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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奉打更人

賣報小郎君

玄幻小說

大奉京兆府,監牢。 許七安幽幽醒來,嗅到了空氣中潮濕的腐臭味,令人輕微的不適,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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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佛門問心

大奉打更人 by 賣報小郎君

2021-8-29 15:57

  洛玉衡把壹條大白腿搭在他肚子,眨壹眨美眸,哀婉道:
  “人家怎麽舍得打許郎,還不是許郎薄情寡義,明明已經有我了,還偏要和慕南梔糾纏不清。還帶著她遊歷江湖。
  “將來我誕下子嗣,妳肯定要拋棄妻子跟那個小賤人私奔的。”
  說著說著,她突然招手喚來銹跡斑斑的鐵劍,劍尖抵住自己小腹,哼哼道:
  “那我就宰了妳的崽,壹屍兩命。”
  許七安就有些想念高冷的原版國師,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國師啊,妳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冰冷的劍鋒橫在脖頸,黑暗中,那雙眸子冷冽如冰,嘴角冷笑:
  “妳說什麽,沒聽清楚。”
  “國師啊,我腦子好像有點問題,可能是被妳打壞了,妳震散我元神後,有把我的魂兒拼好嗎。”
  許七安能伸能縮。
  洛玉衡說變臉就變臉,丟了鐵劍,揉著許七安的腦瓜:“乖!”
  神經病啊,熬過二十四小時把妳送走……許七安強顏歡笑的應付。
  洛玉衡的表現,讓他意識到這位人宗道首的占有欲極強,且對慕南梔極為忌憚。
  除了小愛醋味強,會針對魚塘裏其他魚兒,其他人格都只警惕和忌憚花神。
  “看來在國師眼裏,南梔是最強大的情敵,其他女子都不堪壹擊,花神大概是唯壹讓國師在美貌上失去自信的女人……”
  心裏想著,許七安斜眼瞥壹下身邊的小惡。
  小惡眨眨眼睛。
  許七安收回目光,心說沒事,妳雖然沒她漂亮,但妳潤啊。
  不搭理大白腿在肚皮上蹭啊蹭,他閉上眼睛,開始復盤當日與阿蘇羅的戰鬥。
  “殺賊果位我沒有接觸過,不知道阿蘇羅有沒有放水,但現在回想起來,殺賊果位的力量似乎沒有想象中那麽強,雖然給了我壹定程度上的打擊,但也僅此而已。
  “如今想來,就顯得很有貓膩。
  “就三品金剛的戰力來說,阿蘇羅沒放水。而且,他確實是壓著我打……可是,如果他壹開始就釋放修羅血脈呢?
  “三品金剛的體魄配合修羅血脈,恐怕能直接吊打我。當然,也可以解釋為他皈依佛門,告別過去,不到萬不得已不願意釋放修羅血脈。
  “可還是感覺有些勉強……”
  盡管他和孫玄機能打贏阿蘇羅,是因為配合的好,利用封魔釘給予“致命壹擊”,削弱對方實力,而且最後搶走神殊雙腿後,依舊只能逃跑。
  看起來是依仗封魔釘、浮屠寶塔等手段險勝。
  在外人看來,不是阿蘇羅不夠強,是那許七安太陰險。
  但這無法說服當事人的他,因為現場情況是,孫玄機大部分時間龜縮在天上打輔助,三品之身的自己獨自拖住了阿蘇羅那麽長時間。
  今日和小姨交手後,驚覺二品巔峰高手絕非三品武夫能抗衡。
  那他憑什麽拖住阿蘇羅這麽長時間?
  他竟然演我……許七安“嘶”了壹聲,阿蘇羅不但演他,而且演還很好。
  首先,兩人交手時,阿蘇羅確實壓著許七安打,且最後是許七安依靠封魔釘才打贏,可以說是險勝。
  這樣的情況下,往往會讓人覺得是自己贏的很兇險,敵人很強大。
  哪裏還會懷疑阿蘇羅在演戲?
  “問題來了,阿蘇羅為什麽要演我……首先,他絕對不可能是友軍,因為壹入空門,四大皆空,想當二五仔的機會都沒有。
  “佛門的菩薩和羅漢也不是傻的,如果阿蘇羅有問題,怎麽可能安排他來鎮守南疆。
  “這樣壹來,答應可能就只有壹個,佛門內部的矛盾。大小乘之爭比我預料的更激烈啊,所以需要妖族這個外敵來轉移矛盾?
  “這個解釋沒問題,但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明兒先去十萬大山,等九尾天狐回來,就把這些事告訴她,看看她是什麽意見。小姨能察覺出的細節,九尾天狐肯定也能,但她卻沒說……也不是沒說,對於我能奪回神殊殘肢,她確實有過感慨。
  “助萬妖國復國,俘虜度厄或阿蘇羅拔除最後壹根封魔釘,十萬大山戰役結束,會轟動九州的……”
  念頭浮動間,他察覺到臉頰被濕潤溫熱小舌頭舔了幾下。
  “作甚!”
  許七安扭頭,看著枕邊的絕美的臉蛋。
  小惡伸出小舌頭,舔了舔嘴唇,美艷的臉上綻放妖冶的笑容,雪白下頜壹昂,挑釁道:
  “來雙修啊。”
  許七安翻身壓了上去:“我的三品體魄也不是吃素的,準備好哭泣了嗎。”
  ……
  次日,浮屠寶塔內。
  許七安雙手合十,盤坐在塔靈老和尚身邊,低聲道:
  “大師,我又悟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許銀鑼臉龐沒有任何世俗的欲望。
  塔靈老和尚瞅他壹眼,欣慰點頭:“善!”
  旁邊的慕南梔抱著白姬,冷笑道:
  “大師,他已經悟過兩次了。”
  許七安瞪她壹眼,把花神拉到壹邊,花神踉踉蹌蹌的被拖到角落裏,板著臉:
  “誰讓妳碰我的。”
  白姬擡起爪子,啪啪拍打許七安抓住慕南梔胳膊的手,叫道:
  “松開松開!”
  它就像是堅定不移站在媽媽壹邊的孩子。
  許七安收回手,“嘿”了壹聲,用肩膀拱她壹下:
  “吃醋啦?”
  慕南梔報以冷笑:“吃醋?妳也太高估自己了,真當天下女子都愛妳愛的不可自拔?”
  白姬氣啾啾的說:“就是就是。”
  沒有沒有,喜歡我的女人,都不及李靈素的十分之壹,他才是女友遍天下的大佬……許七安看了看白姬,自顧自說:
  “我明日要去壹趟南疆,在這期間,妳就不要出來了。”
  慕南梔眼圈壹紅,冷冰冰的看著他:
  “怎麽,嫌我礙到妳倆雙修了?”
  猛吸壹口氣,嘲諷道:“還沒問許銀鑼和國師雙修的如何呢,想來是如膠似漆,壹刻也不願分離。”
  反正亦是空空空空如也……許七安壹臉嚴肅:
  “倒不是,妳可能不知道,洛玉衡現在的人格是‘惡’,惡毒的惡,她昨夜逼我將妳從浮屠寶塔裏放出來,要親手殺了妳。”
  慕南梔臉色壹變。
  許七安繼續說:
  “我當然不同意啊,就和她打了壹架。”
  慕南梔又氣又怒,咬著牙:
  “她打妳了?”
  許七安委屈的點頭,握住慕南梔的手,柔聲道:
  “我皮糙肉厚無所謂,但妳是不壹樣,我絕對不會讓她傷害妳的。”
  慕南梔心裏的怨氣散了大半,輕輕抽回手,哼道:
  “我和妳清清白白,莫要說這些放蕩的話。”
  抿了抿嘴,趁機掩蓋嘴角翹起的弧度。
  許七安見好就收,接著說道:
  “但白姬要跟我壹起出去,我需要用它聯絡九尾天狐。”
  慕南梔擔憂道:“可妳說洛玉衡惡毒的很,她會不會為難白姬。”
  許七安從她懷裏接過白姬,抱在懷裏,面無表情的說:
  “我覺得這是它這個年紀應該承受的。”
  白姬抖了壹下,連忙補救:“人家最喜歡許銀鑼了。”
  晚了……許七安抱著白姬順著臺階來到第二層,此處豎立著壹尊尊金剛雕塑,或橫眉立目,或作勢欲打,森嚴可怕。
  這些雕塑組成特定的陣法,被賦予了佛法,構成浮屠寶塔第三層,專作為封印強大修行者的牢籠。
  第二層溢散出的“鎮獄”之力,甚至能短暫影響到二品。
  柴杏兒盤坐在兩尊雕塑之間,她本是姿色極佳的人妻,氣質楚楚可憐,長期的囚禁讓她愈發的柔弱,惹人憐愛。
  臉頰蒼白消瘦,青絲披散。
  苗有方在身邊的時候,充當著獄卒的身份,定期投食,更換馬桶。
  另外,每七天柴杏兒會有壹次外出活動的機會,沐浴洗漱。
  等苗有方走了之後,投食的任務就交給了慕南梔,至於更換馬桶,則由塔靈老和尚來負責。
  反正對塔靈來說,念頭壹閃,便能將塔內的任何物品轉移出去——神殊斷臂除外。
  “沒想到,漫長的囚禁生活,竟讓妳氣機愈發渾厚,修為大漲。”
  許七安笑道。
  柴杏兒睜開眼,看了看他,不卑不吭地說道:
  “除了吐納練氣,便無事可做,任何人都會和我壹樣修為大漲。”
  頓了頓,她眉眼柔和了幾分,問道:
  “李郎近來可好?”
  許七安頷首:
  “組建流民軍隊,準備去青州打仗了。妳待在浮屠寶塔的這段時間裏,寒災爆發,中原百姓流離失所,雲州叛軍北上攻打青州,戰況膠著。”
  柴杏兒默然片刻,苦笑道:
  “小小壹座浮屠寶塔,竟成了庇護所。”
  庇護所是沒錯,前半句話,妳問問塔靈認不認同……許七安沒再廢話,於懷裏摸出半卷獸皮地圖:
  “妳看看,這是不是妳祖上留下的那半卷地圖。”
  柴杏兒伸手接過,展開看了壹眼:
  “似乎是,這與當年宮主從柴家帶走的地圖材質壹樣。”
  “妳見過另外半卷地圖嗎?”許七安問道。
  柴杏兒苦笑道:“許銀鑼覺得,我有資格知道?”
  許七安又問道:
  “對於妳們柴家的祖上,妳還知道些什麽?”
  柴杏兒搖頭:
  “現在柴家能追溯到的先祖,便是從南疆回來的那位,再往上,經歷過壹次滅門,早就徹底煙消雲散。”
  這就有點頭禿了啊……許七安無奈的收回獸皮地圖。
  能入許平峰眼的,絕對不同尋常,大墓的主人是誰,許平峰又是如何註意到柴家的……唉,目前來說,這件事不急,先緩緩。
  ……
  陳設簡陋的臥室裏,洛玉衡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從儲物小袋裏取出幹凈整潔的小褲和肚兜,慢條斯理的穿上,罩上羽衣袍子。
  手裏把玩著蓮花冠,妙目盈盈的望著桌上的玲瓏小塔,嘴角壹挑:
  “三品武夫,就這?”
  她隨手把蓮花冠丟在桌上,離開臥室。
  因為族中青壯出征,上山狩獵的人數少了許多,身為族長的龍圖不得不重新上山幹活。
  在力蠱部,族長既是手握權力之人,也是責任最重的人。
  在面臨人力不足,食物短缺的時候,族長龍圖被迫營業,上山打獵。
  洛玉衡來到院子外,看見許鈴音和麗娜蹲在樹蔭下,升起壹團篝火,篝火邊插著六只剝皮洗凈的老鼠。
  “等我們吃完老鼠,火堆下面的地瓜也烤好了。”
  麗娜哼哼道:“期待嗎。”
  “期待的!”小豆丁抹了抹口水。
  麗娜使喚徒弟:
  “妳去給師父拿水袋來,口渴了。”
  小豆丁警惕的看著她:“那,那妳別偷吃。”
  得到師父的保證後,小豆丁邁著小短腿沖進院子。
  “國師好。”
  麗娜瞅見洛玉衡,恭敬的打招呼。
  她可不是許鈴音這種沒腦子的笨蛋,深知眼前這位的強大,以及超然地位。
  近日來,洛玉衡與許七安在極淵裏出了不少力,雙修道侶橫掃極淵的傳說,已經傳遍蠱族。
  洛玉衡審視著麗娜:
  “妳是那個,那個地書碎片持有者。”
  麗娜吃了壹驚,沒想到國師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洛玉衡腳步不停,繼續往外走。
  麗娜的目光追隨著她,敏銳的察覺到今天的國師有些不對勁。
  她旋即收回目光,滿懷熱情的看著快要烤好的老鼠……卻發現篝火邊空空如也。
  老鼠,沒了?!
  麗娜茫然無措的站起身,環顧四周,老鼠呢?我辣麽多的烤老鼠呢?
  噔噔噔……同時,許鈴音抱著水袋跑了出來。
  看著篝火邊空蕩蕩的,她陡然僵住。
  師徒倆大眼瞪小眼。
  麗娜動了動嘴唇,艱難的說:
  “老鼠自己跑了,妳信嗎?”
  ……小豆丁水袋壹丟,坐在地上雙腿亂蹬,嚎啕大哭起來。
  遠處。
  微風裏,青絲揚,羽衣翻飛,洛玉衡笑靨如花,妖冶絕美。
  ……
  南法寺。
  坍塌的封印之塔外,廣場上。
  腦後亮著壹輪七彩光輪的度厄羅漢,盤坐在蒲團,掌心拖著壹只金缽。
  “過八苦陣,受問心關,這是廣賢菩薩的意思。妳若過了這兩關,封印之塔被毀的事,便揭過了。”
  黝黑枯瘦的老僧,目光平靜的望著對面的阿蘇羅。
  “弟子明白。”
  阿蘇羅雙手合十,跨出壹步,進入金缽。
  度厄羅漢收回手,金缽徐徐浮空,缽口投射出壹道光幕。
  光幕中,身披袈裟的阿蘇羅雙手合十,昂然而立,站在八苦陣前,卻遲遲不曾入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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