟,寒戰吸的好用力,好似要將她的靈魂也壹半吸去般,讓她不安的想逃。口中小舌有些慌亂的逃竄,卻總被寒戰半路堵截。兩人妳來我往,妳追我逃,壹時間鑾轎中只余漸急漸沈的喘息與“嘖嘖”的吸吮之聲。
漸吻漸深,欲望如決堤的洪水壹發不可收拾,寒戰顫著手爭切的將手探入寒雪的襟口,尋著壹方嬌嫩便搓揉擠壓起來,壹只大手也掀起了寒雪的裙擺,隔著繡褲摸上了那細膩的大腿。
鑾轎搖搖晃晃,讓寒雪及時醒過神來,急急按住胸口與腿間作亂的大手,側臉躲過寒戰的索吻,“別,別這樣,這裏……不能。”
寒雪低喘著輕道,胸口急促的起伏,就算隔著寒戰的大手,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的心似要跳出胸口般在顫動。
寒戰痛苦的低吟壹聲,抽手將寒雪緊緊揉在懷中,頭抵著寒雪的肩頭低聲啞道:“妳半月不理我,讓我想得快爆炸了,好想要妳,好想!好想!”
火熱的硬挺緊抵著寒雪的腿側,壹跳壹跳的輕輕顫動,似在無音的向她索求。她甚至能在腦中描繪出它完美的型狀,想起它將她的小穴撐到極致的酸漲感,想到它在她體內蠕動時帶給她的美妙快感,寒雪只覺腿間壹熱,小穴中似有壹股熱流湧了出來。
62 出使慶國之4(肉)
包清在眾人的掩護下運氣飛上朝議殿高高的房梁後悄悄躲好,目送著自家公主壹行人離去。朝議殿建於高山上,為保持宮殿地基的平穩紮實,宮殿的房梁交錯盤結,讓他有了足夠的隱藏之地。他將壹身氣息全部隱藏,小心的查看四周的動靜,待隱在暗處的暗衛全部離去後,才小心的將自己壹身盔甲脫下藏好,僅著壹身黑色勁裝的身子如獵豹般射了出去,直奔朝議殿後殿──慶王休息的暖房而去。
如蛇般靈巧的身影隱在暗影中慢慢靠近,包清小心的查看四周,心中驚疑不定,方才在大殿上,他明明查覺四周布滿了暗衛,為何近了皇帝的暖房會沒有壹個暗衛在?莫非慶王不在這後殿的暖房之內?可方才他明明查覺到那慶王對著那個年幼的公主說話時,氣息微亂,應是男子情動時的表現,難道他還會忍得住跑到別處去?
閃身進了偏角的暗影裏,包清細細的查看梁上的動靜,再次確認沒有暗衛隱藏在附近,才探頭查看梁下暖房中的動靜。豎耳細聽,有“嘖嘖”的舔吮聲與衣料磨擦聲,只是他的位置看不到人,腳下無聲的輕輕壹點,身體無骨般彎了個弧度飄到另壹側,終於讓他看到了今天要探查的目標,梁下殿中的情景也讓他吃驚的瞪大了眼。
只見繡著金龍的綿榻上,年幼的華仙瑤正跪在慶王腳邊,捧著慶王胯下巨大的肉棒細細的舔吮著,壹只小手還壹直輕揉著陽具下垂掛著的兩個暗紅色的大肉蛋。許是慶王平日重房事,那肉具又粗又長,顏色暗紅帶紫,此時怒脹著,看起來比華仙瑤的手腕還要粗。
難怪這附近沒有人守衛,皇上要操自己女兒,當然得將人都調遠了幹,不然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嘖嘖,這慶王怕是要被全天下人唾棄了。
華仙瑤壹手握著肉棒緩慢的套弄著,小小的紅色舌頭亦緊跟著,延著粗大的肉棒來回細細的滑動舔吮,不時用小舌舔舔肉棒頭部那個孔洞,再含上壹含,只是那嘴太小,只能勉強含住肉棒的頭部。
慶王慢條絲理的脫著身上的衣服,再隨意的扔下綿榻。
包清瞪著眼看了看慶王那條暗紫色怒脹著的大肉棒,無聲的低頭看了眼自已胯下,咋舌的在心中腹腓,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他常年練武強身,自十五 歲破身後也常與女人幹那事兒,咋就跟人家差那麼多呢?那麼壹大條肉兒,那得幹多少女人才能養這般粗長啊?再看那慶王龜頭上的孔,這肉棒大了孔也大啊?有筷子蓋那樣大小的圓孔,這要噴出漿液,那得噴多少啊?還不得讓女人爽死?
包清搓著下巴看著華仙瑤那熟練的舔肉技巧,暗暗心驚,這公主今年才九年吧,看慶國那爽歪歪的樣兒,這女孩幾 歲開始舔這玩藝兒的啊?“嘖嘖”舔得這般有技巧,可不是壹次兩次能練得出來的,看樣子,可比窯子裏的窯姐們技術都要好啊,害他的小兄弟都有些雀雀欲試了。
華乾軍將身上的衣物脫的僅剩下壹件長褲與襦褲,華仙瑤則動作熟練的將搭拉在華乾軍大腿上的褲子拉下。
“瑤兒也脫脫,讓為父看看妳這小身子今天可是長大了些?”說著便將人拉了起來。
“父皇,瑤兒好餓,讓瑤兒先吃點父皇的玉液,父皇再插瑤兒吧。”華仙瑤壹臉不舍的望著華乾軍胯下掛著的肉棒,壹手揉著小腹。
“都怪那碧落公主讓朕枯等了兩個時辰,也餓著了朕的小瑤兒,”華乾軍眼露寒光,沈聲道:“待我軍與龍躍,金沙同日出軍破了碧落皇城之時,定將此女扔入軍中,讓千萬軍士操幹,為我兒報這餓腹之仇可好?”
華乾軍說著,手下飛快的解著華仙瑤身上的衣物,三下五除二便將這幼女剝光了。
咦?那是何物?包清感興趣的歪頭看著華仙瑤胯下腰間的壹條布帶,這女孩才九 歲,應該不會有月事吧?那這是幹什麼的呢……
“我兒可有記著為父的話,那玉柱可還在肉洞中?”說著華乾軍便讓華仙瑤頭向著他仰躺下來,拉開華仙瑤的兩條細腿,查看那勒了布條的腿間。
“瑤兒不敢有違,那玉柱,瑤兒壹直帶著呢。”華仙瑤迫不急待的將華乾軍胯下半挺著的大肉棒捧在手裏,雙手交握著搓揉起來。
包清這才看清,那布條原是勒著腿縫臀間的,華仙瑤大敞著的腿間,布條顏色深深,已被濕透了,布條下有微微的凸起,看得他咋舌不已,這慶王不會變態到在這般小的幼女肉洞裏壹直塞著東西,讓她到處跑吧?
他忘了慶王跟華仙瑤父女相交,本就有違倫常,是被世人所不齒的。
華乾軍將布條解下,只見整個細白的陰部光潔溜溜,無壹絲毛發,那腿心此時竟是水淋淋的,兩片原該粉嫩的肉瓣竟成了暗紅顏色,且異常的腫厚,似常年被人操幹才形成的。那肉片下的洞中赫然插著壹根玉制的東西,華乾軍將那東西抽出,竟是壹根玉制的陽具,雖沒華乾軍那根肉粗長,卻也相差無幾了。
“後庭中怎的也插上了?”華乾軍皺了皺眉,將華仙瑤菊花中的玉柱抽出,雖比他放入肉洞中的細了壹半,卻是壹般的長度。
“世統哥哥說,過了年,父皇也會像插兩位姐姐的後穴壹般,給瑤兒的後庭破身的,現在要先放著,待菊穴習慣了,將來父皇用大肉棒插起來瑤兒才不會痛。”華仙瑤乖巧的壹邊拼命舔吮著肉棒,壹邊回話。
包清覺得自己快要休克了,這壹家子都什麼人啊?父女相奸?還兄妹相奸?這還不算,還在幼女的兩個洞裏插著東西,讓她到處跑?不帶這麼變態的吧?!
華乾軍聞言冷下了臉,將抽出的兩根玉制陽具隨手扔在榻上,“哼,莫不是那群兔崽子們都心心念念著上妳了吧,羽兒和飛兒那兩丫頭他們操著還不知足,竟然還想著要操妳的洞麼?”華乾軍兩指並攏抽入那被玉制陽具撐出的小洞中,深深淺淺的摳挖了起來。
啥?這壹大家子,還男女老少皆亦啊?包清無聲的合起嚇掉的下巴,狠狠的咽了口口水。
華仙瑤被華乾軍摳挖的直哼哼,並攏兩腿想躲卻被華乾軍的大手壓住。
華仙瑤心急的嚷著:“父,父皇,瑤兒還……還餓著呢。”最近各國使節到賀,父皇常不在身邊,她就常常不能吃飽,今日下午更是餓了足足兩個時辰,此時已是兩眼冒金星,若是此時被父皇操幹,只怕沒多久便會暈過去。
“為父就是怕妳餓著,在肉洞裏操上壹操,快點出了餵飽妳,咱們方好好好操幹。”華乾軍將華仙瑤那小小的身子壹提,便將她兩腿叉開按在自己的腿上,手扶著巨大的肉具便頂上了那濕露露的洞口。
“父……父皇,擦些藥再插吧。”華仙瑤有此害怕的輕顫著,雖然自她懂事起,她便帶著玉陽具生活,肉穴早已被擴的很開,可華乾軍的肉具對她來說還是太大太長了,每次插的久了,她的小穴便是熱熱的疼。
“妳當我不知道?既然世統能在妳後庭插上東西,妳這洞只怕也讓他探過了吧?”說著便是虎腰用力往前壹挺,雙手捧著華仙瑤稚嫩的臀肉狠狠的往下壹壓,巨大的肉棒便整根插進幼小濕潤的嫩穴。
“啊……太,太深了,”隨著巨棒的插入,華仙瑤身體猛的壹顫,上身不自主的向後仰去,雙手抓在華乾軍的臂上不住的叫著:“漲,好漲,要漲死了,身體要裂開了。”
包清暗抽壹口冷氣,在華仙瑤身體後仰之時,謹慎的穩入暗處,兩眼瞪的老大,直盯著華仙瑤小腹中間壹條粗大的凸起,長度離肚臍只剩壹根手指的距離。那麼粗壹根東西還真的整個插進去了?這華仙瑤才九 歲啊,身子都還沒長開,連胸部都還沒有發育,那肉洞能有多大?先前抽出的玉制陽具就讓他夠吃驚了,沒想到還能吞下華乾軍這麼大根東西,真真讓他明白了人不可貌相這四字的真意。
“哼!看妳這洞裏濕的,為父早上離去後,妳就讓小子上妳身了?”華乾軍冷著臉,腰部輕擺,胯下肉棒整根退出再猛力整根插入,只聽“啪”的壹聲脆響,華仙瑤尖聲大叫。
“啊……不要,不要,父皇饒命,”華仙瑤臉上表情似驚懼又似舒爽,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攀在華乾軍手臂上的兩手握的緊緊的,“是世統皇兄和世嵐皇兄,父皇早上離開的早,瑤兒沒有父皇的玉液喝,腹中饑餓,兩位皇兄便讓瑤兒吸了他們的,”被華乾軍插的腹中滿滿,華仙瑤猛吸了幾口氣才道:“後來,後來瑤兒吸世統皇兄的肉棒時,世嵐皇兄便抽出父皇早上放進瑤兒小穴裏的玉柱子,插了瑤兒。”
自小,帶大她的嬤嬤便壹直告訴她,萬不能違背父皇的旨意,這宮中原不只三位公主,在她之前還有無數個姐妹便是因違背了父皇,而被父皇的肉棒活活操死了。可她知道父皇對她是不壹樣的,自小她便被父皇帶在身邊長大,兩人每日同榻而眠,同桌而食。
她每日除喝少量的水及吃其它食物外,主要的吃食便是父皇的精液。只要餓了,便會趴在父皇的腿間,去吸那根肉棒。
幼時,她連睡覺時都是含著父皇的肉棒入睡的。起初,父皇會自已套弄肉棒,讓她吸出白液喝,自她五 歲生辰之後,父皇便要她自己套弄吸吮,若是吸不出來,她便只能餓著,因此,她學會了怎麼套弄父皇的肉棒吸出精液喝。
七 歲生辰之日,父皇用玉柱破了她的身,自此便讓她日日插著玉柱,不論是吃飯,外出或是睡覺都得帶著,每每她吃父皇肉棒時,父皇便會用玉柱抽插她的肉洞,有時父皇批閱奏章,也會用手指插她的小洞洞。
每日,父皇都會給她換壹根比前壹根更粗壹點的玉棒,雖然起先插著肉棒連走路都難受的緊,但不久之後她便體會到了其中的快樂,常常便會肉洞中插著玉棒在禦花園中奔跑,享受玉柱在小穴裏磨擦的快感。
後來她知道了,兩位姐姐也是這般帶著玉棒子的,而且還是前後肉洞都插著根粗長的棒子呢。
八 歲生辰時,她向教事嬤嬤要了“玉女粉”,那晚,她當著父皇的面將“玉女粉”塞入她自己的小穴中,自已扶著父皇的大肉棒對準了身下水液橫流的小肉洞,然後用力的坐了下去。
玉女粉是宮裏教事房專為秀女第壹次受寵時準備的,因怕秀女穴中幹澀,讓帝王不好操幹而制做的烈性春藥,只要挑壹指甲蓋的量塞入肉洞裏,便是石女也會液汁橫流,泛濫成災。
自那日後,父皇專為她建了座池子,在池中灑上玉女粉,讓她時時浸泡其中,只要父皇無事,便會將她抱在懷中插幹,有時她泡了池子,而父皇要處理政務時,她會自己爬上父皇的身子,坐在他身上自己扭腰套弄。早朝或與大臣們商量大事時,父皇不能在她身邊便會把玉柱塞在她肉洞裏,只要他回來,便會用他的肉棒代替玉柱填滿她的身體。這壹年多了,她也習慣了穴中被填滿的感覺,若每日父皇插的少了,她便會全身不舒服。
近日裏四國使臣到賀,父皇常常不在寢宮,讓她全身如火般燒灼,好想讓大肉棒插幹啊。也因此,兩位皇兄將她壓倒時,她是滿心歡喜的敞開雙腿讓兩位皇兄操,特別是兩位皇兄的肉棒也是如父皇般的粗大,操幹起來更是有力,好像隨時要將她的身體插穿似的,那臨死般的致命快感,讓她簡直欲罷不能。
華仙瑤兩條細白幼嫩的腿盤在了華乾軍的腰後,她盡量將自己的腿分的更開,好讓肉棒插入時,自己的小穴能更好的吞入它。
“只有世嵐操了妳嗎?世統沒操過妳這小洞?”華乾軍看著小女兒自已扭著腰,想要吞吐他的肉棒,不禁兩手壹壓,讓她動彈不得,“說!”
華仙瑤難耐的扭著細細的腰,臀部被壓制住,使她的下體動彈不得,上身便似水蛇般搖曳起來。被欲望充棄的雙眼迷離而朦朧,口中急道:“兩位皇兄都插了,都插了,父皇我要,插我,用您的大肉棒插我。”
華乾軍不為所為,冷著臉看著自己自小調教的小女兒像個蕩婦似的向自己乞求,“那倆小子操了妳幾次?”
被華乾軍冰冷的視線看的心荒,華仙瑤乖乖的回道:“世嵐皇兄操了三次,世統皇兄操了兩次。”
“該死的!”華乾軍聞言大怒,抽出肉棒再狠狠的刺入,那兩小子真是翻了天了,仙羽與仙飛兩丫頭送了給他們呷玩還不夠,現在竟染指上他壹手調教出來的瑤兒,真是不可原諒,心中越想越火大,捧著華仙瑤幼嫩的臀部就大力的挺動起來。
“啊……父皇,給我,用力的插我啊……好舒服,用力……啊……”華仙瑤欣喜的扭著腰迎上華乾軍的插幹,次次皆乖巧的將父親巨壯的陽物吞入體內。
要不要這麼誇張啊?包清扶著嚇掉的下巴半響合不上,從他的角度可看到女孩光潔無毛的陰部裏被壹條布滿紫紅青筋的猙獰陽物操幹著,平坦的小腹上粗大的肉棒在女孩體內抽抽插插,看的清清楚楚。特別是那女孩發出的浪叫,讓包清背上寒毛直豎,頭皮發麻,這麼小的女孩,被這麼粗壹根東西操著,還叫得這麼浪,也不怕真被幹死了。
房中劈裏啪啦的肉體相撞聲不絕於耳,女孩的浪叫聲與慶王的粗喘聲匯在壹片,直到慶王瘋狂的抽插了數十下,猛的抽出巨棒,塞入女孩嘴裏,身體壹抖,白濁的精液便噴射了出來,華仙瑤拼命吞咽著,嘴角卻還有有大片的精液滑落。
包清徹底被打擊到了,捂著嘴吧直抽氣,先不論這慶王治國之術如何,單這禦女之術就了不得,看那大家夥,這麼壹噴,足有壹碗的量了,看他女兒舔的。不得了,真是不得了。
發泄了壹次,華乾軍的臉色也好了點,看著華仙瑤拼命的舔著他噴出來的精液,臉色壹點點柔軟下來。
半響之後,才將“意猶未盡”的華仙瑤抱進懷裏,愛憐的撫著她的背道:“妳這騷蹄子,罷了,也怪為父近幾日政務繁忙,疏忽了妳。今夜便讓妳參加我們家族的夜宴。不過妳現在還小,妳這肉洞現在只能讓為父操幹,待妳十二 歲生辰之日,便也要讓妳幾位兄長壹同享用了。”
“十二 歲生辰之日,五位兄長要壹同操瑤兒的穴兒麼?”華仙瑤眼中波光閃爍,臉竟露出的向往之色。
“這是華家女兒都要過的壹關,不過妳不必擔心,妳是為父以精液養大的,單這壹年,為父日夜與妳操幹,也不見妳身子有任何損傷,便知壹定能受的住成人之夜的洗理的。”
真不是普通的變態,讓十二 歲的幼女給自己成年的兄長輪 奸壹夜,這還是他慶皇室的規矩?包清想想都忍不住打寒顫,眼角瞄到幾個身影由遠而近,知道暗衛們都算好時間回來了,便無聲的退了出去。回到前殿拿了自已的盔甲,穿好後便飄下了房梁,看到壹個小太監,借口方才自已上茅廁落了隊,讓小太監帶著他出了慶皇宮,便立馬撒腿往驛館飛奔而去。
63 出使慶國之5
包清壹回驛館便見驛館門口立著兩高大身影,遠遠的向他這邊看,“老大(王正義),少良,妳們怎麼站在門口啊?”
王正義與張少良見包清安然回歸,皆喜形於色,“這不是不放心,在等妳麼,快進去吧。”張少良拍拍包清的肩,推搡著他進了驛館大門。
壹行人進了驛館內苑,便見十二衛中的其他成員兩個蹲在屋檐上,其余的都守在正屋前。
“回來了啊!”眾人都紛紛與包清打招呼。
“小姐可在正屋內?”包清回頭問身邊的王正義。
“在,幾處點的管事都在裏面跟小姐商量事兒呢,妳等會兒吧。”見周圍都是自己人,王正義才小聲的靠近包清問道:“可有探到些什麼?”
包清前後張望了下,臉上頓時笑的異常猥瑣:“探到些有意思的,妳們可知那慶王的那東西有多大麼?”包清指了指自己胯下,擡眼瞄了瞄眾人。
龍陽之物壹向是男人八封榜上第壹主題,當下除了屋頂上那兩個只能豎起耳朵,其他眾人都壹臉曖昧的湊過來,“有多大?”
“妳小子就別釣人胃口了,快說吧!”王正義當下就給包清後腦勺來了壹下,催促道。
包清揉了揉後腦勺嘿嘿直笑,兩手合攏比了個圓,““兄弟我今兒可是看清楚了,足有這麼大。”再兩手壹拉,比了個長度,“足有這麼長!”
眾人齊齊倒抽壹口冷氣,不感置信的瞪大了眼。“真的假的?”
“比珍珠還真!”包清壹臉猥瑣的笑著繼續道,“這不不算啥,記得今早的那張密報吧,那消息可是真的。”
“不會正好給妳小子碰上了?”張少良看包清笑的那猥瑣樣兒,笑著錘了他壹拳。
“那可不,正好趕上重頭戲,”包清壹個旋身,飛身上了旁邊的假山上,翹著二郎腿坐了下來。“華乾軍那小女兒今兒妳們都見了吧,就在朝議殿後的暖房裏,兩人就搞上了。”
“他那小女兒,今年方才九 歲吧,身子都還沒長開呢,那慶王能下得去手?”
“盡吃,就是這麼根大東西,就那小 女孩的身子,能吃的下去麼?”
“就是,吹的吧?”眾人紛紛笑駁著,皆不信包清所說的話。
“唉,妳們還別不信,”包清急的站了起來,揮著手壓低聲音喝道:“我今兒可是看清楚了,這姓華的壹家子,那是男淫女娼,那小丫頭人雖小,可浪著呢,慶王那東西就那麼“吱滑”壹下就整根都進去了。”
眾人看包清說的滿臉認真,想像著那情景,心下不由皆是壹驚,直嘆這年頭,什麼怪事兒都有。
見眾兄弟信了自己的話,包清越發的得意起來,將下午所見倒豆子似的說了出來,“妳們知道華乾軍扒他女兒褲子時,那浪丫頭洞裏藏著啥?”他環視壹圈,才連筆帶畫口沫橫飛的說道:“這麼長,這大粗壹根玉制的玩意兒,不但這前庭有,這面的洞也有。”
“妳小子,讓妳探個消息,妳就盡去偷看這些東西了?”蔡九拾起瓦片上壹顆小碎瓦,不客氣的沖包清砸過去。
包清壹側頭,輕巧的避了過去。
底下正聽出味來的眾人,不禁紛紛喝止兩人的打鬧:
“別鬧,別鬧,正說有趣呢。”
“就是,接著說。”
“快說,快說。”
包清沖蔡九得意的揚揚頭,沖著眾人眉飛色舞的道:“那華仙瑤毛都沒長出來呢,被華乾軍插的那浪樣兒呀,嘖嘖,這兩人幹的那個熟門熟路的,指不定這華仙瑤天天被他老子操著玩呢,而且我還偷聽到那華仙瑤說,光今兒早上,她就被華世嵐,華世統兩兄弟操了五次之多。”
才九 歲的幼 女,光壹早上就被兄弟幹了五次,這都可跟窯子裏的窯姐兒可有得壹拼了。
正在眾人聽的驚嘆連連之時,正屋的大門打開了,壹行八個披著黑鬥蓬,連頭蓋臉掩得嚴嚴實實的黑衣人從正屋裏魚貫走了出來。
寒雪尾隨在眾人之後,見到包清已回來,對著他微微壹笑,轉頭看著王正義道:“王大哥,妳按排壹下送各位管事回去,切記務必甩掉盯梢,保各位管事的平安回去。”
八個黑衣人聽聞寒雪所說,皆無聲卻恭敬的朝寒雪彎腰壹禮。
王正義對著寒雪抱拳壹禮,“屬下省的。”回頭便立即調遣十二衛的其他成員,壹人負責壹位,將這八人分八個方向送出驛館。
寒雪滿意的點了點頭,向包清使了個眼色,便回了正屋,坐在正堂首座上。剛與寒家莊布在慶都的各處暗樁主管會了面,囑咐各處搜集情報的同時,她也要各處暗中集合人手,方便她在慶國的行動。只希望包清今日能探到點什麼,好讓她決定下壹步怎麼走。
包清跟著進來,將大門合上後才走到寒雪身前,恭敬的抱拳行禮。
“不必多禮了,可有探到什麼消息?”寒雪正色的看著包清。
“屬下跟進朝議殿後的暖房,原布在四周的暗衛皆不見了蹤影,屬下在房梁上看到華乾軍與那華仙瑤父女正在做那茍且之事,聽兩人說話的意思,正如今晨密報所言,慶後宮父女相奸,兄妹亂倫之事是確有其事,今晚他們似乎還有壹個家族夜宴,似乎也是幹那淫亂事兒的。”
寒雪聽後靜默不語,包清只覺身上陣陣冷氣襲來,偷偷擡頭便見寒戰坐在寒雪右手邊冷冷的瞪著他,頓時頭皮壹陣發麻,心下驚懼,不知自己何時得罪了戰大人。
寒戰陰側側的瞪著包清,心中咬牙切齒:這該死的東西,占了他跟雪兒私處的時間不說,出門打探還盡探些狗屁倒竈的破事兒,竟然還向雪兒匯報這雞摸狗盜的事兒,若是小雪兒壹時好奇讓他帶她去偷看,那他要怎麼辦?若讓雪兒看到別的男人的身體,他還不得氣死過去,這人真是三天沒打就上房揭瓦,就是太久欠操練了才壹點都不知道變通兩字怎麼寫。
對於兩個男人的眼神交戰,寒雪絲毫未覺,所以也沒看到當她揮手讓包清退下時,包清那快喜極而泣的臉,退出去的速度那叫壹個快,活像背後有惡鬼在追他似的。
包清壹出正屋大堂的門便立即回身將門關上,做完這事兒,頓時連自己手腳該往哪兒擺都不曉得了,撫著蹦跳的利害的胸口直拍,心中直吼著:我的媽呀!戰大人冷眼瞪他那樣兒,可不就似那惡鬼食人的模樣麼,嚇死他了,嚇死他了。
可憐他到此時還是不明白自己何處得罪了寒戰,得到寒戰如此的“倦顧”。
64 出使慶國之6
寒雪壹動不動的坐著,腦中不斷的想著這幾日的密報及包清所說的話。慶國是唯壹壹個未立儲君,卻也是唯壹沒有傳出皇子因爭權位內鬥的國家。壹直以來她都以為是探子未深入內部,所以探不到有用的消息,但現在看來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慶國的五位皇子之間有可能確實未內鬥過,或者說,在明面上未曾出現過內鬥之事。
按著這些日子的密報及今日包清的所見,莫不是慶王以男子的性欲為手段,將五個兒子都牢牢的抓在手中,而女兒便是他們褻玩之物麼?天下又真有這般禽獸的父兄麼?那五個男人便真的可為區區幾個用是血脈的女人而舍了江山權勢麼?
清冷的氣息在身邊飄動,寒雪自沈思中擡起眼便對上壹雙清透中溢著柔情的眼,不由展唇壹笑:“我總拿不定主意,妳心下定比我清楚,給我說說吧。”
寒戰不無無奈的皺了皺眉,拉起寒雪擁進懷裏,“早讓妳別管這種閑事,這本也不是妳該擔的。”
寒雪柔順的貼靠在寒戰懷中,調皮的捏上他的鼻,“就妳這般小氣,怎麼說皇帝哥哥也庇佑了我這麼多年,寒家莊能有現在這般光景,亦是受益於他,若是皇帝哥哥有事,卻不讓我出上壹分力,我會寢食難安的。”
“有何不可,這本就是他欠我的,妳是我娘子又是他的幹妹子,他護著妳本就是應該的。”寒戰僵著臉冷道,將她不安份的手握在手心。
寒雪眸光壹閃,歪著頭故作不解的看著他道:“妳這又是何意,皇帝哥哥欠了妳何事?”
寒戰皺著眉懊惱的看著寒雪,“我未早跟妳說明我的身世是我的不對,原先是懷著目的不能說,待我想說時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了,這才壹直拖到了今天,妳就原諒折個好不好?”
“妳的身世?妳不是孤兒麼,被人拾了訓成殺手,逃出來時正好被我所救,這我早就知道了啊。”寒雪慢幽幽的接口,似笑非笑的看著寒戰。
看到寒雪這樣,寒戰便知自己前幾日猜測的不錯,寒雪壹早就知道他的身份,而前幾日冷戰,除了她對於草原上的那壹夜的羞惱之外,只怕也在因自己壹直的欺瞞而生氣。她壹直不問他,只是在待他自己說明而已。
寒戰心中此時不由慶幸,幸虧兩人冷戰的這幾日,他將過去種種壹壹回憶,翻來覆去的想了很久,越想越覺的不對勁。雖兩人相遇時,寒雪尚年幼,但隨著寒家莊的勢力日大,寒雪不可能不查他的底細,即便不曾懷疑過他,也總是會好奇的。若是寒雪壹早就知道自己是懷有目的的接近她,而她卻壹直故作不知的話,依他對她的了解,便是她在等自己自動招供。想到寒雪的倔脾氣,再想到若是自己不早日自首,那後果……,光是想著就讓壹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寒戰狠狠的打了個寒顫。
看著寒雪眼中的狡黠,寒戰無奈的嘆口氣,摟著寒雪的柳腰,將頭抵靠在她的肩上,慢慢的說起那讓他塵封的往事。
“我原是名將之後,我父是碧落護國大將軍尉遲鏡德,母親藍氏是已逝皇太後的妹妹,我與皇甫昊天算是表兄弟,因此自幼便養在宮中,為太子伴讀,長伴皇甫昊天左右。當年後宮爭寵甚烈,皇後不能生育卻又善妒,因我養於姨娘宮中,父親得了赦命可自由出入於後宮探望我。父親亦常為母親給姨娘或我送東西,皇後便是利用了這壹點。”
回憶起當年的慘劇,寒戰的身體不由的輕輕顫抖起來,他深吸壹口氣壓住眼中的濕意繼續道:“當年的皇家大案,便是皇後用迷藥陷害姨娘與父親有染,讓皇上與壹眾宮女太監當場抓奸,我父被押進了天牢,皇後將此事擴大,便是讓壹些大臣連名上奏,質疑皇甫昊天非皇上所出。大殿上,太醫當場以滴血認清之法,為皇甫昊天正了名,卻不想,後宮傳來消息,姨娘為表清白已自役於寢宮中。”
想起溫婉善良的姨娘含冤而死,寒戰再壓不住眼中的晶瑩,點點濕意浸透了寒雪肩頭的紗衣。
此時的寒戰不需要任何言語的安慰,寒雪只是用溫柔的懷抱將他包圍,只是用無聲的撫慰給予寒戰無聲的支持。她知道這個堅強而倔強的男人心中深藏著怎樣的苦與痛,她也知道將沈舊的傷口重新撕開對他來說有多殘忍,可若不將舊傷撕開,將濃血擠出,灑上傷藥,傷口便永遠不得痊愈,他便會日日想起,時時的痛著。她就是想讓他將壹直沈壓在心底的痛發泄出來,讓他知道,不管痛還是樂,他的身邊還有她壹起分享,壹起承擔。
過了好壹會兒,寒戰才以低啞的聲音哽咽著繼續道:“本以為事情到此便已告壹段落,在我們為姨娘的逝去而悲痛難當的時候,皇後卻是壹計不成又生壹計,誓要弄死皇甫昊天。皇甫昊天身邊的小太監密報,說在太子宮中發現紮滿了金針的小人,那小人身上寫的卻是皇上的生辰八字。此時更有皇甫昊天貼身的宮女出來指認,那小人是太子之物,皇甫昊天百口莫辯,被打入天牢,父親為救他與皇上合演了壹出戲,父親擔下了所有的罪名,母親更是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謊稱欲為姐姐報仇,他們以我尉遲壹家數百口的人命為代價,換得皇甫昊天壹命。全府三百余口人,皆死在禦林軍的火箭之下,昔日華麗的府坻也在大火中付之壹炬,唯有我,唯有我,在數百護衛圍成的肉盾下逃出生天。”
諾大的屋子裏,只有寒戰深長的抽氣聲與哽咽聲,寒雪只輕輕的撫著他的背,任他壓著聲音哭的似個孩子。
“自那以後,我日日在心驚膽顫中度過,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用,我窮困潦倒流落街頭,受盡欺侮亦不敢反抗深怕有人認出自己,那時我好恨,恨爹只想到盡忠,卻不顧家人性命,恨娘只想著為姨娘留下血脈,卻不顧的生死,恨皇甫昊天,讓我全家為之賠命,恨皇甫皓宇自私自利,身為皇帝,無力救親兒卻要我壹家人命相抵,更恨皇後這始作俑者。那時我時時想著報仇,日日被仇恨煎熬,所以當我聽到妳被昊天認為異妹後,便想法接近妳。”
說到這裏,寒戰收臂將寒雪摟緊,“那日我確實想要找機會接近妳,卻不想會因饑餓過度而暈過去,更沒想到妳會救我。與妳相處日深後,我想報仇的心就慢慢的淡了,我對妳的是真心的,雪兒,相信我。”
“傻瓜,我都是妳的人了,又怎麼會不信妳呢?!”寒雪感慨的撫上他的發,“小時候,我常常見妳做惡夢,有時半夜醒來會見妳在夢中無措的驚叫求救,娘說妳也是個可憐人,爹說我若對妳很好很好,妳便不會再做惡夢了……”想起幼時的自己為了不讓寒戰半夜做惡夢,而做出的那些可笑的事情,寒雪的嘴角不由的拉出弧度來。
“雪兒……”寒戰自她的肩頭擡起頭,眼中溫情默默,眼中有因回憶而蕩起的感動。
寒雪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擡手遮著他那雙讓她沈醉的眼,聲音低的幾乎聽不見:“小時候的我──很傻。”
寒戰拉下她蓋在他眼上的手,嘴角亦是高高翹起,顯然也想起了寒雪幼時的那些糗事。他雙眼深深的望著懷中的人兒,低下頭貼著她的耳邊深情的道,“不,妳不傻,在我眼裏,那時的妳是最可愛的小仙子。”
“真的?”寒雪含羞帶怯的斜眼瞄他,心中絲絲縷縷甜如蜜。
“真的!”如此嬌媚的風情,看的寒戰眼眸壹暗,胯下欲望頓時壹緊。深情的低頭將那粉嫩的雙唇含入口中,寒戰輕憐密愛的舔吮著,粗舌探入檀口,細細舔過每壹顆小巧的貝齒,這才與迎上來的丁香小舌互相纏繞嬉戲。
口中美好的滋味讓寒戰只覺胯下熱流湧動,口中不禁吻的更深,吸吮的更猛烈了,情欲萌動之下,雙手也不禁在寒雪身上來回的撫動起來。
“嗯……”寒雪嬌弱的呻吟壹聲,纖纖玉臂在寒戰的頸後交叉相握。寒戰的吻剛猛又霸道,直讓她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腳。
帶著粗繭的大手靈巧的撫過寒雪衣襟上的盤扣,精致的女衫便無力的向身體兩邊垂掛下來,露出衣衫下細白誘人的肌膚,及那件將兩團雪丘團團包裹的火紅肚兜。
濕熱的吻離開誘人的紅唇延著寒雪的下巴壹路吻過纖細的脖子,落在裹著肚兜的雪丘上,寒戰貼著那兩團柔軟深深的吸了口氣,溫暖的乳香味直透心間,讓胯下欲火燒的更烈。
胸前傳來的細微疼痛,讓寒雪暈玄的腦袋有了壹絲清白,睜眼便見寒戰竟直接隔著肚兜啃咬起她的乳肉來,環在腰間的大手正在她的俏臀上揉捏著,他另壹只熱燙的手掌撫的她背上火辣辣的,整個人由內而發的燥熱起來。
“別……這裏是大廳,不能在這裏。”寒雪急急的拿手去推埋在她胸前的腦袋。
寒戰擡起滿是情欲的眼,哀怨卻又帶著無限魅惑的看著寒雪,“回房?”
“不行,壹會兒還有事呢。”寒雪好氣又好笑的拍拍寒戰的臉,好聲安慰著:“乖哈,等此地事了,妳想怎樣都依妳好不好?”
哼,此地事了,妳就不會再管閑事了麼?寒戰在心中暗自腹誹,壓根不信寒雪那過於熱心的勁頭會就此罷手隱退。他健碩的身體貼緊她,輕輕的蹭動著,發出無限暗示。
堅硬熱燙的肉棒緊頂在小腹上來回蹭動,讓寒雪不禁倒抽了口涼氣,出口的話不由的都有些結巴起來,“妳妳妳……怎麼又……那個……”
寒戰無比幽怨的瞄了她壹眼,沒好氣的說道:“妳也不想想妳冷落了我多久?”
寒雪壹時張口結舌的回不上話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那腹上頂著的東西好似比以往大了很多。人常說:小別勝新婚,寒戰在房事上本就異於常人,若是再“勝”那麼壹下,會不會就像上次在馬背上那般“慘烈”?壹想到那日隨著馬兒飛速的奔跑,肉棒飛速的在她體內進出著,每次的插入都似要刺穿她般,光想著她腿心竟似有熱流湧出,壹時間小穴中竟覺空虛無比,還微微疼痛起來,寒雪不禁身子壹僵,急急道:“呃,那個……我還要好好理理慶宮的行勢,我總覺得這裏邊有問題,可壹時又抓不過頭緒。”
寒戰欲求不滿的努力在寒雪身上四處點火,壹邊極盡魅惑之能事的引誘:“給我……便告訴妳怎麼回事?”
“妳知道怎麼回事了?”寒雪眼睛壹亮,急切道:“快告訴我。”
“給我……我要……”寒戰撒嬌的呢喃著,將寒雪摟的緊貼在自己身上,兩人之間邊條縫都沒有,堅挺的足以鑿墻的巨鐵,不斷的磨蹭著寒雪柔軟的小腹,堅硬的胸膛更是壓著兩團棉軟摩擦著。
唉──這廝何時由冰山變成妖孽了?寒雪被蹭的渾身燥熱不已,卻因心中有事硬是撐著壹口氣不為所動,直拿小手推著寒戰的雙臂,“別鬧了,快快告訴我。”
寒戰頓覺無比挫敗,“鐵石心腸的小東西,我都這樣了,妳竟還不為所動!”
“人家心裏呆著事兒嘛,妳快告訴人家,別釣人胃口。”寒雪急切的在寒戰懷裏跳了跳,這壹跳,跳的寒戰差點噴著火來。
“哦,該死的,別亂動!”再動他怕自己會直接撕了那些礙眼的布,將這不知死活的丫頭直接壓在身下就地陣法了。
感覺到寒戰繃的僵直的肌肉,寒雪亦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好事,不好意思的嘿笑幾聲,“不好意思哦,我不是故意的。”
寒戰頹然的瞅了寒雪壹眼,抱著她安份了的身體,只不斷的深呼吸,極力將快要噴發的欲望壓回去。
…………
只是良久之後,寒雪不解的偷瞄著肩上靠著的人,“還沒好嗎?”
寒戰繃的額角青筋直蹦,胯下欲望脹痛的利害,讓他渾身都微微顫抖起來,偏寒雪這妮子還來上了這麼壹句話,讓他郁悶的同時,亦有些咬牙,只是欲望壹如那火山爆發已不可收拾,此時他是如何也壓不下去,滿心滿腦的只想著寒雪的美洞層層暖暖的包裹煨燙,幾乎是從齒縫中硬擠著吐出幾個字,“不行,我壓不下去。”
啊?!那怎麼辦?寒雪秀眉輕簇,以前也聽嬤嬤說過,男人這種事兒也是忍不得的,忍了傷身。見著寒戰難受,她又不覺開始擔心起來,那知她這裏正想著,寒戰竟壹把將他抱了起來:“哇……妳幹嘛?”
寒戰抱著寒雪便讓她坐上了身後的八仙桌,將她的裙子往上壹掀,拉下她的襦褲便將兩指探進了她體內,另壹手邊迅速的解了自己的褲腰帶。
“妳……妳怎麼這樣啊,”寒雪壹見寒戰的架勢便不由驚叫起來,只見隨著寒戰的褲腰帶壹松,長褲及貼身的襦褲便滑了下去,那挺的筆直的棒子便晃動著印入眼簾,脹的青紫的粗棒上,青筋盤結著,脹的老粗,圓圓粉嫩的棒頂上,那小孔中正吐著帶點白色的液體。
寒戰急不可耐的壹撩衣擺便提“槍”上崗,在手指探到寒雪穴中濕潤後,便將寒雪兩腿壹分,提著自己快要爆炸的欲棒壹頂上穴口便壹插到底。
“妳妳妳……可惡……啊……”寒雪剛想發脾氣,哪知寒戰這次連給她適應的前湊都沒有,便急速的戳刺起來,直戳的寒雪差點壹口氣上不來,暈死過去。急速的抽插讓寒雪仿佛又回到馬背上那激烈的性愛中,小穴亦或許是半月未被憐愛,此時春水橫流,竟是自寒戰插入後便壹直涓涓的流著,小穴緊緊的絞著肉棒,隨著寒戰兇猛的抽插,不旦不覺的難受,反而異常的舒服。
如小貓般的呻吟細細,輕輕的自寒雪的口唇間溢出,聽著寒戰更是熱血沸騰,不能自持。他壹雙大手自寒雪細白的大腿上移上兩瓣細白的臀肉,兩手壹合便捧著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巨大的陽物還深埋在她體內,那濕熱緊密的幽穴煨燙的他直欲仙欲死。
“喜……歡……嗎?”寒戰急喘著壹頂壹抽急速運動著,身下巨碩次次毫不保留的深深戳刺,清冷無情的墨眸已被赤紅的情欲所替代,讓寒雪看的心中蕩漾不已。
寒雪被寒戰抽插的舒爽萬分,卻不想就此趁了他的心如了他的意,輕咬著紅唇嬌嗔道:“妳快些便是,人家尚有事待辦……啊……”
寒戰聽的心下氣怒,身上粗壯的肉棒似利劍般重抽重插起來,本還想多日未憐她,再急也得忍著些力,免得她會不適難受。哪知這丫頭這般氣人,連兩人都這樣了,還想著那些破事兒,想著心中不由更是氣盛,沈了氣在丹田,胯下便是盡了全力,雙手捧著俏臀配著著戳刺的頻率,每當肉劍插入時,便捧著美臀將那小穴迎著肉棒重重壓下,肉體重重的拍打聲清脆而響亮,配合著抽插時的水聲,更顯淫靡。
65 出使慶國之7
寒雪緊咬著下唇,急促而細軟的呻吟聲隨著身體的快感自唇間鼻翼溢出,她此時雙頰飛紅,胸前玉兔隨著寒戰的抽插而大幅度的蹦跳著,眸光似春水激蕩出磷磷碎光,壹時媚色無邊。秋眸帶媚綿綿的糾纏著寒戰滿含著怒氣與情欲的冷眸,看著他眼中的怒意在自己展現的媚色中散去,只剩下越來越亮的赤紅情欲,寒雪得意的翹起了嘴角,伸出玉臂勾住他的脖子,便也扭著俏臀迎上那滿是粗脹的猙獰的熱鐵。
“嗯啊……哼嗯……啊……”小穴被粗壯的熱鐵直插的麻麻酸癢,兩個鴨蛋大的卵袋子隨著身體的擺動重重的擊打著她的腿心臀肉,那些粗黑的毛發亦隨著寒戰兇猛的攻擊而次次磨擦著穴口陰肉,快感陣陣沖擊著大腦,讓寒雪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媚色勾人。
寒戰急喘的看著寒雪臉上舒服的媚態,看著那對越顯飽滿的雪白乳肉,因他猛力的頂撞,而在他眼前不停的上下跳動著,晃蕩出讓他更欲瘋狂的波浪。感覺到寒雪緊緊煨燙包裹著他的小穴正在慢慢的縮緊,寒戰差點被那層層的媚肉絞的噴出來。
“要到了麼?”寒戰靠著她的耳邊低啞的問著,粗響的喘息陣陣噴在寒雪耳後,讓她敏感的縮了縮脖子。
“嗯哼……”寒雪被插舒服極了,直搖著頭已無力回答寒戰的話,只將因快感而顫抖的身體貼入他懷中,無聲的要求更多的給予。
“我……也要來了,等我……”急喘著說完,便是壹連串急促的肉體拍打聲,合著女子婉轉的呻吟與男子的壹聲低吼,寒戰壹個猛力的刺入,按著那已被他揉出紅印的美臀重重的壓在自己的肉棒上,身子猛烈的顫了顫,肉柱跳動著將內裏積聚已久的白液狂射入花蕊深處。
寒雪伏在寒戰懷裏調整著急促的呼吸,壹邊享受著快感的余韻。心裏不自主的回味著這次瘋狂的歡愛,意外的意識到這壹次竟是特別的舒服快樂,而且在與寒戰歡愛後不但未覺得疲累,還能這般精神,也讓她大感意外,大眼壹轉便想了到了關鍵所在,“妳們可是瞞了我,壹直餵著我藥?”細細的語音仍帶著初逢雨露後的低啞與輕顫。
“嗯,我問寒棋拿的藥,可是精神些了?”寒戰毫不作隱瞞的答道,此事本也沒打算瞞她。因為兩人的體力關系,之前便有歡愛,她承得了壹次兩次,便需要大半時間昏睡調養,這皆源於她體質過於嬌弱。如今這藥用了也有大半年,看著他剛才那般狂猛的索要,此寒雪仍能有精神與他閑扯,便知那藥是起了效了。“方才可舒服?寒棋說這藥用久了,妳不只身子好了,身子也會敏感些。”
寒雪嗔怪的哼了壹聲,張嘴壹口咬在寒戰肩上,“原來妳早就對我不懷好意了?就想將我養成不如足的欲女麼?”
寒戰聽了咧嘴邪邪壹笑:“若真成了,那倒好了,我恨不得能時時刻刻與妳這般連著呢!”見寒雪拿眼瞪他,才輕笑著正經回道:“那本是調養妳身子的藥,妳身子弱,光是初夜妳便睡了壹天壹夜,我這不是怕妳抵不住麼?”對於寒雪在他肩上又啃又咬的動作,寒戰眉也沒動壹下,只將寒雪放回八仙桌上。側頭在她臉上親了壹口才不無遺憾的道:“若不是知妳今晚定是要走壹趟慶宮的,否則定要將妳抓回房去做上個七八回。”
寒雪這被他說的臉上壹紅,拿妳去推他,“壹天到晚便只知做那事兒,也不怕精盡人亡。”
寒戰順著寒雪推他的力道退了兩步,只聽“啵”的壹聲,插在寒雪小穴裏已軟了幾分的鐵棒也被他帶了出來。疲軟了幾分的粗肉上滿是濕淋淋的水汁與點點白液,而寒雪的穴口也因少了肉棒的堵塞,水汁伴了白液自穴道裏湧淌出來。
寒戰眼盯著那慢慢淌出白液的小洞,壹只心中竟又翻騰起來,嘴上卻道:“以往怕妳身子受不住,我可都忍著呢,除了那日在馬上……”回想起那日在馬背上狠狠的插著雪兒的小肉洞,那種銷魂噬骨的美妙滋味,讓寒戰眼中欲火又赤了起來,半軟的肉柱竟慢慢的又硬挺起來。
寒雪被寒戰盯的心神壹蕩,見著那粗大的東西又挺了起來,忙將雙腿壹夾,嬌聲罵道:“還不快收拾幹凈?凈亂說亂想些什麼啊,仔細壹會兒又忍不住。”
“已經有些忍不住了。”見寒雪那姿態,知道這壹時半會兒若想再來壹次,這妮子定是不肯的,寒戰苦笑著搖搖頭,拿了帕子草草將自己的小兄弟擦拭幹凈,便提褲穿好。轉而分了寒雪的腿,便為她擦拭起來。
寒雪怕寒戰看著壹會兒又情動起來,在阻止不急的情況下,便急急拿手遮了他的眼,“我自己來就好,萬壹妳又……”
不待她話說完,寒戰輕笑道:“妳不知人遮了眼後,感覺會更敏銳麼,仔細我今晚讓妳暈死在床上。”
這個威脅極嚴重,嚇的寒雪忙將手藏在了背後,就怕寒戰下壹刻就化身成狼。
點穴將寒雪體內的種子逼出,聽著寒雪嬌媚的輕呻,寒戰只似笑非笑的瞄了她壹眼,便讓寒雪忙捂了自己的小嘴,就怕會發出壹絲絲聲音便讓寒戰來了沖動。
仔細將寒雪亦收拾幹凈,寒戰將那條沾滿兩人體液的帕子握在手心,眨眼間便見輕煙冒出,不壹會兒,待寒戰松手時,手心便只余點點黑色的煙灰飄落。
寒雪看著寒戰的動作不由的瞪大了眼,這廝功夫好也不是這麼用的吧,難怪每次兩人那個完後,事後她都找不見“罪證”,壹直擔心著會不會沒處理好讓人撞見,想著這家夥不會每次都是用的這法子將兩人歡愛的證物“毀屍滅跡“的吧?
處理完汙物,寒戰壹擡頭便見寒雪直勾勾的瞪著他看,不禁好笑的點點她的俏鼻,“這般瞪著我看做什麼,不怕我直接將妳抱回房去?”
“哼,就知道拿這事兒來威脅我,”寒雪小手左右夾攻扭住他腰間軟肉,“快快告訴我,這慶國倒底是怎麼回事兒?妳定是壹早就看出來了的,快說,快說。”
66 出使慶國之8
看著寒雪撒嬌耍賴的嬌俏模樣,仿佛又回到了兩人的幼 年時光,看的寒戰心中便如石子落入心湖,蕩起圈圈漣漪。將身前的小人兒整個擁進懷裏,他彎唇笑道,“妳這丫頭,再不安份些,我可就不說了。”
寒雪壹聽這話立馬安靜了。
寒戰笑著搖搖頭,無奈的擁著她到壹邊椅子上坐下,再將寒雪抱坐在自己腿上,才娓娓道來:“之前我們的探子壹直進不了慶後宮,我特意留意過,自慶王算起上三代皆是男丁興旺,但女丁卻異常稀少,不是說後宮沒出生女幼,而是女嬰早夭者眾,慶國的公主們很少能活過十二 歲的,也因此曾有人秘傳說慶國皇室受了詛咒,生下的女孩都不長命。我們的探子曾跟慶宮壹個咨深的接生嬤嬤接觸過,據她說,自華乾軍接掌皇位起,慶宮壹共前前後後共出生過數百名女嬰,而5位皇子亦有血脈14人降世,光女孩就有9人,可奇怪的是外界人卻沒人知曉,避開那些早夭的女嬰不說,連幾位皇子所出的男丁都沒人聽說過,這就比較讓人費解了。”
“這麼多孩子?華乾軍在位也不過近三十年時間,怎麼會有這麼多孩子?這麼多孩子都到哪兒去了?”寒雪聽的目瞪口呆,這慶國是想增產報國麼,可也沒聽說他有這麼多孩子啊?難道……“都死在宮鬥裏了麼?”後宮傾軋如不見血的修羅場,沒有自保能力的孩子被殺也尚屬正常。
寒戰搖搖頭,提醒道:“忘了包清看到的事麼?再想想包清是怎麼回報的。”
寒雪側了側頭,皺起秀眉努力回憶包清的話:慶後宮父女相奸,兄妹亂倫之事是確有其事,今晚他們似乎還有壹個家族夜宴,似乎也是幹那淫亂事兒的。
寒雪大眼驟然瞪大,不可置信的倒抽了口冷氣:“難道是?”
“妳自幼父母和睦,碧落宮中,皇親之間也沒聽說那骯臟事兒,所以妳才淺意識的老是避開這個線索,否則以妳的機靈性子,又怎麼會想不到這壹層。”寒戰寵溺的摸摸寒雪的長發,“若慶國皇室中人皆有那變態愛好的,以慶王及壹眾皇子的體魄來說,即便是壹般的成年女子,體弱壹些的都可能沒命,若是再不懂節制,尚未長開身子的幼女又怎麼可能不喪命?”
“數百女嬰,數百女嬰,這些都是他們自己的血脈……”寒雪再也說不下去,喉中似哽了石塊,沈沈的難受,連胸口也似被壓了壹塊巨石,讓她吸不上氣來。
寒戰默默的拍撫著她的背,繼續說道:“至於男丁,我倒也想不透,已囑咐了暗樁加緊查看,相信加以時日必會有回報的。”
心頭還是難受著,寒雪努力調整情緒對寒戰愁眉苦臉道:“今日幾個管事回報的事兒,妳也聽到了,那麼多糧食、食鹽的調動,必是想要動手了的,我原是打著分化幾位皇子的關系,能拉攏合作則合作,不能合作的,借刀殺人除了也好,可此時看來,卻是不易辦到了。”
“此時下結論尚屬過早,今晚去看看吧,總也要眼見為實後,才能決定下壹步怎麼走。”
看著寒戰的眼中閃過壹絲狠厲,寒雪嘴張了張,卻說不出話來,滿眼的不甘及頹喪。
寒戰見她如此,心中了然,不由的笑著逗她:“怎地這般模樣?不想去麼?”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事有輕重緩急,這點她還是清楚的。慶宮本就比壹般國家的後宮守衛更嚴,說是三步壹崗五步壹哨也不為過。如此嚴密的防守,要混進去本就不易,更何況若慶王真要做那種骯臟事兒,怎麼也得在密室什麼的地方,這樣嚴密的守衛,以寒戰的本事混進去倒也不算難,但若再帶上她,那就是難了。她本就心有不甘,此時寒戰又來說叨,讓寒雪狠狠的瞪了他壹眼,“明知人家心裏不甘,妳還來給我添堵?!”
寒戰失笑的拿手指戳寒雪氣鼓鼓的臉頰,“傻丫頭,想想包清第壹句話是怎麼說的?”
“怎麼說,不就是說:進了朝議殿後的暖房,四周的暗衛都不見了……啊──”寒雪猛的尖叫壹聲,瞪著大眼雙手直扯寒戰的前襟,眼睛亮晃晃滿是驚喜,“妳是說,妳是說──”
“終於想明白了?傻姑娘!”寒戰好笑的點點她嬌俏的鼻尖。
心裏雖然極興奮,可寒雪仍有些不放心,“若是不如咱們所想的,他們進了密室什麼的?外頭防的又緊,那該怎麼辦?”
“若事真不可行,打道回府便是,只要不打草驚蛇,總有機會讓咱們查出來的,也沒什麼差的。”
寒雪壹想也是,這才笑開了眼,攬著寒戰的脖子,以他的額頂上自己的額嬌嬌甜道:“寒戰,妳真好。”
“妳這是誘惑麼?!”寒戰眼壹柔,輕吻了吻她的唇角,取笑道:“妳啊,也就是順妳意時,我才是個好的。”
寒雪也不理他的取笑,徑自笑咪咪的跳下寒戰的膝蓋,向大門跑去,邊跑還邊說道:“現在天也不早了,咱們快點傳飯,等用過飯準備準備就出發。”
壹時間壹陣忙亂,丫環婆子們送了飯菜進來,寒雪興匆匆的往嘴裏扒飯,還不住的催寒戰快吃,看的寒戰只淡笑不語。
待得兩人用完飯,天色已完全暗了下來,換上了壹身的黑衣的兩人見得外頭壹片漆黑,不由齊齊大呼好運。無月的夜幕下,除了屋舍裏射出的微弱燭光,便是伸手不見五指。
“夜黑風高正是偷雞摸狗之最佳時機啊,”寒雪調皮的壹笑,任寒戰失笑的摟緊她飛身如壹陣風似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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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親眼所見,還真不知道慶宮的防衛到了這種地步,寒雪只能緊緊的貼著寒戰的身體,壹動都不敢動,還得盡量降低自己的呼吸。寒戰此時臉色也有些難看,可見慶宮守衛之嚴,實是出乎他所意科,心中不由的提高了警惕。
避開守衛註意,寒戰身法輕巧的竄上壹座宮殿屋頂,兩人隱在屋檐的暗處,靜靜的觀查四周的守衛情況及宮殿分布。
四周密密碼碼的守衛及巡邏的禦林軍,看的寒雪直頭皮發麻,更加暗暗警惕自己要更加小心。
寒戰輕碰了碰寒雪的肩,示意她往遠處看,只見隔了壹個山頭的另壹座山上,那宮殿燈火通明,宮前階梯上卻不見慣常該有的侍衛。
就是那裏?!寒雪眼露驚喜的與寒戰對視壹眼,兩人便化為壹道黑影,向遠處的山頭潛伏過去。
67 出使慶國之9
摸到目標宮殿的山腳下,寒雪與寒戰兩人差點沒被山腳下那裏三層外三層的禦林軍給嚇掉下巴,這可真是不妙,山階與山頂都是燈火通明,有沒有人上山在山腳就可壹目了然,根本就沒辦法潛伏上去。寒戰遠遠避開隱在暗處的暗衛與山腳的禦林軍,抱著寒雪繞著山腳在各個宮角處潛藏,試圖尋找突破口。
只是眼見時間壹點點的過去,還是沒有進展,直讓兩人心急如焚,正在此時,只聽壹陣整齊的鈴音自兩人藏身的身後遠遠傳來。寒雪兩人對視壹眼,極有默契的轉身往聲音傳來處看去,只見壹群身披黑色鬥篷,腳戴鈴鐺的人自遠處的宮墻處轉出來,從那高矮不壹的身量可看出,這群人之中小的只有五六 歲,大的應該已經成年。所人鬥篷人都未穿鞋,隨著每人走動的步伐,黑鬥篷下白皙的腳裸總會隱隱壹現。
真不知該說是慶宮的人運氣太背,還是合該寒雪兩人走狗屎運,竟然會有這麼巧的事給他倆給合上了。本以為那群鬥篷人會往山頂去,寒雪正思量著要不要打暈兩個,好讓兩人混進去,卻不想,那群人在走到兩人藏身不遠處的壹座高大的假山前就停了下來。只見為首的壹個高大的鬥篷人拿了個什麼東西在假山的壹角壹按,那假山壁上竟向裏凹進去壹大塊,露出壹個隱有火光的通道。
看著壹群人有預的往那通道裏走,寒雪急的直扯寒戰的衣襟,她擠眉弄眼的示意寒戰,讓他出手打暈兩個,好讓他二人李代桃僵混進去,否則等那通道壹關,兩人就是想跟進去也沒辦法了。她剛才可是看到了的,那人是拿了個東西嵌到機關裏才打開的通道,等這些人壹進去,那通道壹關,沒有那開門東西,兩人就只能在原地幹跺腳的份了。
寒戰按住寒雪差點把他衣服扒下來的手,沖她搖了搖頭,這丫頭想的太簡單了,原不說這群人的身份為何,單從他們的行動來看,極有可能他們彼此都相識,現在這通道雖極有可能是通向山頂的,但具體裏面情況為何,誰都不知道,若是真打暈兩個混進去,萬壹壹到裏面他們就解了那鬥篷,那混進去的他們就會馬上被識破,打草驚蛇不說,還極有可能被抓。
看著最後壹個黑鬥蓬走進通道,也沒見寒戰有動靜,看著通道裏的亮光隨著越來越遠的鈴聲而越來越暗,寒雪滿臉失望的將臉埋進了寒戰的懷裏。哪知就在此時,寒戰身法如電的帶著她,在那暗門關閉的前壹刻閃身進了通道。
聽著暗門在身後“!”的壹聲關閉,寒雪的心差點沒跳出來,她興奮墊起腳尖就在寒戰的下巴上親了壹口(身高問題,親不到嘴)。惹來寒戰好氣又好笑直搖頭,低頭在她耳邊輕斥了句:“頑皮!”
等前頭那群人走遠,寒戰才抱著寒雪如鬼魅般跟上去,遠遠的墜在那群人之後。
這條通道往下斜坡走了大約近三四百階後,變為平整的正板路,又走了約有壹刻多鍾,便又開始斜坡往上行走。按這條路地行進模式,寒雪兩人更加確定,這路正是直通山頂那宮殿的。只是兩人越往前走,越是心驚這慶宮的建造之奇,從這階道兩邊石壁的建造痕跡來看,這暗道是半天然半人工建造的,此山中很有可能有天然形成的通道或空間,這由洞頂上的鍾乳石就可看出來。由此,兩人不禁想到,有否可能,慶宮的所有山體裏都有這種天然的暗道存在?若直如此,那……
前面隱隱傳來“嗡嗡”的人聲,讓沈思的寒雪與寒戰都醒過神來,此時往上的斜坡已走了大約近千階,前面的人還在往上走,但已隱隱可見上面出口處所透出的亮光。寒戰四處看了壹圈,決定不再跟前面人的前進,腳頂壹點反身躍上頭頂壹個往上斜的洞窟,他剛看到那洞中有微微亮光透出,猜測這條洞窟極有可能也是通往前面的那個地方的。
“孩子們,今日是我族每月日壹次的合歡宴,也是我族欲女與大家見面的日子,現在凡未足十二的族人皆入聖池洗禮練身,凡滿十二 歲的族人,請入合歡池與壹眾族人們盡情享樂吧。”
慶王?!只從這聲音,寒戰與寒雪兩人便聽出這說話的人正是慶王華乾軍,還未到找到出口的兩人忙加快了腳步往亮光處潛去。從那回聲聽來,他們深信這洞窟的出口應該連著壹個更大的空間,沒想到慶王城府如此之深,以頭頂上的宮殿做掩護,自己卻躲在這山體之內,也幸好兩人今天被山腳的守衛給阻在了外面,若今兒是寒戰壹人來了,保不齊真進了那宮殿就成馬蜂窩了。
正如寒雪兩人所料,他們進入的洞窟,出口確實與那群人的出口是相同的,只不過那群人的出口在底下,而他們的出口在那些人的頭頂上。從兩人此時所站的位置可全覽那個巨大洞窟的全貌,頭頂懸掛的鍾乳石表明這個可比朝議殿的巨大洞窟是完全天然形成的,洞窟的壹邊底部建了壹坐壹人高的高臺,臺上壹座金龍盤結的長榻椅代表著此洞主人的身份,而洞窟中心的那兩個用夜明珠圍繞,白玉砌底的巨大的池子則只能讓人咋舌其豪華奢侈。
只是待兩人看清底下的情景時,便如被點了穴道般完全僵住了。他們此時所見到的事,實在太過震撼以至於他們倆目瞪口呆,嘴張的都可以任鴨蛋自由通行了。
只見滿地白花花,赤裸裸的人肉(簡稱沒穿衣服的人)有序的分成兩隊,分別進入兩個巨大的水池中,那些人有男有女,有男孩有女孩,最小的看身量不過四五 歲,最大的大約就是站在那黃金龍榻前的華乾軍了。這其實還不算是最讓人吃驚的,最讓人吃驚的是,那此排隊進入池子的人都是前女後男,不論大小、老少,皆是後面的抱著前面那個,不是摸摸揉揉,就是蹭蹭。
待得所有人都進入了池子後,眾人雖都摟摟抱抱,但卻都赫赫的註視著同樣赤身裸體的華乾軍,及依在他身邊的華仙瑤兩人。就好像是在舉行壹個開場儀式,只見華乾軍兩手握在華仙瑤的腰上,將她嬌小的身子提到身前,伏身便對著那嫩嫩的小嘴堵了過去,技巧的舌吻直吻得華仙瑤低低呻吟,四肢如八爪章魚般纏在了華乾軍的身上,那小巧卻有肉的臀還在貼著華乾軍的腰上如水蛇般扭動著,看得池中眾人都低低的笑了起來。
這個場面真是超級的壯觀啊,要多淫蕩就有多淫蕩!
68 出使慶國之10
寒戰回過神來,急急的伸手捂住寒雪的眼睛便將人拉了下來,咬牙切齒的伏在她耳邊低聲怒道:“妳倒是看的入迷。”
寒雪有點被剛才的壯觀場面驚嚇到了,此時見寒戰怒氣騰騰的吃幹醋,才回過神來,拉下他捂在眼睛上的手笑道:“妳吃哪門子幹醋,不過是壹群光著身子的變態而已,要入迷,我也只迷妳這冤家啊。”
寒戰聽了冷哼壹聲,嘴角卻是微微翹起。
寒雪見那樣不由斜眼嗔他,兩手扯上寒戰僵直的臉,揪著頰肉便往兩邊扯,“對著我呢,還僵著個棺材臉,姑娘我人小骨細的,也就得壹夫相侍的福份,多了可就成災了。”
“這下面汙穢的很,咱便不看了吧?”寒戰心裏還是不快,任誰都不喜歡自己媳婦盯著別的男人看,更何況,這底下的人可都光著呢。
“為何不看?這種場面我可沒見過,先不論能不能探得啥有用的消息,要是能讓我知道這華乾軍用的什麼手段控制得這壹眾兒女,今兒也就沒有白來了。”說著便拉了不情不願的寒戰壹起隱在暗影裏往下看。
底下的兩個池子水色壹呈粉紅,壹呈淡綠色。粉紅的池子裏全泡著壹眾童男童女,淡綠色的池子裏則泡的都是經人事的男女,那倆池子雖是有顏色的,水質卻也清透,所以兩人在高處也能將池裏的情況看的壹清二楚。
寒雪拿手輕撞了寒戰壹下,示意他看那粉色池子裏的那些小孩子,只見那些稚嫩青澀的小身體在池中也似成人般互相撫摸著,有些孩子更是直接撫著自己的下體在池裏扭著身子。
“那池裏該是下了烈性藥物的,這些孩子只怕都是養來供慶王父子們享樂用的。”寒戰臉色仍是不太好,皺著眉頭為寒雪解說。
“華乾軍稱這些人為族人?該不會都是慶王的子孫吧?”寒雪有些咋舌,這底下可是足有三四百號人呢。
“妳看那邊池子裏,華世統邊上的那個,那人咱們入城時我見過,似是官位不低,華世崢邊上那幾個,在大殿上是立在武官陣裏的,華世招前頭那兩個年長的,是立在文官二三位的。”寒戰將自己記得的人壹壹指給寒雪看,此時底下人聲吵雜,兩個低聲交談著,也不怕底下人能聽見。
寒雪眼中閃過驚駭之色,回頭看著寒戰道:“若這些人都是慶王血脈,這慶國朝中文臣武將啟不是有泰半是他自家人?”
“上陣父子兵,若真是如此,妳的離間計只怕難以達成,只能盡力拉攏慶國了。”
寒雪輕點了點頭,回過頭來繼續看著下面。
此時,華乾軍正兇猛的吻著華仙瑤,這個自小吃著自己的精液長大的女兒,雖然已被自己不知道操了多少回,可在所有族人面前,這可是大姑娘上轎頭壹遭。壹想到自己操女兒時,被這麼多人在旁看著,他的老二壹下子就神氣活現的高高挺翹了起來。那粗壯的尺寸直讓池中所有已經人事的女子們看著直咽口水,男子們眼紅羨慕不已。
華乾軍的嘴仍吸著華仙瑤的小嘴不放,伏低壯碩的身子,讓華仙瑤圍在自己腰間的腿心下移,貼上自己翹起的肉柱。
這華仙瑤也虧得是經了他幾年調教的,那小洞早已汁水橫流濕了個透,壹貼上肉棒那水就順著棒身緩緩的流了下來。那似蟲蟻在爬的騷癢感,讓華乾軍猛的打了個冷顫,悶吼壹聲,放開了華仙瑤的小嘴,雄壯的雙臂似提小雞似的握著華仙瑤的腰臀壹提,送到自己的肉柱之前,將那粗大的肉頂上那口水直流的小洞就猛力壹戳。
“啊……”伴著華仙瑤稚嫩的尖叫聲,全場爆發出震天的叫好聲和掌聲。
華乾軍擡眼在池中所有男女身上巡了壹圈,得意的大笑道:“小子們,看到沒,這可是為父用自己精液養出來的好女兒,這洞可是極品的很,為父每日操上十來遍,這洞還是絞的老緊老緊的,爽的很,妳們看著眼饞不?”
“眼饞!”哄天的吼聲在洞窟中回蕩,池中壹眾男子皆是面色通紅,兩眼直放狼光的直盯著臺上兩個的結合處,幾個耐力差的已經抱著身邊女子上下齊手起來,這邊的捏奶擠乳,那邊的將手伸入了身邊女子的體內,直弄的身邊女子嗷嗷直叫。
“好,這才是我皇室兒郎,”華乾軍眼中厲光壹閃,壹邊握著華仙瑤的腰大力的挺腰直刺,壹邊看著壹眾兒子道:“看到妳們這妹妹沒?為父以自己的精液養育,八 歲便已能吞下為父這大雞巴,為父每日操她十來次,她這肉洞仍是緊的很,這便是我族祖記裏所言之欲女。”他大手壹揮指著邊上另壹池中的男童、女 童道:“我族的大事在即,我華氏壹族的未來都要靠妳們在戰場上爭得,為父在這裏許諾,凡能在戰場上有功者,許妳們自由選擇中意的弟妹或子女自己調教,十二 歲前皆由妳們自個兒獨享。”
因華乾軍立於壹人高的高臺上,自池中眾人的角度看去,可清楚看到華乾軍那粗大的肉棒在華仙瑤那小肉洞裏抽插的畫面,只見那根粗大的兇器實實的紮進華仙瑤的腿心,幼女粉嫩的阜戶被肉棒整個侵占,兩片小小的花葉可憐的被拉直了包在肉棒上,每每華乾軍刺入時便被戳進洞內,抽出時又被扯將出來,沾上自那洞中流出的淫水,似是會隨時被插裂了壹般,看得壹眾男子更是熱血沸騰,雞巴翹的老高。壹眾女子則乳顆挺起,穴中騷癢不已,那洞中淫水不斷的湧出匯入池水中,有那特別騷浪的,已將自己的長腿盤上身邊男子的腰間,扭腰擺殿的蹭上了。
此時眾人聽得慶王許諾,雙雙狼眼皆望向旁邊的池子,看得那壹張張稚嫩的小臉,個個似打了雞血般,高吼著:“多謝父王恩典!”
華世嵐,華世統兩兄弟則睜著赤紅的眼,直盯著被華乾軍操幹的連邊尖叫的華仙瑤,兩人胯下巨龍早已猙獰的昂首以待,而站在兩人邊上的華仙飛也是春情難耐的在兩人身體上盡情調逗,卻被這兩人給徹底突視了,這兩人都盯著那被粗大肉棒給尺寸蹂躪的小小陰戶,回想今兒壹早,那丫頭也是被自己這般操著,那小洞的銷魂滋味確實無人能比,讓人直想壹操再操,欲罷不能。
69 出使慶國之11
只是華家族規有定:族中所有子女,十二 歲前只能是族長的肉臠,十二 歲之後方有自由選擇玩伴的權力,而族中女子到十二 歲還能活下來的,便可讓族中所有男子任意蹂躪,似華仙飛,華仙羽那般,他們四五兄弟壹起上是常有的事,在經父王多年調教之後,她們早就無欲不歡,若真有個壹日沒得男人操幹,怕是會活不下去。
他們原也是不知這其中的不同,直到今早償到那丫頭的滋味,方如慶王為何獨喜幼女,那身子雖是沒長開,那洞卻是頗的消魂,讓人巴不得壹直裹在裏頭。是才又聽慶王每日操那丫頭十數次,便想著若自己若也能將那胯下之物,裹在那洞裏頭隨時套弄,該是怎樣的美妙消魂啊。光是想著,便讓華世統,華世嵐兩兄弟胯下燒灼不已,兼之華仙飛壹直在兩人身邊磨來蹭去的誘惑著,兩人似心有靈犀的對視壹眼,便雙雙將華仙飛似夾心餅般夾在中間。
華仙飛不驚反喜,細白的雙臂攬上華世統的脖子,身體卻是嬌媚向後靠入華世嵐懷裏,任他的兩支大手自己身後包住自己胸前的豐滿,有力的擠捏著,任兩團白嫩的雪包在他的指掌間變形。
“嗯……兩位哥哥壹起操飛兒吧,啊……昨兒兩位哥哥未來飛兒宮中,可讓飛兒想念了好久。”華仙飛嬌滴滴的說著,邊擡著膝蓋去蹭華世統胯下已高高挺立起的肉柱。
“妳這騷蹄子,聽說昨兒妳可是讓三位哥哥玩了壹夜,我們自小羽宮裏出來時還碰到他們了呢,怎麼?三位哥哥沒能滿足妳?”華世統自水中撈起她壹條纖長的大腿握在手中,另壹手便向她腿心探去。
“妳這東西倒是越發的大了,說吧,昨兒幾位哥哥幹了妳多少次,看妳這洞都快幹上這洞窟了。”華世統並起三指戲謔的在她的幽谷中摳摳挖挖起來。
華仙飛被華世統諷的臉色壹僵,卻被花谷中傳來的快感給失了魂,嘴上仍是嬌嬌的誘惑著:“哥哥好壞,若不是幾位哥哥壹刻不停的往那洞裏鉆,飛兒這洞能大麼。”
華世嵐聽了輕笑起來,“就妳這丫頭騷浪的勁,若不是我們哥兒幾個齊上陣,只怕妳還不滿意吧。”
“哥哥這話說的是,哥兒幾個哪次不是讓飛兒妳從頭爽到腳的?”華世統邪笑著搭腔。
華世嵐邪惡的壹笑,邊扯著華仙飛的兩顆乳頭往外拉,邊道:“瞧瞧,光就這麼會兒,咱飛兒就受不住的想被咱們操了。”
“啊……好哥哥……我要……嗯……”此時華仙飛的乳房被華世嵐玩弄著,身下小洞被華世統用手指插弄著,兩頭刺激早已讓她兩眼迷蒙,身體虛軟,只盼能得到更深更多的快感。
“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浪了,看我不操死妳。”華世統兩眼欲火騰騰,擡頭看了眼臺上被華乾軍操幹著的欲水橫流的華仙瑤,心裏狠狠的想著,總有壹天,要將那丫頭壓在身上幹上幾天幾夜。現在不能明著動她,但身前這個妹妹也是個尤物,就先將就著了。想著便撈了華仙飛的兩腿圍在自己腰間,提起脹的青紫的肉棒便用力插了進去。
“啊……好深……”華仙瑤被插的往後壹聳,嬌嬌的低喘著。
“這便叫深了麼,哥哥這裏還有根能插的更深的呢。”華世嵐笑謔著自背後將自己的肉柱頂在了華仙飛的菊花上,也是用力的壹頂,肉柱整根埋入菊花內。
“啊……太緊了……要裂了……要裂了……”華仙飛欲仙欲死的歡叫著。
“這般想被哥哥們操裂麼?”華世嵐揪著那兩團乳肉邊把玩著邊笑道。
“既然飛兒這般想被幹裂,那我們今天也不能讓妹妹失望,咱們今兒就玩個特別的。”華世統帶著惡意的笑,腰部快遞的挺動起來。
“啊……”華仙飛被撞的直往後聳,身後插入的肉棒便進的更深,讓她興奮的直叫。
“世統,妳也太不夠意思了,要開始了也不打聲招呼,為兄弟的老二差點給妳弄折了。”華世嵐邊抱怨著,邊也猛力的挺撞起來。
壹時間兩人似比賽似的,妳來我往,兇猛的操幹起來,不時的壹起重重的插入抽出,足足的抽了數百下,直將華仙飛操的嘴都閉不上,口水都延著嘴角流了下來。
就在華世統欲達高潮時,身體突然被人抱住,赤裸的臀上更有壹雙大手在來回揉弄。“世統這屁股真是越來越有味了,也讓為兄憐愛憐愛吧。”
這人正是寒戰所說的,在進城門時見到的那位男子,此人也同是慶王骨血,比華世統還大上兩 歲,只是因慶王的計劃,隱姓埋名的養於民間。雖說養於民間,可自小也是在宮中長到十二 歲的,這每月壹次的亂倫盛宴也沒哪次缺過,自是深知這之中的趣味。
當下也不二話,將自己已翹的老高的雞巴,頂上華世統的菊花,便用力撞了進去。
“啊……”華世統原是要高潮了,可被這壹打斷,那股子氣不上不下的,異常的難受,不禁惱怒的大罵道:“就不能等老子爽完了再幹麼?這般不上不下的急死個人。”
那男子也惱,輕笑兩聲道:“想爽還不簡單,哥哥讓妳兩頭都爽個透。”說著便猛力抽撞起來,壹時間竟變成他插華世統時,也將華世統撞的往前聳去,華世統那肉棒亦深深的插入華仙飛的肉洞裏。
這邊玩著疊羅漢,那邊華仙羽也被五個男人圍在池邊肆意玩弄。只見她跨坐在壹個男子的身上,身後屁股被華世崢那條足在她手腕粗的大家夥插著,華世招捧著她的臉,將自己粗大的肉棒直往她嘴裏插,她的兩支手上還各握了壹根粗大的肉棒在套弄著。
身下的兩個洞都被粗暴的插幹著,嘴裏更是被塞的滿滿的,連舌都活動困難,讓華仙羽只能發出“嗚嗚”的哼聲,被五個男人輪流玩弄著。
70 出使慶國之12
這是個淫欲的世界,整個洞窟被低吼聲,呻吟聲,尖叫聲所充棄。那成年池子中,男子與女子明顯不成比例,男與女的比例約為5:1,倒是那孩子池中的女孩多過男孩。除有個別男子三三兩兩的抱在壹起互相玩弄外,此時到處可見四五個男子圍著壹個女子輪流操幹著,這個方抽搐著射出精液退下來,那個便急急的提著肉棒插進去,被夾在人群中的女子基本上皆是被抽插的昏昏沈沈,不知今昔是何昔。
寒雪捂著嘴看的目不轉睛,眼神復雜難懂,看的寒戰心裏滿不是個味,只覺那酸氣直沖喉間,最後忍無可忍的將看呆了的某人猛的扯到懷裏,便狠狠的封住那櫻紅的小嘴。
寒戰的吻粗魯而兇猛,帶著怒與怨,大腦的嚴重缺氧讓寒雪差點沒暈過去。
“妳這該死的丫頭!”寒戰壹身醋意勃發,惡狠狠的瞪著寒雪,心中又氣又怒,卻不知該拿她怎麼辦,只緊緊的將她箍在身前。
寒雪連連深吸的幾口氣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擡頭便見寒戰板著壹張冷臉,似要吃人般瞪著她,心虛的縮了縮脖子,她也不是故意看呆眼的啊,只是太吃驚了嘛。
“人家不是故意要看的嘛,那個……只是沒想到他們也同那些狼壹般……”寒雪睜著無辜的眼可憐兮兮的盯著寒戰,小手有壹下沒壹下的撫著他急促起伏的胸膛,希望他能消消氣。
聽出寒雪是拿下面的人跟那日草原上中了春藥的狼比較了,寒戰心下好笑,臉上仍不動聲色拿厲眼瞪他,只是那眼中的怒氣已經消散。
兩人在壹起也不是壹天兩天了,寒雪瞅著便笑開了,扯了寒戰衣襟墊起腳尖便在他臉上親了壹口,笑道:“別生氣嘛,人家只是太吃驚了有點沒嚇呆了,又不是故意要盯著看的。”
寒戰白了她壹眼,轉頭不看她。
寒雪大眼轉了轉,調皮的偷笑了聲,靠到寒懷裏嬌聲道:“我方才看到壹女子直捧著男人的“那東西”舔的起勁呢,那東西也能吃麼?若……我也這般對妳,妳會舒服麼?”
果然,寒戰聞言渾身壹僵,滿眼不可置信的瞪向寒雪,見她調皮吐舌的笑臉便知自己被戲耍了,不由氣惱的將她抓到懷裏又是壹陣深吻。
兩人玩鬧了半響,寒戰才拉了寒雪在壹邊地上坐下。
“咱們不回去麼?再呆下去可能也探不出什麼事兒了。”寒雪不解道。
寒戰將寒雪抱坐在腿上才道:“那門是要有信物方能開啟的,我方才進來時看過了,不等底下的人消停了,咱們也出不去。”
寒雪眉頭輕皺,靠入寒戰懷中,“這華乾軍心思之深當真是世所罕見,我方才看到了,那池子裏的男子大半都在殿上見到過。他生了這麼多兒子皆瞞著世人按在朝中,若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哪個暈頭的去收買他們,啟不是就跳到慶王的套子裏去了?!回頭必須讓艷娘那邊註意了,若是想買消息切不可從這些人手上下手,否則暴露了事小,若將在慶的整個布局都折進去就虧大了。”
“事情也沒妳想得這麼嚴重,看這底下的情形就可知這些慶王的子嗣都極重欲,妳或許可從這裏下手。”寒戰提醒道。
“美人計或許是最有效的,可我不願那樣。”寒雪輕嘆了口氣,擡眼看著寒戰道:“莊裏的姐妹們可都是好姑娘,我不想她們折在底下那些人手裏。”
寒戰憐愛的摸摸她的發,將她抱在懷中輕呼了口氣道:“有些事是免不得的,讓艷娘選自願的吧,‘慶’不是根好啃的骨頭,現下只能是盡力拉攏了,想分化壹時也無從下手,只能走壹步看壹步了,咱們就輸在情報不夠。”
“聽華乾軍方才所言,他們必是與金沙,龍躍有過協議了,若要拉攏只怕不易。”寒雪有些頭痛的揉著額角。
“事在人為,這世上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朋友,只要我們開的條件比龍躍、金沙更有利,相信華乾軍知道該怎麼選擇。”寒戰拉下寒雪的手,幫著在寒雪的太陽穴上輕按了起來,“五國以國力而言,慶居首位,碧落次之,冰晶,龍躍,金沙排在末位。若能禍水東引,是再好不過了。”
禍水東引……禍水東引……寒雪閉眼沈思良久,腦中似有靈光壹現,卻總是看不真切。時間壹點壹滴的流過,寒雪仍在苦思冥想,腦中猛的壹個靈光閃過,若是……,寒雪猛坐正了身子,兩眼亮晶晶的回身看著寒戰,“若是將三國圍攻的對向換成金沙,或者說兩強聯手占金沙,再攻龍躍……”
寒戰聽的壹楞,半響才點著寒雪的鼻尖無奈笑道:“妳這機靈鬼,我只提個禍水東引,妳就想坑了兩個國家。真是……”壹時也想不出要用什麼詞形容寒雪,只能無奈的苦笑,“此計倒是真的好,昊天若同意,此計定成,兩強聯手,以金沙現下的混亂局面,必亡。”
寒雪被他說的有些不好意思,摸著頭笑道,“人家只是想著,三國打壹國,勝了也只是三分,若是兩國坑兩國,吞掉壹國是對半分,到時能將龍躍打下多少那都是賺的,相信這筆買賣以慶王的老謀深算定是會應的。”
寒戰迷眼想了想道:“只怕龍躍最後會依附於慶,此時計劃有變,回去後便立即傳信給皇甫昊天吧,還好咱們出發前皇甫境天已先去了冰晶,此時皇甫鳳天只怕也已在金沙了,若是他那兒能成事,到時要占金沙只怕會更順利,咱們只用空出手來多占此龍躍的城池,免得龍躍投靠慶時,慶的國力更盛,那樣便不好控制了。”
寒雪聽他所講,似笑非笑的又去扯他的臉肉,“還說我狠呢,妳哪裏就比我善良了。”
寒戰也不氣,摟了她伏臉去親,印了寒雪壹臉的唾沫印才低聲笑著故做無奈道,“我這也是無奈之舉,誰讓我有個這般強勢的娘子呢,也只好婦唱夫隨了。”
“呸!”寒雪完全不結面子的甩了他個大白眼,便自地上站起,此時底下的聲音已經輕了下來,只余男子的粗喘聲,已難聞女子的聲音。
71 出使慶國之13
寒雪走到洞口往下看,只見原還算透的池子裏滿是點點的白液,池邊地上更是到處汙穢,池邊地上的幾個女子更是如破布娃娃般,許是被操幹的時間過長,以至於雙腿都合不上,大大的叉開著躺在那裏,可即使如此,也仍似個夾心餅似的,各自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猛力的抽插著,那滿頭滿身的精液,似剛自精液池裏撈上來似的,仰躺的幾個,可見胸前紅痕滿布,乳粒腫大,顯然是被玩弄的狠了。看著她們被身前身後的男人戳刺的虛軟無力的樣子,似乎隨時會斷氣似的,不由讓寒雪揪起了心。
那些發泄夠了的男人們都靠坐到池中去養神了,可寒雪看著那姿態不像在休息,反而更像寒戰平時練功的樣子。
“難怪慶宮的女子如此稀少,他們那是在采陰補陽。”寒戰跟在寒雪身後,眼光在底下池裏轉了壹圈恍然道。
寒雪聽了不解,轉過身來低聲問道:“什麼是采陰補陽,怎麼補?做這種事當進補?”
寒戰看了她壹眼,便將目光落在池子裏閉目運氣的男人身上,但仍是壓低聲音解釋道:“這是壹種邪術,相傳凡練習這各功法的男子,不但可以身強體健,青春永駐,還可讓龍陽不瀉,是以,雖被武林中人例為邪術,卻仍有人習練此術。只不過,被拿來練術的女子會因為體內精氣被吸幹而很快死去。”
“好可怕!”寒雪有想不忍的看向池邊那些被玩弄的似快要斷氣的女子。
“練采陰補陽之術時,男子以欲經探入女子陰戶,致女子高潮時,女子體內會有陰精流出,男子通過自身肉柱上的孔以內力將陰精吸入,以達到滋養身體的效果。”
寒雪聞言,眼神閃爍,嘴張了張,卻不知該怎麼開口,看得寒戰好氣又好笑的揉亂她壹頭秀發,將她摟入懷中輕斥道:“想什麼呢!這精陰吸入體內,有功力的運氣在體內循環壹周再回到欲經內,那便也就是廢物了,不射出去,難道還帶回家去不成?”
寒雪拿看怪物似的眼神看他,他怎麼知道自己在奇怪那滿地的精液,是不是會將那什麼陰精給浪費?不由結結巴巴的喃喃,“妳……妳怎麼知我在想什麼?”
寒戰好笑的在她的小臉上親了壹口,拿自己的臉蹭著她的笑道:“妳想什麼都掛在這張臉上了,我看不出來那才怪了。”
“哦!”寒雪輕應壹聲,想想了覺得自己太過大驚小怪,不由輕笑了下,轉頭看底下池邊那幾個女子,壹時又凝了眼,“這些女子若是體弱的,這麼壹圈下來,不死也廢了吧。”,此時底下聲音慢慢的輕了,兩人交談時都不由的壓低了聲音。
寒戰拍拍寒雪的手按慰道:“這妳倒不用太擔心,看那池水,那水想必也是有講究的,這些男人玩夠了都會進池子裏休養練功,妳將池岸上的幾個女的與池子裏的那幾個比比看,同樣是被壹群男子玩弄,池裏的幾個仍是神彩翼翼,還有余力的樣子,池邊的那幾個卻已是入氣多出氣少了。”
寒雪仔細壹看,確如寒戰所說那樣,心下不由也暗暗稱奇。不壹會兒後,岸上的幾個男人也都鳴金收兵,紛紛帶著被自己玩弄的只剩壹口氣的女伴壹起步進到池中泡著。約就壹刻鍾的功夫,神奇的事發生了,那些原本被玩弄的像破布娃娃似的女人們都慢慢的緩過勁來,有些甚至就著池水清洗起自己的身體來。
“這池子好神奇,那幾個女的方才明明壹副快活不成的模樣了,這會兒卻像個沒事人壹樣,難不成那池子才是慶王得以控制這些人的秘密所在,能起死回生?”寒雪吃驚的低聲嚷道。
寒戰卻是看著那池水沈默不語,直到寒雪急的扯他衣袖,他才皺著眉答非所問道:“可記得之前妳身子弱,我向寒棋要了藥來調養妳的身子麼?”
寒雪正急著池子的事,見他答非所問,不由拿眼嗔他:“我在說正經事呢,妳怎麼轉到這上頭來了。”
寒戰眼神幽沈的看著那池水,繼續低聲說道:“寒棋說妳身子虛,得慢慢養著,所以藥的份量下的極輕,只是那色,我記得是淡綠的。”
寒雪聞言倒抽了口氣,指著寒戰不可置信的喃喃:“妳是說……”。
“這事要查證也容易,若真是自寒棋手裏來的,那咱們的計劃實行起來實易了,也不怕慶王不合作。”寒戰嘴角扯出壹絲冷笑,以淫欲控制壹眾兒女,父女兄弟相奸,這慶王也真敢做。
此時洞窟中已然靜了下來,卻突聞壹聲急過壹聲的吟哦聲,眾人不禁皆擡頭望去,不由都楞了楞。
只見那邊高臺上,華乾軍壹腳半跪在龍榻上,將華仙瑤半側著身子壹條腿豎在胸前,腹下的粗刃正兇猛的戳刺著華仙瑤的陰阜。
華仙瑤被自己父親抽插的不知已高潮了多少知,她只知道父王的肉棒讓她好快樂,好舒服。要是永遠這麼被用力的插著該有多好。她兩眼又忍不住往池邊與池中的那些被男人們夾在中間的女人身上飄,腦中想著若是自己被父王與那些皇兄們壹起操幹……,光是想著,便覺得全身都癢了起來,不由急急的叫起來,“插我……用力……父王……插死吧……插爆我吧……”
“妳這淫娃,蕩婦,老子幹了妳這麼久還沒滿足麼,老子操死妳……”說著便狠命的快速插幹起來,那力道撞的華仙瑤就似海中遇上了暴風雨的小船似的,整個人都被撞飛了再被拉回來。原本已有些安靜下來的洞窟內,只聞華仙瑤的聲聲尖叫。引得兩個池中的男女老少都凝了眼,原本都已息了火的男人們壹看這情景,那發泄過數次的肉棒竟都又高高翹了起來。
華乾軍的眼神何等的利,光看華仙瑤不住的拿眼脧那邊的池子,心下就明白了幾分。即使是在這種享受肉欲的時候,他的心中也滿是算計,這丫頭本就是他欲拿來撐控兒子的工具,他每日花大價錢給她泡著秘藥,養著這讓男人消魂的寶洞,不就是要將她養成沒男人不能活的玩具麼,她這樣的表現可是正中他的下懷呢。這丫頭原就只養在他宮裏僅供他壹人把玩的小東西,若不是他有意,世統,世嵐那倆小子又怎麼可能償到她的味道?
這丫頭是自己用秘法調教出來的,只要小心點玩,便是將她扔在男人堆裏幹上幾天幾夜也無防,即便是只剩壹口氣了,憑他手上的秘藥,便不怕她有性命之憂。
現下正是大慶國創造不朽功業的關建時候,他年紀越發的大了,而眼光這群兒子們卻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只要能將這群小子們牢牢的握在手裏,將自己養的小玩具送於他們又算得了什麼?
“妳這淫娃兒,夾得這般緊,可是舍不得老子的棒子?啊?”華乾軍得意的哈哈大笑,身下的動作卻是不停反快,洞中眾人都靜靜看著他們。
“啊……啊……要噴……噴了……要……啊……”華仙瑤只覺得陰阜似快要被父親撕裂了般,隨著每壹聲身體相撞聲,陰阜就被撞的深疼,可那肉棒刺入時又帶來又比的舒適快感,這般的痛並快樂著,快感越來越多,她的小肉洞不停的在高潮中收縮著,尿意突然是越來越重,在父親不停的大力頂撞下,她只能尖叫壹聲,壹道清液噴湧而出,射了華乾軍壹身,也讓壹池子的男人看的紅了眼。
寒雪驚恐的捂住了小嘴,她壹度以為,在那樣的力道下,華仙瑤那樣幼嫩的身體會被華乾軍壯的像山似的身體給撞飛,而當那清液噴出時,她也以為是鮮血,定眼壹看才發現是沒有顏色的。
楞楞的被寒戰箍在腰間的手給勒的回過神來,卻敏感的發現臀上頂著個灼燙的硬物。寒雪臉上壹紅,羞的不敢看他。
寒戰冷冷的看著華乾軍將那異常粗大的肉棒自華仙瑤的體內抽出,任華仙瑤大開的雙腿朝著池子仰躺在那龍榻上,口唇貼靠在寒雪耳邊輕聲道:“看臺上,華乾軍是想用這個女兒控制那些男人。”
寒戰熱熱的氣息都噴在她敏感的耳括上,讓寒雪的臉紅的更深了壹層,哪裏還有心思去管底下臺上發生了什麼。
寒戰迷眼看著龍榻上那個稚嫩的身體,纖細嫩白的長腿無力的攤掛在龍榻上,大開的雙腿可清楚看到腿間壹片狼藉的陰阜,被蹂躪成鮮紅色的陰阜沾著點點白色的泡沫,卻連壹根細毛也沒有,襯的腿心那個被操的還未合起的肉洞異常的醒目,幽深的肉洞此時正緩慢的流出白白的精液。
這般淫靡的景像,連他看了都起了反應,不猜出那此池子裏本就沒有輪理道德觀念的男人們會是什麼想法。寒戰運起功力壓下體內的躁動,小心的抱起寒雪往另壹處洞口移去。
“不再等等麼?”寒雪看著那慢慢消失的洞口有些不確定的問。
“我們進來已有數個時辰了,看那些人都玩夠了,不用多久大概就會出來了,我們在外邊等他們。”寒戰見寒雪臉含春色,嬌羞難怯的動人模樣,不由會心壹笑,在寒雪頸上印下憐愛的吻。
兩人等了足有半個時辰,方見到那些人出來,壹樣是遠遠墜在後頭,待的門快要關上時,寒戰才抱著寒雪閃出來。此時正是破曉的壹刻,天也是最黑的時候,因此回程非常順利,寒戰幾乎不用躲藏,直接運起輕功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驛站。
兩人壹回到驛站便直奔書房,寒雪匆匆寫了數封密信,讓寒戰拿出去發了,又叫來十二衛壹番吩咐後,這才輕輕舒了口氣。
“都辦妥了麼?”寒戰壹進書房便見寒雪站在窗前發呆。
寒雪回過神來,側身看著寒戰微微壹笑,“恩,現下我們只用等回信就好。”
“回房吧,壹夜未睡妳也累了。”寒戰滿臉心疼的向她伸出手來。
寒雪見了,心裏壹暖,臉上不由也甜甜笑開了,輕快的應了聲“好。”,便快走兩步將手搭在寒戰手上,任他牽著自己回房。
72 出使慶國之14
自夜探皇宮回來後,寒雪在除了將重要的消息發回碧落外,立即讓手底下的人馬停了賄賂或收買慶國官員的行動,除了收集情報外,其它壹切行動皆暫停下來。難得寒戰這兩日夜裏沒太折騰她,在驛站裏美美的休息了壹天,寒雪壹大早便興致高昂的揪著寒戰上了街。
慶國的風情民俗都與碧落大有不同,連建築都是高大又粗獷的,看得寒雪兩眼直放光,興奮的東張西望,街道兩旁的各色小店,街邊的特色小吃,連擺在地上的粗糙小飾品,她都要瞧上壹瞧,看上壹看。
難得看她這般開心,寒戰也就隨她去了,任她拖著他往前走,只壹手緊緊牽著她,怕她過於興奮會被人流擠散。兩人身後的十二衛也是閑步當車的跟在後頭,頗有興致的看著兩邊的街景,反正有戰大人在,他們也不用擔心小姐會有什麼危險,今天他們的任務最多就是提個東西,自是壹派輕松。
只是最初的新鮮感過後,寒雪看著看著,臉色就慢慢沈了下來。慶國的民風彪悍善武,百姓都比較直帥豪爽,沿路所見,無論男女腰間皆帶著刀劍,連路邊玩耍孩童都是人手壹把小木劍。有這般善武之風,也不怕民族不強,想到碧落現在捧文棄武的風氣,那滿大街的之乎則也,寒雪這心底就瓦涼瓦涼的,頓時也沒了逛街的興致。
感覺到寒雪的異常,寒戰壹拉她手,將她扯近自己,“怎麼了?累了麼?”
寒雪有些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沒興致逛了,要不咱們回吧。”
“剛剛還好好的,怎麼這壹會兒就沒興致了?”寒戰不放心的去摸她的額,卻被寒雪搖頭避開。
“我真沒不舒服,只是看著這……有些堵心。”寒雪怕他還要纏問,撇嘴說道。
雖聽她說的不清不楚,寒戰也不再逼問了,只招呼了身後的十二衛,便牽著寒雪往不遠的壹家酒樓走去,“妳逛了壹早上也該累了,咱們先歇個腳,順便用過午飯再回也不遲,說不得回頭妳興致壹起,又想再逛了。”
寒雪本想抗議,可逛了壹早上,先前有那股子興奮勁在,還不覺得,這會兒沒興致了方覺這腿腳確實是有些酸了,也就任由寒戰扶著她往那酒樓走去。
走近了看,這酒樓門面還算挺光鮮的,只見門上匾額描金的三個大字“聚賢樓”,那店內的小二遠遠的看到壹行人來,便熱情的迎了過來。他在這酒樓裏呆的年頭也不少了,見的達官貴人多了也就養了壹雙看人的利眼。這壹行人穿著雖樸素,那料子可都是上好的絲綢緞子,再加上這壹行人的氣勢,壹看就不是普通人能人的,讓他腳下不禁就快了起來,臉上也拉開了諂媚的笑容。“唉,幾位客官快裏邊請!”
王正義快壹步上來扔給小二壹塊碎銀子,沈聲道:“有大的包間沒有?”
小二眉開眼笑的接了那銀子,眼在各人身上繞了壹圍,點頭哈腰的回道:“咱們二樓的坐兒是包間帶大堂的,包間外邊就有桌椅,您看行麼?”
王正義點了點頭,“行,前頭帶路吧。”揮手讓小兒帶路後,他就先壹步跟著上了樓梯,見小二開了壹間臨街的包間,那裏頭的窗戶正好可見外頭的街景。王正義仔細的打量了壹圈,看過沒什麼異常之後,便看著小二道:“上幾個妳們店裏的拿手好菜吧,要清淡壹些的,再來兩個甜點,外邊的幾桌就上些妳們這兒拿手的葷菜。”
寒戰扶著寒雪跟小兒進了壹間,門外十二衛並未跟進來,而是在包間外占了三桌子坐了。小兒壹看這架勢,便知眼前這兩人也是有些身份的貴人,不由的就更殷勤了。“我們樓裏有上好的美酒,妳看……”
“我們不用酒,來壺好茶吧,外邊的幾桌也不用酒,就這樣吧。”王正義皺了皺眉,揮手讓小二退了出去。出門在外,除非是在自家的產業裏,否則壹行人是從不用酒的,這是他們壹向的習慣。
看寒雪臉色似有不郁,王正義向寒戰壹拱手便退了出去,順便將門也帶上了。
壹進包間,寒雪便松了寒戰的手,走到窗邊往下看著街景。
寒戰走到寒雪身後,自後將她抱入懷中,輕柔的問道:“怎麼壹下就不開心了?”
寒雪看著街上的行人,輕嘆了口氣,語氣幽幽的道:“看著這些人,心裏就堵的難受,慶國民風如此彪悍,也難怪兵強馬壯了,再看看碧落,滿大街的柔弱書生,不但沒人覺得不對勁,反而還沾沾自喜,此消彼長,用不了多少 年,兩國國力就不可同日而語了。”
寒戰聞言劍眉壹皺,將懷中人反轉過來,嚴肅的道:“雪兒,妳可記得答應過我什麼?”
見寒雪低頭不語,寒戰又道:“世事紛擾,本就是合合分分,這些事不是妳該管的,也不是妳能管得了的。聽我壹句,待此地事了,咱們就歸隱,好麼?”
寒雪口唇張了張,半響才幽幽道:“我不是要管這些事,我只是看著心裏難受,”寒雪指著街上的行人道:“看著他們,我突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努力有何意義?咱們千方百計的謀畫,護了他們壹時的安居樂業,可到頭來,他們仍在不思進取的做著自取滅亡的事,我……”
寒戰心疼的摸摸她的頭,安慰道:““百姓風氣如何,要看撐權者如何去控制了,碧落如今的崇文之風,與皇甫家的三兄弟也不無關系。”轉而又冷道,“就算妳耗費心機,也只能保得那些人壹時的平安,若按咱們的計劃,兩國並立之時,若碧落還不重整民風,只怕撐不了百年便會被慢慢蠶蝕。”
寒雪聽了情緒更是低落了幾分,看的寒戰心疼不已,將她抱在懷裏輕輕搖著:“碧落今後的命運如何,還是要看皇甫昊天如何去撐控了,這些與咱們都無關,待此地事了,咱們就回莊子吧,我想要孩子了,壹個像妳壹樣可愛的女兒。”
寒雪壹聽,心中不由酸疼起來,兩人同床共枕以來,寒戰為了她,壹直都不曾讓種子在她體內停留,就是怕她受孕後會有兇險,也只有回到莊子裏,他才能真正安心吧。“等大勢壹定,咱們就向皇帝哥哥請辭吧,以後我便不管這些事兒了。”
“此話當真?”寒戰驚喜的捧起寒雪的臉,想想又斂了笑,皺眉道:“當真不管了麼,可不許他們壹來尋,妳又變掛了。”
寒雪好笑的看著他孩子氣的行動,擡手拍拍他的臉道:“人家什麼時候說話不算數過了?”
寒戰這才笑了,歡喜的摟了寒雪便要親,哪知正在這時,敲門聲響起,寒雪忙笑著脫身出來,揚聲道:“進來。”
開門進來的正義老兄再壹次倒黴的承受寒戰的殺氣加眼刀數發,看的寒雪捂嘴直笑。
“小……姐,菜……菜來了。”王正義被寒戰的眼刀嚇出壹身冷汗又滿頭的霧水,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讓戰大人如些瞪他。
“擺上吧,我正餓了呢,”寒雪笑的瞇了眼,幫寒戰擺了碗筷,也不管菜還沒上好。便自顧自的吃起來。
看到兩人的臉色,王正義後知後覺的有點明白自己又撞上什麼事兒了,在心中暗嘆壹聲‘倒黴’,待小二將菜上齊,便自行關好門退了出去。
門方壹關,寒戰便攔腰將寒雪抱入自己懷中,也不說話,便去啃她脖子,癢的她差點被口中的菜給嗆到,忙捂了嘴求饒:“別……吃飯了,好餓呢。”
寒戰此時心中歡喜,哪裏會放過她,將她臉轉過來,便去含她的唇,舌探入其中便卷了寒雪嚼到壹半的菜到自己嘴裏,“恩,味道不錯。”說著,還伸舌去舔寒雪的唇角。
寒雪被鬧的面紅耳赤,擡手便去錘他,口中卻是輕聲的嗔道:“這還是在外頭呢,做死了這般猛浪。”
寒戰也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笑,害寒雪氣也不是笑也不是,但也感染了寒戰的喜悅,舉了筷去夾了菜餵他,哪知寒戰含了菜卻又來吻她,又將嘴裏的菜哺給她,兩人就這般妳壹口,我壹口的互餵著飯菜,待吃的差不多了,寒戰又拿茶水來餵她,這次茶水吞下了肚,寒戰的舌卻仍舔著她的舌磨蹭著,不舍離去。壹支大手也自她的襟口探了進去,握住壹方軟丘輕輕擠捏。
臀部頂著的熱燙物什,無聲的向她散發著邀請,讓寒雪的身子輕顫起來。裙擺下探入的大手,準確的隔著襦褲貼上花谷碾磨。
“嗯……”今日的寒戰好似特別的溫柔,讓寒雪也似化成了水般,渾身柔軟無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滿足的收回唇口,寒戰舔著帶出的沾滯銀絲,吻上寒雪的脖頸,邊低喘著道:“我實是想的利害,先給了我,可好?”
寒雪羞紅著臉,圍視著周圍,見那窗都還開著呢,不由喃喃道:“這裏……不行……”
寒戰意會的壹揮手,那窗便無風自動的合了起來,“我只輕輕的,不會弄出動靜的。”說著便掀起寒雪的裙子,襦褲也只半卸,便將自己挺的堅硬的巨物輕輕的塞進了寒雪的花谷。
“嗯……”這般坐著自背後進去,讓寒雪更覺得那肉棒粗的利害,整個陰阜都熱燙了起來。
寒戰也被那緊窒的濕暖熨燙舒爽不已,靠著寒雪的肩輕呼口氣,舌便舔上那光潔的耳垂,“真舒服,真想今後壹直這般與妳連在壹起。”
寒雪被說的臉上壹紅,口中卻了急急的催道:“妳……要,便快些吧,這裏……還是外頭呢,若是,若是有人進來,那可如何是好?”
寒戰只溫柔的看著她笑,連胯下的動作都是異常的溫柔,只是那大出大進的抽插,讓寒雪沒幾下便身子強烈顫抖起來,感受到寒雪穴中的收縮,寒戰笑意更深了,這般抽送了近百下,只聽的寒雪因忍著聲而氣喘如牛,寒戰才壹個猛力的插入後釋放了自己,
“哼嗯……”寒雪輕哼壹聲,只覺得腹中壹熱,接著只覺尾穴上壹疼,小穴更是不受控制的收縮起。
“哦嗯……好舒服……嗯……”寒戰緊摟著寒雪的身子貼著在她臉輕哼著,只覺得寒雪的小穴壹陣陣的夾著肉棒,似要擠幹其中汁液似的,只讓他目眩神迷。
正在兩人沈浸在快感的余波中之間,包間外頭突然傳來喧鬧聲,讓寒戰瞬間冷了臉,自懷中抽出巾帕快速的將兩人的下體擦拭幹凈,手壹揚,那包了兩人體液的帕子便化成了粉灰。看寒雪臉含春色雙目迷蒙似仍在回味他給她快感,又不由柔了表情,親了親她迷蒙的大眼,寒戰邊整理兩人的衣裳,邊輕道:“若真這般舒服,回去咱們再來幾次,現在要先醒醒,外頭好像有人來砸場子了。”
雖相信有十二衛在,沒人能進得來,不過寒雪此時這般眼含春色的美景,他可不想讓別的男人看了去。整理好了兩人的衣裳,寒雪也回過了神來,有些不解的看向寒戰:“外頭發生什麼事了麼?”說著便站了起來,卻腿軟的差點兒摔倒,還好寒戰眼明手快,將她攔腰摟抱起來。
“該是有些權勢的,似乎跟十二衛發生了壹點沖突,正要喊打喊殺呢。”寒戰輕聲的解釋著,揮手將那扇臨街的窗打開,房間裏有還兩人歡愛的氣味,要毀屍滅跡,可不能忘了開窗通風。
寒雪豎起耳朵也聽不到外頭發生了什麼事,不由的皺起了眉頭。這包間雖不大,這隔音倒是好得很,不由嘟了嘟嘴道:“我壹點也聽不到。”
寒戰看的心癢,再偷了口香,才笑道:“這簡單,門開了,自然就聽到了。”說著,擡手壹揮,那門便無風自開了,外頭的聲音也傳了進來。
只聽壹男子在吼著:“能被我們主子看上,可是妳們八輩子修來的福份,別給妳臉不要臉,小心惹惱了我家主子,讓妳們這些外鄉人吃不了兜著走。”
耶?看上?寒雪壹聽便笑了,“不知這位公子的主子看上了我家哪位兄弟?”她也不看那男子,只在十二衛臉上打轉,只看的除了除了範雲龍外的其他人都笑了出來。
寒戰見狀挑了挑眉,嘴角也是詭異的挑起。
“咳,大人,小姐。”十二衛見兩人出來,忙笑著彎身行禮。
“怎麼回事?”寒雪好玩的看著範雲龍氣的通紅的臉,那張偏陰柔的俊臉,此時看來更是風華絕代,讓人移不開眼。
十二衛見狀都在哧哧的笑,包清兩步竄到兩人身邊笑著將經過講了壹遍。原來方才在他們之後又來了壹群人,那壹群人壹行數十人,進了包間的有六人,有兩人便是女子,那兩名女子在進包間前看到了十二衛他們,而其中長像最俊的範雲龍就被人家給看上了,說是讓進包間壹起喝壹杯,原十二衛也不當回事,只禮貌的回絕,那知人家就是硬上了,不去還就要喚人動手了。
寒雪擡了眼去看那男子,壹見也是個眉清目秀的,二十出頭的樣子,只是那囂張的氣勢,鼻吼朝天的架勢,破壞了那壹身的儒雅氣,活脫脫成了個仗勢欺人的。只是那壹身衣著卻不是平常富貴人家能穿的,這便讓寒雪凝了眼,心中有了幾分明了。
“不知公子的主子是有意與我家兄弟論親,還是如何?不如請了妳家主子出來見上壹見,若是我家兄弟也有那意思,也好成就壹番姻緣,妳說是不?”
“論親,哼,他也配?我家主子高貴著呢,能是這種凡夫俗子沾染的麼?”那男子冷哼了聲,還待再說上兩句,卻被寒雪堵了口。
“原來是我們誤會了,我就是說嘛,人家主子也是名門閨秀,怎麼可能半路來搶男人,那可是有損名閨譽的。”說著便笑著跟那男子點了點頭,便擡步往樓梯口走去,十二衛自然也跟著擡腳就走。
那男子壹看便急了,忙指著範雲龍喝道:“站住,妳們走可以,他必須留下。”他聲壹落,眾人便被人圍在了中間。
被人當眾羞辱,範雲龍早就氣怒不已,剛才是因為寒雪出來,才忍了氣,這會兒見這人還來不依不饒的糾纏,不由更加火冒三丈,擡腳勾了壹張凳子便往那男子踢去,只聽“哄”的壹聲,那男子連慘叫都不急發出便被拍扁摔在墻角。
那小二與掌櫃在樓梯處探頭探腦的看著樓上情景,卻不敢吱聲。範雲克是才那壹腳也震住了眾人,讓圍著寒雪等人的壹眾侍衛不敢輕舉妄動。寒雪見了便對那倒在地上,顯然還未暈的男子笑道:“妳若是不服氣,便到城南官驛找我們,本官乃碧落護國公主是也。”話雖是對著那男子說的,她的眼卻是看著相鄰的那間半合著的包間門。
果然,話聲剛落,便響起壹聲嬌膩的女聲:“原來是護國公主,我們姐妹倒是失禮了呢。”聲落,包間裏便走出壹艷麗女子,這不正是華仙飛麼?那包間裏的另壹女子十有八九便會是華仙羽了。
寒雪故作驚訝的走了回來,“原來是仙飛公主在此,”說著便去看了那倒在地上的男子壹眼,“不知此人可是公主親隨?是才聽他說,他主子看上了我的侍衛,不會是兩位公主……”
“公主這話可不許亂說,沒得壞了我姐妹的名聲。”華仙飛臉色壹白,急急打斷寒雪的話頭,“手下人不會說話,這才引來誤會了。”忙急急走了過來道:“是同來的幾位大人打賭說您那侍衛長像似女子,要看看是不是女子扮的,這才有了是才的誤會,若是沖撞了公主,還請公主見諒。”
“公主這般可是折煞本宮了,本宮的侍衛也有不對的地方,畢竟年輕,血氣方剛的受不得氣,誤傷了妳的侍衛,實在是過意不去。”寒雪面上端著溫和的笑,心中卻不禁冷哼,名聲,妳還有名聲可言麼?這慶皇朝中,指不定有多少人是妳們的入幕之賓呢。
“即是誤會,公主也無需與我客套了,此事就此了了,不用再提,您看如何?”此時包間裏的五人也都走了出來,還別說,這五人都見過,還真都是這兩女的入幕之賓。
華仙飛忙向寒雪介紹道:“這位是我朝的兵部尚書──孫玉芳大人,刑部侍郎──劉書恒大人,震邊將軍──華銳,驃騎將軍──吳浩。”
寒雪的品位比這些人都高,所以對於這此人的行禮也只是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目光轉向那叫華銳的將軍,裝做在意的笑道:“將軍姓華,可也是皇親?”
只見那華稅嘴角撅笑,直直的看著寒雪道:“下官雖華,卻只是孤兒,能承國姓,乃我王皇恩浩蕩,恩賜所致。”
華稅的目光似在扒寒雪衣服似的,頓時讓寒戰冷了臉,腳步壹移便擋在了寒雪身前。寒雪壹時也冷著臉,皺著眉頭抿唇不語。
華仙羽暗中撞了華稅壹下,走上前來笑道:“沒想到能在街上與公主附馬巧遇,可真是有緣,不如壹起喝壹杯水酒如何?”
寒戰滿身的生人勿近的冷然之氣,收回瞪華稅的目光轉向華仙羽淡淡道:“公主今日逛了壹早上,已非常疲累了,就不做陪了,明日國宴再與眾位續談吧,告辭。”說完,也不待華仙飛與華仙羽反應,便摟了寒雪快步下了樓揚長而去。
“好有味道的男人!”華仙飛瞇著眼看著寒戰遠去的背影,不自禁的舔了舔嘴角。
華稅等人壹見不由輕笑起來,皆回身往包間走去,華仙羽與華仙飛也忙跟了進去,兩人壹進包間,身後的門便被緊緊的合了起來。華稅不客氣的自華仙飛背後將她抱住,兩手緊緊的握捏起她胸前的兩團柔軟,“妳這小淫娃,我們哥兒幾個還沒滿足妳麼,看到男人就想被操了?”
“嗯啊……妳不也壹樣麼,看那護國公主的眼神,只差沒將人家給扒光了?啊……”胸前那不留情的捏握讓華仙飛痛的叫出聲來,胸部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的眼眶不由的紅了,眼中水霧蒙蒙,那可憐兮兮的柔弱樣,讓人更有想要狠狠催殘的沖動,看的原本坐在桌邊的幾個男人都站了起了。
73 出使慶國之15
華仙羽站在邊掩了嘴吃吃的笑:“看妳們幾個惡狼似的,咱們姐妹倆何時餓過妳們了麼?”
華銳滿含欲望的掃了華仙羽壹眼,邪笑道:“知道我們餓了,還不快快過來侍候著?”
“銳兄這就不對了,合著兩個都給妳占了去,啟不是把咱們兄弟仨給晾這兒了麼?”孫玉芳邊哼笑著說道,邊慢條絲理的解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孫玉芳外表看來壹派文弱書生的儒雅之風,可待那衣衫卸下,卻是肌理分明,瘦卻精壯的身材,壹瞧便知是個練家子。
“就是,就是,銳兄可不能吃獨食,讓兄弟們在這兒幹瞪眼啊。”劉書恒笑將壹身衣裳全除了下來,裸了身將除下的衣裳在靠墻的椅上壹壹放好,才反身走向華銳。
華仙飛看著眾人的架勢不禁有些慌急,“妳們不會想在這裏做那事吧?父皇嚴令不可在宮外做那事的,妳們忘了?”
壹直站在桌邊看戲的吳浩壹聽這話,不由冷笑了聲,“妹妹還真是聽父皇的話呢,不過妳又可知,今天妳們可是父皇送與我們兄弟的小玩具,仙兒妹妹可知玩具為何意?”
華仙飛聞言臉色壹下子就青了,驚魂不定的看向華仙羽時,也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驚慌與恐懼,她僵直著眼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吳浩,“浩哥哥可不許這般逗仙兒,仙兒膽小呢。”那聲音裏都帶了壹絲驚顫。
無怪乎華仙飛,華仙羽兩姐妹如些的驚慌,起因皆原於上三代華家家主所做的家規所致,族規中對女子的規定第壹條:凡家族所出之女皆需匯於壹處教養。第二條:凡家族所出之女,未滿十二齡前皆為家主之屬物,十二齡後可由眾兄共享。第三條:族中有功之臣可按功跡求取族中十二齡以上之女。第四條,凡臨戰事,族中之女凡十二齡以上者,皆需隨軍撫慰有功之將。
現如今五國暗地裏雖是暗朝洶湧,但明面上還尚屬平靜,而眼前這四人也未聽說得了什麼大功在身,由此可見,父皇將她姐妹二人送給他們便只能原於那第四條的族規。雖說族中女子都是自小浸染藥物成長的,自小就養成了欲女之身,每日裏無男不歡。可那第四條的族規,其意是要族中之女隨軍充當所有七品以上將士的泄欲工具。十萬大軍之中七品之上軍階者就有三萬多人,就算他們姐妹二人體質異於尋常女子,也受不住這麼多男人的索歡,到時也就只壹個死字。
以前只為平賊寇,父皇賞賜出去的姐妹就沒有壹個生還回來的,這要是大戰壹起,她們只怕離死期也不遠矣,姐妹倆越想越是心驚,越想越是膽寒,只覺腿軟的都站不住腳了。
華仙飛,華仙羽兩姐妹本就生得美艷動人,此時滿目驚懼,更顯楚楚動人,我見猶憐,讓在場的四個男人身起都起了反應。
見華仙飛被嚇的失了魂,孫玉芳放蕩的壹笑,直接動手解了她的腰帶扯下羅裙,薄薄的襯褲與襦褲內透出壹顆顆混圓的突起,讓幾個男人看著便凝了眼,孫玉芳擡手去摸,“是珠子麼?妳這丫頭倒是有趣,珠子怎麼會戴在這裏?”說罷便兩下將襯褲襦褲壹同扯了下來。
“嘖嘖嘖,真是漂亮,妳這丫頭的心思倒是巧。”孫玉芳滿眼的贊嘆,只見華仙飛光裸的腰間掛著壹串黑色的珍珠,那珠子自肚腹之間掛下,穿過股間在腰間圍了壹圈,潔白細嫩的肌膚襯黑色的珍珠更顯誘惑,讓幾個男子胯下不由都叫囂脹痛起來。
“有意思,我也來瞧瞧,羽兒妹妹是不是也是這般妝扮的。”吳浩轉頭大步走向攤軟在地的華仙羽,將她扯起摟進懷裏。
“妳扶好她,我來解衣裳。”早已將自己扒光的劉書恒也滿含興味的跟了過來,動手便扯起華仙羽的衣裙。
那邊孫玉芳雙手掰開華仙飛的雙腿看著她的雙腿間,只見壹顆珠子正好陷在花谷之中露了半個頭,他不由笑著拿手去撥弄那陷進穴裏的珠子,“這珠子嵌著舒服麼?小飛兒?”
華仙飛此時也回過了神,卻是滿目哀戚的看著孫玉芳求道:“玉芳哥哥,救我,我不想被成千上萬個男人玩死啊,救救我。”
“噗,就妳這騷浪的樣兒,只怕到了軍中便會忘了妳今日之言了。”華銳邪惡的噗笑壹聲,手下毫不留情的扯著華仙飛的衣襟便是壹撕,精致的綢衣便在他手下化為片片碎布,灑落壹地。
華仙飛壹聽便不由低泣起來:“不要,不要,我的身子只是眾位哥哥的,飛兒不要其他男子碰,哥哥們救我。”
孫玉芳也不理哭的梨花帶淚的華仙飛,只皺了眉頭對華銳道:“妳怎這般不知輕重,這還在外頭呢,撕了她的衣物,壹會兒怎麼回去?若是漏了風聲讓老頭子知道,少不得又是壹頓訓。”
華銳滿不在乎的冷笑壹聲:“怕什麼,大戰在即,老頭現在哄著我們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訓斥咱們,不然妳以為他怎麼會舍得將這兩個小淫娃送給我們?”
那邊華仙羽被劉書恒與吳浩兩人夾在中間肆意褻玩,花穴與菊穴裏原本插著的玉棒被兩人拿在手中在兩穴裏東戳西攪,胸前兩顆飽滿的雪乳更是壹只被身前的吳浩含在嘴裏,另壹只被身後的劉書恒大力的捏揉。胸前壹邊舒爽,壹邊疼痛的感覺加上身下兩穴被同時玩弄,直弄的她香汗淋漓,嬌喘不休,看到華仙飛還在哀哀哭泣,便勸道:“妹妹快別憂心了,姐姐聽教事嬤嬤說過,撫慰出征的將士也是有定制的,且壹日也只受十人,以咱們的體質雖有些勉強,但也未嘗不能應付。”
吳浩聽著便斜了眼看她,纖長的食指挑過華仙羽的臉,似笑非笑的道:“妳倒是知道的挺多,但又可曾聽過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這句話呢?嗯?”說著便壓下嘴來含了華仙羽的唇細細密密的親吻起來。吳浩看似清冷,可吻卻端得溫柔無比,直吻的華仙羽雙頰飛紅,心跳如雷,兩支纖臂自動的環上吳浩的脖子。
74出使慶國之16
或許是華家的男子都有異於常人的性愛好,看著兩個嬌艷的妹妹被眾兄弟壓在身下,肆意欺淩任意玩弄,看著她們嬌美的小臉因驚懼而扭曲,他們就會有壹種禁忌的刺激和滿足感。
華銳大力的捏玩著手中的兩塊乳肉,直揪的乳肉上滿是青紅的指印,看著華仙飛痛的扭曲的小臉,會銳便覺興奮不已,擡頭對孫玉芳道:“咱們今兒玩個不壹樣的,兩人壹同用她前面的穴如何?”
“不要,不要,會撐裂的,我不要。”華仙飛驚慌的尖叫道,她們雖日日被眾位兄弟玩弄,但因為事後都會用上好的藥物保養兩穴,所以不管是花穴還是菊穴都如處子般的緊窒,而華家的男子成年後,那陽具的尺寸都是異於常人的粗大,若是這般粗大的兩根肉棒同插於壹處穴中,只怕她不死也會重傷。
孫玉芳也不管華仙飛的驚懼掙紮,直接扯斷華仙飛腰間的珠子,提起她壹條大腿架在腰間,端了粗長的肉棒便貼上腿心,龜頭在花心蹭了蹭,壹個挺腰便擠了進去。享受的呼了口氣,他挑著唇角道:“先操上回,操松點再壹起玩,總要先給她點甜頭,妳也在後面先玩壹回吧,免得回頭被夾著受不住,先噴了可是很丟人的哦。”
華銳聽的壹挑眉,冷哼道:“妳道是個心狠的,平日也不見妳這般出格,沒成想妳要嘛不玩稱,要玩兒便是想將她往死裏的玩兒啊。”他手上松了兩塊已被自己捏的青紫的乳肉,去掰華仙飛的兩瓣臀肉,“妳說的也有理,先玩上壹回吧,也讓這小丫頭爽上壹爽。”說著便端了粗大的肉棒往那菊花上頂,方壹擠進去,便大力的抽幹起來,直插的華仙飛嗷嗷直叫。
劉玉芳也不客氣,緊握著華仙飛的壹條腿,定著她的身子便也是大力的抽幹起來,兩人的肉棒在那兩處穴中似打樁似的重重頂撞,幾乎維持著同進同出的頻率,不過十來下,華仙飛的花穴中便有淫水流了出來。
那邊劉書恒看著吳浩與華仙羽兩人擁吻在壹起,不由挑唇笑道:“妳小子也是個會哄人的,就這麼壹親就勾了她的魂。”他的大手壹邊在華仙羽的身上四處遊移,壹邊說道:“罷了,既然妳們摟在壹塊兒,那前邊就給妳得了,我就要這後面好了。”說著便將插在華仙羽菊花裏的玉柱抽了出來,伸指在上面按壓起來。
菊花上傳來的癢意讓華仙羽哼哼著直往吳浩懷裏縮,臀部卻讓劉書恒棒在了手裏,壹根粗長的熱鐵便穿進兩股間,貼上了菊花穴,緩緩的壹頂,便也擠了進去。
不得不說,華家之女的欲女教養確是男人的福因,長期浸泡春藥的體質,略經男子調教便會興奮得春水橫流,就連這菊穴,雖流不出汁水,卻也是每日裏清洗幹凈,塗抹上潤滑之用的膏藥,以便男子享用。
此時兩女皆是各自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兩穴受襲,隨著包間內的戰況越烈,原本低婉的女子的嬌喘吟哦聲,漸漸高昂起來,間或夾雜著男子獸性的低吼與淫笑,自包間中細細的傳出,引來無數人的註目。
吳浩將體內的精液泄盡後,也不管自身的赤裸,抽身走到靠墻邊的椅子邊便坐下休息,直到感覺身邊有人坐下,才擡眼掃了壹眼。
華銳壹邊摸著剛釋放過的老二,壹邊看著吳浩低聲道:“出征之事,只怕不可避免,老頭能將這倆丫頭送過來,明擺著是要收咱們的心,這事妳怎麼看?”
吳浩沈默了片刻,直到華銳以為他不會開口時,才答非所問的道:“妳說為何外別的孩子操起來就是沒感覺?插不進去不說,就算插進去了也難受的緊,還沒折騰呢,沒幾下就沒氣了,實在是掃興。”
華銳眼光壹閃,摸著下額邪笑道:“妳小子不是在想著小瑤兒吧?”
吳浩半睜了眼,掃他壹眼道:“妳不想?”
“小瑤兒才九歲,就算再想也要待她十二生辰,才能輪著咱們。”華銳往椅背上壹靠,幽幽道。
吳浩冷笑壹聲,“噗,妳大約是不知道吧,世招,世統可是享用過了,聽說那丫頭是個寶地,插進去時像被千萬張小嘴舔著含著似的,那滋味……”閉著眼慢悠悠的說著,他似正親身感受那種感覺般。
華銳暗暗咂舌“那兩小子還真是膽大包天了,要是被老頭兒知道……”族規有定,凡未經族長充許,私染十二齡之下幼女者,重者五馬分屍,輕者被處以宮刑,真沒想到那倆小子會這般的膽大包天。
“正如妳方才所說,現在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老頭就算知道也不會怎麼樣,我尋思著昨兒老頭兒就是做給我們看的。那丫頭怕才是重頭戲,見了她昨兒那淫蕩的模樣,相信沒幾個閑得住的,個個都巴望著呢。”
“妳是說……”華銳也不笨,輕輕壹點便明了了,他們華氏壹族雖異於常人,但畢竟是皇家,那張龍椅不但是代表著壹個國家的權勢,也掌著男人夢寐以求的肉體之歡,盯著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吳浩諷刺的壹笑:“大家都是老頭的子嗣,只不過明面上的身份不壹樣罷了,可咱們偏偏就損在這身份上,連讓老頭子試探的心都沒有,妳說,咱們算不算失敗?”
“還是算了吧,若真被老頭子試探,只怕也不好受。”華銳搖頭嘆道,“此次出征,借機討要壹個小的帶著吧,咱們也試試老頭子的法子,說不定別有壹帆風味呢。”說完他便自椅子上站了起來,見劉玉恒將軟掉的肉棒自華仙羽的菊穴裏抽了出來,便上前接過人來,自己坐在桌邊的凳子上,任華仙羽跪坐在腳邊,扶了自己軟掉的老二便往她嘴裏塞,嘴上道:“吸吸吧,幫哥哥吸的粗壹些,讓我好好的操妳那妹子。”
華仙羽聽話的含住那軟巴巴的棒子,舌頭纏著龜頭打著轉的埋首在他腿間。不壹會兒,華銳便舒服的直哼哼,那肉棒便迅速的脹大了起來,眼看著方歇的淫靡畫片又將上演,包間頂上壹片小小的屋瓦被輕輕的合上,壹個黑影如風壹般消失在無人查覺的屋頂之上。
75 出使慶國之17
屋頂離去的黑影沒有引起屋內人的註意,他們此時只光顧著享受淫欲了。
揪著華仙飛的頭發,將她的頭按在自已胯下的孫玉芳看著華銳享受的表情淫笑道:“硬了就過來,不是說要壹起弄這丫頭麼?”
正對著孫玉芳的肉棒做口交的華仙飛聞言,雙眼霧蒙蒙的求饒道:“兩位好哥哥放過我吧,飛兒的洞兒小,可受不住雙位哥哥這般玩法。”
雙頰含春,雙眼含霧,楚楚動人的讓人心生“憐惜”,更想要將她狠狠玩弄的欲望是那般的強烈,壹想到這張動人的小臉將在他的身下扭曲變形,孫玉芳就壹陣陣的興奮,不由催促華銳道:“妳玩不玩?不玩我自己玩兒了。”
“看妳急的,就這麼會兒也等不得了麼?”華銳輕笑壹聲,推開華仙羽站起來,走到華仙飛的身後,伸手在她陰阜上摸了壹把,看著手指上粘膩的體液微挑了挑眉,“看這濕的,等不及想讓哥兒幾個壹起操妳了吧?嗯?”邊說著五指成爪抓了華仙飛的壹條手臂,就往後就人整個的拉了起來,推著她往前幾步。
華仙飛看著這架勢便慌了起來,扭著頭驚著聲的叫著:“姐姐,姐姐。”
“嗨,叫什麼叫?沒見妳姐姐正爽著呢,壹會兒我哥兒倆也會讓妳爽翻天的,嘿嘿嘿。”孫玉芳邊說,邊握住華仙飛的兩邊腳裸便往後拉,華仙飛的上身被華銳提在手裏,孫玉芳這般壹拉,華仙飛的身子便如被兩人擡起了壹般,兩腿隔著孫玉芳的身體,那春水淋漓的陰阜便被送到了孫玉芳的腿上。
“我先進去,妳再進來。”孫玉芳招呼壹聲,順著姿勢便將粗大的肉棒插進華仙飛的花蕊裏,然後攬了華仙飛的身子貼著自己向後仰躺在地上。兩人平時也沒少玩這種所戲,這事做起來駕輕就熟,華銳按著華仙飛的玉背,壹手端著自已硬挺的粗大肉棒,順著孫玉芳與華仙飛結合的縫隙便往裏邊擠。
“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會撕裂的,不要啊──”華仙飛痛的連連慘叫,身體卻兩個男人壓制的動彈不得。
“哧,妳又不是第壹天被男人玩,裝什麼清純,”華銳眼中厲芒壹閃,擡手朝著華仙飛的臀部便是重重的壹拍,鮮紅的五指印便浮現在結白的臀肉上。
華仙飛身體顫了下,便又哀哀的叫了起來,身下撕裂般的疼痛著,花道被撐到極限,她只覺得自己隨時會被撕裂成兩半。
那邊華仙羽被吳浩與劉書恒夾漢堡似的夾在中間抽插的正舒服,神思都不知道飄到了哪裏,只知道哼哼著呻吟,耳邊傳來妹妹的痛呼聲才回了神,她睜著迷蒙的眼看向這邊時,不由被擠在壹起的三人驚的瞪大了眼,抖著聲音驚叫道:“不可以這樣,不要這樣啊。”
“嗯,夾的舒服,再夾,再夾。”劉書恒閉著眼哼著,因著華仙羽激動的繃緊了身體,陰阜與菊花壹起緊繃了起來,插在裏面的兩條肉棒被夾的舒服的直抖,她身後的吳浩更是被激的握著她的腰瘋狂抽插起來。
那邊華銳挺著肉棒往華仙飛的花道裏擠進了半根,眼色壹沈便猛力往裏壹頂。
“啊──”華仙飛慘叫壹聲,直接暈了進去。
“我操,妳不會輕點嗎?”孫玉芳也是身體壹僵,赤紅著眼瞪著華銳大吼壹聲。華仙飛的肉洞本就保養的比較好,平時自己壹人插進去都覺著緊,剛才華銳慢慢擠進來時,他老二幾乎緊的有點兒疼了,但還是挺舒服的,可現在被華銳這麼猛力壹插,他老二火燒火燎的疼,讓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華銳挑起壹邊嘴角,滿不在乎的道:“不猛點兒怎麼操裂這丫頭,老頭子送的玩具,不玩出點顏色,怎麼會有味道?”
“瘋子!”孫玉芳憤憤的低咒壹聲,擡起華仙飛的雙腿開的更開,壹邊將肉棒抽出些,慢慢的抽插起來。
那邊華仙羽被兩個男人操的無力再說話,只能眼看著妹妹被華銳弄的暈了過去。她心中忍不住壹陣陣的酸楚,眼角壹滴清淚滑落,面上卻擺出壹臉的陶醉銷魂。任自己的父兄弟玩弄,這就是身為華家女兒的命運,壹生只能被男人玩弄的命運,……
回到驛館的寒戰進門便壹掌將正廳內的紅木八仙桌給拍成了碎木屑,壹身的冷烈殺氣讓身後的十二衛拖著寒雪遠遠的閃了開去。
寒雪的臉色也不太好看,任誰被人用眼睛意淫只怕都不會有好臉色,看了眼正在發飆的寒戰,寒雪回首對同樣壹臉鐵青的範雲龍道:“雲龍哥哥也壓壓氣吧,咱們初到慶國,此事只能壓下去了。”
範雲龍見寒雪如此說,深吐了口氣才道:“小姐放心,雲龍省的輕重。”活這麼大,第壹次被女人這般侮辱,實在讓人冒火。
寒雪見他臉色仍是不好,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麼,便點了點頭,邊揮手讓眾人退下邊道:“等包清回來,讓他馬上來見我。”
“是。”十壹人恭敬的行禮後便散了開去,只是不壹會兒便傳來範雲龍的怒吼聲及眾人的打鬧聲,想來是範雲龍不甘心剛才被眾人取笑,正在報仇呢。
寒雪在廳處站了壹會兒,才擡腳走近寒戰,自背後輕輕的抱著他,感覺到他繃的僵直的身體,她無聲的嘆了口氣,“對不起。”若她不攬這事兒,他們今天也不會遇上這事兒,若不是為了她之後的行動方便,方才在酒樓裏時,那個用眼神意淫她的華銳只怕早被寒戰給挫骨揚灰了,又怎麼會讓他自個兒壹人在這兒生悶氣呢?
“妳沒錯。”寒戰冷哼壹聲,臉色臭臭的返身將寒雪抱進懷裏。
寒雪嘴張了張,卻不知要怎麼安慰他,此次慶國之行本就是她自請而來,寒戰本就反對她參與這些事情,此次碰上這種事,偏還不能讓他動手教訓那個男人,也確實是難為了他了。
76 出使慶國之18
兩人相擁而立,寒戰壹肚子的郁氣自將寒雪擁進懷裏時便自動消散了去,此時暖玉溫香抱滿懷,無聲勝有聲,只是片刻過後,寒戰微不見的皺了皺眉,雙眼不滿的瞪向門口。
雙手捧著拿著剛收到的飛鷹傳信急急闖進來的王正義,再次倒黴的撞到了槍口上。在寒戰的眼刀之下,王正義頭也不敢頭,壹邊檢討自己何時可有得罪戰大人?壹邊忙低頭斂目道:“小姐,大人,皇上的來信。”
“皇帝哥哥的信到了?沒弄錯麼?昨天才發的信,怎麼可能今天就有回信?”寒雪聞言忙推開寒戰,快步往王正義走去。
寒戰看著空了的懷抱,怨念很深的再次狠瞪了王正義壹眼,而王正義也終於後知後覺的恍然自己做了什麼好事,老惹來寒戰的眼刀追殺了,不禁歉意的摸摸頭,嘿嘿傻笑兩聲便溜之大吉,出門還順手將大廳的門也給帶上了。
快速的瀏覽了眼紙條的內容,寒雪開心的沖寒戰揚揚手中的紙條:“皇帝哥哥真是未蔔先知,這信是三天前發出來的,竟是準我便宜行事的口信,這可真是給我開了方便之門了叫,做起事來不用礙手礙腳了。”
“本就是對他百利而無壹害的事,這口信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寒戰冷冷的哼了壹聲,有人免費給打白工,給點好處也是理所當然的,再說寒雪所有的計劃都對碧落國有百利而無壹害,只要皇甫昊天腦子沒抽筋,就會知道給寒雪便利就是給碧落謀福利。只是皇家無情,不知道寒雪這般為他們,是不是值的。
看著寒戰仍是臭臭的臉,寒雪討好的依近他,“別生氣了,皇帝哥哥的口信上說,待咱們回國,便為咱們舉行大婚呢。”見寒戰的臉色極是不郁,寒雪大眼壹轉,嘻笑道將手中的字條遞到他面前,壹邊斜睨他,壹邊道:“看這上邊的意思,大婚之後便要放我遠歸呢,就不知道是不是誰跟皇帝哥哥說了什麼……”
寒戰瞄了眼遞到眼前的字條,看著那細小的文字,耳邊聽著寒雪陰陽怪氣的語調,不由好氣又好笑的拿手指點她的額頭:“皇甫家欠我的債可多了,總不能欠債不還,還得讓我娘子給他們做奴婢吧。”
寒雪見寒戰面了終於了去了那層陰郁之色,心裏也高興了起來,臉不上由淡然泛開燦爛笑,邊眼帶狡潔嗔道:“妳可見過我這般嬌貴又撐著大權的奴婢麼?”壹時心裏又好奇他用了什麼辦法,能讓皇帝哥哥這般幹脆的放人,“妳是怎麼跟皇帝哥哥說的?該不會拿了劍逼著他點頭吧?”
寒戰被說的面上有些不自然,眼神飄向別處喃喃道,“拿劍逼他又有何不可,橫豎他是欠了我的。”心裏暗自腹誹道:要是早知道這招有用,他早就壹天三頓的拿了劍對著皇甫昊天的喉嚨比劃,不過,這壹句他可不敢在寒雪面前說來,怕壹說這丫頭就要抓狂了,畢竟世上沒幾個人敢拿劍對著皇帝的喉嚨比劃而不死的,雖然他是唯壹壹個到現在還能活蹦亂跳的,不過還是不嚇她的好,誰叫他叫丫頭膽子小呢。
寒雪聽得下巴當場掉地上了,大眼瞪的滾圓,指著寒戰的食指都控制不住的抖啊抖:“妳……妳真的拿劍逼他點頭啊?”大哥,妳這未免也太牛叉了點吧?人家好歹也是個皇帝啊,妳就不怕他大吼壹聲,沖進來千兒八百的禦林軍把妳給砍成十七八段?
寒戰被寒雪看的臉上紅暈漸深,說話的聲兒都高了兩度:“咳,算他識趣,自已給妳解了擔子,不然,我,我還真不放過他。”
壹個素來冷酷如冰的男子,竟會有這般似孩童做錯事的表情?!寒雪嘴角抽了抽,那弧線慢慢便向兩邊彎翹了起來。
“妳這沒良心的丫頭,我那樣也不知是為得誰,竟就只想著取笑我。”看著寒雪只低頭笑著見眉不見眼,寒戰只能哀嘆自己苦命,那看著寒雪的眼中卻是盛著滿滿的柔情,哪裏有半點的不滿在。
“嘻嘻……”被寒戰壹語道破,寒雪也不忍了,索性放了聲的大笑起來。
寒戰只無奈的搖頭,壹臉寵溺的看著她道:“別只顧著笑話我了,即是拿到了皇甫昊天的口禦,便早日將事情了了,不然到時若又生了枝節出來,看妳找誰哭去。”
過了好壹會兒,寒雪才止了笑,邊擦著笑出來的淚花邊道:“明日便是慶王宴請各國來使的日子呢,不若咱們今夜再跑壹趟?慶王與各國怕是早有了協定,此事宜早不宜遲,遲恐生變。”
寒戰低頭思附了下道:“給寒棋的信怕是要三四日才能收到回信,若今晚去,沒有制肘的東西,只怕慶王不肯輕易妥協。”
寒雪抿唇壹笑,拿手刮著寒戰的臉笑道:“這有何怕的,若他敢不應,妳便拿了劍出來,橫豎已經比劃過壹回了,壹回生二回熟,指不定壹樣能收到奇效呢。”
“妳這丫頭,這裏談著正事呢,妳又來取笑我。”寒戰苦笑不得。
“好嘛,好嘛。”寒雪笑嘻嘻的收斂了些才道:“寒棋給的藥,妳還有剩麼?”
“多了,那小子就怕妳離家會有哪兒不適,林林總總的給了壹大箱子,”想起寒棋當時擡著大箱子來送行時的光景,寒戰眼中閃過壹絲笑意,摟了寒雪在懷裏,壹只狼爪探向她腿間隔著衣裙磨蹭花谷,邊靠在她耳邊低啞的喃道:“光養妳這兒的藥便給了十多瓶呢。”
寒雪臉上飛紅,壹時便軟了半邊身子,她急急按住寒戰做怪的大手嗔道:“色鬼,才說正事兒呢,怎……怎又這般猛浪。”
“我這不是怕妳不明白我說的是何藥物麼?”寒戰誣賴的道,故事靠著寒雪的耳邊呼著熱氣。引的寒雪呼吸都有此不穩了,才輕笑著將手收回來,乖乖的摟在寒雪的腰間正色道:“道出洞窟之事,以那藥相脅只能算是下下策,若要讓慶王改變初衷,還要從利字入手。”
“不錯,他們聯盟攻打碧落,無非也就出於壹個利字,三國分壹國,與兩國分二國,我相信華乾軍會選擇對他最有利的壹條路的。”
77 出使慶國之19
柳眉細月高掛中天,壹道黑影如箭般自官驛激射而出,速度之快,連人的肉眼也難以識別,也正是這般鬼魅般的速度,才成功的瞞過官驛外天羅地網般暗藏的各國密探。
寒雪靠在寒戰的肩上,看著圍在她官驛外的那些自以為藏的很好的各國探子們,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輕輕的自語道:“妳們就好好的守在這裏吧,本公主先出去玩了。”
寒戰聞言,薄而性感的嘴角微微的翹起,腳下卻是絲毫不停,往那群山中的宮殿急掠而去。
正所謂壹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的探索經驗,這回找起華乾軍的寢殿對寒戰來說就像進自家後花園壹樣簡單,躲過N隊巡邏的禦林軍,繞過N個守衛,寒戰終於在壹座燈火通明的宮殿梁柱邊停了下來。
“到了。”
寒雪小心的探出腦袋四下張望,不解的皺起眉來:“怎麼連個侍衛也沒有?是不是走錯了。”
寒戰側頭瞄了眼燈火通明的宮殿,斂眉壹想,便笑著摟了寒雪,腳下輕點,飛身上了宮殿外欄上的梁柱,他看著寒雪指了指門窗緊閉的宮殿,笑而不語。
寒雪也不是笨人,寒戰這麼壹提示,她便明白了,“那現在怎麼辦?闖進去?”壹想,這也不行啊,他們是來談判的,人家在幹事兒時妳闖進去,搞不好人家壹時不爽,就喊來侍衛了。“要不等等?”
寒戰也不回話,只側耳傾聽了下,抱起寒雪在梁柱上無聲的壹陣左捌右捌,繞到正殿前時,選了最偏僻的壹扇天窗挑開,帶著寒雪便翻身溜了進去。
金雕的九龍椅,青白寒玉的書案,靠墻立著珍寶格櫃,那上面的東西在燭光下流光異彩,壹看就知不是凡品,書案前四排紅梨木椅子整齊有序的排放著,間有名貴的盤景點綴其中。
兩人看著這間正殿的布置,心裏齊齊暗叫壹聲:“好!”奢而不俗,霸氣暗藏,這華乾軍倒確實是個人物。
正殿與後殿的隔簾正密密的合著,寒雪指了指那隔簾用嘴型問寒戰:“是在哪裏嗎?現在怎麼辦?”
寒戰點了點頭,拉著寒雪到壹邊椅上坐下,輕聲道:“等,快出來了。”寒雪沒有功力,所以聽不到,但以他的功力,方圓壹裏之內風吹早草動都能聽得壹清二楚,更不用說這幾百米之隔的地方了,聽那急切的肉體相撞聲,裏面的戰狀只怕已近尾聲了。
寒雪聞言也安下心來,靜靜的靠著寒戰閉目養神起來。
寢宮的內殿裏,華乾軍正手捧著華仙瑤的俏臀極力的沖撞著,身下的小女兒早已在他壹次次的蹂躪下失去了意識,如今正如面條般軟在床上任他為所欲為,看著自己粗大的肉棒深深的刺進女兒的小肉洞,他就興奮的難以自控,只想狠狠的刺穿那溫軟之地,然後將壹身的種子全灌進女兒幼小的子宮裏,身體抖動著將白穢的種子射進最深處,直到那已微有此凸起的不腹鼓起的更加明顯,半響,他才滿足的將軟掉的肉棒自那溫暖濕滑的肉穴裏拔出來。看著雙目緊閉的小女兒,大手再在那沾滿兩人體液的窄小陰阜上揉了揉,拿起壹邊與自己勃起的肉棒壹樣粗的玉柱,將之塞進剛經過他數次洗禮的小肉洞裏,將那已流致洞口的白液又全部堵了回去,他才滿足的壹笑,拿起壹旁備好的錦帕草草的將自己擦了壹遍,壹邊穿戴衣物壹邊往前殿慢步而去。
“陛下可算出來了,真是讓本宮好等啊。”寒雪清脆的聲音在後殿隔簾掀起之時流瀉在大殿之中,讓壹手提著褲子,壹手掀著隔簾的慶王僵在了那兒。
“陛下可先行整裝,我夫妻二人不介意再多等壹會兒。”寒戰似笑非笑的瞄了眼華乾軍提著褲子的手,擡眼對上他驚懼,憤怒的眼,見他眼中滿是狠戾之色,寒戰哼笑壹聲:“陛下大可不畢驚懼,我夫妻二人並無惡意,只是有筆好買賣想與陛下合作而已。”
華乾軍也不愧在王座上混跡了這麼多年,心理素質確實是高,只壹瞬間便將壹切情緒收斂了個幹凈,放下隔簾,邊整理自己的衣裝,邊沈聲道:“不知護國公主與駙馬深夜造訪所為何事?”
這老狐貍不好對付啊!寒雪與寒戰對視了壹眼,兩人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同樣的感慨。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只不過我家皇帝哥哥耳聞了些事兒,想讓本宮親自來問陛下壹問,免得萬壹是個誤會,傷了兩國之間的情意就不太好了。”寒雪甜膩清脆的聲音,讓聞者心中舒暢不已,那明顯帶了笑的聲音,卻讓慶王蹙起了眉頭。
將眼中的深沈收斂幹凈,華乾軍也微扯起唇角掀簾而出,看著不請自來的兩人道:“哦,不知是何事,需勞動公主以這般特殊的方式深夜造訪本王的寢宮呢?”
寒雪低著頭,邊理著自己的裙角,邊漫不經心的微笑著回道:“也沒什麼大事兒,只聽說慶王與龍躍,金沙聯盟,欲在慶王大壽當日起兵攻打我碧落……”在說到攻打碧落之時,寒雪微笑著擡頭對上華乾軍的眼,清楚的看著他眼中的驚怒與噬血。
“我國壹向與各國交好,這是各國皆知之事,怎麼會輕易挑起戰事,不知公主這事兒是打哪兒聽來的,可別中了別有居心之人的特意挑撥,若國此事引起妳我兩國不合,那就不好了。”華乾軍此時表面上雖仍不動聲色,心中卻已掀起驚天巨浪,驚怒交加,三國聯盟之事本就隱密,除了兩國的帝王與金沙的三位主掌兵權的王爺,也就他們的幾個心腹知曉,三國聯手攻打碧落本就是打的出其不意的主意,哪知本以為秘密的事早已被瀉漏,這到底是哪國瀉的秘?
“明人面前不說暗話,本宮雖非皇家血脈,得皇上恩寵,手裏也算掌了不少的銀錢,若說碧落半數的錢財盡在我手也不為過,壹句有錢能使鬼推磨,相信以陛下之能再無需本宮多言了吧?!”老狐貍,就是要讓妳心生間隙,再難相信那兩國之人。
華乾軍臉上壹陣青壹陣白,臉色變換之快,快可與變色龍壹比高下了,沈默的跨步到九龍椅上坐下,他陰沈的看了眼默不做聲坐在寒雪邊上的寒戰,再看了眼微笑以對的寒雪,卻仍是黑著臉死扛道:“本王實在不明白公主何意,莫不是想給我大慶冠個莫須有的罪名吧?”
寒雪聽了不禁掩嘴咯咯的笑了起來,“沒想到陛下是這般幽默之人,本宮算是見識到了。”這種時候還想死扛,真不愧是只老狐貍。“陛下可要知道,龍躍與金沙可與妳慶國不同,權勢,兵力可都是分在好幾個人手裏的,這再秘密的事兒,知道的人多了,那也就不個是秘密了。”
這般明顯的暗示,若華乾軍再聽不進去,也就妄為壹國君王了,大殿中壹時寂靜無聲,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只不過這壓抑是針對慶王的,反觀寒雪與寒戰兩人,可是輕松自在的很。
寒雪也不催促,任慶王自己想個明白,盡自拉著寒戰的大手,在寒戰滿眼溫柔溺愛的眼光下,掰著他的手指玩兒。
確實,正如寒雪所說,再秘密的事兒,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是秘密了。在寒雪說出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時,其實華乾軍心裏就已信了她七分,只是壹時還拿不定主意,深怕是兩人想訛他,此時見兩人如此輕松自在的眉來眼去,心中便信了個十層十。先不說龍躍朝中是否有瀉秘者,單是金沙壹國,參與的便是三位掌著兵權的王爺,單這壹國主事者便有三人,更別說那心腹之人有多少,誰又知道是哪個將消息賣了出去?此時他倒不擔心自己這方會有何損傷,如今人家以這種方式找上門來,也定是有所打算的,他且聽他們說出來意再做打算,想到這裏,七上八下的心便靜了下來,看著兩人道沈聲道:“貴國陛下既已知曉此事,且派公主深夜來訪,想必是有所打算,何不壹壹道與本王知曉。”
“本宮等的就是陛下這句話呢。”寒雪微微壹笑,壹改之前的懶散樣子,正了正了身子看著慶王道:“我家皇帝哥哥要我問陛下壹句話。”
見寒雪臉上神色認真,華乾軍也嚴肅了起來:“哦?何話?”
寒雪狡黠壹笑,道:“陛下認為是三人分壹間房子好呢,還是壹人分壹間的好?”
華乾軍聞言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壹絲了悟,視線在寒雪嘻笑的臉上與寒戰冰冷無表情的臉上來回看了半響,才猶豫著慢慢的吐出壹句:“不知貴國皇上之意是否為本王心中所想,還請公主言明才好。”
見華乾軍眼神閃爍,面上卻仍有猶豫,寒雪知他已猜到了,便道:“兵者詭道也,出其不意,便能收到奇效,唯今世上國力強的也就妳我兩國,若是妳我聯手,還有哪國是有力相抗的呢?”
寒雪特意停下來,給華乾軍消化的時間,見他臉上浮現了絲興奮之色,她才繼續道:“皇帝哥哥的意思是,滅龍躍,分金沙。”
寒雪完全將利字擺在明面上,讓華乾軍清楚的知道兩國聯手後可獲得的利益。確實,五國之力唯碧落與慶國強些,龍躍與金沙與之相比,只能算是拖尾的角色,若是能將這兩國並入自家版圖,就算不是壹統也是千秋功業。只是……“不知貴國陛下可有說這滅要如何滅,分又如何分?”
終於說到重點了,分分利益可得說清楚,寒雪與寒戰對視壹眼,兩人眼中皆是滿滿的笑意:“我皇帝哥哥說,強者不以自身的強大而斷言斷行,妳我兩國雖強,但想做到以最小的利益獲得最大的利益,且要萬無壹失的話,便需妳我雙方緊密合作。縱觀五國國勢,金沙權勢四分,兵力分在了幾人手中,已不足以懼,但龍躍雖弱與妳我兩國,卻也不可小看,所以,我皇帝哥哥的意思是,兩國合攻龍躍,事後平分天下,至於金沙,咱們兩家各憑本事,陛下有多少兵力便占多少地方,只要互不侵犯,我家皇帝哥哥是不會過問的。”
“!~”華乾軍深吸了口氣,臉色復雜的看著眼前兩人,眼光壹轉,冷笑聲道:“貴國陛下這算盤打的可真精,只不過似乎漏算了個地方。”
“陛下說的可是冰晶?”寒雪反應也是及快。
華乾軍冷哼壹聲,壹身的王者霸氣完全彰顯出來,只盯著寒雪與寒戰,板著臉不說話。
寒戰壹直註意著華乾軍的壹舉壹動,對他刻意的展現自己的王者氣勢,心中噗笑不已,想在氣勢壓倒寒雪,讓她膽怯,也要看那丫頭給不給面子,要知道壹個自小在皇家成長的人,見的多了,對氣勢這種東西也是會免疫力的。
寒雪的表現也確實沒讓寒戰失望,對慶王壹身的霸氣視而不見,仍是嘻笑著回道:“那冰晶可不是個好地方,壹年可有六個月在下雪,能與外界通商的時間也只有三個月,這樣的嚴寒之地,我家皇帝哥哥可不感興趣,若是陛下有興趣盡可去攻打,我碧落絕無異意。”
“哦?公主此話可是當真?”華乾軍眼神閃爍,頗有深意的笑道:“若真如此,到時我國大軍借道碧落去往冰晶,還要貴國多多相助。”
只怕借道是假,意欲攻打才是真,這老狐貍是在欺她年幼,挖個陷阱給她跳麼?寒雪微皺了皺眉,不由冷冷笑道:“近年來,因金沙境內內亂不斷,我國與金沙,冰晶接壤之地壹直賊寇不斷,這借道倒是無妨,就怕不太安全。”她特意在‘安全’兩字上加重了音,示意華乾軍也別當他們碧落人都是笨蛋,若真敢大軍入境,到時有個三長兩短的就不能怪他們碧落了。
“素聞碧落在支神兵,此兵壹出無人能擋,這區區賊寇只怕不在話下吧。”三國聯手攻打碧落,還得采取偷襲的,就是怕這支神出鬼沒的大軍。只是這支軍族被碧落藏得很深,合他三國探子之力也沒查到這支奇兵的壹點線索,著實讓他寢食難安。
想探她話,不好意思,妳找錯人了,哼!“本宮此行雖被委以重任,可也只是個婦道人家,對這行兵打戰的事兒,可是壹竅不通,陛下拿這事兒問本宮,可真是問錯人了。”
“哦?是嘛?”華乾軍似笑非笑的看著寒雪,眼中帶了絲譏諷之色。
寒雪面不改色的回道:“這是自然。”
寒戰在壹邊冷不防的出聲道:“陛下可是忘了金沙的北邊也是連著冰晶的?與其想著大軍借道我國,還不如陛下自己將金沙並入自家版圖後再慢慢籌劃。”
華乾軍眼帶狠厲的掃向寒戰,這個男子自見面起,他便看不出深淺來,只聽聞其武功出神入化,卻無緣得見,此時壹試,確實不簡單。
寒戰毫不退讓的迎上華乾軍的瞪視,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壹時間,看不見的火花在這空間中四濺。
看著兩個男人鬥雞似的互瞪,這種情況真不是普通的詭異,唯恐談判會演變成全武行,寒雪忙出聲道:“陛下何不先著手眼前之事,三國聯盟我國早已獲得風聲,若陛下仍要壹意孤行,只怕在也討不到便宜。想必這種傷敵壹千自損八百的事兒,陛下也不願為之吧。”
華乾軍不甘的再狠瞪了寒戰壹眼,才看著寒雪道:“公主有話不防地言,本王洗耳恭聽。”
寒雪挺直腰背,自信的笑道:“實話告訴陛下也無防,我國收買的可不單只是金沙的人,連龍躍也有,所以妳們的三國聯盟已成空談,陛下何不與我國結盟,將計就計,在您大壽之前即倒戈,與我國壹起出兵攻打龍躍,到時龍躍的大軍全布在我國的邊境線上,絕不會防備貴國的大軍,要攻下龍躍將會易如翻掌。”
“由我國攻城,卻要讓我國兵將辛苦打下的城池分妳碧落壹半,皇甫昊天這算盤打的可真響亮啊。”
寒戰冷笑壹聲:“陛下說反了吧,到時龍躍的正規軍全被我國的兵將牽制在邊界線上,貴國兵將只負責帶兵進入沒幾人留守的城鎮,若這也要搶功,還談什麼合作。此壹事對貴國百利而無壹害,龍躍的正規軍都是我國在對付,貴國兵將只不過輕松收編城池,不會有多大的損傷,妳我雙方分工合作,因此我方要求龍躍的國土要兩國平分,至於金沙,到時就各憑本事了,有多少能力便占多少地方,只要不互相侵害,我國絕不會對貴國動武。”
華乾軍心下壹轉,便明了這事明面上確實是對自家最有利,只是事情真有這麼簡單嗎?碧落又怎麼會將這樣的好處送給他?這其中還暗藏何種玄機?
78 出使慶國之20
寒雪見華乾軍思忖不語,也不著急,臉上再次泛出壹抹淡然的笑,道,“此事,陛下盡可慢慢思量,過些時日再給本宮回復即可,今日天色也不早了,本宮夫婦倆就先行告辭了。”
華乾軍面無表情的擡起頭看了眼兩人,虛偽的笑應道:“那聯就不留兩位了,兩位還請自便。”
壹直在寒雪身邊做陪襯的寒戰此時突然上前壹步,手中拿著壹支小小的白玉瓶子,向華乾軍揮了揮道:“此次前來未備厚禮,此藥為公主府上壹家臣所制,對養身健體有奇效,還請陛下笑納。”說著手壹揮,那小小玉瓶便穩穩的落在慶王面前的玉石桌案上。
寒戰這壹手功夫讓華乾軍看的眼瞳壹縮,心中大吃壹驚:行家壹出手,便知有沒有,這尉遲家的遺子竟有如此神功,確實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也虧得他們今天對他並無殺意,否則,這樣壹個人,他大慶國的宮中,誰人能擋?寒戰露這壹手功夫,只不過是在明著告訴他,他們要殺他易如翻掌,這是在威懾於他──隱在袖中的手緊握成拳,華乾軍的臉上有不甘,驚懼,恐慌,疑惑,但壹系列的情緒也只不過在他臉上壹閃而逝,下壹刻便被他斂了個幹凈。再擡頭時,他又是那位泰山崩出於而面色不改的君王,“駙馬客氣了,如此本王便卻之不恭了,請──”
雖然這般急於送客,已顯狼狽,在這兩國的談判中已落了下呈,但此時他心中已亂,對碧落壹直以來的情報和實力的評斷,在今晚這短短的談話中被全部推翻,今後的棋要如何走,他需要好好的想壹想。但唯有壹點是明確的,三國聯盟已不攻自破,不論出賣消息的是哪壹國,此計即已被碧落知曉,便已成廢棋,再無需提。而碧落所提之計謀雖暗藏險招,卻也確實是條好計,若真能成事,不論有何種風險,對他大慶都是利大於弊的。
想到這裏,華乾軍不禁又補了壹句:“護國公主與駙馬遠道而來為本王祝壽,盛意呈誠,本王心中感喟,明日晚宴,請兩位務必出席。”
聽著華乾軍特意加重了語氣的‘盛意呈誠’和‘感喟’這幾個字,寒雪與寒戰對視壹笑,知道華乾軍這算是已經答應下兩國結盟之事,至於結盟的具體事宜,也就不急於這壹時半刻了。兩人起身行禮,又是壹翻場面話後,寒雪才告辭道:“陛下盛情,我夫妻二人明日必到,如此便先行告退了。”
寒戰上前將寒雪抱入懷中,向華乾軍點了點頭,便腳下輕點,運起出神入化的輕功,似壹陣輕煙般自進來時的天窗翻了出去。
看著那輕微晃動的天窗,華乾軍有些脫力的攤在了九龍座上,若不是他親眼所見,哪裏肯信這天下還有功夫如此出神入化之人,若不是桌上還放著那白玉瓶,若不是那天窗的窗扇還在晃動,他只怕會覺得自己做了壹場荒誕不羈的夢。
擡手拿起桌上的玉瓶,隨手取下瓶塞,那瞬間飄散在空氣中的熟悉香味讓華乾軍再次驚出壹身的冷汗,這是……這是……
心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動著,顫動的手壹抖,那小小的玉瓶險些拿不住。驚駭已不足以形容他此時的感受,‘不可能……他們不可能知道那件事……不可能……’華乾軍心中狂喊著,卻只是僵硬的坐在九龍椅上,臉上突青突紫變幻不定,在滿殿的燭光下映照下,已有些扭曲變形,也不知過了多久,後殿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才自僵硬的呆坐中勉強的回過神來。
扭頭看向那被壹只耦臂掀起的布簾,精繡著龍鳳戲珠的錦簾下是未著片屢的幼女,潔白稚嫩的身子上,青紅的指印與吻痕交錯,未發育的胸膛上兩點圓鼓鼓挺立著的紅豆頗顯詭異,卻更添了分魅色。纖細的腰間布滿青紫的指印,那小小的腰胯間緊勒著壹條細細的紅繩,印在潔白的膚色上更顯醒目,小小的肚臍下似懷了孕的女子般微微的鼓起,順著她微向兩邊分敞著的走路姿式,大腿內側自腿心流下的絲絲水痕,讓華乾軍的欲火如爆發的火山般噴湧而出,他深深的明了那小小的,淫蕩的身體裏藏著什麼樣物什。
前壹刻滿心的驚疑,恐慌,與對未來大事不能掌控等負面情緒,在看到這具赤裸的幼嫩身體時,全部化為了驚天的欲火,身下的欲龍瞬間擡頭,將剛穿上不久的綢褲高高頂起,那頂端的壹點濕意慢慢的加深了顏色,並向周邊擴散開來。
華仙瑤迷糊的擦著睡意迷朦的眼,腳步蹣跚的向華乾軍走去,邊走邊嘟囔著:“父皇,夜深了怎麼還不睡?”
華乾軍瞇眼盯著那慢慢走近小人兒,視線粘在那兩條擺動的細腿上移不開了。在燭光的映照下,兩條大腿的內側在走動間反射前細細的水光,更添淫靡與誘惑。
壓抑住的呼吸變的輕淺而急促,口中如剛吃了酸梅般,自動分泌出唾液來,“過來!”華乾軍低啞的命令道。
“父皇!”華仙瑤還未完全清醒,只習慣性的喚了壹聲,腳步不停的向華乾軍靠近。
走的近了,那白嫩細腿內側的水痕便壹目了然,參雜著白濁精液的淫水粘稠的順著細腿往下慢慢滑落,看得華乾軍心裏如貓撓似的癢癢。待得華仙瑤靠近,華乾軍出手如電的扯住她的手臂便往自己懷中猛的壹拉,壹手穿過她細嫩的腿間,直按向那中間的壹點。
“啊……”被拉著往前撲的華仙瑤猛的整個人往後抑去,插在小穴中的玉制陽具被華乾軍狠狠的往裏按壓住,那粗硬的東西本就頂著她細窄的宮口,被瞬間貫穿,熟悉的麻癢讓她的意識猛然驚睡,清澈的大眼中立刻布上了壹層的水霧。多年的習慣讓她馬上擺出了最誘惑的姿態,大眼半瞇,小小的舌頭自紅唇裏探出,慢慢的在微笑著的唇線上劃過,腰胯前挺,將自己送到華乾軍面前,讓他能更方便的玩弄自己,細白的耦臂扶在華乾軍寬闊的肩上,擡起壹條大腿架在龍椅的扶手上,將自己無毛的陰阜完全的呈現在華乾軍面前。“父皇……”
華乾軍黑沈的眼中亮起兩點火光,壹手拉住勒在華仙瑤胯上的紅繩,往下猛力壹扯,華仙瑤痛叫壹聲,細細的紅繩劃過,那白嫩的肌膚上立即浮現壹條紅紫的血痕,深埋在小小肉洞中的玉勢隨著那力道被猛的拔了出來,壹條白濁粘膩的水液緊隨著噴湧而出,那是今夜早些時候他射在裏面的種子,原被玉勢堵在裏面,此時壹抽便再無阻擋了,壹團壹團的住下掉。
原就心浮氣燥的華乾軍見此哪裏還忍得住,綢褲只卸到大腿上都來不及脫下,壹手拎小雞似的將華仙瑤抓了過來,將她臀部抵在玉石桌案上便將自己粗大的肉柱子整個給捅了進去。
“啊……啊……父……皇……啊……太……啊……太猛……啊……”狂猛的撞擊力道讓華仙瑤只能大聲的尖叫,小小肉穴中還未全部流出的精液又被華乾軍粗壯的肉柱給猛的擠進細窄的宮道裏。
“小淫娃,我的小瑤兒,被為父的插舒服麼,爽不爽,啊?”華乾軍似瘋了般的拼命聳動著,壹邊高吼著淫語,他胯下粗大的肉棒將那小小的肉洞撐到極致,抽插間又快速,那小穴裏的淫水及精液被攪拌的更加粘稠,隨著他抽插的動作壹點點的匯聚,再順著兩顆碩大的卵蛋壹點點的粘連著住地上滴去。
華乾軍沒有意識,沒有保留的力道讓華仙瑤感到即爽也痛,她的身子本就小,以華乾軍肉棒的尺寸,每次若整根插入的話,都是直接插到她的子宮裏頭去的,以往被華乾軍操幹,還會有些前戲,那細窄的宮道也是被慢慢的擴開的,哪裏像這次這般兇猛的次次直插到底?宮道裏頭熱辣辣的疼著,陰阜及穴道裏外卻是舒爽無比,被自小調教的欲女體制,讓她迅速被欲望撐控,只能張嘴大聲的叫床,細小的臀部還壹聳壹聳的配合著華乾軍讓他撞的更猛,更深。
“啊……要……要……死了……裂了……啊……好……好……爽……啊……啊……”
隨著身體本能的舒緩,耳邊聽著華仙瑤淫浪的叫床聲,華乾軍混亂的心緒慢慢的平靜下來,身體仍在隨著本能聳動著,粗大的陽筋仍在有力的捅著那小小的肉洞。腦子裏卻是慢慢的有條理起來,被欲望支配的眼神也越來越清明起來。
那叫寒戰的小子不愧是尉遲的兒子,果然是虎父無犬子,不說那壹身的氣度,單是那壹身的功夫就不容人小覷。還有那個叫寒雪的小丫頭片子,能讓皇甫皓羽寵愛這麼多年,還撐了碧落半壁經濟命脈,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之前因為這丫頭只是個異姓公主,又是個女子,便先入為主的沒讓人深入去查,現在看來真真是大錯特錯了,得讓探子立即重新探查明白。
這次三國聯盟本是秘中之密,哪裏知道竟早被碧落知曉,雖不知道是哪壹國漏的秘,秘密漏露了是真,到此也已無力回天,此事已再不可為。再者,三國之中不知哪壹家出的錯,在沒有弄清楚之前,亦不能再與之深交,以免給慶國帶來不必要的損失。
再者,碧落提出的這條計策好雖好,明面上好處都被他慶國占了,碧落雖也有甜頭,但總沒有他慶國的多,這般看來,他總覺得不妥,卻看不出不妥在何處,不由的讓他傷透腦筋。
心亂煩燥之間,華乾軍不由的更不節制自己的力道,雙手緊緊的箍著華仙瑤的兩條細腿,那沖撞的力道幾乎要將她撞碎。
“啊……痛啊……啊……裂了……不要……啊……好深……啊呀……要……要……爛了啊……”華仙瑤臉上似痛似喜,小小的陰阜早已被剛強的力道撞擊的壹片通紅,圈在華乾軍腰背後的腳指都因穴中猛烈的快感而蜷縮在了壹起,被撐到極致的小穴因高潮來臨而快速的收縮著,深處噴湧出的水液卻被那粗大的肉棒死死的堵在了穴道裏頭,除了零星壹點被帶出身外外,大部分都被肉棒推擠進了她小小的子宮裏,小腹隨著華乾軍兇猛不知節制的插幹,慢慢的圓滾鼓起,她壹邊糊亂的尖叫著,壹邊緊緊的夾著華乾軍的腰身,搖擺著屁股,手還忙碌的扯開華乾軍的衣襟,在他壯碩的胸膛上撚玩著那兩顆櫻果。
粗長的肉棒深入子宮重重的撞擊著,被窄小的穴道及宮道壹起擠壓的的消魂快感讓華乾軍的思緒略微的回神,看著在他身下淫蕩扭動的小人兒,華乾軍淫邪的露齒壹笑,專心擺臀抽插起來,看著華仙瑤似瘋似顛的尖叫著,卻仍不停的扭著屁股引合他的插入,華乾軍便沖撞的更加賣力。瘋狂的又猛插浪捅了近千下,他壹個重重的頂入,精關壹松,粗壯的圓端上,細孔中的精液如水箭般激射而出,迅速的充滿那小小的子宮,看著那平坦的小腹上鼓起的形狀更加明顯,華乾軍滿足而驕傲的笑得更加歡暢了,也唯在有這種時候,他才會將滿腦子的國事扔在腦後,享受這片刻的滿足。
雖明知以華仙瑤的年紀是絕不會懷孕的,他偏就喜歡將每次發泄過後的精液儲存在她的體內,心底暗暗有著壹絲不讓有的期待,期待那些種子能在那小小的地方生根發牙,每次瘋狂後,他都會將自己的種子壹滴不剩的射在她體內,壹次,二次,三次,……看著那片平坦光潔的小腹慢慢攏起,他便會有種變態的興奮與快感,好似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是與眾不同,是獨壹無二的存在。
收斂了壹下心神,看著整個攤在玉石桌案上,仍在微微抽搐的華仙瑤,華乾軍邪笑著將她抱起,轉身往後殿的浴池走去,到了地方,把華仙瑤放在池子壹角,自已也草草的清洗了壹下後,便出了池子穿戴起來。那邊華仙瑤仍依靠著池壁回味著剛才歡愛的美妙滋味,連華乾軍何時離去了都不知曉。
79 出使慶國之21
天剛蒙蒙亮,朝議殿裏早已百官齊聚,靜待早朝議事,只是直到日頭東升,也不見向來勤勉的帝王到來,壹時間滿朝文武都不禁七嘴八舌的議論開來。
就在此時,只見內庭的總管太監自側門姍姍而來,在壹眾文武百官面前站定,高昂著頭尖聲喊道:“皇上有旨:因各國來使齊聚我大慶,今日早朝罷免,晚宴與百官同慶。另喧五位皇子,協同兵部尚書孫玉芳大人,刑部侍郎劉書恒大人,震邊將軍華銳大人,驃騎將軍吳浩大人禦書房議事。
“臣遵旨!”
被報到名字的幾人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每人臉上神情雖淡,但細看卻仍不難發現些端倪。
華世風快步蹭到華世招身邊,壓著聲音問道:“大哥,妳說老頭子這是走的哪壹招啊?妳可有聽到什麼風聲?”要知道明面上華銳他們可是臣子,平日裏老頭子從不會將他們招在壹起議事,今日這是抽的哪門子筋啊?
“我也正奇怪呢,罷了,去了自然會知曉的。”說完便擡頭招呼壹眾人等同去禦書房,壹邊走還壹邊與眾人笑談著,做出壹副君臣同樂之景。
慶國的禦書房與別國的不同,並不設在朝議殿之後,而是在慶王的寢宮裏,正是寢宮的正殿。
眾人壹路走來,見殿外禦林軍林立,且原本守殿的侍衛都退守到離殿五十步之外,大殿外連個隨侍的太監都沒有,心裏不由更是疑惑,各上臉上也都不禁沈了又沈,壹進門便見華乾軍靠坐在九龍椅上,神情陰郁難看,眼底泛著淡淡的青黑,九人這裏就更加驚疑不定了起來。
“兒臣參見父皇。”因殿中只有父子幾人,華銳等人也不在做秀,與華世招等人壹起跪拜參禮。
“都起來坐吧,為父有要事與妳們商討。”華乾軍疲憊的按了按眉心,指了指最近的座椅示意眾人坐下。
“何事讓父皇如此憂心?為何父皇會顯得如此疲憊。”華乾軍的臉色讓華世招看的更加驚疑莫名,實在不知能何大事能讓華乾軍臉色如此不郁。
“昨夜碧落的護國公主與駙馬夜訪為父,”華乾軍陰沈的眼對上幾個兒子驚駭的眼,“碧落早在月前便已獲知我國與金沙,龍躍聯盟之事。”這幾個都是自己所有兒子中最傑出的幾個,將來大慶的天下便都是他們的,那件事,他壹直猜不透想不明。又深怕碧落也會以利誘之,從他慶國內部著手分化蠶食,想來想去,也唯有與他們親自商議了才是正途。壹來將這權力明確了,二來也將他們該得的利益,該盡的義務給說清了,只有他大慶朝的內部扭成壹股繩,才能讓外人無從下手。
“父親是如何應對的?”華銳眼中陰戾之色壹閃而過,快的讓人還沒來得及查覺就已消失不見,只留下淡淡的關心之色。
華乾軍定定的看著這個滿臉桀驁不遜的兒子,華銳可說是他這麼多兒子中最有帝王風的壹個,城府夠深,手段也夠狠,又能知人善用,只是性子太傲,太過難訓,難免有些剛愎自用,打天下他行,守江山卻顯得不夠圓滑。壹直以來,他對這個兒子都不太放心,真是棄之可惜,用之又怕養虎為患,會被虎反噬。現在想來,若是與碧落聯盟成立,將來,將打下龍躍的半壁江山交與他,有他與華世招兩地呼應,即可互相守護亦可互相牽制,不可謂兩全其美。
看著華銳不閃不避的與他對視,華乾軍心裏對他更是激賞,悠悠開口道:“那護國公主雖非碧落皇族血脈,卻手掌碧落半壁錢銀,她給為父的理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劉書恒手撫著自己的下巴玩味的喃道:“好壹句‘有錢能使鬼推磨!’,那女人倒是不能小看。”
“何止那女人不能小看,那個尉遲侯也不是個好相與的,不知道妳們註意沒,此人行走如風,落地無聲,氣勢雖收斂了,可那意境看著就是不同的,不知道妳們怎麼樣,我看著便覺著自個兒功力定是沒他強的。”劉書恒看著眾人道,昨兒他可不似華銳那般,只顧著盯著那女人看,那個男人就光站在那兒,便讓他覺得頭皮壹陣陣的發麻,那是強者特有的氣場,絕不是壹般人能效仿的來的。
“我早就說過,金沙局式太亂,龍躍的幾位皇子也不怎麼省事,這事就是不保險的,現在應驗了吧?”華世統三分氣憤,七分得意的攤著手大聲道,“當初妳們就不肯聽我的,現在如何?”
華世錚瞪了得意的猛發馬後炮的華世統壹眼,沈著眼道:“現在事已敗漏,倒底是哪壹家泄了秘先不談,這事已經泄漏是真,偷襲已是不可能,若是正面對上碧落的那支奇兵,咱們可討不到好。”
“此計已廢,再想它策吧。”孫玉芳壹語總結,扭頭看著華乾軍玩味的笑道:“倒是父皇沒把話說完吧,那護國公主可還與父皇說了什麼?”
華乾軍看著這幾個兒子的反應與分析,滿意的點了點頭道:“皇甫昊天的意思是將計就計,由碧落吸引金沙與龍躍的主力軍,我大慶反戈直搗龍躍。”
“好計!”華銳聞言眼中壹亮,轉而挑了挑眉頭,斜眼看著上座的華乾軍道:“碧落舍得將龍躍整個送於我大慶?”
“皇甫昊天的意思是分工合作,事後平分!”華乾軍適時的透露壹句。
壹直沒有說話的吳浩遲疑的看著華乾軍道:“父皇是否還有未盡之事?就算我軍反戈,金沙若與龍躍扭成壹股,碧落也難以啃下這塊骨頭,畢竟唇完齒寒的道理誰都懂。”
“不愧為我華家最傑出的子嗣,妳們不錯,真不錯啊,哈哈哈。”華乾軍哈哈大笑,臉上的郁色壹掃而空,“浩兒說的沒錯,護國公主所提之事完整的應該是,趁龍躍與金沙發兵攻打碧落之時,由我國以最快的速度攻占龍躍,事後反戈直擊金沙。兩國協議,龍躍由兩國平分,至於金沙,那便各憑本事,咱們能打下多少就是多少。”
“計是好計,只是碧落會這般好心,將大頭送給我們?”華世招滿眼疑色的看看眾人,再看著華乾軍道:“父皇是否也在為此事煩惱。”
“為父正是想不通這點,才想與妳們商議商議。”華乾軍含笑點頭道。
“碧落此計能輕易化解三國圍攻的危機,讓些甜頭也有討好之意吧?”華世風有些不確定的道,只是那眉頭仍是緊皺。
“為父原也是這般想,只是總覺得有些不妥。”
“孩兒倒是收到了風聲,皇甫鳳天與皇甫境天在護國公主起程來我大慶時,第二日便起程分別去往金沙與冰晶,想來也與此事有關,碧落該是早有打算的。”華世嵐清雅溫潤撫著袍角,頭也不擡的道,對眾人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視而不見。
華銳冷厲的眼神在眾兄弟臉上過了壹圈,然後滿帶戾氣的壹笑,“管他碧落有何陰謀陽謀,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詭計也是妄然,我們的真正實力就是同時攻伐龍躍與金沙都綽綽有余,又何需怕碧落的那些個計謀。到時我們就兵分兩路,壹路直攻龍躍,壹路直擊金沙,雙管齊下,就算碧落真與金沙的什麼人連上了線,在兵臨城下時也是無計可施的。”
“銳弟說的不錯,而且兒臣認為,咱們就算與碧落聯盟,也不必完全照著他們的意思走,以我國兵力,大可分派三分之壹前往龍躍,三分之二攻打金沙,趁其不備,雙管齊下,就算碧落備有後招,也必能打他個措手不及,而碧落大軍與金沙,龍躍主力對上兵力必定削減嚴重,如此壹來碧落的實力必定大減,說不得戰到最後,我們還能直接反撲碧落,實現壹統,父皇以為然否?”華世嵐壹翻話,聽得華乾軍熱血沸騰,卻讓壹眾兄弟臉色各異。
“好,好啊,嵐兒不愧為為父的智囊,此計甚好,甚好啊。”華乾軍嘴裏大笑著叫好,卻是暗暗將壹眾兒子的反映皆看在眼裏,臉上帶笑,心中卻是喜憂參半,看著這九子,他語重心長的道:“妳們都是為父的驕傲,我華氏壹族的驕傲,若妳們兄弟齊心,嵐兒此計必成。”看著底下各有心思的九子,他頓了頓又道:“妳們都是為父的好孩子,為父也清楚妳們誰也不服氣誰,只是祖宗基業不容敗壞,為父在這裏就直接跟妳們說了,這天下,為父原就打算分為九份,妳們每人各守壹份家業,至於這份家業將來有多大,就要靠妳們自己去拼去賺,此次與碧落結盟,咱們能得多少利就看妳們九兄弟能不能齊心了。
華乾軍這翻話壹說,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華世招的臉當場便黑了,原以為慶王將他立為明面上的長子是要讓他承繼大統,此時卻得知這十分的家業只得了九份之壹,怎麼不叫他驚怒加交,面上偏還不好聲張,當真是忍的辛苦。
他的心思華乾軍又如何能不明白:“這華家族長壹職仍是招兒的,這天下可以九分,但華家的族長只有壹位,家裏的規矩不論妳們將來去的多遠,都得給為父守好了,可是都聽明白了。”
華世招臉上雖仍不好看,但卻仍是將慶王的話聽進了耳裏,心裏也明白慶王這麼做即是保了壹眾兄弟,也保住了他。在這殿裏的,每壹個都不比他弱,若真鬥將起來,大慶朝只怕也得四分五裂,到時只怕會被人蠶食了去,這般平分了,場上這些個人也能服氣,且那族長之位還是自己的,比之他們還是多了份甜頭,當下也算是心平氣合了。於是帶頭跪下道:“兒子謹遵父命。”
其他八人見狀也忙跪下向華乾軍叩拜道:“兒子謹遵父命。”
“都起來吧,今日之事不得泄漏,另外,那護國公主的驛館,妳們離得遠些,別輕舉妄動,那叫寒戰的小子武功深不可測,別到時偷雞不成反被雞啄了眼。”
眾人壹聽不由都上了心,華銳平日裏就最是傲氣,此時壹聽便有些不郁,“父皇是不是誇大了,那小子真有您說的那麼強嗎?”
哪知華乾軍肯定的點了點頭,“強,那人的實力遠非為父能比,若非如此,為父昨夜又怎麼會靜靜聽他們說完而沒動作,實非不願,而是不能。”想到寒戰臨走時留下的那瓶藥,他臉上又沈重了幾分:“還有壹事要告訴妳們,咱們華家的秘密只怕也泄漏了。”
“什麼!?”九人這下是真真被嚇到了,各各都鐵青了臉。
華乾軍自懷裏掏出那支白玉瓶子,攤在眾人面前,“此藥是那寒戰臨走時留下的,咱們地下洞窟池子裏的神藥,便有這壹劑,據說是公主府上的下臣制的,寒戰在昨天那個時候拿出這藥,意思不言而明。”
華世招咬了咬牙,狠聲道:“真真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怎麼就這麼巧,都撞在壹起了。”那藥確實是從碧落壹神醫處高價購得的,這事還是他經手的,哪裏有不清楚的理。
殿中眾人壹時臉上都不太好看,沈默半響,華世嵐才嘆了口氣道:“這只怕就是他們的底牌了,他們是明著告訴咱們,若還要此物,便不能對碧落不利。”
“若真是如此便還罷了,不動碧落就是,只怕他們還有後招便不太妙了。”孫玉芳道出了眾人的心聲。
華乾軍略壹思忖便下起了命今:“兩國聯盟之事,有嵐兒經手,世招從旁協助,至於藥的事,嵐兒要小心查探,務必探明他們的真意,切記不可動手,妳們不是那人的對手。”
眾人面面相懼,齊齊答應下來。只是自此後,他們見著寒戰都是小心翼翼的,跟供佛似的將寒雪等人供著,看得各國來使都楞了眼,這已是後話。
80 出使慶國之22
華燈初上,慶王宮的禦花園中早早就擺上了鮮果美酒,五位皇子壹字排開,在二道宮門迎接各國使臣,可謂是給足了各國面子。
因為現在的身份不壹樣了,寒戰壹身正式的紫紅官服,陪著寒雪坐在馬車內。
看著身上似長了蟲子似的,壹直扭來扭去的寒戰,寒雪最終“噗哧”壹聲噴笑出來。
“妳這沒良心的丫頭,就知道笑話我。”寒戰故作生氣的壹把將寒雪摟進懷裏,做勢就去咬她的脖子。
“唉,唉,不要,呵,好癢,哈哈,別鬧別鬧,啊……”寒雪笑著壹邊縮著脖子,壹邊被寒戰呵氣癢的直躲。
“看妳還敢不敢笑我。”寒戰眼泛笑意的將人捆抱在自己懷裏,臉貼著寒雪笑的紅撲撲的小臉,不時的偷香上幾口。
馬車內的動靜,讓守在車旁的十二衛不由莞爾,個個臉上都由心的泛著笑。
馬車還未到宮門口,守在宮門旁的太監早在看到十二衛閃亮的銀甲時,便急急迎了出來,
“來人可是碧落國的護國公主殿下與駙馬爺?”
馬車裏寒戰正埋在寒雪胸前,壹手捏玩著掌中的棉軟,嘴裏津津有味的吮著櫻紅的小乳尖兒,壹只大手早早便探進了寒雪的羅裙裏,正隔著襦褲揉著那微微有了些濕意的小縫。聽得聲音,耳鬢廝磨的兩人齊齊壹頓,不解的相視了壹眼,寒雪睜著琉璃似的水眸,推了推仍含著她的乳尖不肯松口的寒戰,寒戰眼神壹黯,探在裙底的手不甘心的用力揉了揉,嘴裏同時猛吸了幾口。
寒雪差點忍不住尖叫出來,死死咬著牙將呻吟全壓在喉嚨裏,媚眼如絲的瞪著寒戰,卻不知這樣的眼神,男人看著更容易激動。
萬分不舍的將被他吮的尖尖紅紅的櫻果吐出來,看著那沾了他唾液,晶晶亮亮的小乳尖,不由伸出舌頭再舔了舔,才松了懷抱,直起身給寒雪整理弄亂的衣服,邊註意著車外的動靜。
王正義打馬迎了上去,壹臉威武的應道:“正是,公公是?”這丫在這種時候,也是個能裝的。
“咱家是大皇子身邊的奴才,奉了大皇子的命今,特在此等候公主與駙馬爺的玉駕。”
王正義不動聲色的掃了眼那太監身後的幾個小太監,及宮門內停著的兩架軟轎,有禮的道:“有勞公公了,公公請稍候,本官這就去通報公主。”說完沖那太監點了點頭,便斥馬回轉。
寒雪早早就掀了車簾在等他,見他到了近前便問:“什麼情況?”
王正義臉上扯了絲譏笑,“華世招遣人在宮門口給公主備了軟轎呢,那太監正在那兒候著。”
寒雪聞言微想了想便笑著放下了車簾,回頭對著寒戰道:“看來華乾軍是同意聯盟的事兒了。”
“也就是說三國聯盟已破,這下妳該放心了吧?”寒戰會這樣說,是因為寒雪昨夜回來後還壹直在擔心慶王會仍堅持之前的攻打策略,壹直輾轉難眠,最後還是他看不過去,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的疼愛了壹番,直接讓她昏睡過去才消停。
“放心了壹半,”寒雪扶了扶耳旁的金步搖,斜眼睨他道:“等這邊的事真正了了,我才能放心呢。”
被寒雪的眼神壹勾,寒戰好不容易打壓下去的罪惡之原,差點就要擡起頭來,急急便閉眼深吸了幾口氣,馬車正巧在這時停了,宮門已到。寒戰故做兇惡的瞪了寒雪壹眼,對她掩嘴忍笑的動作,只當做沒看見,輕哼了聲便拉開馬車門,壹撩袍角跳下馬車,回身站在車旁伸手扶她。
寒雪出馬車時,先淡淡的看了那太監壹眼,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也挺清秀,正低頭哈腰的候在邊上,看得出是個會辦事的。寒雪邊就著寒戰的手下了馬車,邊似不經意的問道:“是世招皇子命妳來的?”
“回公主的話,是大皇子與二皇子命了小的在此等候公主與駙馬的,宮門到禦花園路程不近,使節中唯公主是女子,兩位皇子怕公主太過勞累,便讓小的早早帶了皇子的鑾轎在此候著。”小太監壹五壹十的回著,那不急不躁的樣子似是練了千百回似的。
寒雪眼中閃過壹絲了然,仍端著公主的派頭不冷不熱的道了句,“貴國皇子真是太客氣,那本宮就卻之不恭了。”說著便擡腳進了那披掛著四爪金龍的轎子,壹坐定又似自言自語的笑道:“從這兒到禦花園還真是不近呢,來時便在擔心了,真得好好謝謝皇子殿下。”
寒戰眼中閃過壹絲笑意,看著寒雪自信又帶了點傲慢的樣子,那小小的身了仿佛發出高貴聖潔的光來,讓人移不開眼,心裏是滿滿的驕傲與自豪,壹向冷冽的臉上不自覺便帶了微微的笑。若在平時,她就是壹愛笑愛鬧的瘋丫頭,也唯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會做了這樣子,可是難得的很呢。
那太監聽了寒雪的話低著頭的眼中使閃了絲笑意,臉上也越發的殷勤起來,“公主殿下,駙馬爺您二位坐穩了,小的這就吩咐他們起駕了。”
“嗯!”寒雪沈穩的應著,真真是把壹個公主該有的派頭給做足了。寒戰也是少有的沖那小太監點了點頭,轎子便各由八名大漢擡了平穩的往深宮而去。
走了約有半個時辰使到了第二道宮門,遠遠的寒雪便見華世統與華世嵐兩兄弟,站在門旁直往這邊張望。
“兩位可真是讓我兄弟倆好等,這各國的使節可就數您二來得最遲了。”轎子還沒著地,華世嵐便揚著滿臉的笑,迎了過來,若不是寒雪明知道自己與他也就兩面之緣,還真以為是相熟多年的老友呢。這華世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呢,華乾軍倒真是生了不少好兒子。
轎子落地,華世嵐已到了寒雪的轎前,他雖是滿臉的熱情,寒雪卻仍穩如泰山的坐著不起來,只等寒戰自邊上過來,伸了手來牽她,她才邁步出了轎子。畢竟是男女有別,她現在可是代表著國家來做國際交流的,這公主的名譽,碧落的臉面可都得顧全了。
華世嵐臉上略僵了僵,立即便又堆了笑,但那眼裏壹閃而過的戾氣,卻讓壹直註意著他的寒戰盡收眼底,“我與皇兄可是等兩位好些時辰了,各國使節都到了,就剩兩位了,快快隨了我去吧。”
寒雪依著寒戰輕福了福,淡笑道:“寒雪還未謝過二位皇子呢,若不是兩位皇子想的周到,寒雪怕是要受不少折騰呢。”
“哪裏,哪裏,公主身子嬌貴,可比不得我們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自是得好好護著的。”華世招也迎了上來,同樣是壹臉的燦笑。
“正是,正是,公主應該與我家飛兒妹妹同齡吧,世嵐第壹次在大殿上見得公主便覺著親切,可是直將妳當自個妹妹般的看待呢。”華世崗說的雖是場面話,可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寒雪的嘴角不由的抽了抽,壹臉的端裝賢淑的樣子差點就破功了,寒戰冷酷臉當場便黑了下來,身後十二衛臉上原本輕松的笑也都僵在了臉上,額上隱隱跳動著井字的青筋。個個都在心中罵翻了天,誰是妳妹妹?我擦妳個妹妹!擦妳全家,全族的妹妹,當妳們的妹妹那就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妳還是繼續看待妳自己家的妹妹吧,咱們家小姐可不勞妳看待,哼!
寒雪與寒戰仍在風中淩亂,哪裏還管的上應付這兩人,壹陣輕風撫過,場面不由的便有些冷。
華世嵐看著壹行人不自然的臉色,壹時便凝了眼,心中雖覺疑惑,臉上卻是無懈可擊,仍是壹臉熱情的燦笑,“公主速與我倆去往禦花園吧,不然可真要遲了。”說話間卻是完全將寒戰給冷落了個夠。
寒雪看著便冷笑了笑,這華氏兩兄弟可真是壓錯了莊子下錯了註,在她眼裏,這世上妳欺負誰都行,就是不能欺負寒戰,當下便腳步壹頓,側著身微低了頭,柔聲道:“請駙馬先行壹步。”
華世招,華世嵐兩兄弟打的什麼註意,寒戰又怎麼會看不出來,怎麼說他也是在這些陰謀陽謀裏混大的,這種挑撥離間的戲碼怎麼能逃過他的眼去,他原是不在意這些的,做片綠葉襯托寒雪這朵小紅花,他心甘情願還加萬分甜密呢,又怎麼會去理會這兩個男人的低劣戲碼。只是看著寒雪這般維護他,他這心裏便甜絲絲,暖呼呼的受用的很。不由便柔了壹臉的冷硬,親密的壹手摟在寒雪腰間,壹手握著她的小手道:“咱人夫妻何需這種禮數,壹同前往便是。”
兩人身後的十二衛聽著差點忍不住要歡呼出來:戰大人好手段啊,妳看這表情這語氣多到位,壹看就是夫妻情深,情意綿綿的,明著就是告訴這華家的兩賤男,‘我們夫妻恩愛的很,妳二位就別在這上頭費這心思了。’
華世招與華世嵐聽著,臉上的笑差點維持不住,再不敢多言,帶頭往禦花園行去。
81 出使慶國之23
眾人壹踏入禦花園,場中氣氛便變得有些微妙,除了仍在舞動舞娘,所有人都將眼光落在他們身上。寒戰摟著寒雪在眾目睽睽之下,極其自然的先向慶王行了禮,才由華世嵐親自領了到壹邊的空位上坐下。
寒戰不動生色的掃了全場壹眼,便低眉斂目的又做起寒雪的陪襯來。
寒雪嗔怪的斜了他壹眼,就知道這人別扭著呢,他那意思是自己惹來的麻煩便只能讓她自己解決,他就是個甩手掌櫃,只做個陪襯來的。不過現在也不是跟他較勁的時候,專心應對這場鴻門宴才是正緊,當下也不再理他,轉身端起桌案上布好的酒,笑著朝華乾軍壹敬道,“寒雪珊珊來遲,還望陛下不怪,寒雪自罰壹杯,陛下請隨意。”
“好!護國公主好氣魄,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請!”華乾軍很給面子的將杯中酒飲空,看著寒雪的眼神卻是越來越幽深了。
寒雪壹杯酒剛入口,耳邊便傳來壹聲陰陽怪氣的男聲:“慶國的規矩可真是奇特,什麼時候女子也能與男子同席了麼?我原以為唯有在歡場上才能看到男女同席的場面,沒想到在這國宴上也能見到,還是說碧落的女子都如護國公主這般的隨意呢。”
這話說的重了,不但諷刺寒雪不知檢點的與壹桿大男人同席而飲,還將她比之青樓妓女,更是將整個碧落的女子都牽扯了進來,這完全是赤裸裸的挑釁。
寒雪當下臉色壹冷,厲聲喝道:“慶王國宴,怎會有無膽鼠輩在人背後道人是非,辱我國顏?”
清脆的女聲如壹道響雷,讓全場的人都錯愕的看著她,連場中的舞娘都不知所措的停在了哪裏,不知道是要繼續起舞,還是快快退場才好。
“妳……妳,放肆!妳說誰是無膽鼠輩?”龍躍的席位上,壹位年約三十多歲的男子滿臉赤紅的站起來指著寒雪吼道。那男子生的劍眉朗目,容貌還也算俊美,只是臉色臘黃,眼神閃爍,壹看便知此人是個心術不正,不肯安份的。
華世招看場面僵持,揮揮手讓場中幹站著的舞娘退了出去。
“龍躍的使臣是吧?”寒雪瞇著眼掃了眼龍躍使臣的陣容,便轉臉嚴肅的對華乾軍道:“本宮身為碧落護國公主,有壹品誥命在身,代我皇兄出使慶國,慶王以禮相待,本宮深為感慰,但如此國宴卻有人公然辱我碧落國顏,本宮知些事與陛下無關,但仍厚顏煩請陛下為本宮做個見證,本宮今日只尋那辱我國威之人,絕不會將此事牽累他人。”
這話說的妙,明裏是撇清了慶國與這事的關系,暗裏是告訴慶王:我知道這事與妳慶國沒關系,是那龍躍想鬧事兒,這事不會影響我們兩國聯盟的。她又請了慶王做見證,即便慶王此時還存了點私心,也不得不在這事上做出表態,不能再幹涉這件事,這就給其他各國的使臣壹種暗示,即便慶國與各國暗地裏聯盟了,可這明面上,慶國還是不會輕易得罪碧落的。這也絕了龍躍想在這國宴上聯合各國給碧落下拌子的心思。身為地主的慶國都坐觀龍虎鬥了,其他幾國就算想跟著鬧騰,也會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華乾軍活了半輩子了,又怎麼會想不通寒雪這翻話的用意呢,當下極為爽快的道:“公主放心,此事事關壹國國體,朕絕不會偏幫任何人的。”
“本宮先謝過陛下。”寒雪抿辱壹笑,心說這華乾軍倒真是識趣的明白人。
轉頭看著那傻站著臉色時紅時青的男子,他身邊壹個老頭正在扯他的衣角,寒雪壹看便笑了,這老頭可是老熟人了,“原來韓相也在啊,恕寒雪眼拙,到此時才看到您。”
記得幼時這老頭來碧落賀皇甫皓宇大壽,拿著壹個玉雕的小帆船模型,得意的跟什麼似的,還壹個勁的貶低諷刺碧落,那嘴臉可真是跟方才那男子似壹個模子刻出來似的。所以她對這老頭可是印像深刻的很,也托了這老頭的福,她才對造船特別熱忠,然後很不幸的在龍躍建起了龍躍最大的造船廠,連皇家水軍的船都歸她廠裏制造。當然,沒人知道她就是那隱在幕後的大老板,不過,他們很快就會知道了,嘿嘿嘿……
被點出名來的龍躍承相韓高遠,臉色極不自然的站起來,語氣僵硬的與寒雪見禮道,“多年不見,公主越發的明艷動人了。”
寒雪語氣懶懶的揮揮手:“韓相謬贊了,寒雪自己有幾斤幾兩還是拎得清的。”隨即微微壹笑,看也不看那站在韓高遠身邊的男子,與韓高遠聊了起來,“此次出使,想必就是韓相帶隊了吧?”
因著剛才的事,現在聽寒雪突然轉了話題,韓高遠深怕寒雪挖了陷阱等他跳,正在思索說詞,哪知寒雪根本不等他回答,便自顧自的接著說道:“哎呀,龍躍王可真是有福氣,有韓相這般能幹的賢臣輔佐,不像我們碧落,我那些個皇兄,壹個兩個的,要嘛只想著呤詩作畫,要嘛就習武成癡,都魔怔了。唉,不然我也不會代兄出使,還讓妳們龍躍笑話我壹個婦道人家拋頭露面的。”
寒雪嘮嘮叨叨的說著,完全沒了方才誓要與龍躍使臣對恃的氣勢,反而像是與親朋好友閑話家長般,讓韓高遠壹時也摸不著頭腦,嘴張了張正想回話,那知又被寒雪劫了話頭過去。
“啊,我記得我那皇兄的親姑姑,文華公主不正是妳龍躍陛下的親母,妳龍躍的皇太後麼?哎呀,可憐我那姑姑,人都去了還得被我連累,讓自家的臣子當著眾國使節的面罵做是那千人騎萬人壓的妓女,唉呀呀,我苦命的姑姑啊。”寒雪做作的掩了面裝哭。
那邊壹眾龍躍國的使臣聞言全都冷汗浸身,抖成了篩糠子似的。各國通婚聯姻那是常有的事兒,若真說起來,各國國主那都是沾著親帶著故的。當今龍躍國主的親母不正是碧落的長公主文華公主麼,雖說人已經死了,但被自家的臣子當著眾國的面比做妓子,這洋相可真是鬧大發了。他們這裏所有的人就因為那壹句話,這命可是交待在這裏了,辱罵皇親可是死罪,更何況這罵的可是壹國之君的生母,妳這不是連帶的罵國主是雜種麼。
那年輕男子顯然也沒想到,只是隨便說了壹句羞辱寒雪的話,經寒雪的口壹過,便成了這翻局面,想到那後果,她當場就被嚇的攤坐在地,連魂都不知道丟到哪裏了。
韓高遠又驚又怒,看著攤在腳邊的男子當場便是腳,“妳這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混帳。”
那男子被這壹腳倒是踢得醒過了神兒來,驚慌失措的抱著韓高遠的大腿哭道:“爹,爹,救我,我救我,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想羞辱那個女人,爹,爹,這不還是妳讓我說的嗎?我只是照爹妳的意思做啊,爹──”
聽著兒子口無遮攔的將他抖出來,韓高遠差點壹口氣上不來暈過去,氣急攻心的壹腳兒猛的就朝他胸口踢了過去,“畜生──”
那男子被踢的飛出三步遠,口裏猛的吐出壹口血來,倒在地上直哼哼,卻是再不敢接近韓高遠了。
寒雪看得差點拍手大笑起來,這韓老頭可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她正愁沒題材可借以發揮呢,他這就給她送到了眼前,真是值的佳獎。
寒雪故做驚訝的捂了嘴驚呼道:“呀──,原來這位是韓相的公子啊,看我眼拙的,楞是沒看出來呢。”心裏卻是道: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可不就是耗子麼?難怪壹副模子印出來似的德性呢。寒雪擡眼對上韓高遠似要吃人的眼,故作惋惜的道:“韓相可要好好的教導才是,身為臣子當眾辱罵國主之母可是死罪,怎麼可以犯下這種大錯呢。”突又瞪大了壹雙麗眸,似突然想到般吃驚的指著韓高遠,“他……他方才說是妳讓他這麼說的,這,韓相這是想做什麼?指使兒子辱罵國主之母,可是在質疑國主血統?”寒雪故做吃驚的倒抽口氣,吐出自己最後的壹擊:“難道,難道韓相妳想造反不成?”
韓高遠被氣的雙眼赤紅,那眼中的暴戾殺意讓人不寒而溧,寒雪的最後壹句話,把他刺激的徹底失了理智,壹個箭步沖上來就想對寒雪痛下殺手。
各國使節皆冷眼旁觀,連慶國主與壹桿皇子都文絲未動,唯有冰晶使臣的主位上,壹位如冰雪般幹凈淡雅的男子,緊張的站了起來。
寒雪壹點也不擔心自已的安危,反而回眸朝那男子安撫的笑了笑。
意外就在此時發生,只見沖向寒雪的韓高遠突然雙膝著地跪倒在離寒雪五步之地,他如被拘的野獸般,不甘的瘋狂咆哮掙紮,那雙貼著地的腿卻仍是文絲不動。
眾人定睛看去,這才發現韓高遠的膝蓋骨似粉碎了般的扁塌著,鮮紅的血迅速在他跪著的地方暈開,而他的腰間插著壹根玉筷子,看那位置,這筷子正是插在了控制下半身的穴位上,這才使的韓高遠的下半身動彈不得。
眾人再壹想,才發現那筷子正是各人桌上所用的筷子,壹時又不由向寒桌那邊的桌案看去,果見那位壹直沒出過聲的附馬爺手中,不正少了壹支筷子麼。
82 出使慶國之24
當下整個會場中,有點武功底子的人都露出了驚駭之色,方才眾人只看見韓高遠沖向寒雪,卻無人看見寒戰出手,直到韓高遠突然跪倒在地,眾人才驚覺異樣,待看清了方才知道是壹直陪坐在寒雪身邊的男人出的手。聯想到這男子出神入化的武功,這些人的後背當場就汗如雨下,這其中包括慶王與五位皇子還有金沙席位裏的三位大將,而龍躍這壹方的人早已被嚇的呆楞了,再見韓高遠跪地不起,現在正是六神無主之時,那裏會像其他人想得那麼深,那麼透。
寒雪環視全場,見那些別有用心的人都是壹臉的驚駭不安,自然這裏面包括了慶王使他的兒子們,也唯有冰晶國席位上的那位俊俏男子壹臉的平淡,寒雪看著不由的對他心生出幾分好感來。
轉頭看著跪在她五步外的韓高遠,寒雪笑了,笑的囂張,也笑的張揚,“韓承相啊韓承相,本宮可否認為妳方才所為是意欲刺殺本宮?妳可知公然刺殺壹國使臣是會挑起兩國戰亂的,還是說妳明知故犯,就是想引了我碧落大軍與龍躍戰個妳死我活?”
跪在地上的韓高遠被雙腿上的傷痛折磨的幾乎快要暈厥過去了,偏神智卻又清醒的很,讓他連想暫時逃避都辦不到,這時聽寒雪又來挑釁,不由怒目圓瞪,張口就想要高聲反駁回去,哪知張了口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被點了啞穴,已是口不能言。當下他怒不可遏,那臉扭曲的似食人的惡鬼般猙獰恐怖,指著寒雪直嗚嗚嘶吼。無奈此時他腳不能動,口不能言,根本連寒雪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暗恨在心,眼角直向倒在地上的兒子使眼色,就盼他能拿出平時的機靈勁,在此時添點做用。
寒雪倒是不怕他使什麼妖娥子,反正有寒戰在,她相信在這世上,能在寒戰面前傷到她的人,只怕還沒有出生呢。當下也不管其他,只冷聲看著韓高遠道:“韓相啊韓相,妳身為龍躍國的承相,已是壹人之下萬人之上,本宮就是不明白了,妳做這麼多事到底是為了什麼?從方才妳唆使兒子對我國口出挑釁之語,又暗語辱罵妳龍躍的國君之母,再到妳意欲刺殺本宮……”寒雪突然驚呼壹聲,指著韓高遠驚叫道:“啊……妳不會是他國埋伏在龍躍的奸細吧?妳壹意想挑起我國與龍躍的戰爭,是想讓何人得利?”說著,寒雪似極不安的看了看在場中的每個人壹眼。
華乾軍算是反映最快的,寒雪那話壹出口,他便想清楚了來龍去脈。心裏不得不佩服的對寒雪豎了豎大麼指,能單單憑借別人的壹句話,便能將兩國牽扯進來,還能讓他們以後的行動有名正言順的理由,這女子確實是不簡單。
當下,他立即端正了臉色向眾人陳清道:“朕可指天為誓,我慶國與韓高遠全無半點關系,若有虛言,甘受天罰。”
華乾軍這壹發誓可是讓各國的使節全炸開鍋了,各個都吃驚的看著華乾軍,特別是金沙的幾位使臣,他們原以為三國私底下結盟便是要壹起對付碧落的,雖說明面上慶王被這碧落的公主逼著不能插手此事,但在他們的觀念裏,若碧落的公主真的做的太過份,慶王應該還是會插手才對,而碧落與龍躍的這場鬧劇不管怎麼鬧,這火也燒不到他們身上,所以他們認為做個旁觀者也是不錯,哪知此時風回路轉,竟是把那箭頭扯了歪了方向。
“本王也可指天為誓,我冰晶與韓高遠承相全無半點關系,若有虛言,甘受天罰我冰晶。”冰晶的席位上,壹身清淡優雅的男子站了起了,所發的誓言竟是比慶王發的還要更重上幾分。那清朗的男聲竟似雷鳴般,轟得金沙國的使臣們神暈智眩,個個都神不守舍起來。
至此,這場鬧劇的箭頭直指金沙,偏金沙的使臣們不是低頭不語,就是神不守舍的,竟無人出來否認與韓高遠有關,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金沙使臣的身上。
金沙的使臣此時心裏也是苦不堪言,他們並不是不想出來否認,而是都指望著別人出來否認。必竟現在金沙政權由三方掌控,他們只代表自己壹方的勢力,誰又知道那韓高遠跟哪壹方勢力有關呢,所以他們都指望著與韓高遠有關系的壹方出來否認,殊不知這般等來等去的,倒是坐實了金沙的嫌疑。
“啊呀,真沒想到這事兒會變成這樣,真是可怕啊,韓相竟是金沙潛伏在龍躍的奸細呢。”就在所有人都若有所思的看著金沙的使臣們時,寒雪直接大聲的把眾人心裏的猜測給說了出來,而這事便也就這般被她給蓋棺定論了。
偏在寒雪說了這話之後,金沙壹方的幾位使臣竟是無人反駁,只是各自在私下面面相懼。
寒雪看著便在心底狂笑,這就是壹國三分的下場,自己國內的事情都還沒搞定呢,竟就想著打別人國家的註意,真真是可笑之極。此事到此也已達到了她要的結果,寒雪側臉給華乾軍使了個眼色,暗示他來收拾慘局。
所幸華乾軍也確實不負老狐貍之稱,當即便故作為難的對寒雪道:“各位使節,此事……到此,已不止是碧落與龍躍兩國的口舌之禍,即已有可能牽涉到金沙,公主殿下可否給朕幾分薄面,此事今日先不要追究了,朕可以保證,明日必會給各國國主發函說明此事,相信碧落國主在這壹事上也不會責怪公主的。”
華乾軍心底也是欣喜若狂,他已經知道給龍躍國君發函時要怎麼寫了:韓相在慶國宴之上公然挑釁碧落護國公主,又暗語辱罵龍躍國君之母為妓子,暗示各國使節,龍躍國主血統不正,恐不為正統,後又欲當殿刺殺碧落護國公主,被擒,碧落公主意指韓相為他國奸細,韓相未否認,在場各國指天為誓,唯金沙國使節不敢為誓,朕唯恐金沙欲借三國聯盟之際,臨陣反戈,三國聯盟之事就此做罷。
寒雪低眉順目的斂裙壹禮,恭敬對著華乾軍道:“如此便全憑陛下做主吧,寒雪在此先行謝過。”
就在此時,桌案翻倒的聲音與壹聲滿含驚慌的“小心”在寒雪耳邊炸開,只是她還來不及感到吃驚或是恐慌,那要小心的對像便已被壹根筷子自眉心穿顱而過,釘在了離眾人十數米的壹顆垂柳上。
方才還跪在地上的韓高遠嗚嗚的悲鳴起來,在場眾人這才看清被釘在那顆垂柳上的正是韓高遠的兒子,而落在地上的那把泛著青綠之色的匕首,已足以向眾人說明事情的來龍去脈。
眾人看到這翻情景,不由的齊齊倒抽口冷氣,那男人好靈敏的感觀,好快的身手,好高的功力,好霸道的壹擊。
寒雪也不去看那個她需小心的對像,敢在寒戰面前對她動手,想必那人的下場不會讓人覺得太過賞欣悅目。回頭看向那個為她翻桌提醒的男子,溫潤清朗的臉上神色復雜難懂,那雙眼中還遺留著些許的驚慌之色,讓寒雪看了不由便生了壹絲感動,感激的展眉壹笑,低頭斂裙為禮,不過,也僅此而已。
寒戰無聲的貼上寒雪的背,大手摟在她的細腰上,回頭對出聲提醒的那名男子感激的點了點頭,雖然他並不需要別人提醒,但必竟那男人是善意的,雪兒教過對人要知恩不用報,但是必須要有禮貌,他自認是妻奴,娘子的旨義他都會深記於心。
夫妻二人向慶王告辭後便揚長而去,這場鴻門宴只費時不到壹個時辰便匆匆結束,可算是為時最短的壹場國宴了。
場中壹名清雅男子看著遠去的伊人,心中微微揪痛著。以前若有人告訴他,他會對壹名女子壹見衷情,他定會嗤之以鼻,但,就在今天,他,信了。
那女子時而機智,時而頑皮,立於各國權貴之間而無絲毫懼色,就連面對危險都能壹笑置之,偏就是那稱不上美麗的翩然壹笑,卻就此刻入了他的心裏,滲入了他的骨與血裏,讓他不能忘,不舍得忘。想著她的機敏材智,男子淡淡的揚起壹抹微笑,竟是只憑了了數語,便讓壹眾男子被她牽了鼻子走還不自知,連他也是自嘆不如啊。
方才,他眼角瞄到那個韓公子對著她抽出了袖中的匕首,那壹刻他的心幾乎便要停止了,那時心裏即帶著擔心,卻也多了份怨氣,怨那男子不能護她周全,如此危境卻不自知。直至那韓公子倒飛出去,他方才明了,她之所以面對危險仍能笑臉相對,便是因為她身後的那個男子,她知道那男子會護她周全。
那壹刻,他便知道自己已全無機會,連絲絲的不甘都不該有,只因那男子比之他更適合她。並不是所有男子都能甘願做人陪襯的,也不是所有男子都有如此胸襟,願讓嬌妻於人前嬉笑怒罵的,這些,他自認做不到。
這般優秀的女子,卻已為他人之妻,男子清朗的明眸漸漸暗淡,幽長的嘆息溢出唇口,誰能預料壹場慶國之行竟失了心……
83 風起雲湧之五國混戰
慶王大壽將近,都城內到處張燈結彩,顯得異常熱鬧。數十年的休養生息使之慶的百姓安居樂業,國泰民安,因此慶王深得人心。百姓們早早的就開始自覺的掛上紅燈籠,在自家門前結上紅彩繩,為慶王賀壽乞福。
碧落的官驛內,寒雪自錦盒中取出印有碧落國君印璽的國書,遞給華世嵐,見他仍苦著張臉,她不由好氣又好笑,“二皇子何需如些愁眉苦臉,若讓人瞧見了,還以為是本宮欺負了妳呢!也不想想這兩國結盟,得大頭的還是妳慶國呢。”
華世嵐心說,‘要真有國書上寫的這麼實在就好了,不然還真是難說。’這世上沒有人會把好處往外推的,他們就在等著看碧落出招。再壹想到剛與寒雪達成的那壹項交易,他的臉都快要苦出汁來了,不知道壹會兒把這消息報給父皇後,他會不會還有沒有命在。
華世嵐怎麼想不是寒雪能管的住的,只是華世嵐那張衰臉,倒真取悅了她,讓她嘴角都快咧到耳邊了。
華氏壹族之所以女子早夭,本就是源於華氏壹族男子那不便與人啟齒的變態性欲,好不容易這到了華乾軍這壹代,這世上出了寒棋這個變態,制出的藥劑倒真為華乾軍解決了大問題。既然知道了華氏壹族的秘密,若不善加利用,她就不是寒雪了。現如今兩國有盟約在,也不能以藥為脅,但在藥價上做點手腳,讓自己賺個缽滿盆滿總還是可以的。所以,她就意思意思的把那藥價翻了三翻,順帶送了壹點點咋值錢的生肌去疤的藥膏,全當友情贊助。
不管他華世嵐如何的不甘願,藥在對方手裏,他們便已受了挾制,就如木已成舟,無計可施。所幸現在也只是提了價,而不是斷貨,否則,後果真不敢設想。這十多年來,族中男子早已習慣了每七天壹次的瘋狂泄欲,若突然斷去,只怕會比斷水斷食更讓人難以忍受。更何況,眼看著壹批童子,童女即將成熟,卻不能享用,只怕族中也會有人生出異心來。這樣想著,華世嵐終於心寬了些,擡手向寒雪壹禮道:“即然如些,便依兩國約定之期,我軍借借道之便直取龍躍,也請貴國做好準備。”
寒雪也客氣的回了個禮道:“放心,我國的軍士早已開拔前往臥龍河了,也請貴國早做準備吧,畢竟,咱們這後面還留著個金沙呢。”這話是明著告訴華世嵐,若是慶國軍隊不盡快打下龍躍,壹旦碧落解決了龍躍的主力軍便會直撲金沙,到時若金沙全被他們攻下了,也只能怨他慶國手腳太慢了。
“公主放心,我慶國大軍早已於月前便已開始分批前往龍躍,大戰壹旦打響,我軍必會用最短的時間占領龍躍。”華世嵐說完這壹句話後,便起身告辭了。
見人走遠,寒戰走到寒雪身後,將人擁進懷裏。“龍躍的使臣今天起程回龍躍了,華乾軍派了使節帶著國書同行,國書內容不詳,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貓膩。”
寒雪自然的靠入寒戰的懷抱,語意懶散的道:“現在的情況已經擺明了,華乾軍如果到現在還不清楚怎麼做對他慶國最有利,也就妄為壹國之君這麼多年了。”
窗外,壹陣風吹過滿園的楓樹,火紅的楓葉在天地間翻飛,似生了翅膀的精靈,染紅了窗內相依偎著的兩人的眼。
“起風了呢……”
秋風起,峰火連天。
臥龍河邊戰鼓轟鳴,碧落七十萬大軍神不知鬼不覺的橫越洶湧的臥龍河,奇襲龍躍國臨河而造的四坐城池。消息傳入各國朝庭時,已是三天後了。
碧落皇宮
看著手裏的捷報,皇甫昊天激動的直拍桌子,“好,好啊,連下四城,壹兵未損,做的好啊。”
皇甫皓宇伸手接過那張捷報,只見上面寫著:“護國公主下屬探子於飲水中下了迷藥,我軍奇襲未遇抵抗,連下四城,我軍未損壹兵壹將伏獲敵軍二十三萬。”
“這次能這麼順利,雪兒當立頭功啊。”皇甫昊天激動的臉泛紅光,未損壹兵壹將連下敵國四城,這在任何壹國的清史上都是從未有過的。
皇甫皓宇眼中異光壹閃,“能想到在飲水中下藥,連迷四城,雪兒確有奇謀,只是皇兒認為這真是好事?”
皇甫昊天聽了微楞了楞,隨即頗有深意的壹笑,“這點父皇不用擔心,孩兒早有打算,只要雪兒不生異心,她便是功臣。”
這下輪到皇甫皓宇驚訝了,“皇兒已做了安排?”
皇甫昊天得意而深沈的笑了笑,“父皇,不是您告訴孩兒的麼,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孩兒予雪兒富貴與權勢,她才是碧落的護國公主,孩兒若說她不是,那她便什麼都不是。”
皇甫境天吃驚的呆了下,隨即恍然壹笑道:“是為父多慮了,昊兒妳做的很好,身為帝王當如是。”
……
龍躍皇宮
龍躍王正在金殿接待慶國來使,在看過慶王的國書之後,龍躍王龍顏大怒,命殿外武侍將韓高遠及其子押入天牢,韓高遠之女韓貴妃打入冷宮,並命刑部徹查韓高遠通敵叛國壹事。
這邊事情還未來得及處理完,宮門那邊突然傳來警鍾三響,嚇的壹殿文武大臣差點兒雞飛狗跳。殿外連滾帶爬的沖進壹灰頭土臉的傳訊兵,往地上壹趴便急急嘶聲道:“陛下,碧落大軍奇襲我臥龍河邊城,城中無人應戰,也未見狼煙升起,屬下在城外見碧落大軍整隊入城未見抵抗,請陛下速速派兵支援。”
龍躍王驚的差點自龍椅上跌下來,心裏又驚又怒:臥龍河邊的四座邊城皆有重兵把守,怎麼會無人抵抗,難道有內神通了外鬼?再則碧落怎麼會突然派兵攻打龍躍,三國聯盟圍攻碧落之事還未到時間發動,現在倒被碧落倒打壹耙,臥龍河邊四城首望相助,要攻只能連攻四城,現在壹城已失,那另三城便也會是同樣的情況。這倒底是怎麼回事?碧落知道了三國聯盟之事,特地先下手為強?
龍躍王驚魂不定的向全殿文武急急道:“眾愛卿可有退敵良策?”
文武百官紛紛獻策,“陛下,為臣以為……”
慶國皇宮
慶王大壽,舉國歡慶,百官齊例,四國朝賀。
華世招拿到急報時,壹看之下臉色就變了,轉頭便直奔禦花園。
禦花園裏,百官正在飲宴,華世招匆匆向華乾軍行了個禮後,便急急將手中急報呈了上去。
華乾軍笑容可掬的臉在看到急報的內容時,完全僵硬了,瞪大的眼,滿是驚愕的擡頭看向下首輕松自在的那對夫妻。不過壹瞬,他便收起了滿臉的驚色,只招手讓華世招附耳過來吩咐了幾句,便仍臉色自若的繼續飲酒。
寒戰冷冽的眼角只瞄到華世招壹臉肅穆的匆匆離去。
金沙皇宮
壹臉蠟黃的皇長子正伏在壹具曼妙的胴體上激烈的起伏著,嬌媚的叫床聲響徹整個寢宮。“啊……好棒……啊呀……嗯……再深些……啊哦……舒服……好哥哥……啊……再快些……”
“妳這騷蹄子……被……本皇子操的爽吧?舒不舒服?啊?……啊?……看妳夾的這麼緊,爽吧?啊……”皇長子邊上氣不接下氣的吼著淫詞浪語,邊端著自己的老二努力往身下女子的小肉洞裏戳。
身下女子嬌媚的鳳眼中壹抹寒光極快的閃過,嘴角扯著勾魂攝魄的笑,白耦似的雙臂妖嬈的環上皇長子的脖子,鮮紅的小舌便自艷紅的唇口中探出,舔上男子特有的喉結,口中還不忘發出嗯嗯啊啊的嬌媚呻吟聲。
“嗯哼……真騷……這麼浪……我操……操死妳……操死妳……爽不爽啊……再叫大聲點……叫……”
後宮深處
“啊……王爺……啊嗯……不要……”壹名風情萬種的成熟婦人被三個男子圍在中間,壹手套弄著壹個中年男子巨大陽物的同時,前後庭還同時被兩個男子猛烈的抽插著。
“老二,老三,妳們兩個操慢點兒,沒見艷兒都沒辦法好好舔我老二了麼?”站在婦人頭邊的中年男子皺著眉頭不爽道,邊將婦人的頭壓向自已的巨龍,掐著她的下額便將巨大的肉棒努力塞了進去。
“嗚嗯……嗯哼……嗚嗯……嗚嗯……”被喚作艷兒的婦人因身下兩穴同時被激烈的攻擊著,口中又塞入這麼粗大的壹根肉棒,不但讓她呼吸不順,已經頂入喉嚨裏的肉棒也讓她不適直欲嘔吐,不禁掙紮著舌頭連動,乞望將肉棒頂出口腔。
“嗯……哦……好爽……啊哦……啊……真會舔……”中年男子舒服的連連呻吟,棒著艷兒的頭便在她口中抽插起來。
“大哥,艷兒的小嘴真這麼消魂麼?”被稱為老二的男子壹邊像打樁似的狠命撞擊著艷娘的小穴,壹邊淫笑著問道。
“爽,這娘們真會舔,這小嘴又小,頂在她喉嚨裏,壹夾壹夾的,差點兒老子就忍不住噴了。”被稱為大哥的中年男子絲毫不管手下的女子已經直翻白眼了,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裏抽插的更為激烈狂放。
“這女人上起來真爽,難怪當初老頭子只獨寵她壹個了,這屁眼緊的像要把我的大家夥整個擠進她身體裏去似的,媽的,老子今天壹定要操個過癮。”躺在女子身下被稱為老三的男子拼命的往上挺著腰,粗大的巨龍快速的在艷娘被撐到極致的菊花裏進出著,每每抽出都會帶出壹絲鮮紅,和著自女子陰阜裏被插出的淫水,壹起暈濕四人身下的大片被褥。
“忍了這麼多年,終於還是被我們等到了,咱們這幾天可要好好的享用她,過幾天出了征,可就沒這艷福可享了。”直插的艷娘花穴“噗啾,噗啾”聲響成壹片的老二感嘆壹聲便更加賣力的抽動起來。
三個金沙最有權勢的男人,為享用到自己夕日艷麗的母妃而沈浸在淫欲中無法自拔。殊不知就在數門之隔的寢殿之外,壹名黑衣男子正焦急的在原地打轉,時不時的擡頭望望緊閉的殿門,無法可想的擊掌長嘆。
冰晶皇宮
白雪紛飛的宮闈裏,清冷的長廊上,壹身龍袍的冷冽男子,望著高高的宮墻,神情悠遠。
長廊的另壹頭,白色蒼蒼的老太監健步如飛的往這頭奔來,也不見他怎麼擡步,竟就幾個眨眼間便到了男子身後。
“皇上,碧落七十萬大軍於三日前躍過了臥龍河,連下四城,未損壹兵壹將。”
“開始了嗎?”冷冽的冰晶之主擡頭望著滿天的白雪,悠悠的問著身後的太監道:“來福,妳說,凝兒在碧落過的好麼?身子該是會舒爽些了吧?那裏四季如春,對她的氣喘該會好些才是。”
老太監聞言低下頭,柔了聲道:“那護國公主的手信皇上不是看了麼,有她護著公主,應是無事的,她手下有壹神醫,只要那神醫出手,定能保得公主長命百歲的。”
“壹個女子,又無皇家血脈,空得壹身富貴權勢,不長久的。”冰晶王悠悠的輕嘆中帶了絲惋惜與無奈,輕柔的語聲隨著滿天的風雪消散於天地間……
史上最著名的臥龍河大戰徹底打響,碧落七十萬大軍如壹把大刀自龍躍國土中部橫劈向都城方向,所過之處如狼入羊群,屍骨遍野,血流成河。
慶國與金沙合軍增援,兩國大軍兵分兩路,慶國大軍直奔龍躍都城,壹路過處皆會留兵助守城池。金沙大軍則突襲與冰晶,碧落三國接壤之地的龍首城,只待龍首城壹破,便可直取碧落都城。
哪知碧落大軍獲知慶國增援大軍已到,迅速退兵回守臥龍河畔。而另壹處,金沙大軍抵達龍首城方知城中駐著兩支大軍,那是冰晶國與碧落國的聯盟軍。
不過壹月,五國局勢再起變化。增援龍躍的慶國大軍在進駐龍躍都城之際,竟突然倒戈相向,只兩日便順利打下龍躍都城,將龍躍皇室壹幹成員盡皆囚禁於內宮之中,而龍躍境內大半城池皆在同壹天為慶國士兵所占。
同壹天,碧落大軍再次越過臥龍河,攻占臥龍河附近的城池壹十四座。只兩天,龍躍便已名存實亡,龍躍國土皆為碧落與慶國徹底刮分。
亦是同壹日,金沙東南邊境告急,碧落三十萬大軍奇襲而至,不過兩天,便連下兩城。
還是同壹日,金沙大軍於龍首城外與冰晶、碧落聯軍交戰。兩方大軍甫壹相交,冰晶大軍便急急退向壹側,唯碧落大軍奮勇前沖與敵相鬥,金沙大軍中坐陣的三位王爺深怕有詐,亦將大軍壹分為二,兩相牽制兩國大軍。
只是待他們分兵陣式完成之時,自左右兩翼突然各沖出壹支大軍,正好與冰晶、金沙的大軍形成了合圍,將龍躍的主力大軍壹分為二死死的圍困住。合圍之勢壹成,碧落與冰晶外圍的士兵們便在內圍士兵們的掩住下,開始如攪肉機壹般,收割著金沙兵將們的生命。壹時間,龍首城外慘加連天,血染黃沙,連綿數十裏。
兩日之後,金沙五十萬大軍覆沒於龍首城外五十裏地之處。接連兩天的突圍,追剿,再突圍,再追剿,在沒有食物又疲於奮戰的情況下,他們能活下來本就是奇跡。但也只限於兩天,金沙的士兵們早已經將所有力氣拼盡,死亡已臨近……
無力的舉起滿是缺口的剛刀,還未來得及砍中敵人便已被敵軍攔腰截斷,身體摔飛出去時候,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腰部以下的雙肢,在數米外的地方摔落,被馬蹄踩踏成肉泥,最終也只能帶著滿心的不甘與不得全屍的怨恨,奔赴地府。
三日後,無邊的恐慌直襲金沙所有軍民,金沙掌權的三王被碧落、冰晶兩國聯軍擊殺於龍首城外,金沙國內壹時無人坐陣。皇長子整日沈浸於淫樂不問世事,百官驚慌失措之際,奔進後宮求見皇後,這才發現,皇後宮中太監宮女早已逃的壹個不剩,艷麗的皇後在寢宮內的鳳床上被發現,只是夕日風光無限的皇後,此時卻全身赤裸,渾身布滿青紫的掐痕與白濁的淫液,身下陰阜與身後菊花皆有暗紅的血跡,人──已死去多時。
而就在此消息傳的沸沸揚揚之際,慶國傾八十萬兵力,兵分四路,直襲金沙南方邊境。
金沙百官嘩然,群龍無守。不過五日,金沙都城中略有私產者皆奔逃而去,繁華壹時的金沙都城幾乎成了座空城。
大戰啟始方過兩月,四國局勢壹變再變。碧落與冰晶聯軍先滅金沙五十萬大軍,後自金沙國土東北角切入,直奔金沙王城。而碧落另壹路三十萬大軍,自金沙東南角切入,已連下金沙七城。兩路大軍首尾相應,以急行軍的速度直直的吞下金沙壹座座城池。
而慶國四路大軍亦是不遑多讓,因金沙群龍無守,已成壹盤散沙。四路大軍所過之處幾乎未遇抵抗,八十萬大軍只壹月便已攻下金沙三之分壹的土地。
84 風起雲湧之功成身退
鐵牛背山,慶國軍營
副帥帳中,十來個赤條條的將領,眼泛紅光的看著被他們圍在中間,同樣赤裸的兩女四男。此兩女分別是慶國尊貴的金枝玉葉,華仙飛與華仙羽公主,而將兩人夾在中間的正是在龍躍與金沙大戰中立了頭功的四名大將,孫玉芳,劉書恒,華銳,和吳浩。兩位公主顯然是被人餵了藥,此時正是兩眼迷離,全身泛紅,被兩個男人同時夾擊之時,還不斷的用力擠揉自己豐滿的奶子,直掐的原本壹雙白面饅頭似的奶子,印上青青紅紅的指印。
劉書恒邊用力的挺腰前戳,邊看著周圍的大將道:“各位將軍不必客氣,兩位公主原就是陛下賜於我與華銳兄的女人,此時又被我們下了極烈的藥,不會醒轉的,各位可盡情的享受。”
身邊的這些將領早被這香艷的活春宮給激起了反應,那老二早已翹的老高,漲的青紫。其中壹粗壯的將領啞著聲道:“劉大人,這不太好吧,必竟是公主,要真被我們玩了,陛下若是怪罪下來……”
“別怕!別怕!”華銳邊喘息著拼命沖刺,邊笑道:“妳們沒看我們就是這麼玩的麼,即是賜於我的女人,那就是我的人,我要她怎麼樣,都該是我說了算,我說準妳們玩兒,妳們就只管盡情的玩兒,大家壹場兄弟,這次若不是大家肯拼命,我們也得不到這麼大的功勞,壹起用個女人算什麼,啊嗯……”說著身子壹僵壹陣激烈的顫抖,將滿滿的白液全射進那濕潤的玉壺裏。
華銳拔出半軟掉的陽物,揉了揉道:“這兩娘們上著確實爽,各位將軍不必客氣,大家都是兄弟,正所謂兄弟為手足,女人如衣服,就算是貴為公主,那還不就是個女人嗎,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玩兒的,來,來,這小肉穴可是緊實的很,夾的舒服極了。”邊說著,邊順手拉過身邊的副將,直接將他壹推,端著他的老二,就讓他整根肉棒擠進了洞裏。
“啊……好爽……”那副將原就忍的快爆炸了,此時龍陽壹入洞,便再也忍不住抽動起來,擡眼看著自己眼前的壹對豐乳,兩手顫抖著便摸了上去,擡頭看著那張平時高高在上的臉,心中那種無以名狀的激動猛然的爆發出來,“我在操公主,我在操公主,媽的,我操了公主了,我操,我操……”副將原只喃喃的話語越說聲音越響,到後來,便忍不住的大吼起來,身下不太粗壯的老二此時好似都粗大了壹號。只見他似見著戰場上的敵軍似的,雙眼赤紅,雙手狠命的抓著那雙嫩軟的奶子,腰下利劍狠命的戳刺,似是要將身下女子戳穿了似的。
有了壹人帶頭,那邊上圍觀的眾位將領便也沒了顧及,紛紛伸手,伸臉上來,或摸或舔或親,全都似失了理智的野獸,瘋狂的蹂躪起這兩個昔日在他們眼中高高再上的金枝玉葉來,連原本在兩女身上泄欲的四名大將何時退出了營帳也不曉得。
“老祖宗確實睿智,這樣壹來,還有誰會對咱們有異心?”劉書恒感嘆的道,在那些將領的眼中心裏,只當他們肯將自己貴為壹國公主的嬌妻都送於他們共用了,那就是最最推心置腹的了,哪裏還會不會忠心獻上。
四人轉身去了主帳,華乾軍正自主帳的內室裏出來,渾身上下也只穿了壹件單褲。他只瞄了四人壹眼,“有功的將領都按置好了?”
“是。”四人齊聲答了,便在華乾軍的顯意下坐到兩邊的紅木椅上。
華乾軍在首坐上坐下,撫著手下桌上的大陸地圖,眉頭深皺,“對於碧落棄金沙的鐵礦不要,反而換得土地並不肥沃的龍躍領土,妳們怎麼看?”
“兒臣猜測,會不會那邊的地底下也有鐵礦,並且可能還不少於金沙?”吳浩道。
“兒臣倒覺得碧落這麼做可能只是出於方便管理的考量。”華銳道。
“會不會是有龍躍有什麼咱們不知道的東西,偏碧落知曉,所以才棄金沙而就龍躍。”孫玉芳猜測道。
華乾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派密探潛入龍躍,暗中查訪此事。”他可不想再被碧落擺壹道,這次若不是他見機快,這金沙只怕就沒他的份了。
碧落軍營,主帥帳內
皇甫昊天滿面紅光的招呼著冰晶國王北冰巖及攝政王北冰麒,“冰晶陛下請,攝政王請。”說著便先幹了杯酒。
北冰巖及北冰麒見狀忙端起杯,飲進杯中酒。只是北冰麒顯得有些魂不守舍,頻頻望著營帳門口,不知在看些什麼?
“攝政王可是有何急事待辦?”皇甫境天搖著玉扇笑瞇瞇的問道。
“不,沒什麼。”他只是在等那個聰慧的似精靈般的女孩。“對了,怎麼不見護國公主?聽說護國公主府上有壹神醫,我那妹妹自胎裏帶了喘病出來,我們可沒少為她費心思,現在知道護國公主府上有能人,我可壹定要向她借人壹用的。”
“攝政王客氣了,凝兒也是朕的妃子,雪兒自是不會吝嗇壹個大夫的。”皇甫昊天微微壹笑,轉頭向身後的小太監吩咐道:“去,看看公主怎麼還沒來。”
那小太監才剛出了帳門,便又折了回來,只見手中還多了壹個錦盒。“稟皇上,這是公主帳前的小兵送來的,說是公主讓送給您的。”
皇甫昊天與皇甫境天不解的對視壹眼,“呈上來吧。”
錦盒打開,最上面是壹封寫著‘皇帝哥哥親啟’的信,皇甫昊天拿起信,只見錦盒裏還靜靜的依次躺著八支令牌。
皇甫昊天心壹驚,急急拆開手中的信,壹見之下,心中既羞且愧,臉上不由的熱辣辣的燒燙起來。
皇甫境天見此,頗為不解的走了上來,“皇上,何事?”皇甫昊天閉了閉眼,將手中的信遞了過去。
皇甫境天攤子開信紙,只見上面寫著:
“皇帝哥哥,三國大勢抵定,雪兒與寒戰就先功成身退了。
盒中八支令牌為雪兒數年所建之基業,憑這八支令牌便可號令三國內所有旗的人員及錢財調度,另外清州城內的寒家莊裏,那後山是空的,裏面是寒家莊的所有人費時十來年的所得,若有壹日國庫吃緊,妳便取出來用吧。
雪兒的父母還在四處雲遊,若有壹日他們回轉,就有勞皇帝哥哥代為多多照顧他們吧。
必竟雪兒這次是要出海,海上情況莫測,萬壹碰上風暴,也是有可能回不來的。
雪兒從未出過海,好不容易寒戰答應要帶我出海呢,我們就先走壹步了。或許有壹天,我們還會回來,也或許我們永遠也回不來了,所以後會無期了,皇帝哥哥!
寒雪,寒戰留字。
“雪兒……”
【全書完結】
PS,接來還有兩章番外
(番外)1 為了生個小雪兒H
白雪皚皚的天池山脈,在山與山的夾縫中,有壹條四季如春,花開遍地的山谷,而在那團花錦簇的草地上,此時正有壹對男女相互相纏著。
“呀……別吸……嗯……”寒雪捧著寒戰埋在她胸前的頭,似推非推。乳尖傳來的陣陣酸麻,讓她輕咬住了紅唇,壓抑的呻吟著。
“叫出來,”寒戰邊舔著寒雪幼嫩的乳尖,壹邊低啞的道:“這裏就只有我們倆,我想聽妳舒服的聲音。
“嗯……”寒雪慌亂的搖著頭,搖亂了壹頭的長發,“啊……別……別咬……”這廝越來越知道怎麼樣的吸吮能讓她感到快感了,哦,該死,吸的她好舒服哦。
“啾,!啾,!啾……”耳邊傳來的都是寒戰賣力吸吮她乳房的聲音,寒雪敏感的感覺到腿心似流出了壹股熱流,不自禁的夾緊了腿,卻不想緊緊的夾住了寒戰插在她兩腿間的健壯大腿。
“動情了麼?妳越來越敏感了!”寒戰輕笑壹聲,略擡起身子,卸去自己上身的衣物,光裸分健壯的身體重又覆回寒雪身上,
被寒戰強壯的身體覆住,手摸到他身上肌理分明的肌膚,寒雪忍不住便輕顫起來,肩背傳來帶著濕意的刺痛,胸前被擠握著的乳房也傳來難言的酸疼,“嗯啊……別……疼……”。
寒戰喘息漸粗,親著寒雪瑩白的頸項,啞聲道:“我也疼了,雪兒快摸摸。”說著便握著寒雪的手將之拉到胯下,隔著長褲握住他的粗長,“嗯……舒服……雪兒揉揉,嗯……再揉揉……”
握著那壹手圈不住的肉棒,寒雪心兒跳的飛快,“戰……妳的,嗯……好像又大了,啊……”
寒戰得意的舔舔嘴角,用手扭著寒雪壹方的乳尖,輕輕拉扯,“喜歡我的棒棒嗎?大了能讓妳更舒服呢。”
想起寒戰每次填滿她的身體,滿滿的將她的身體撐到極致的那種充實感,寒雪禁不住的嬌喘壹聲,下體小穴中似又有熱流湧出。
寒雪擡起染了情欲的眸子,看著寒戰嘴角的邪笑,不由就嘟起了紅唇,手中輕輕的套弄的動作改為重重壹握。
“啊……哦……”寒戰驚喊壹聲,改為低低的呻吟,“妳這丫頭,想掐斷我不成?!……”疼痛之後是隨著寒雪的套弄而帶來的難言的快感,讓寒戰腿都軟了。“妳……哦……天啊……妳這丫頭……啊哦……”胯下傳來的脹痛和被包裹撫摸的快感,快要把他逼瘋了,寒戰抓著寒雪的衣服壹用力,只聽“嘶啦”壹聲,粉紅的綢衣頓時便成了壹堆碎布,“看我怎麼收拾妳。”
“啊……”寒雪驚叫壹聲,卻連掙紮的機會也沒有,便被寒戰抓住了雙手,他只用壹只大手便將她的兩只手固定在了她的頭頂上,再壹聲“嘶啦”聲響起,這回是她的襦褲,寒雪欲哭無淚,無力的踢踹著雙腿氣嚷道:“臭寒戰,妳……妳撕了人家的衣服,以後讓人家穿什麼啦,啊……”
“這裏又沒有外人,穿與不穿又有什麼關系呢。”寒戰將壹指探入那已濕潤了的谷地,細細的來回摸索壹遍後,又探入壹指。
“啊呀……別……嗯……呀……”寒雪扭著腰想要掙開腿心的侵入,無奈與寒戰壹比,她的力氣根本可突略不計。
寒雪小穴中的濕潤與緊窒讓寒戰再忍不住,抽出手指,解開褲帶,他扶著已脹的青紫的巨龍抵上寒雪的幽口,壹個用力便整根沒了進去。
“啊……”
“嗯哼……”
突如其來的結合讓兩人齊齊呻吟出聲,寒戰壹個翻轉,變為女上男下的姿勢,讓寒雪跨騎在他胯上。他喜歡這樣的姿勢,不但能讓他的粗壯肉龍進的更深,也能讓寒雪將他夾的更緊,還能讓他看到雪兒胸前的美景,看著那兩團雪白的軟肉在他的擠握下,自他黝黑的手指間擠出,變形,光是這樣看著,便能讓他興奮不已。
“啊呀……不行……天……好撐……妳太大了……嗚嗯……不能這樣……啊……”寒雪無助的嬌嚷,雙手撐著寒戰的小腹就想將他自自己體內拔出來,哪知,才抽出壹半便被寒戰壹個猛力的上頂又給整根插了進去。
寒戰用力的壹下下往上頂送著,看著寒雪潔白的小腹上那壹條明顯的凸起隨著自己的壹插壹抽而進進出出著,眸色不禁更深如黑墨了。
“啊……嗚……不要……好撐……會……會裂……啊……”粗壯的肉棒壹次次毫不保留的深入玉壺,那略帶點疼痛的快感來的又猛又急,寒雪無助的搖著頭,卻怎麼也甩不開兩人沾連處讓人瘋狂的快感。
又壹次翻身,寒雪再次被壓在了寒戰的身下,兩條大腿被分的大開,被寒戰壓向那雙嫩白的椒乳。寒戰將粗壯的肉棒深深的插入小穴,擡頭又用唇齒去釣那嫣紅挺立的紅梅,卷入口中用力的吸允,身下的巨龍也不松懈,壹下又壹下重重的抽插。
“啊呀……別這樣……啊……不行了……我……啊……我嗯啊……”胸前的酸麻,似乎讓小穴裏的感覺更加強烈了,快感如潮水壹般洶湧而來,只幾下便讓寒雪丟盔棄甲,小穴壹緊便猛烈的收縮起來,夾的寒戰猛吸氣,口中吸吮的更加賣力,胯下巨龍也像打樁似的抽插的更加用力。
持續的快感讓人瘋狂,寒雪尖叫著,修剪整理的指甲在寒戰的肩背上留下條條紅痕,潔白的牙齒也在寒戰的肩頭留下壹個個牙印,小穴裏的快感累積著,腦中竟升起壹股子尿意,而且地感覺隨著寒戰的猛力抽插,那尿意越來越不能忍受了,“停……停下來……啊……戰……我……我要尿……尿……啊……”寒雪驚覺股間壹陣濕熱,似有壹股溫水自她的小穴中噴出,不由驚叫起來。
寒戰的眸色更深,快感不斷的沖上大腦,腰椎酥麻的快感閃電般的傳入腦海,讓他顫粟不已,松開緊含著的紅果,寒戰將全身的力量都壓在寒雪身上,猛力的沖撞起來,瘋狂的狂抽猛插了數百下,壹個用力的戳刺,肉棒深深的插入肉壺內,寒戰精關壹松,身體連抖數抖,濃濁的精液射了滿壺。
歡愛剛歇,寒戰撐起自己,粗喘著伸舌舔著寒雪嬌喘不已的紅唇,聲音粗啞的低語:“舒服麼?妳噴了好多水來呢。”
寒雪又羞又糗,擡手便去推他,“人家再也不要理妳了啦,嗚……”讓她死了算了……
寒戰順著她推拒的力道,轉身壹帶,便讓兩人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疲軟下來的肉棒也因兩人的動作滑出了寒雪的身體,小穴中滿滿的白液沒有了阻塞,便也跟著流了出來,沾的兩人腿間都是,腥臊的氣味充棄在兩人鼻間揮之不去。
知道寒雪在害羞,寒戰憐惜的將她摟在胸前,輕輕的撫著她柔嫩的背,嘴角得意的翹起:“妳都不知道我多得意,我讓妳舒服了不是麼?”
寒雪羞赧的將臉埋在他胸前,嘟著嘴不依,“糗死了。”
寒戰好笑的拍拍她挺翹的雪臀,“我們是夫妻不是麼,做這種事有什麼好害羞的?這裏除了我們什麼人都沒有,這倒是最合我的意了,妳不知道我多想要壹直插在妳身體裏,不跟妳分開。”
這般扇情的情話,讓寒雪又羞又氣,不由便伸出了小魔爪,咬牙切齒道:“妳也不怕精盡人亡。”
寒戰哈哈大笑,“寒棋那小子倒是真有兩下子,臨行時他可給了我不少東西,其中有壹樣說是足能讓咱們日夜春宵不斷的做上三五日呢,不要咱們試試?”
“試妳個頭!”寒雪生氣的擡手錘他,還日夜不斷三五日呢,那不是要她的命嘛,死寒棋,妳死定了。
遠在清州寒家堡的寒棋猛的打個了噴嚏,他莫明其妙的摸摸鼻子,擡頭四處看了看,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沈,剛剛不知道為什麼,背後的寒毛全都站起來了。想想又笑自己真是被奴役習慣了,那個唯壹能讓他寒毛直豎的丫頭,現在應該在千裏之外才是,想著那丫頭現在可能經歷的生活,他年輕幼稚的臉上浮起壹抹邪笑,重又低頭繼續挑起手裏的草藥。
寒戰微笑的摟緊寒雪,“雪兒,我很高興。”
寒雪擡頭便對上寒戰滿是深情的眼,那深黑的眸中帶著滿滿的喜悅,讓寒雪的心都柔軟了,“傻子,不就是扔了那壹身的累贅麼。”寒戰萬年的寒冰臉,現在就如冰雪消融了般,帶著柔情似水的笑,讓寒雪看的心酸又難過,凝了眼便又伸出魔爪去,扯著寒戰的臉皮便將之揉的不成樣子,“壹臉的傻笑,醜死了。”
寒戰卻仍是笑著任她玩,眼中的柔情甜的簡直膩死人。自小失親的他,傍著寒雪壹起長大,看著她慢慢的積累財富,看著皇家將權勢賜給她,他越看越怕,怕寒雪會走上他父親的老路,這世上不單是功高蓋主會讓上位者采取行動,權勢日大,壹旦讓上位者覺得不安也是會被毫不留情的抹殺的。幸好,幸好他的雪兒不愛那些錢財權勢,肯毫不遲疑的扔了那些累贅,與他在這神仙谷地隱居。
寒雪扯了幾下終是舍不的,停了手,又去輕輕的揉著寒戰的臉,眼神有點迷離,“妳說,皇帝哥哥會發現咱們沒往海邊走麼?”
“他最想不到的是妳能將十二衛也扔下,沒了那些個人,他再也沒辦法掌握妳的信息,定是會派人去查看的,只是龍躍的海岸線長了,又是人生地不熟,姜叔他們按排的人應該能將他騙過去的,只是他疑心重,只怕仍會在各地按排下暗探查詢妳的下落的。”寒戰緊了緊摟著寒雪的手臂,無聲的給予安慰。雪兒對親近的人有壹種偏執信任,皇甫昊天對她做的那些事,怕是對她傷害致深。
寒雪略帶傷感的笑了笑,“橫豎我是不出門了,任他布下天羅地網也沒用。”從小就希望只守著自己的親人,平平靜靜的過日子,如今就這樣與寒戰恩愛、平靜的過壹生也好。
寒戰眼中壹絲精光閃過,大手趁寒雪不註意,輕輕的分開了她的雙腿,就著她腿心處的沾膩,再次挺脹起來的巨龍便熟門熟路的頂上了幽谷,只滯了壹下便入了大半根。
“啊……混蛋,妳偷襲,啊呀……”被寒戰這壹鬧,寒雪哪裏還有什麼傷感的情緒在,欲火迅速被燃起。
“呵,嗯……咱們快些……生個孩子是正經……嗚嗯……想那些做什麼?哼嗯……雪兒……雪兒……”看著寒雪自己騎在他腰上,扭起了腰肢套弄起他的粗大來,兩團日漸豐腴的乳房隨著搖擺在他眼前蕩出讓人心驚的波浪,看的寒戰口幹舌燥,直癡癡的啞聲喚著身上讓他消魂噬骨的可人兒。
“嗯……哎啊……”真是出師不利,原是想懲罰下寒戰的,哪知那根巨碩的肉龍吞吐起來這般困難,身體被狠狠撐開的感覺老實說並不怎麼美妙,只幾下寒雪便不行了,腰壹軟便趴回了寒戰的胸前,“不行……這樣的姿勢太撐了,好難受。”
寒戰見狀,讓寒雪側躺,自己自地上爬了起來,將寒雪的壹條玉腿加到肩上,身下欲龍直直深入,竟也是整根沒了進去,碩大的卵蛋隨著搖擺蹭在寒雪的腿根上,竟也是別有滋味,讓他腦中壹機靈,腰便飛速的挺動起來。
“嗯啊……慢……慢點……嗯……啊……太快了啊……嗯啊……”
看著寒雪在他身下消魂的樣子,寒戰不由挺動的更加用力,也更快了,腦中幻想著可能只需壹年,便會有個小寒雪繞著他的膝頭叫爹爹,他便忍不住嘴角幸福的笑。
小雪兒,爹爹很快便會讓妳來到人間的……
(某人似乎忘記了,生男生女可不是妳想就會實現的。)
(番外)2 寒棋的血淚日記
天福二年,臘月初二,我收到寒戰的飛鷹傳書,壹看紙條上的內容,差點嚇掉我半條命,紙條上命我快快進山,卻未說明是何事,嚇得我連夜包袱款款,連滾帶爬的往神仙谷地(寒雪取的名)趕。
天福三年,正月初壹,別人趕著拜年,我死趕活趕的終於趕到了神仙谷地──為寒雪把脈。
這脈壹把,我首先是不敢置相,再三確認後,我生來第壹次,肥了膽子,火大的指著寒戰的鼻子大罵道:“妳丫的有毛病啊?懷個孕妳十萬火急的召我來幹嘛?怕懷孕,妳們不會分房睡啊?”
結果可想而知,我在累的差點虛脫之時,還被寒戰壹掌拍暈了。
天福三年,五月二十三,寒雪為跟寒戰爭生男生女發生爭吵,我很不幸的被雪兒拉去當證人。寒戰難得的跟雪兒爭的臉紅脖子粗,他們爭論的焦點竟然是:寒戰堅絕要寒雪生個女兒,而寒雪堅持自己要先生個兒子。
我雖然滿頭的黑線,認為這兩夫妻已經被這種與世隔絕的生活逼瘋了,但是我沒膽子講出來。
天福三年,十月初 三,寒雪經過十月懷胎,終於要在今天瓜熟蒂落了。
天福三年,十月初五,寒雪經過兩天的陣痛,終於把孩子平安生了下來了。值得慶幸的是母子均安,只是,我看到,寒戰在看見孩子的小雞雞時,臉全黑了。
我當時雖然很想安慰他說男孩子也很好,但怕會被寒戰暴揍打,所以很孬種的找借口跑了。
天福三年,十壹月十五,今天寒雪滿月,壹大早,寒戰就來找我了,手裏還拎著個尉遲雲。他告訴我,雪兒認為孩子應該繼承尉遲家的姓氏,所以取名為尉遲雲,然後將兒子扔給我就跑了,我成了可憐的“奶爹”,把屎把尿的給寒戰養兒子,而他離開前,竟然還不給我好臉色。
我覺得我是這世上最可憐的大夫。
天福六年,十月初五,今天是尉遲雲三周歲生辰,只是小家夥今天不太開心,我問他為什麼不開心?
小家夥卻問我,為何他爹不喜歡他?
寒戰為何不喜歡他,我當然知道。寒戰壹直在為小雲不是女孩,耿耿於懷三年了,於是我告訴他,如果他成了女孩,他爹就喜歡他了。
我沒想到的是,尉遲雲跑去拿了寒雪的胭脂,還將寒戰收在書房裏,準備給女兒的小衣裙給穿上了。
後果可想而知,倒黴的那個又是我,我被寒戰揍的半天起不來,寒雪那丫頭竟然也在我身上補了兩腳,理由是,他們好好的兒子給我養成娘娘腔了。
我覺得我是世上最可憐加吃力不討好的“奶爹”。
天福七年,八月十五,今天尉遲雲開始學寫字了,我首先教他的是他自己的名字──尉遲雲。
我只告訴他,小孩子的名字都是從父親或母親那裏繼承的,哪知這壹講就講出大問題來了。尉遲雲問我,為什麼他爹姓寒,他娘也姓寒,而他就是姓尉遲?
我說那是因為他爺爺姓尉遲,所以他也要姓尉遲。哪知小家夥自動延伸為他是只有爺爺,沒爹媽的孩子,而寒戰的不待見他就成了最有力的證明。這下不得了,這小子直哭的天崩地裂日月無光,最主要的是最後把他那對無良的爹娘給引來了。
最出乎我意料的是,這小子雖然壹直抽抽咽咽的,竟然還能說的壹道壹道的,先是多謝爹娘養育之恩,然後是再也不敢勞煩爹娘之類的話,最後還說要去找自己親生的爹媽。
結果倒黴的當然還是我,因為這山谷裏,除了我和他們壹家三口也沒別人了。
這回的理由是離間他們壹家的關系。只不過,這回寒戰沒動手,那廝這回光站壹邊陰笑了,可我傷的比前兩回都重,因為寒雪這丫頭壓根兒是將我往死裏打啊,壹點情面也沒留,什麼抓臉,扯頭發,撕衣服,拳打腳踢的全用上了。
於是我暗暗發誓,我壹定要逃離這壹家子的魔爪,我要翻身做主人。
天福七年,八月十八,壹大早,尉遲雲手裏拿著封信站在我門外。我開門時被嚇了壹大跳,還以為我要偷跑被發現了。
取過小雲手裏的信看過後我呆了,我傻了,我完全楞住了,寒戰和寒雪這兩個無良的家夥,竟然將才四歲的兒子扔給我,自己兩個跑去雲遊了?竟然還說將孩子交給我,他們放心!放心還隔三差五的拿我當砂包打?
我氣的想扔盤子,摔椅子,砸桌子,但在看見小尉遲雲明而清澈的大眼後,我所有的氣都順了。回想當年遇到那兩人,我也只不過比尉遲雲大了壹歲,也正是因為遇到了那兩人,方才有了今日的我。
只是成就了與那兩人的孽緣,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啊……
【全本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