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多出壹個秘密
正經人誰在漫威學魔法啊 by 拿刀劃墻紙
2023-9-16 21:52
薩諾斯沒有直接去車禍現場。
漢克在那兒,而他對漢克是壹萬個放心。
他開著自己的車,卡魔拉坐在副駕駛,兩人正朝著鎮子的中央趕去。他們要經過鎮中央的噴泉與雕像,左轉三個路口以後抵達壹處僻靜的社區。那裏是霍普金斯太太的家。
卡魔拉望著窗外的景色,眼裏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薩諾斯好幾次側過頭看她,想要說些什麽,但話到嘴邊,還是說不出口。
十五分鐘後,他們抵達了目的地。
霍普金斯太太的家是壹棟漂亮的三層獨棟,有著打理整齊的草坪和壹顆漂亮的小樹。
薩諾斯走上門廊,擡手敲了敲門,屋內傳來壹個女人顯得中氣不足的聲音:“是誰?是妳嗎,媽媽?妳今天回來的好快,不是說要去和隔壁的霍莉太太織毛衣嗎?”
父與女對視了壹眼,彼此都察覺到了什麽。年輕的霍普金斯女士是個聰明的女人,她說這麽壹長串話很顯然不是因為自己話癆。
薩諾斯刻意地咳嗽了壹聲,隨後壹腳踹開門。漂亮的白色木門在瞬間被攔腰折斷,卡魔拉以獵豹般的敏捷壹步踏進屋內。
壹個臉頰上有著青紫,帶著淚痕的女人正震驚地看著她。在客廳後面,站著壹個赤裸著上身,手裏拿著壹把手槍的男人。他留著光頭和八字胡,身上滿是紋身。
卡魔拉右手輕輕壹抖,壹把閃爍著寒光的小刀便已出現在手中。
她自然而然地再次向前踏出壹步,姿態如渾然天成壹般優美,精準而迅猛地擲出小刀,男人發出壹聲慘叫,手槍跌落在地,連同他的兩根手指壹起。
此時,薩諾斯剛剛進門。
他看了眼屋內的狀況,脫下自己身上的外套給只穿著內衣的霍普金斯女士披上了,隨後安慰了她幾句,便讓她換上鞋子去屋外等待。
“他媽的——!妳這個瘋表子!媽的!媽的!好痛!”
眼淚和鼻涕壹起湧出,他毫無形象地在地上嚎叫著。薩諾斯緩緩走進,用右腳踩住了男人的胸膛:“喬·威廉姆斯,是吧?”
“妳這個雜種又是誰?媽的!我是警察!警察!妳們兩個等死吧!尤其是妳,臭表子!我要拿刀捅爛妳的喉嚨!”
汙言穢語連帶著憤怒壹起被他從嘴裏扔出,仍然沒看清楚形勢的喬·威廉姆斯還不清楚壹件事。
薩諾斯的右腳緩緩用力,使他難以呼吸,進而無法再說出那些臟字。
“妳嘴裏的‘臭表子’,是我的女兒。沒人能那麽叫她,上帝也不行。這是妳對我最直接的冒犯,喬·威廉姆斯。”
“第二,我很討厭只會欺負女人與老人的家夥,也很討厭蠢貨。而妳恰好二者都是。”
薩諾斯松開腳,喬·威廉姆斯的確是個蠢貨、人渣兼白癡。但絕對是個強壯的蠢貨、人渣兼白癡。他從地上爬起,口齒不清地嚎叫著,壹拳打向了薩諾斯的臉。
“啊啊啊啊——!”
響起的還是他的慘叫。
薩諾斯面無表情地收回拳頭,喬·威廉姆斯跪在他面前。捂住自己的右眼瘋狂的叫喊起來,像是壹只野獸般淒厲。鮮血從他的指縫之間湧出。
“砰。”
薩諾斯補上壹腳,將他踹倒在地。卡魔拉安靜地看著這壹切,順便走到客廳後收回了自己插在墻壁上的飛刀。她不知道自己這個陌生的父親會做什麽,但她很感興趣。
非常感興趣。
“起來。”
薩諾斯近乎無情地俯視著喬·威廉姆斯:“妳的下跪對我來說毫無意義,妳不是覺得自己很強悍嗎?來,來和我打。”
喬·威廉姆斯舉起左手,連連擺動:“不,不,我不打了——報警吧,求妳了。別打了,是我幹的,我會去坐牢的,別打了。”
“報警?”
薩諾斯微笑起來。
喬·威廉姆斯僅剩的左眼看見了這個微笑,壹股寒意從尾椎骨升起。
他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聲音也變得尖細:“是,是的!報警!天吶,我認罪,我認罪!我認出妳了,妳不是那個什麽新任鎮長嗎?來吧,我什麽都招,我什麽都說,逮捕我吧!”
“法律是給人類準備的,喬·威廉姆斯先生。或者說,是給那些仍然作為‘人類’的壹份子,還需要被社會所認同的人準備的。他們其中有好有壞,有人行差踏錯,也有人天生壞種。”
“但那些人才是需要法律的人。”
薩諾斯彎下腰,拿起那把沾染著血液的手槍。關保險,退彈匣,細致地檢查著每個部位,與此同時,他說:“而妳,妳是壹只野獸。壹個畜生,壹個不值壹提的渣滓。”
“法律不會保護妳,也不會給妳提供所謂的‘監獄’讓妳進去以作反省。”
喬·威廉姆斯趴在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門口爬去,恐懼感讓他快瘋了——逃!
必須逃,壹定要逃。這個男人是個瘋子,他不想逮捕我,他想直接殺了我……死了的話就什麽都沒有了。
明明剛剛才把那個老女人料理完,巨額保險金眼看就要到手……只要再殺了那個礙事的女人和躺在醫院裏的老家夥,我就能帶著錢遠走高飛……不,不能死在這裏。
他爬行著,在木地板上留下長長的血液痕跡,還有他的尿液。就在即將抵達門口,抵達那生的希望之時,壹個女人滿懷仇恨的臉出現在了他面前。
那是他妻子的臉,壹個在過去兩年裏被他夜以繼日毆打的女人的臉。而此時,那上面沒有柔弱,沒有以往對疼痛的畏懼和他的敬畏。
只有仇恨。
她什麽也沒說,只是拿起手邊雨傘桶裏放著的壹把傘,狠命地戳著他,試圖讓他滾回屋子裏。喬·威廉姆斯都快氣瘋了——妳他媽敢違抗我?敢還手?看來給妳的教訓還不夠!
他伸出手,想像過去壹樣狠狠地給她壹巴掌,卻突兀地發現,自己正趴在地上。錯愕感與羞辱感湧上心頭,門口蕭瑟的秋風吹拂而過他的臉,使他清醒了壹些。
他立刻開始哀求:“求求妳,奧莉薇拉,看在過去的份上,讓我走吧!”
“看在過去的份上?”
奧莉薇拉顫抖著舉起雨傘,刺入他僅剩的右眼。在那尖叫聲裏撕心裂肺地喊道:“看在過去的份上!嘗嘗這個吧,妳他媽的臭雜碎!”
薩諾斯使了個眼色,卡魔拉立刻走過去,將過度激動的奧莉薇拉拉開了,她安慰著這位可憐的女士,帶她緩緩抵達了車邊。而薩諾斯則將尖叫不已的喬·威廉姆斯拖回了屋內,將槍放在他耳邊,打開保險,上了膛。
幾秒後,槍聲響起。
社區依然安靜,沒人報警,沒人出來詢問是什麽情況。許多雙眼睛在窗戶後窺視著這間房子和門口哭泣的女人——他們默契地保守著這件事,沒有對任何人提起。
小鎮只會多壹個秘密。